今年這一年到目前爲止,我一共昏迷了三次。
第一次是因本命真元出體,外加些微輕傷,我昏迷了一個星期。
第二次是因本命真元回歸,外加些微輕傷,我昏迷了兩個星期。
第三次就是這一次,我本命真元進進出出好幾次,身上的傷那是一層重過一層,我昏迷了...四個小時。
我是上午十點多昏的,下午兩點就醒了。
醒來時我是在醫院,一睜眼就看到了緣大師,我問他:“我昏了多久?”
緣大師合十笑答:“四個小時。”
“四個小時......”我嘟囔着:“怎麽這麽短。”
“阿彌陀佛,你這屬于昏睡不屬于昏迷,四個小時的午休對你這個年紀的人來說已經不短了。”
我連忙去摸自己的臉,入手皺巴巴軟趴趴的,還是老臉老皮。
“你不是說他們會把我的陽壽還給我嗎?你是不是騙我!”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怒問緣大師:“哦對了!我說的你一個老和尚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年輕,你是不是把我的40年陽壽據爲己有當成回扣了!”
緣大師神情錯愕:“葉施主你怎麽這麽小心眼兒,老衲幾百歲的人了,靠你那三四十年陽壽哪夠保養的。”
“那就是他們騙我!”
“不是騙你~”
“不是騙我那就是你貪污!”
“沒有貪污。”
我崩潰了:“不是騙我沒有貪污爲什麽我的陽壽沒有恢複?!”
緣大師還在耐着性子跟我解釋:“陽壽已經恢複了,是你的身體還沒有恢複,地府隻管陽壽輪回,管不了皮囊。”
這話我上哪信去:“騙我是不是?我爲了拯救世界拯救北台付出了這麽多,你們就這麽對我是不是?闫政呢?你叫他來,我要找你們領導投訴!”
病房門打開,闫政今天屬曹操的,說到就到。
“我的葉開光同志,你不要這麽沖動,我們沒有騙你,你的陽壽确實恢複了,不僅如此,閻王還順便替你治好了所有的内外傷,可容貌他确實管不了。”
闫政一說我才注意到,我原本處處是傷的身體确實不疼不癢了,連粉碎性骨折的右肩也恢複如初。
緣大師知道我有疑問,進一步解釋:“阿彌陀佛,那隻捉走了北冥老祖,又和你有過互動的黑色手臂就是地府閻王的分身。以他不弱于大乘期的修爲,助你療傷沒什麽難度,更主要的是表示對你的肯定。”
我還是靜不下來心:“我管他肯不肯定的,他還給我的就是我丢的,充其量算拾金不昧。給我療傷他也應該應分,我替他們擺平那麽那麽大的事兒,就當是出醫藥費了,現在我唯一關心的就是我的容貌顔值怎麽才能恢複!”
闫政嚴肅道:“你确實該關心,我可以向你保證這個問題很好解決,現在你應該關心一些不好解決的問題。”
“北冥老祖都被我幹掉了,還有什麽不好解決的?别告訴我關于北台救災的事兒啊,跟我沒關系,要找你找老村長那一夥兒算賬去。”
“不是北冥老祖,也不是搶險救災,而是在這次和北冥老祖的鬥法中,除了你之外,你的那些夥伴都沒醒過來。”
“什麽?!”我一下子從床上蹦起來:“他們都出什麽事了?!”
闫政道:“他們出了什麽事你應該比我清楚吧,我隻是說他們都處在不同的昏迷狀态中沒有醒過來,經過初步的檢查我們也有什麽好辦法,需要你以你們的方式進行檢查确認。”
小三的聲音在意識中響起:“時間——才過去四個小時,大家沒醒——過來很正常,不過問——題也确實很——嚴重。”
我坐回到床上,先調整了一下情緒,在讓小三進行詳細解釋前我問闫政:“有煙嗎?來一根兒。”
闫政搖頭:“我不抽煙。”
“老衲這裏有。”緣大師把手伸進袖子,拿出一包和天下:“葉施主對付一口吧。”
這還叫對付,平時我才抽藍利群,和尚果然處在腐敗的最前沿。
我點上煙,口味确實不一樣。
“說說吧三兒,大家現在的情況都怎麽樣。”
我們都帶着智能手環,小三通過智能手環可以對我們的身體狀況進行全方位的實時檢測。
經小三确認,目前我方所有人員的狀态确實和闫政說的一樣,除了我以外都處在昏迷中。
空大精神力嚴重透支,肉體上的内傷外傷都不輕,又中了常大仙兒的劇毒。目前傷勢和中毒症狀已經控制住了,但精神力的透支損傷無法祛除。
阿辰内外傷嚴重,因頻繁受到通靈形意拳的反噬,導緻妖氣大損,進入到一種妖族特有的類似冬眠的自我保護狀态中。
大白長時間同時使用兩套靈媒作戰,對他的靈魂本體造成了巨大損傷,最後又替我們擋下了北冥老祖的全力一擊,導緻魂體重創,被封印在了聖魔靈媒中無法蘇醒。
霍雪糕被北冥老祖以通靈秘術做成了紙人兒,雖然以聖歌祛除了控制術法,但她的靈魂還處在通靈術的壓制中,暫時找不到辦法解決。
還有小狐仙兒和劉小滿,她倆身處養殖場洞府之中,闫政沒找到她們。
小狐仙兒單挑白大仙兒險勝,自己受了緻命傷,在洞府中休眠靜養。
劉小滿幾乎沒受任何外傷,但她修爲太低,幾乎與常人無異,一整天的奔波和高度緊張,讓她體力精神嚴重透支,陷入到深度昏迷。
所有人中,小三隻能确認劉小滿的安全,推測她不出20小時就能自然蘇醒。至于其他人,它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醒來,也不知道怎樣才能醒來。
這些家夥,别人都是躺着就赢了,他們是赢了還躺着,一點不給我省心。
我意識到問題确實很嚴重,想了想後問緣大師:“大師,咱們不是有正規的監管部門嗎?部門内一定有很多的高人吧,可不可以幫我治好這些夥伴,他們和我一樣,都是爲了和北冥老祖鬥法才受的傷。”
他們也已經從小三那裏了解了其他人的情況,緣大師道:“老衲不敢保證太多,隻能對空大打包票,老衲會帶他回山,山門之内,自有救治他的手段。隻不過老衲需要經過葉施主的首肯才行,經曆了這麽多,你們才是一家人,才是在一起同生共死的夥伴,如果葉施主有自己的辦法,老衲會選擇尊重你的意見。”
我起身鞠躬緻意:“多謝大師對我們的認可,如果我有什麽辦法救空大,一定會不遺餘力,無奈能力有限。那就按大師說的辦法吧,空大由你帶回山門救治。”
緣大師合十:“善哉善哉。”
我又問:“那其他人呢?緣大師可否一并帶回山門?”
緣大師搖頭:“非是老衲不肯幫忙,實在是因個人狀況差異太大,除了空大,老衲對救治其他人沒有信心。”
闫政道:“你不要急,已經有相關方面和我取得了聯系,表示可以救治你的其他夥伴。”
“哦?都是那些方面的。”
“天地銀合保險公司願意負責阿辰的治療,真實世界的藥山霍家,會負責霍雪糕的康複,還有......”
“霍家?!”我激動道:“你是說我老丈人家嗎?我能見到我老丈人了?!”
闫政道:“一聽到老丈人就這麽激動,我要是告訴你你親爹也來了,你不得飛起來。”
我想了想,所有的角度都想遍了,還是覺得見老丈人更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