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葉凡要與蔔元正等四位武尊境高手比武的消息傳遍了大江南北,于是整個武道界轟動。
不少人特意從其他地方趕來江城,目的就是爲了一睹這位初出茅廬的宗師葉凡是如何被碾壓的。
說白了,就是來看笑話的。
而這十五天之内,葉凡讓那太湖别墅裏的所有人都不要出來,就一直住在别墅裏。
這期間,不少高手前來刺殺,被葉凡殺死打傷的也在少數,于是乎,葉凡從原本的宗師境高手的傳說,一下晉級到了半步武尊,甚至武尊境,這也讓數日後的風情島戰約畫上了巨大的問号懸念。
……
十五日後正是聖誕節這一天,作爲旅遊聖地的江城,一下子湧入非常多的遊客,這裏不僅除了三國城外,還有号稱演藝之都的江城演藝城。
所以這天的風情島上,太湖水畔,人特别的多,幾乎是一眼都看不到,而且沒有了威脅的霸道門,也變得低調了很多,所以江城一直平靜如水。
此時,夏雪莉正有些悶悶不樂的走在湖邊,她這幾天雖然在按照周蝶衣的吩咐開始掌控整個蝴蝶醫藥品公司,但是在情感上卻有一些困惑。
因爲有個新進公司的銷售經理在不斷的向自己發起愛情攻勢,而她的心裏卻一直惦記着葉凡。
而關于葉凡的事情,她知道的并不多,隻是隐隐聽到消息說他跟周蝶衣走的很近。
今天的她一襲紅色風衣,圍着圍脖,一雙半高跟皮鞋,同時身旁也跟着一位二十出頭的漂亮女孩。
這是她的好閨蜜秦爽,剛從米國留學回來,在夏雪莉的邀請之下回到了華夏加入公司成爲一名研發工程師。
秦爽穿的就比較潮流了,總歸二人走在路上,不停的有目光回頭看她們,畢竟二人的顔值也是非常不一般的。
“雪莉,怎麽了?又在想那個葉凡那個家夥了??”秦爽見夏雪莉愁眉不展,便詢聲問道。
“怎麽可能,我跟他已經好久沒見面了,哪裏還會想他。”夏雪莉勉強的從嘴角擠出一點笑容。
“還說沒有!自從你聽說周總跟葉凡在太湖别墅裏一直住了半個月都沒出過門後,這臉上一直郁郁寡歡。”秦爽打抱不平道。
因爲秦爽是夏雪莉的好閨蜜,所以夏雪莉的很多心思都毫無保留的告訴她。
“我覺得你吧還是太執着了,你看看咱們公司新來的小張多好啊,這倆個月,人家每年給你送東西,送早餐,早晚都接送,還噓寒問暖,我跟你講要是有這樣的一個男生來對我這樣,我恐怕會高興瘋了!我幫你偷偷問過了,小張家裏是開公司的,還挺有錢的,來我們公司上班完全就是爲了刷經曆。”
“至于那個葉凡,哼,就一個吃軟飯的罷了!?我聽說以前還是慕容家的贅婿,以後來因爲行爲不檢點,吃軟飯導緻被人家慕容家趕出家門,呵呵,這種人就一個吃軟飯的家夥,有啥好的,你非得這樣惦記着他!”秦爽嘴裏嘀咕着。
“哎呀,小爽,有些事情,你壓根就不懂,别這樣說葉凡了,其實他沒有你說的那樣狼狽,不僅不吃軟飯,還是一個大英雄呢,好了,關于他的事情,你不要再說了。”
夏雪莉連忙辯解道。
葉凡身上的秘密實在是太多太多了,先後那些大人物似乎都十分怕他,這讓她很是費解,就連周蝶衣與老師周培也時常會稱贊他。
這讓她越來越好奇,葉凡到底是什麽背景!
而秦爽則對葉凡一點都不了解,可以說出那些抱怨的氣話,自己則不行。
太湖邊上,看着百裏穩如平鏡的水波,她的内心卻如翻江倒海一般。
她不知道自己對葉凡的感情具體到哪一點?
是喜歡嗎?好像也不是,是愛,那就更不算不上了。
但是對葉凡跟周蝶衣在一起,她内心有一種莫名奇妙的不舒服,就好像原本是自己的東西現在成了别人的!
這讓她心亂如麻。
“好了好了,别再提那個臭葉凡了,咱們一起去風情島上最高處的小山上去看看吧。”
秦爽笑嘻嘻的拉着夏雪莉的手朝遠處的景點而去。
“好吧。”
就在她們準備要買門票的時候,卻被工作人員給攔住了。
“不好意思啊,今天風情島下午三點以後不對外開放,還請你們趕緊離開。”
隻見一位身穿制服的人拿着喇叭在吆喝着,而景點裏的很多遊客都被安保給攆了出來。
“喂,你們這是什麽态度啊,好不容易一次聖誕節,大家高高興興的請假出來遊玩,你居然随意就不讓人進來,這總的有個理由吧?就這麽把人趕出來?”
“就是,簡直胡鬧!這風情島難道就是你們景區一家所有?”
“我看還是報警吧!”
現場的所有人都在抱怨着,不僅僅夏雪莉與秦爽這二人。
就在這時,一位自稱是在政府工作的人員走了進來,對那工作人員問道:“請問到底是怎麽回事?你能否細說一下?”
大概因爲這人的職位不低,那工作人員面帶難色的道:“不好意思啊,風情島下午三點後将會有大事發生,你們目前最好離的遠一點,這是爲你們好!”
“什麽爲我們好?不讓我們進去這是爲我們好?”人群中一位大媽罵罵咧咧的道。
而就在這時,有幾個輛車子直接通過關卡闖了進去,這更是激起了更多的議論聲音。
“媽的,爲什麽人家可以進,我們就不能進啊,這是什麽世道?難道還是幾十年前那種華人與狗不能入内的世界?真是糊塗透頂!”一位大爺拿着拐杖在地上連續砸了幾下,憤憤不平道。
“算了,大家都别急,我在政府那邊是任職的,我來給上面打個電話!哼!看來這風情島的負責人是不想幹下去了。”
說着,他氣呼呼的瞪了那工作人員一眼,随即撥打起了電話。
“呵呵,你打吧,若是上面能松口,我現在就給你下跪。”那工作人員冷冷一笑道,似乎十分有底氣。
那名漢子當即打了電話,很快電話那頭傳來了消息,這風情島的确是下午三點要全部封閉,所有人都得撤離。
但是爲什麽還是有人可以進去,這就令他費解了。
“哼!那是天頂的大人物在這裏觀戰,你等懂什麽?你們有高手替你們做防禦嗎?要是波及,恐怕小命都能不保,所以還是别亂嘚瑟了。”
那工作人員說罷,便不再理這些人。
而人群裏也是一臉漠然,因爲實在不懂這風情島到底會發生什麽事情。
不少人聽到消息,立馬溜走,而有些人在則不願離開,想留在島上看看三點後到底會發生啥。
這上有政策,下就有對策。
很快,充滿好奇的夏雪莉與秦爽二分便花了倆百塊錢從一個黃牛手中找到了一家島内民宿,這民宿裏有個觀景台,正好對着景區與太湖,所以隻要那邊有動靜,這邊是一定能到什麽情況,而且距離還有點遠,也挺安全的。
此刻,這家民宿裏已經聚集了二十多人,跟她們一樣好奇的人。
“大家别着急,很快大戲就要上場了。”
民宿的女老闆端着茶水走過來,笑吟吟的說道。
等衆人問她到底是什麽大戲,那女老闆卻一直保密,怎麽着都不肯說。
“你們待會就知道了,現在離下午三點也就十幾分鍾了。”
于是衆人隻能幹等着。
就在衆人百般無賴之際,在遠處的湖景的别墅看台上,出現了一群人,那群人中間都簇擁着一名老者,那老者身穿中山裝,渾身散發着勁氣。
而于此同時,在别墅前的懸崖下的湖邊,不知何時,從遠處晃晃悠悠的飄來一艘小船,那船頭有一老者頭戴鬥笠,身披蓑衣,手中拿着一把魚叉,正往那湖中插魚。
很快,便見他手中長叉猛地一扔一提,瞬間一隻大鲢鳙便出現在他的手裏。
“呵呵呵,今晚我老頭子又有下酒菜了!”
而在他的船尾則有一名十五六歲的小女孩,那小女孩穿的非常古樸,大有那年畫上的古裝的樣子。
小女孩子見老人的魚叉中了魚,立刻提了爐子與砂鍋到了船頭,非常利索的将魚刮鱗,去内髒洗了幹淨,便直接放在砂鍋裏,随後又從船艙裏取了一些香菜與豆腐放進中用小火熬煮。
一老一少忙碌的身影倒是十分惬意。
衆人看的出神。
民宿内,這些人都在讨論那工作人員說的大事,不會是有某個老領導喜歡看别人叉魚吧?
如果真的是,那也太無聊了!
這不是閑的蛋疼?
秦爽則拉着夏雪莉道:“雪莉,我看着也挺無聊的,要不咱們回去吧?”
就聽旁邊一位年紀五六十的老頭冷笑道:“姑娘,你們現在可回不去了,風情島的碼頭已經封了。”
他指着身後的窗戶裏,遠處的碼頭說道。
衆人聞之一頓驚訝,順着他說的位置,一回頭便看到碼頭已經開始清人了。
剛才的那些工作人員都急忙坐船準備離開,包括剛才在景區門口趕人的那位。
“看來他們說的是真的,不會這島上真的會出什麽大事吧?”夏雪莉有些擔憂道。
那老頭笑了笑,從口袋裏拿了根煙叼起:“沒你說的那麽邪乎,大家把待會出現的畫面,當做影視劇,武打片就行了,可千萬别大驚小叫!”
而此刻離三點鍾還有幾分鍾,不知從哪裏冒出的船隻,約莫上百條,都一字排列在湖面上,似乎在等待着什麽。
那船上的人無不是身穿古裝,要麽是長衫青袍,要麽是披風,唐裝,中山裝等。
宛如古代人一樣,現在民宿那邊的很多人都開始相信這位老頭說的話了。
包括夏雪莉與秦爽。
“這不會是拍古裝片吧?最近沒聽說有劇組在江城拍戲啊,而且還是武打片,這麽大的陣仗。”秦爽興奮的打量那些船隻上的人說道。
“呵呵,小丫頭,這些人可不是拍戲!待會可不許亂講,要是被他們聽到,呵呵,你就慘了。”老頭陰陽怪氣的說道,讓衆人還以爲是開玩笑。
而下一秒,就有眼尖的人指着遠處的湖面上驚呼道。
“那……那湖面上好像是起風浪了!而且浪尖上好像站着一個人!”
<!--17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