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一群20啷當歲的豪門子弟,我竟然被逼的幾乎把事前準備的新技能全用了出來,這讓我感到很沒面子。
怎麽說以前也是鬥神戮仙的人物,參加個小小的比武招親搞得這麽狼狽,這事兒要是傳回到淩天皇城,我都得被那些盟軍門派的唾沫星子淹死。他們私底下都議論,說我能打敗大靈皇和山河大散仙,靠的絕大部分的運氣,真正的實力也就是個四級五級盟軍門派一把手的水平。
高處不勝寒,丢不起那人啊。
收拾掉油頭粉面,我的火還沒下去,收回了海角追魂劍和潘多拉,結出靈劍拎在手中,滿場溜達滿場問。
“還有誰?我就想問問還有誰!想挑戰我的都出來,老子不低調了,想怎麽玩老子就陪你們怎麽玩兒。你瞅啥?你想試試呗?!”
被我問到或是看到的人大部分都面露怯意,都怕我誤會,在和自己的對手鬥法中也不忘沖我露出讨好的表情搖頭,表示沒有敵意。少數有不服不忿情緒的也不敢表現得太明顯,将受我挑釁羞辱的火氣撒到了其他對手的身上。
問了一大圈兒,我就像個表演完耍猴去要打賞的猴子,誰見了我都躲。
他們對我流露出來的敬畏讓我慢慢的消了氣,經過這麽一番亂戰,第一環節的比武也有了結果。
大管家淩空禦風,空踏了幾步落到那塊石台之上,以擴音機關宣布道:“比武環節50名勝出者已經決出,可以停手了。我說可以停手了,不要再打了,怎麽還有人倒下?49名,48名,大家都冷靜一下,不是非得決出勝負的。”
有些人都打紅了眼,在捉對鬥法的情況下一直沒分勝負,不打算就此收手。剛剛大管家站出來宣布比武結束,有的人就以爲可以停下了,結果他停了對手沒停,一個走神兒就着了道。
藥山霍家的組織力也夠不靠譜的,制定的規則很有一種想當然的感覺,像是領導拍腦門兒想出來的法子,漏洞一大堆,出了問題就不好收場。
大管家都重申幾遍了還有人不肯停手,最後他有些生氣了,聲音反而降低了下來:“再不聽從指令者,就地淘汰。”
這話一說出來大家才都慢慢停了下來。
打了半天,200人被淘汰了165個人,隻有35人進入下一環節。
被淘汰的都是在對戰中落敗的人,落了輕重不等的傷勢,都需要進行治療。我注意到在我手裏落敗的人都沒什麽大礙,昏了的五個人也都醒了。反倒是那些自行鬥法争勝的人中,有不少傷勢較重,斷胳膊斷腿的大有人在。連勝出的這35個人裏都有兩個骨折的,都在腿上,單腿蹦着向大管家那邊集合,我這有些瘸的腿腳跟他們一比,立刻就不顯得突兀别扭了。
他倆互相發現了彼此,商量着:“要不咱倆退出吧,都這樣了還堅持個什麽勁兒,過了第二環也過不了第三環。”
另一個人表示同意:“是啊,就别丢人現眼了,來,你瘸左腿我瘸右腿,互相搭個肩膀,做彼此的翅膀。”
二人一塔肩就要宣布棄權,我瞪着他倆,咬牙狠聲:“你們敢?!給我老實兒待着!”
二人被我唬的一哆嗦,可又不敢冒犯,陪着爲難的表情道:“葉公子...你這是何意呀,我倆本身沒有和葉公子競争的意思,現在最需要的是盡快得到治療。”
我瞪着眼:“不急這一時片刻的,男子漢大丈夫,沒堅持到最後這麽可以輕言放棄,給我挺着!今天你倆要是敢棄權或是故意被淘汰,來日與葉某江湖相見,葉某必讓你們認識到放棄尊嚴放棄拼搏的下場!”
他們聽出我話語中威脅的味道,不明所以的互相看了一眼,都不敢和我犯沖,任命的歎了一口氣,打消了棄權的念頭。
這就對了,滿場就我們仨瘸,你來走了誰給我當陪襯。
我們在石台前集結起來,大總管善意的詢問:“大家爲了成爲霍家的乘龍快婿都很努力啊,可再努力也得有個深淺,要懂得取舍,三位腿腳不便的,是不是可以主動放棄了。”
我們仨因不同的理由一起回答:“絕不放棄,我們要堅持到最後!”
大管家欣慰的點頭:“後生可畏啊,那麽好吧,在下尊重公子們的決心。招親選婿繼續,由35位勝出者進入第二環節,财力競争。藥山霍家不在意财富,因爲已經很富有了,如今這天下,除了那罕币之王的财富能與藥山霍家一争高下之外,再無第二家有此能力者。就算那罕币之王也隻是個取巧之輩,那比較特殊的罕币一旦跌價,他立刻就會落入凡塵,說到底,還是以實體經濟爲主的藥山霍家的财富最爲實際。爲了表示藥山霍家不重金錢修爲的态度,提前就宣布了招親選婿勝出者無需出納彩禮聘金,這已足可服天下人心。”
“可藥山霍家還是希望通過這第二輪的競争,選拔出财力突出者,财富的多寡,還是能片面的表現出一些情況的,比如大家的涵養見識,心态閱曆等等。如果是一個窮苦子弟,雖一樣可品行端正道德出衆,但面對财富時的态度和在經營霍家産業時的能力,必然是不如見識過财富的人的。”
大管家說的道理場下的人都沒怎麽去聽,就知道他是誇有錢人呢,于是大家都跟着煞有介事的點頭,很認同大管家這有錢人比沒錢人牛批的中心思想。
說清了良苦用心,就撇清了貪财拜金的嫌疑,大管家開始宣布第二環節的競争模式:“招親選婿隻能有一個勝出者,所以每一個環節存在的意義都是優中選優,這一環節對諸位公子來說一樣存在競争性。”
有人有些不耐煩的詢問:“怎麽比?是競拍還是直接标價!我就知道肯定得有用到錢的地方,今天特意帶着肉身修爲載體來的。”
這人說話無理至極,可大家隻是稍稍面露嫌棄,沒有過多表示。從這一點就看得出來,在仙俠州的上流社會中,拜金主義和唯财富論的情況還是非常嚴重的,隻要有錢,就可以左右很多事情。
大管家道:“招親選婿是雅事,可以武會友,卻不可喧嚣論富。第二個環節的競争模式,是盲捐。”
盲捐?大家都露出不解的表情,看來不僅是我,這些豪門子弟也沒聽說過盲捐是個怎樣的模式。
大管家解釋道:“很簡單,黃石花園已經備好了修爲容器,諸位需在旁人不知情的情況下,向其中轉入修爲。轉入的修爲數量,将作爲競争的勝負參照,捐得最多的5個人,可以進入第三環節,其餘淘汰。注意一點,盲捐最多的5名勝出者中,最終的勝出者盲捐修爲分文不退,其餘四名被淘汰者,所捐修隻退一半。這樣做是爲了給大家一個壓力,捐多少才能跻身前五,又不會超出第六名太多,這不僅考驗着諸位公子的财力,還要有膽識智慧。諸位稍作思考,修爲載體準備好後,盲捐環節便可開始。”
我和其他34個人一起細品了大管家所說的盲捐模式,互相稍微交換了一下意見,最終得出一個統一的結論,霍家這就是在變向坑彩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