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毗陵市的老大袁不棄卻跟在身後顯得異常的低調,這明顯就不是他的作風。
“呵呵,我說張道長,這江南十幾個城市的武道會,若沒有我毗陵市參加,好像說不過吧?就憑你們眼前的這些人也能算比賽?”
袁不棄嗆聲道。
本來現場是打算散夥的,錢峥嵘都已經準備回江城了,這次跟邵化軍産生了矛盾,算是徹底的産生了,将來如何面對,也是一大難題,這次回去以後,必須得好好的盤算一波。
大家嘩然!
沒有人會想到已經結束的比賽,居然還會有後續,原本沉寂下來的心情也瞬間燥熱了起來!
“那袁家主,你到底想怎樣?”張天寶有些不爽道。
雖然他跟邵化軍關系,但既然邵家已敗,就沒必要再站在他們那一邊了,現在赢家是江城的錢峥嵘,他必須得跟錢峥嵘站在一條線上。
“怎麽樣?呵呵,讓你們這裏的勝利者站出來與鐵破大師一戰!”
什麽?
鐵破?
嘶!
“是港島的那位鐵破大師嗎?”
“最近所傳的謠言居然是真的!”
“鐵破真的來了?”
“是清風門的那位大宗師嗎?”
……
“還請葉大師出來與我一戰!”
鐵破直接一躍上了會武館上的屋頂,雙手負背而立,在長風中,黑袍飄飄,宛若神人!
錢峥嵘臉色直接黑了,對于鐵破的身份,他了解的并不多,但是對清風門卻是如雷貫耳。
畢竟清風門可是世界赫赫有名的殺手組織!
“老前輩,你看這……”
錢峥嵘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所以隻好向老流氓本人求救,他現在怕的是老流氓不答應,畢竟葉凡讓他來幫忙,隻是幫擂台賽。
現在擂台賽結束,好像就繼續幫下去的必要了吧?
再說了,站在那屋頂之上的,可是清風門的堂堂宗師,這老人家能打的過嗎?
内心之中,他自己頻頻搖頭,因爲實在是鬧不清楚。
“沒事,不管今天是誰來挑戰,我老頭子必須應戰,錢家主你放心吧。”
既然是師叔祖葉凡下令要保護的人,他必須得出手。
說完這句話,他便直接走上了擂台,指着屋頂的鐵破道:“要比試的話,趕緊下來!我可沒工夫跟你在上面裝逼!”
鐵破用餘光隻掃了一眼,便知道眼前此人并非傳說中的葉大師,所以,壓根就沒把老頭子放在眼裏。
“葉大師,趕緊給我滾出來與我決一死戰!”
怒吼聲再次傳遍整個茅山小鎮,甚至這恫人的聲音讓在場的不少人都心驚膽戰,吓得大家幾乎是不自覺的怯步。
“你什麽意思?是瞧不起我爺爺嗎?”小乞丐有些生氣了,心想這屋頂的這家夥很狂啊!
竟然直接忽視了老流氓的邀約!
“小孩,你家大人沒教你呢嗎?怎麽說話的?”站在地上的袁不棄厲聲道。
這直接惹怒了小乞丐,他一個箭步沖上去,單手掐住了袁不棄的脖子,整個人直接被提了起來。
現場頓時一陣唏噓。
誰都沒想到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年,竟然如此的強悍!
要知道袁不棄可是一個武者啊,就算是一個普通的成年人,恐怕也沒有這樣被一個小孩随意支配的吧?
“救……救命!”
袁不棄憋紅了臉,幾乎感覺喘不過氣來。
“你他媽放了我父親!”
跟在後面的保镖與稽師爺也慌了神,當然,最緊張的莫過于袁不棄的兒子袁宮了。
他直接從懷裏掏出了一把手槍指着小乞丐。
人群再次響起嘈雜之音,幾乎是人人自危。
畢竟這可不是鬧着玩的,雖說武者實力個個強悍,宗師之輩更能憑虛禦空,宗師之上的武尊,武皇,哪個不是身負搬山填海之能?
但眼下這次來參加茅山小鎮武道會的人多數都是來看戲的,真正的高手并不多。
像眼下比較厲害的桑都上人與三木道人,都躲在角落裏暗暗的看戲呢,畢竟他們跟上三天有莫大的聯系,至于人世間的恩恩怨怨,懶得搭理。
再者,他們來這次武道會的目的,就是想尋找年輕小輩中天賦卓絕的人,不過這次茅山之行,看來是沒什麽收獲了。
本來二人打算離開去大城市看看,沒想到剛準備離開就來了鐵破這家夥,因爲聽聲音,能感受到此人實力非凡,所以直接決定先留下看看情況。
“袁公子,這槍可不是鬧着玩的,你隻要放下,我敢保證你父親無咎!”
張天寶走上前去從中勸說道。
畢竟他是這次武道會的舉辦人,要是出事,傳出去的話他也沒啥臉面。
“哼!你們這些牛鼻子老道能說話算數?小子,我數到三,你真的要開槍了。”
袁宮有些憤怒道,這次,他好像被人捏住了脖子,滿臉通紅,神色激動。
“一!”
“二!”
“……s……an……
……
“三!我替你喊了,說吧,你能把我怎麽着?”小乞丐冷哼一聲道。
啪!
面對挑釁的袁宮,小乞丐權當是放屁的,這直接把袁宮惹毛了。
他直接開槍了!
隻是結果令人比較驚訝,因爲明明他朝小乞丐的身上開了一槍,可中彈的居然是他父親袁不棄。
而且位置正中心髒,瞬間一道宛如噴泉的血水從胸口迸濺而出。
“啊!!!”
轟隆!
袁不棄倒地不起,直接斃命!
袁宮直接傻了眼!
“這……爸!!爸爸!!”
袁宮急的跪在了地上,然後快速朝躺在地上的父親爬了過去。
“你殺了我父親,我要殺了你!”
他正想拿槍轉頭去殺小乞丐,卻見一道銀光閃過,一枚硬币從小乞丐的手中激射而來。
噗嗤!
拿着手槍的手臂直接被硬币穿透,槍也被射飛了出去,原來小乞丐一次性射出共倆枚銀币,一前一後,前後距離不超過十分公分,所以從袁宮方向上看,隻能看到一枚銀币。
“啊!!”
一股劇烈的刺痛,刺激着他的神經,他一手捂着受傷的手臂,一邊心裏盤算着接下來該怎麽辦,明顯眼前這少年的實力是非常厲害的人物,看來此前是自己大意了,要不然也不會讓父親死于自己的手下。
“鐵破宗師,還請您幫我報殺父之仇,隻要大仇得報,我袁家願意奉獻任何東西!”
“呵呵,是嗎?你母親不錯,我很喜歡,你的仇,我可以報,明天晚上,讓她脫光了來我房間。”
鐵破冷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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