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到城主府上,一番酒菜入肚,茶飽飯足,九王子心頭更熱,坐在飯桌上依舊念念不忘。
方才那傾城女子,竟是有夫之婦,這喚起了九王子強烈的占有欲。
人世間,什麽事最帶勁?
玩别人的老婆!
然而此事,又不可聲張,九王子顯得有些一籌莫展。
城主在旁,似看出了對方的心思,壞笑着問道:“您該不會還在想着那女人吧?若是九王子想要的話,在下定然想盡辦法,替您将那女人弄到府上來,如何?”
“你有辦法?”九王子呼吸急促,滿腦邪念。
城主掃視飯桌一圈,答道:“此事您當然不能出面,畢竟有損您的名聲,由在下出面代勞即可,方才那女子确實是傾國傾城,令人過目難忘,不過就她那男人,我看也沒什麽本事,要對付根本沒有難度,我就不信此人不低頭!”
“事不宜遲,要辦就趁現在。”九王子笑了。
話一脫口,城主立刻起身,帶着幾名部下出了府門。
...
而與此同時。
王飛和柳傾城,這才剛回到客棧不久。
店老闆知道了這事兒,急忙找上兩人,嚷嚷着不敢留人,生怕得罪了九王子,要将房錢全部退還,請求兩人離開客棧。
面對着如此狀況,王飛倒也沒說些什麽,店老闆隻是個生意人,惹不起這麽大的人物,自然是在理解之中。
兩人各自收拾好東西,下到客棧一樓,正準備離開之際,城主忽然帶着幾名部下,氣勢洶洶的沖入客棧,命令士兵将整個客棧,圍了個水洩不通。
店老闆吓得連個屁都不敢放,在櫃台站着跟孫子似的。
城主滿面怒容,上前便攔住了王飛二人,唾沫橫飛的罵道:“你們二人好大的狗膽,連九王子都敢不敬,他不跟你們計較,不代表我不跟你們計較,你們明知道九王子的身份,卻偏偏如此不敬,我絕不能輕易罷休!”
“抱歉,我并非中鼎之人,不知中鼎禮節。”王飛說道。
城主一聽,表面上怒火難遏,實則心頭一喜。
敢情不是中鼎之人,是從更遠的地方來的?如此的話,那就更好辦了!
“我現在嚴重懷疑,你是外勢力派來的奸細,來人呐,将這人打入地牢,在我沒調查完之前,誰都不能把他放出來,另外這個女的,我親自帶到府上,嚴刑拷打,好好的發落逼問!”城主義正言辭的開口,宛如正義的化身。
王飛冷下臉來,他本不想招惹是非,偏偏對方處處不饒人,得寸進尺,而且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什麽調查,分明是想找借口把他關進地牢,再以正當理由把柳傾城帶到府上,然而究竟在府上發生什麽,别人就不可能知道了。
隻可惜,這些人找錯對象了。
王飛旁邊的這位柳大美女,那可不是好惹的角色,真正的半步永恒,隻是爲了讨好王飛,才特意内斂了修爲,哪裏是什麽九王子能夠觊觎的?
“來人呐,拿下!”城主冷哼一聲,随即揮手下令。
兵士立即動身,齊齊向擒拿而來。
柳傾城身形一閃,眨眼之間,快到無法看清,兵士全部受到重擊,統統倒飛而出,發出一連串的砰砰響聲。
城主愣了下,接着勃然大怒,聖境大圓滿的修爲施展開來,大罵道:“你們居然還敢還手?傷了那麽多的兵士,簡直狗膽包天,果然我猜測的沒錯,你們二人必定是有什麽目的,你們...”
不等城主說完,柳傾城僅僅是隔空一指。
轟!
城主連動手的機會都沒有,便直接被轟成了碎片。
“煩死,跟蒼蠅一樣,嗡嗡嗡個沒完沒了的。”柳傾城一臉的不耐煩。
城主死去,整個客棧的人,包括剩餘的兵士,不由的臉色大變。
“該死,他們居然斬殺了城主。”
“快快去通報,今日怕是有大事發生。”
“不能讓他們離開。”
剩餘的兵士,又不約而同的上前阻攔。
柳傾城很惱火,玉手隔空一扇,術法瞬間凝聚,化爲無數個巴掌,抽在了每個兵士的臉上。
啪啪啪一連串的暴抽,兵士無一幸免,全被打飛出去。
“王飛,我可不忍了啊!”柳傾城撇了撇嘴,雙手術法再次凝聚,形成一隻大手,直接穿過客棧大門,徑直的橫跨襄城,抓向了城主府上,遠遠的一把就将九王子抓來!
僅僅一瞬,九王子便從府上飯桌,被抓到了客棧裏頭。
撲通!
九王子落地,整個人一屁股坐在地闆上,表情有些愕然。
這是怎麽回事?
我怎麽會一下來到這裏的?
九王子擡頭一看,才發現了面前的柳傾城,回頭再看去,外面滿地被打得痛哭流涕的兵士,一陣陣的哀嚎。
九王子連忙起身,立馬猜到是城主辦事失誤,裝模作樣的說道:“這是怎麽了?”
“還裝?!”柳傾城上前就是一巴掌,啪的一聲抽過去。
九王子愣是被抽得身體淩空翻轉,最後整個人像是狗啃食一樣,摔在了地上,腦子一片空白!
柳傾城氣憤極了,她是修煉了許多紀元的女強者,又豈會看不出對方的心思?那種裝模作樣的姿态,實在令她反感。
什麽狗屁九王子,她才不想忍呢!
若非有王飛的緣故,以她以往的行事作風,别說是這些矛盾,但凡是有一點奇怪的眼神看她,她都要把所有人殺光爲止,今天隻殺了城主一人,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她才不想和王飛那樣,受了冤枉,還要強忍着呢。
那位洞府高人,根本就與她無關,她才不用顧忌什麽呢。
“你這是在做什麽?”九王子懵了。
柳傾城理都不理,抓起來就是一頓暴打,也沒有過分的顯露修爲,那拳腳下去,打得九王子那是嗷嗷叫,壓根沒了剛來的勢頭。
“你莫非是帝境?”
“我我我,我可是九王子,你敢動我?若是被我父王知道,他必然前來滅殺你等。”
“别别打了,我不敢了,我不裝了,我承認是我讓城主來的。”
九王子被柳傾城打得毫無尊嚴,那腦袋完全被摁在地上摩擦,那畫面簡直感人。
柳傾城發洩着怒火,那是不留半點情面,衆目睽睽之下,揍得九王子那是半死不活的,差點揍得九王子連他媽都認不出來,還逼得九王子不得不承認事實。
“原來九王子是這種人...”
“人家是夫妻,還想做這種事。”
“知人知面不知心,丢臉呐,還說什麽中鼎大陸年輕一輩的天驕,被一個女的打得什麽都不是。”
客商們議論紛紛,在旁竊竊私語。
王飛聳了聳肩,并未插手此事,而是先行走出了客棧,單獨一人慢悠悠的出城,全程無人膽敢阻攔,直至來到山腳下,王飛才在一塊巨石上盤膝坐下。
良久過後。
柳傾城才尾随而來。
“怎麽?事情解決了?”王飛睜開眼睛問道。
柳傾城點了點頭,“這種人就是該打,我估計是不敢再來了,他以爲我就帝境,但帝境也應該夠了,最讨厭這種人。”
“在此處等到天明,直至那位樵夫老先生來爲止,至于别的事情,解決了就好,還有一點你别忘了,你我并非夫妻,你别跟我套近乎,我此行隻爲求得高人相助,不爲别的什麽。”王飛說道。
柳傾城切了聲,“我當時是爲了替你解圍而已,你别想太多,我對你才沒有意思呢!在我眼裏啊,你就是個小弟弟,我比你大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