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拍賣台上的主持人見局勢火熱,心中也十分高興,因爲作爲主辦方,他們能從最後報價中獲得百分之一的利潤。
如果是三千萬成交,那麽鑒寶行将會獲得三十萬的利潤,他作爲主持人,至少能分到幾萬塊,反正是物超所值了。
所以,每一個物件的拍賣,他都會異常的用心。
“我四千萬!”
盧超直接揚揚手,非常得意的看了一眼身後右斜方的巴士文。
要說錢,他有的是。
姓巴的,我盧超最不缺的就是錢,哪怕要一個億,自己也不會眨一下眉頭。
“四千……”
被刺激的巴士文哪裏還能坐的住?
這邊還沒等身旁的六爺開口,便想一口喊出四千五百萬,可還沒等後面三個字從嘴裏蹦出來,就被六爺被捂住了嘴。
作爲巴家的心腹,六爺跟着巴老爺子混迹江湖多年,所以一些道上的規矩,他是非常門兒清的。
譬如這拍賣台上的龍虎丹,傳着非常出名,但價格壓根就到不了四千多萬。
在黑市,他有這錢,可以弄到不少來。
有些時候,年輕人就是年輕氣盛,做事情不計後果,其實真的沒必要。
真正的老油子混江湖,那可得能屈能伸。
“你幹嘛啊六叔,這盧超他媽的也忒瞧不起人了,我要是不追上去,豈不是丢幹淨了我巴家的老臉?”
掙紮的有些面耳赤紅的巴士文,真的有些氣不過。
這面子總歸要有,怎麽能白白拱手讓人!
“公子,算了,忍一時風平浪靜,那龍虎丹真的不值這麽多,您要是真想要,老奴六百萬便可以從黑市給您弄來一個。”
六爺急忙附耳小聲安慰道。
這糟蹋錢也不是這麽糟蹋的。
有些人一輩子也掙不到那麽多。
“六叔,你别慣了,這件事我跟盧超這家夥沒完!”
“四千六百萬!”
面帶怒色的巴士文再次喊道。
“呵呵,巴士文,别跟我掙了,你不配懂不?我現在宣布,不管巴士文怎麽加價,我永遠比他多一分錢!啊哈哈哈哈!”
盧超起身在服務員的托盤上取上一杯紅酒,走上了拍賣台,靠在裝有龍虎丹盒子旁邊,一邊饒有興趣的看着龍虎丹,一邊十分戲谑的看着遠處的巴士文。
那眸子的眼神中充斥着挑釁與鄙視。
“你!”
巴士文徹底的怒了,要不是這裏是茅山小鎮,他真的會動手。
而台上那位主持人見狀,立刻拍下三次錘子宣布,如果沒有人繼續報價的話,那麽這枚龍虎丹就要歸盧超所有了。
現場一陣唏噓之下,也都紛紛沉默,心裏都嘀咕着看來巴士文應該是敗在盧超的手上了。
這巴蜀靠餐飲起家的巴家公司,也抵不過來自北方的煤老闆。
雖然衆人都知道龍虎丹是個好東西,但常人很少會去買這個,最主要的是這東西多用于古武者與權貴富豪,普通人就算受傷,也一般是去送醫院。
畢竟龍虎丹的作用是短時間内迅速恢複受傷人體,但要是跟葉凡的逍遙丹比起來,那可差的太遠太遠。
可現在敗在他面前的,要麽臨陣退縮,承認自己敗了,要麽繼續死扛。
這次他來茅山小鎮的真正目的,是想請一位高人回巴蜀,最近家族裏的一位親人得了重病,危在旦夕,要不然他一個富家公子去哪裏不好,非要來茅山湊熱鬧。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是他也是古武者,隻是實力比較低,而且多年也沒有什麽進展,所以來這裏也算是開開眼界。
但是要丢人,他可真丢不起。
就在他覺得倆難的時候,葉凡突然開口道。
“這龍虎丹一年有多少産量?真的有那麽神奇?”
身旁有個秃頭胖子,聽到葉凡這一身窮酸的打扮,就知道是第一次來鑒寶會,于是朗聲道。
“小子,一看你就是沒見識,這龍虎丹可是出自京城張家,一年僅僅産數十顆,在市場上可是彌足珍貴,誰要是遭受了跌打損傷,服用此藥,不用白日,便可自愈,非常神奇。”
“所以,特别受到軍方與古武人士的喜愛,我看你氣質平平,應該對古武界不太了解吧。”
葉凡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同時看向巴士文話鋒一轉道。
“我看這龍虎丹也沒什麽神奇的地方,巴公子,要不你直接将那枚龍虎丹讓了吧。”
此刻,現場幾乎所有人都把目光聚集在巴士文的身上,并且等待着他的回應,如果他不吭聲,那麽這枚龍虎丹就要被盧超收入囊中了。
安靜的氣氛瞬間被葉凡這敞亮的聲音給打破了。
人群頓時一陣躁動。
“哪來的小子,竟然敢瞧不起這龍虎丹!”
“你知道這龍虎丹是什麽來頭嗎?”
“就是年紀輕輕,膽子不小,呵呵,就算把你全家性命放在這裏,也換不來一顆,我看你就知道吹牛!”
“估計是巴家的狗腿子吧,看巴士文被羞辱,急的亂咬人了。”
……
面對群嘲,葉凡異常淡定。
他明明說的就是實話嘛,自己的逍遙丹不管從任何角度來說,都是上層的極品,至于龍虎丹,比逍遙丹的廢料黑色次品都要次了數百倍,壓根就沒有可比性。
巴士文也沒想到葉凡會幫自己說話,心裏頓時一暖,不過他有些無奈的苦笑道。
“葉兄弟,多謝幫忙,不過這龍虎丹的确不是普通的東西,這次巴某算是丢人了,你不用再幫我圓場了。”
葉凡卻連連搖頭。
“巴公子,我看你是誤會我,我壓根就沒想幫你說話。我隻是實話實說,這龍虎丹的确垃圾。我葉凡是萬萬瞧不上的。”
此話一出,更如一道巨石砸入了池塘裏,濺起一片湖水。
“媽的,你這小子膽大包天,敢說龍虎丹是垃圾!”
大廳的二樓之上的露天包廂裏,一位滿臉胡須的大漢指着樓下的葉凡怒斥道。
他身邊站着一位年輕的公子哥,緊皺着眉頭,臉色顯得有些不太高興。
“包恽,給我下去看看,什麽人敢搗亂!”
公子哥輕聲道。
“是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