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租宅在鬥法中被毀,銀行說我涉嫌違約我認了,讓我付違約金沒問題,但我要求将祖宅的擴大,達到原來面積的兩倍。”
“沒問題,反正你家祖宅的周邊已經開發完畢,沒有名府房地産攔着,這個條件可以滿足。但你要自己想清楚,如果擴建租宅,貸款額度也會随之繼續上升。到時候可能就不是兩億能解決的了。”
“這個不用你擔心,我可以将那些面積用于戶外設施建設,或者再蓋出一個獨立的建築,隻要我跟的租宅不打通,就不能算共同面積。”
闫政點頭:“聰明。”
我接着提要求:“牛叔兌給我的養殖場,我要轉變項目了,重新開展種植業。那裏本來就是農田,我怎麽種都沒毛病。我需要建一些配套的蓄水設施,你得給我手續,按魚塘來批就行。”
闫政對這些基礎工作很了解,當即表态:“這個不用我批,你手裏有養殖項目書,自己就可以進行建造,沒人會找你麻煩。”
“好,那我還需要一些農用車輛。”
“你把車型列出來,給我你最高額度的農業補貼。”
“不能送我?”
“車廠又不是我家開的,要冥币的話我讓你随便拿。”
“你還别說,冥币我還真要。”我又提出第三個條件:“北台印刷廠的線上商鋪,我們以後分開運營。我也不貪,就在主流平台裏挑一家,所有收益我自己全得,不再跟你們分成。”
闫政算了算,道:“可以,線上市場是你打通的,我們理應有所表示,隻要你和我們其他商鋪保持統一定價,不進行價格戰。我可以答應你。”
我做出保證:“要一家商鋪就是要個穩定的收入保障,我不會把主要精力放在上面,更不會去影響印刷廠的生意。”
闫政一直在拿着紙筆記錄着:“第四條呢?我看看你小子還能提出多少條件。”
我這麽優秀的青年,怎麽可能讓領導失望。
“第四個條件,我的賓館要受到保護,政府方面要進行限制,不能出現第二家賓館。”
闫政笑了:“你确定要把這種事當成一個條件嗎?北台的房地産市場成熟,外來人口有限,長期居住者都有了房産。再加上很少有遊客前來,根本就不會有人來這裏投資賓館,否則也不會出現到現在都一家沒有的情況了。”
“你說的是以前和現在,誰知道以後怎麽樣呢。”
闫政考慮了一下,還是同意了:“雖然這麽做有違市場的自然發現規矩,但我可以從保護北台房地産市場的角度出發促成這個協議,我答應你。”
“好,最後一個條件,我要在北台大力引資,發展洗浴保健文化,你得爲我開綠燈。”
“發展洗浴保健文化?這是什麽意思?”
我把我對那些老總說過的話,又對闫政說了一遍。闫政搞過經營,又主管經濟,發展眼光要比那些隻看收益的老闆長遠得多。
這個條件他沒有立刻答應我,在我的禦用良家婦男的按摩服務下思考了起來。
半個小時後,我都眯一覺醒了,他才問我:“你剛剛提的賓館行業的保護,是給我下的套吧?如果洗浴保健文化發展了起來,外來遊客肯定激增,到時候你就可以利用我們的協議繼續開設賓館了。”
我咧嘴笑:“闫叔火眼金睛,就知道瞞不過你。”
在這件事上我可不能玩套路,該承認就得承認,怎麽說都是好事兒,我沒必要弄得像是在搞陰謀一樣。
這最後一個條件,闫政說不是他一個人能定的,關系到北台未來的一個重要發展方向,他得開會,找專家讨論研究。
我提出建議,研究時别在會議室研究,要來洗浴中心研究。讓他們都體驗到北台洗浴保健的魅力,将會對他們的想法起到決定性作用。
闫政讓我放心,他說那些同事也都是北台的居民,隻要是北台的居民,就都是空大阿辰的粉絲。
他能這麽說已經算是表明态度了,應該說前景是非常積極光明的。
一場會面,我把地方政府和基礎世界監管委員會不方便背的鍋都背自己身上了。出于部分補償心理,他也答應滿足我的一堆附加條件。總體來說是一個雙方都很滿意的結局。就差對打造洗浴保健文化方案的政策态度了,我相信這個方案會讓我們雙赢,失去了名府房地産的北台,急需一個新的支柱産業。
估計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得到闫政的回複,這段時間我可以先把其他幾個優撫政策落實到位,以防生變。
我和小三規劃出了租宅的宅基地擴大範圍,和買車的補貼申請,一起送到了闫政的辦公室。
養殖場方面也做好了規劃,北台汗蒸大世界的經理負責出資出人出技術,在養殖場的東西兩端,按照規劃開始建造兩個幾乎相同大小的蓄水池。其中一個是灌溉蓄水池,一個是大鲶魚的魚塘。
這個項目估計半個月就能完成,往下挖的工程比往上蓋的簡單,除了防水方面,幾乎沒難度。
小三在網上訂購了配合蓄水池進行輸水灌溉的器材,到位之後有專門的技術人員安裝。
養殖場安排完,我馬上又跑了一趟北台印刷廠。闫政已經打了招呼,廠長親自和我簽了線上店鋪承包協議。這個店鋪将由小三負責打理,這種工作對人工智能來說處理起來很方便,不會什麽問題,從此我就有了一個每月不低于六位數的穩定收入。
忙到月底,總算把這些政策都落實完了。可關于洗浴保健文化的事,闫政還是沒給我回複。
小三提醒我,是不是因爲我這邊光落實自己的優撫政策,答應闫政的補償還沒有表示,所以闫政才拖着我們的。
還真有可能,我确實除了口頭答應之外沒做任何實際表示。
那就表示表示呗,正好月底了,我怎麽都得去銀行還貸款。
帶上劉小滿撐場面,我們趕在中午時分來到了北台銀行。
這個時間是銀行的員工午餐午休時間,銀行裏沒有客戶。
我一出現,立刻被大堂經理發現了,大堂經理趕緊向保安使眼色,保安跑進跑出很快就把行長副行長,以及所有的櫃員員工全叫出來了。
他們在我面前站成一排,鞠躬緻意:“歡迎貴賓,請貴賓多提寶貴意見。”
誰說欠兩個億和一個億沒有區别的,看看這待遇。
和我接觸過的副行長走出隊列,來到我身邊扶住我的胳膊:“葉先生,違約金的事領導和你說了吧?”
我微微一笑:“已經說了,所以不用扶着我,我受得了,不會倒。”
副行長苦笑:“不是怕您倒,我是怕您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