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禽擇木而栖,不找個好平台,金鳳凰都能給你擺弄成野山雞。
就像核桃,跟對人了天天捧着抱着盤,身價直翻幾萬倍。跟錯了人,一錘子砸稀碎,全屍都沒剩下。
技能功法也是一樣,跟對了人發揚光大傳承悠遠,跟錯了人名聲掃地遺臭萬年。看看這幾年太極詠春被那些逗逼給禍害的,還哪有一點傳統文化的樣子了,中華武術不要面子的啊?
小三教給劉小滿的這個施毒術也沒好哪去,曾經的使用者在曆史上肯定也是個讓人聞風喪膽的大魔頭,這麽猛的技能到了劉小滿手裏變得娘們兒唧唧的,讓本家知道了估計得一把猛毒灑在自己臉上,沒臉見人了。
好在風格的異常并沒有影響技能的效果,這手施毒術的控制能力确實超級強,連那有形無質的火元素都能精準把控,确保了這批救命的皮衣準時送達。
今天吳晴憶沒來後院接貨,我們拖着疲累已極的身體又扛了一程,親自送到了旗艦店。
到了地方我們才知道,不是吳晴憶不來接貨,是她想來也來不了,店裏已經被廣告商擠滿了。
我馬上炸廟了:“啥意思啊都?你們都是哪來的,敢特麽在老子地盤上鬧事兒,我還能賴你們的嗎?!我是不是得把我北台誠實守信先進個人的招牌挂在門口啊?!”
吳晴憶過來拉我:“你可别一天天總把你那點名頭往出說了,離了這北台地界誰認你?這些不是鬧事兒的,都是各個品牌的宣傳負責人,在這裏等着排版呢。”
“排版?排什麽版?”
吳晴憶在外人面前很給我面子,可能是覺得在外人面前撕我沒啥意思,他們又不知道我的實際身份和社會地位,把我撕零碎了他們也不會高看吳晴憶一眼。
吳晴憶把我們攏了攏,小聲道:“就是服裝上的logo排版啊,誰都不知道新款什麽樣,誰家的商标logo印在什麽位置,都得提前商量好。一百多個呢,想安排妥當可沒那麽容易。”
我氣道:“這些人到底了解過我們的服裝沒有?她就像一塊無暇美玉,所謂的裝飾和點綴隻會破壞她的完美!”
劉小滿悲傷的捂着嘴:“這簡直就是在亵渎我們的品牌文化。”
其他人也都黯然傷神,我們爲無名古風服飾付出了太多的情感,從繁瑣的仙草栽種到風險巨大的雙邊貿易,從公司組建到拍攝推廣,平時還要忍受吳晴憶的欺壓。誰也無法理解我們的心路曆程。
吳晴憶見我們的矯情勁兒,有點挂不住臉了,眯着眼睛問我們:“怎麽意思你們幾個,想在這關鍵節點上給我下絆兒是吧?好手段呀,平時都裝的像個人一樣,一出手就想徹底把我扳倒,我小看你們了,下手挺狠呐~”
我們一驚,連忙道:“沒有,絕對沒有,我們哪敢跟你撕逼玩心機。”
天狼星不谙世事,一直對吳晴憶有點不服,見我們的慫樣他有些不甘心,反唇相譏道:“你說話客氣點,你就是個給我家幹活兒的高級打工仔,别沒個數!”
我們看着天狼星一起吸了一口涼氣。
吳晴憶沉默片刻,微微一笑:“行,那我現在就辭職。對了葉總,轉給你的那1200萬其實并不是什麽定金。定金确實有,但我沒把那筆錢直接轉給你,而是做了一個中轉,将這筆錢做到了公司的賬上,又轉到你的賬上。”
我沒聽懂,但是已經意識到情況不對了:“啥...啥意思啊?不都是一筆錢嗎?”
吳晴憶抱着肩膀:“怎麽能是一筆錢呢?定金是不受法律保護的,但做到了公司的賬上就是公款。我當初注冊的是股份責任公司,你因私事把公司賬上的錢花了就是職務侵占。1200萬,屬于數額特别巨大的職務侵占,可判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我還急着報警,就不跟你們聊了,回見!”
吳晴憶說着就要往外走,我都沒說攔着她,而是一把抱了起來,直接抱出了公司,小狐仙兒他們都跟了上來。
吳晴憶在我懷裏一點不掙紮:“想幹嘛呀?殺人滅口毀屍滅迹也沒用,我都提前留好證據了。今天不妨實話告訴你,不止這一次,以前我每次給你轉賬,都是先在公司的賬上過一下,而不是以利潤的形式結算。如果你老老實實的,我就在後續把賬重做一遍,一切合理合法。如果你敢跟我搞事,我随時随地都能扣你個職務侵占罪。呵呵呵,花自己的錢犯法,你說你憋屈不?”
我把吳晴憶放下來,和其他人一起狗一樣的拱着手,軟語相求:“姐姐姐姐姐姐,你别激動,你誤會我們的意思了,我們那敢和你鬥呀。您看您這手段,無形撕逼随手心機,今天我們算是開了眼了。”
吳晴憶翻着白眼兒,身子前後輕輕搖晃:“不敢當~嘴上說的好聽,心裏面不知道怎麽罵我呢。”
我們一起舉手發誓:“絕對沒有任何輕視侮辱姐姐的意思,你就是我們的恩人我們的導師,我們的情感核心精神依靠。阿星他沒怎麽接觸過社會,更沒有接觸過姐姐這麽優秀的女性,你就别和他一般見識了。”
天狼星早就吓的不敢說話了,他哪裏能想到心機婊會這麽沒有節操,表面一家人一樣,背地裏卻留下如此陰險的陷阱,随時準備着至我于死地。
他不知道但我們知道,極品的渣女心機綠茶婊,她們可以因爲一句話或者一個眼神将最好的姐妹當作一生的死敵,可以因爲一點小小的摩擦,就把以毀掉他人的一生當作報複目标。她們的底線之低心機之沉,連十八層地獄都無法比拟!
吳晴憶看着天狼星,嘴上卻在和我們說話:“我就是個打工仔,不值得各位對我這麽客氣。”
我連忙舔上去:“打工是打工沒錯,但您不是打工仔,是打工皇帝。”
小狐仙兒劉小滿和大白一起求饒:“女皇陛下,你就饒了葉總這一次吧。”
吳晴憶身子一擰:“呵~不敢當,他又沒得罪我。”
我們連忙退向兩邊,在吳晴憶和天狼星之間讓出一個空位。我指着地對天狼星低喝:“跪下!”
天狼星全身巨顫,他怎麽也不會想到自己不過是說了一句公道話,竟然會爲我引來牢獄之災,無名這個品牌和我們這半年的心血也都會付諸東流。
他顫巍巍的在吳晴憶面前站正了身子,生無可戀的說道:“姐姐,我錯了......”說着兩腿一軟就真要跪下去。
吳晴憶上前一步,笑呵呵的扶住了他:“诶呀你看你,鬧着玩就像真事兒一樣,一聲姐姐比什麽都強,以後大家都是好姐妹,别把這點事兒放在心上了。”
心機婊的情緒轉換之快讓人始料不及,我們連忙跟上,變得嘻嘻哈哈和氣非常。
小狐仙兒摟住吳晴憶的胳膊:“就是的,阿星你真不懂事兒,不知道咱姐愛開玩笑啊。姐姐麽麽哒,最愛你了。”
劉小滿抱住她另外一條胳膊:“能和姐姐相伴一輩子,是人家這輩子最幸福的事呢,好開心哦~”
我和大白拉着已經傻掉的天狼星一起湊過去,跟她們仨摟成一個圈,我動情道:“好姐妹一生相随,我們的友誼之花永不凋零。”
大家一起抹眼淚點頭,互相露出喜極而泣的微笑,我們都知道我的祝願一定會實現。
塑料花,當然不會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