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癱瘓的手鬥掉劉宅,這個辦法還是我從甩手抽樹的經曆上找到的靈感,以虛擊實,讓我成功鬥掉了一個難纏的對手。
事情過去不到一天時間,劉宅第二次敗于和我的對決的事就傳遍了北台。這一次傳播的速度更快,效率更高,版本統一且細節清晰。
目擊者實在太多了,在傳播的過程中基本都是以對口相聲或者群口相聲的模式進行,很少會出現單口相聲或評書這種傳統的消息傳遞模式。
打敗拳王的無名小将可以直接獲得敗者的腰帶,成爲新的拳王。
篡奪皇位的起義農夫可以直接佩戴敗者的皇冠,成爲新的主宰。
跪舔女神的舔狗備胎可以直接認養渣男的孩子,成爲新的接盤。
一夜之間,我徹底取代了劉宅在北台的名聲和地位,成爲了江湖上人人敬畏的新興大佬。
我在醫院血都還沒輸完,全北台所有洗浴中心的代表就紛紛趕到醫院探望,他們被阿辰攔在了門外,根據我的命令隻留下禮物,人都請走了。
到了晚上,阿辰一共收到了100多張額度不明的洗浴中心貴賓黑卡,送卡的人說了,希望我今後能對他們多多關照。
取代劉宅,說實話,我還真沒有那個實力。打敗他靠的是套路和演技,真要讓我扛起他在北台的社會職責,我人單力薄實力有限,根本扛不起來。但如果僅限于洗浴圈子的話,不是我葉某人吹牛,就沒有我擺不平的事兒!
旗下兩大搓澡界宗師級可不是欺世盜名之徒,一套保健做下來,再大的人物也得心服口服!
收着,今天來送卡的就是看得起我葉開光,以後他們的場子,我罩了!
既然罩了,我就得讓人家看出效果來。
在北台醫院的搶救病房裏,我把阿辰空大叫到了床邊,親自将北台的洗浴界格局進行了重新分配整合,由他倆分别控制一半。
我給手裏都拿着50多張會員卡的哥倆下達任務,要求他們務必在一個月之内,對所有的場子進行踩點兒試搓。找出那些搓澡水平不高,按摩技巧太差的場子,給予專業指導,幫助他們盡快提升技術水平。
這個年代,講究技術爲王,洗浴按摩桑拿保健也不例外。洗澡在哪都能洗,有水就行。爲什麽要選擇特定的一家洗浴中心,看中的還不是配套的服務。環境爲本,設施爲輔,服務爲上,内容爲王,技師就是靈魂!
一直等我安排完了,霍雪糕才有機會插言:“葉開光你打算幹嘛?以後真要去當流氓了?”
“這話怎麽說的,我一個有家有室的人,哪能從事那種違法亂紀的行業。”
“你都幫人家看場子了,還說不是?”
我耐心解釋:“你的判斷明顯先入爲主,你仔細考慮一下我要他倆做的事情,可以算技術行業,可以算教育行業,也可以算專精領域的宏觀調控,唯獨跟流氓搭不上邊兒。”
霍雪糕擔心道:“你們這麽以爲,可别人不會這麽以爲。這一次你鬥倒了劉宅,馬上就會有人來鬥你,你還能總拿這條廢胳膊蒙混過關?”
空大道:“laona小霍女施主少安毋躁,倒在我們手下的人,比倒在劉宅腳下的人多得多,我們自然有捍衛洗浴界江湖地位的能力。”
阿辰道:“除了洗浴界的事,外事我們也不管。如果實在擺脫不掉,那就把事情帶到洗浴中心來談,這就又是我們的主場底盤了。”
霍雪糕按太陽穴:“爲什麽會認識你們這一群怪人,懶得說了,仙兒我們走。”
仙兒坐在椅子上,一條腿搭在扶手上晃蕩着,聽到霍雪糕叫她,立刻蹦了下來。臨走前沖我鞠躬:“對不起大佬,以前多有得罪,你的勇氣和狡猾才配得上北台江湖大佬的位置,仙兒認你這個小姐夫了,诶呦!”
霍雪糕揪着仙兒的耳朵離開了,仙兒一路叫喊着讓我多罩她,她一定不會讓我失望的。
晚上八點多,醫院又來了一位探望我的客人,這個人誰也攔不住,我必須得見。
闫政表情嚴肅的坐在我面前,态度很明顯,是想讓我主動表個态。
我單手摸出煙點上,笑呵呵的:“你在這裏肯定沒有醫生護士敢多事兒,總算能消停的抽一根兒了。”
闫政見我左拉右扯不說正事兒,隻能提問:“白天在汗蒸大世界的事,你沒有什麽想向我解釋的?”
我裝傻充愣:“什麽事兒?我和劉宅的事啊,那有什麽好解釋的,年輕人喝多了較真兒鬥氣兒,别大驚小怪的好不好。”
闫政嚴肅道:“你們公開拿所謂的江湖地位對賭,還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這種性質惡劣的行爲還不值得我大驚小怪嗎?”
“别上綱上線的我的闫大鎮長,我一沒隊伍二沒産業的,哪來的什麽江湖地位。你可以換個健康的角度看待這個問題,你想想,就咱們北台,哪天不得有幾個拼酒拼進醫院的,拼死的還少了?我這還沒搶救呢,所以如果按你的這個觀點兒,每天在燒烤攤上拼酒的人,比我和劉宅拼刀子的性質還要惡劣,你怎麽沒去找他們要個說法呢?”
闫政憋了半天氣,才說:“分明是強詞奪理,又很有道理,難怪連劉宅那個混混頭子都鬥不過你。”
我連忙糾正:“别給我下套啊,我再說一次,我們就是發小較真兒鬥氣,沒有任何其他的目的。那些房産合同跟這件事也沒什麽直接關系,是劉宅替名府出的面兒,這事你可能已經了解了。”
闫政沒從我嘴裏得到任何供認,無奈放棄:“反正你小子給我小心一些,就算是世交也不代表你就可以在我的職權下胡作非爲,我一樣會收拾你。”
我舉單手投降:“明白明白,對我這個北台著名的誠實守信優秀青年,你有什麽不放心的。”
“那就好,你安心養病吧,祝你早日康複,我先走了。”
我叫住他:“喂,鄭重其事的跑過來一趟,你是專程審我來的啊?”
“不應該嗎?你知不知道今天的事對北台造成了多大的影響?街頭巷尾都在議論這件事,我不得做出個交代?”
“你打算怎麽交代?”
“還能怎麽交代,保持沉默等待事件冷卻呗。”闫政指我:“你最近老實點,不要再搞事了,别再給我找麻煩。劉宅那邊我再去施施壓,他隻要不跳,估計這件事的話題性也持續不了多久。說起來如果這次能夠借機徹底把劉宅這顆毒瘤摘除,對北台的社會環境還這是個不小的改進呢。”
領導的思維角度跟普通人肯定不一樣,我不管他的操心事,問道:“領導,幫我個小忙呗,本來想出院再找你呢,正好你就來了。”
闫政警惕:“我能幫你什麽忙?我手裏的都是公權。”
“不是什麽大忙,我一個兄弟想在商業區的手機行業找個工作,幫着安排一下呗。”
我說的是大白的事兒,答應了的就得辦,這是我的原則。
闫政哦了一聲:“哦,隻有這件事嗎,沒問題,商業街是政府負責開發的,我打個電話就能安排。”
公權就是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