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于是被掀開,裏面的場景并非像葉凡猜測的那樣會是一個人形的透明身體。
而是一枚綠光!
沒錯,隻有一粒米那麽大小!
“嗚嗚嗚……”
那道綠光似乎發現了危險,想借此機會逃脫,卻見葉凡伸手一掐,幽綠的米粒立刻便被他抓入手中!
“小夥子,你别亂來!我隻是過路的陰魂罷了!”
手中的幽光頓時解釋道!
聲音蒼喽而帶着沙啞,是個老頭的聲音!
“陰魂?呵呵,你真當我是沒見過出陰神的把式?你們佛門的出陰神我也會!”
話落,葉凡頓時口中咒語大盛。
轟隆隆!
他仿佛耳邊響起了倆道炸雷聲!
下一秒,葉凡的軀殼裏便走出一個人影!
隻不過出來的方式又不能叫走,而是叫遊,倒是有點人落在水裏的感覺!
至于那粒幽光依舊在葉凡肉體的手中掐着!
而他本人則呆滞在原地一動不動!
那幽光見此,知道葉凡不是普通人,立即坦白求饒!
“我叫桑巴木丹增,是甘城甘楞寺的一名僧人!”
“奧?這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到我一個漢人的房間,是有什麽打算嗎?别告訴,這是你們甘楞迎接第一次入藏的漢人的記憶!”
葉凡激動的話落,整個人又刷的一下回到了軀殼裏!
這是出魂法,是前世遊曆仙界時所學,不過很少用到,方才這陰神滿口胡言,所以他想起來此法來借機整治整治這厮!
“不是!不是!宗師饒命!我是奉天珠法王的法旨來打探實情!”桑巴木丹增連忙說道。
天珠法王?
在藏地,能被稱爲法王的,地位可非常人所比,實力也必定是一寺之所最!
“奧?我跟你們天珠法王,壓根就不認識,我倒是納悶了,他到底好奇想打探我什麽?”
葉凡呵呵一笑,頓時掐在手裏的幽光往地上一抛,頓時一個透明的喇嘛老僧盤腿坐在地闆上!
“宗師息怒,其實都是因爲桑巴湖裏那株藏天紅引起的!”
桑巴木丹增歎了口氣,還是說出了實情!
“奧?是爲了它?據我所知藏天紅出産地方在藏地非常多,他一個當地的法王,按道理如此地位,他隻要稍微向外界放點消息,恐怕便有人将藏天紅給他送去!”
葉凡冷哼一聲,心裏早已把這個叫天珠法王的家夥罵個半死!
個小赤佬敢跟老子搶東西?是不想活了,還是活膩了?
日你仙人闆闆!
卧槽你大爺!
……
“宗師,您恐怕還不知吧?這巴卓湖出産的藏天紅,乃是藏地最好的品種,就算是薩洲的大昭寺培育的極品藏天紅,也達不到咱們這兒的功效!”
一說到藏天紅,老喇嘛似乎有些興奮。
“那桑巴木丹增,你說說你們藏地的人主要拿藏天紅做什麽用?”
葉凡心想自己是給竺若菱看病用的,你們這幫老玻璃估計是拿回去補腎的吧?
這用途一比,不就很快分出高下來了?
“啓禀宗師,那藏天紅依地氣而結,十年一發芽,十年一開花,十年一成型!十年一凋落!要想采到一株成年藏天紅,需要三十年!”
“至于那功效,更是冠絕藥典!不僅可以延年益壽,更可以強身健體,補肝壯腎!是不可多得的完美藏藥啊!”
“而且對于我們修行的人來說,更是通關突破的好東西!眼下天珠法王已經到達了半步武尊境前期,離晉級中期,隻是一步之遙,所以他非常破切的想要得到藏天紅!”
……
老喇嘛似乎是個話唠,一打開話匣子什麽事情都一股腦兒的抛了出來,直到将近黎明才想起要回甘楞寺!
這修陰神之人,最怕日光,所以每每黎明前,便要回歸身體,否則脫離時間太長,肉的體功能便會漸漸喪失!
一般剛修成的人,是不敢拖到此刻的,很明顯,葉凡眼前的這個老喇嘛是個出體的資深人士!
“大宗師,請放我回去吧,該說的我都說了!求你了!”
那老喇嘛跪在地上,随後整個人朝地上趴去,最後雙手合十!
乖乖!
這可是行了五體投地的大禮了啊!
在藏地也就朝聖的時候,信徒會這麽做,葉凡覺得看來今天是占了便宜了!
不過這喇嘛這樣做,他覺得也在合理之中!
因爲葉凡要想桑巴木丹增陰神死亡,再容易不過了!
“行吧,不過你回去敬告你的天珠法王,就說這株藏天紅,我要定了!任何人都不能跟我搶!否則,我殺上你甘楞寺,一樣可以拿到此物!”
葉凡話落,便放走了那老喇嘛!
……
東方的魚肚白剛從天際出現,一道虛弱的幽光急迫的鑽入甘楞寺後院的某處偏僻的廂房裏!
而此刻廂房中,有數位頭戴高角黃色法帽的喇嘛正圍坐在一名老喇嘛身旁,不斷的念誦咒語加持!
仔細觀察那老者,竟與出現在葉凡房間的那個透明身影一模一樣!
“别念了,别念了!我這不是回來了麽!”
桑巴木丹增用藏語開口道!
原本盤腿而坐的他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開始活動筋骨。
“桑巴老師,你再不回來,我們可要爲你念誦往生咒了!”
僧群中有人打趣道。
衆人随之哈哈大笑!
“我即可去向天珠法王複命,你等都回去歇息吧!”
話落,桑巴木丹增便匆忙開門朝後院一處守衛森嚴的院落而去!
方丈室内,天珠法王正閉眼誦經,見侍衛禀報桑巴木丹增求見便急忙起身!
“桑巴木老師,那人的情況打聽清楚了嗎?”
“打聽清楚了法王,此人乃是一名宗師境中期的武者,來自漢地,說是取藏天紅爲老婆治病!我勸了他許久,此子竟倔的很,從頭到尾都不同意!”
桑巴木丹增如實反應道,還順便說出葉凡的年齡相貌與實力相差太遠!
“這漢地何時也人才輩出了!竟然三十歲不到,就到達了宗師境中期,可歎可歎呐!”
天珠法王感慨道,随即深邃的眼睛猛的一眯。
“這件事就讓納顔嘉措去辦吧!”
“什麽納顔嘉措?您真的不怕這樣做的後果?”
桑巴木丹增有些猶豫道。
天珠法王卻不以爲意:“内地與西域向來井水不犯河水,這次是這小子咎由自取!就算死了,我想天機局以及武盟那幫老家夥是不會爲了這個無門無派的自由人士來跟我們對着幹的!”
“好吧,我這就去辦!”
從方丈室出來,桑巴木丹增不自覺的看向葉凡所住的酒店方向,不由的歎了口氣!
“小子你要是實相點就趕緊逃吧!可别白費你那随時都可以出體的神技!”
說完,他口中默念某種聽不懂的咒語。
念畢,才從空無一人的大殿的角落走出了甘楞寺!
而與此同時,正在吃飯的葉凡忽然感覺鼻腔一陣刺癢!
阿切!
“誰這是在背後說我壞話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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