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物則喪志,玩物成瘾則喪失人格。
在普法教育和影視作品中,我們見到了太多被成瘾性所俘虜的可憐人。導緻成瘾性的東西不僅是黃賭毒三害,也有可能是爲情所困,也有可能是網瘾難斷。這些成瘾性的事物,都可以讓人喪失本性。爲了得到滿足,可以讓一個高高在上的人淪爲奴隸,變得無比卑微,變得可以将尊嚴輕易抛棄,隻爲換取一時的滿足和解脫。
這種可怕的事情離我們并不遠,每時每刻都在發生着,甚至大多數人都親身經曆過這樣的事情。
太高調的不說,在這裏我就想問問所有會抽煙的人,誰沒撿過煙頭兒?嗯?
别擡杠,不一定非得是在地上撿的才算撿煙頭,在煙灰缸裏翻的也算。
曾幾何時,自認生而不凡的你,在午夜斷煙之際,毫不猶豫的從煙灰缸裏撿起了一截扭曲的煙頭。
曾幾何時,自認不屑人世萬般醜的你,能夠在半夜沒處買煙時,爲一個比較長的煙頭而滿心歡喜。
曾幾何時,自認患有社交恐懼症的你,煙瘾難耐,爲了借個火要根煙,向陌生人伸出了求助的手。
又曾幾何時,自認仗義社會666的你,瞞着一起包宿的好友,将最後一根兒煙深深的藏起,還可以臉不變色心不跳的對好友說:“我也抽沒了,兒唬!”
知道我爲什麽對如煙系列産品有這麽大的信心嗎?爲什麽會覺得它的潛力,會大大超過骨正基鞋墊兒?就在于它的成瘾性啊!
如煙産品帶來的舒适感放松感是一種瘾,長期保持吸煙習慣的行爲也是一種瘾,抽好煙能夠起到提高身份形象的作用,也會在潛意識中造成成瘾。更關鍵的是元素能量的補充作用,這是最大的一個瘾。
每一款如煙裏都有火神符,會提供不同程度的火元素刺激。而火元素會加速血液循環,效果還非常的明顯。
所以一個如煙産品吸食者,他的身體會逐漸适應這種全身血液加速循環的狀态,并以此作爲正常的狀态。長此以往,一旦停止吸食如煙,外來的火元素刺激就會中斷,身體缺少刺激,血液循環就會從加速的狀态回歸常态。而對于吸食者來說,這種常态已經是習慣異常狀态之後的不正常狀态了。
血液循環變慢,在外部會導緻膚色變化,讓人看起來沒精神。體内的變化更大,會讓人産生乏力嗜睡等不适感。呼吸系統因缺乏已經習慣了的元素刺激,而出現不同程度的異常自我調節,比如口水鼻涕分泌增多的現象。以上種種狀況的出現,又回對心态産生影響,讓人産生煩躁不安等情緒。
我通過實驗和觀察已經确認了這些症狀,和戒煙的狀态差不多。這樣的不适不會讓人産生危機感警惕感,隻會讓人迫切的想要通過簡單的吸煙行爲來終止這些不适。這就促成了成瘾性下的隐性強制消費,如煙的市場因此隻會不斷的擴大而不會縮小。我的信心便是來自于此。
我又找到了托鋼,這一次果然談的很順利。托鋼在親自體驗了如煙的魅力之後,無需再證明它的潛力,接受我的代言就可以獲得免費的如煙産品贊助,光憑這一點就足以讓他妥協了。
放下倔強自負跟我合作,總比放下尊嚴身份,去蹭煙撿煙頭兒強吧。
我跟托鋼的合作,一樣是包括了一份代言合同和一份采購合同。代言合同他和鏡恩觀飛流山一模一樣,在采購合同上,我向他定制的是打火機。
打火機是我給取的名字,實物其實叫做神火機關。
獵王谷是蠻族,在蠻族文化中,火是神聖的存在,與他們的生活和文明息息相關。
狩獵、照明、烹饪,祭祀,這些對蠻族至關重要的生活環節,都離不開火。
爲了更加方便的攜帶和使用火,蠻族在幾千年的傳承中,通過研究和學習,發明出了一種小型的機關術,做出來的小型機關可以很方便的制造出火元素。
這個機關大小有如二指合并,長方條型,材質分金木玉石,五花八門。使用時隻需要一搓上面的機扣,将内部原本錯開的機關部件對齊,就可以制造出外發的火焰。
這種制造火焰的方式和激活火元素符箓有着本質的區别,就是它可以重複的使用。
真實世界的人确實都有修爲,都有激活火元素符箓的手段,可他們點一根兒煙用一道符很不現實,又不是所有人都修煉了火元素的功法,可以靠自身制造火焰。
這種情況下,獵王谷的神火機關就是最優的選擇了,它價格低廉,攜帶方便,每個的使用次數都在一兩千次之間,是如煙系列産品的完美伴侶。
對打火機的供貨價格,我和托鋼最終談定爲一年修爲一個。而我在收購之後,不會進行加價,繼續以一年修爲一個的價格出售。
托鋼不明白:“既然是如煙的完美伴侶,肯定會有巨大的需求,你幹嘛不加價?兩年修爲應該也很好賣的吧。”
我搖頭:“不能這麽貪啊托鋼大哥,在輔助産品上适當的讓利,可以讓主打産品的市場更大。”
這個道理他肯定不懂,其實在基礎世界這也是個常識。飯店的收費餐具爲什麽經常引發矛盾事件?我都買你家的飯菜了,你還要有償提供餐具,不花這個錢我就隻能用手抓嗎?這吃相也太難看了吧?
如煙和打火機方面的問題雖然沒有這麽尖銳,但我希望通過這種積極的運作,來爲如煙拓寬更大的市場。畢竟是創新型的産業,需要體現出更多親切感,以讨好消費者。
石錦玉有些不滿足:“可是這樣一來,獵王谷的收益就被限制住了。天健聯盟一共一百多萬人,全都學會了抽煙,獵王谷的打火機也就能賣出去一百多萬個。一個就算使用一千五百次,那得多久能用完,一年換一個到頭了。我這麽大的一級盟軍門派一年就賺一百多萬,說不過去呀。我可是聽說了,鏡恩觀和飛流山一年在你這都是500萬保底的。”
我解釋道:“這就是你的算法不對了,基本款的打火機一年修爲一個,但這東西什麽材質的都能做,你用高端材料做出來一些,我就可以加價賣。但這是後話,前期還是要以主推基本款爲主。可就算是基本款,銷量也不是你那麽算的。”
“那該怎麽算?”
“你放心,打火機這種需要随時随地頻繁使用的東西,是很容易造成丢失的,丢了就得買新的,銷量不就增加了。而且大部分人丢過幾次之後就會有了戒心,再買時就不會隻買一個,可能會多買兩個以備不測。這樣一來,打火機的實際銷量就會比人口基數高得多。”
托鋼深有體會:“可不是麽,我的那些門人弟子就經常弄丢神火機關,我自己一個月最少也得丢一個,幾乎沒有用到次數報廢的時候。”
“這就對了,你在制作的時候再用點心,最好能把尺寸縮的再小一些,不影響使用手感就行,那樣就更容易弄丢了。顔色上也要做成綠色藍色這種接近自然植物的顔色,起到保護色的作用,一旦掉在野外地上,讓他們找都不好找!”
托鋼對我大發感慨:“黑呀,真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