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認輸這件事,在西域的主場的确有些難堪與恥辱。
但這個時候,千萬不能逞能!
每遲疑一步,便會有一位武者的罡氣被封印。
畢竟要成爲一個合格的武者,所耗費的心血,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
看着被帶下去的屈出律那頹廢、癡呆的眼神,就知道他此刻是什麽心情了。
體育場内的休息室内,天珠法王仔細的提着躺在床上的屈出律把脈,眉頭緊皺。
屋子裏已經擠滿了人。
對于屈出律病因的診斷,可以決定接下來上場的人選。
本來衆人還都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現在卻開始打退堂鼓。
“法王,屈出律怎麽樣了?到底是什麽原因讓他的罡氣盡失?”
身旁的人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真實情況。
此刻的天珠法王從指尖流出一道至陽氣流,順着屈出律的虎口穴湧入其體内。
一番偵查之後,他似乎感覺自己打進入的這股氣流遭到一種奇怪的氣息反噬,出于自保的緣故,他立刻将神識從去屈出律的身體内抽出。
“我也弄不清楚,隻是感覺到屈出律的經脈内,有一股黑色的氣息在抑制着罡氣,這些被打壓的罡氣非常的慘!這會讓本人在運功的時候,無法運轉。也就是說此刻的他與普通的凡人無異!”
嘶!
衆人不禁倒吸了口涼氣,吓得臉露白色。
有的人更是下意識的朝後連退倆步。
因爲罡氣對武者來說,就像是發動車子的汽油,沒有動力來源,武者便不再是武者!
“那法王,咱們該怎麽辦?總不能就讓那個叫奇亞達的如此猖狂吧?今天咱們的主場被人這般恥笑,要是說出去,我們西域人的臉還往哪裏擱?”
“是啊法王!不管那個家夥使用了什麽邪法,我阿達海并不怕!您也不用猶豫了,接下來就由我上,哼!我倒要看看這個天竺教的家夥能強到哪裏去!”
……
天珠法王面對群情激憤的衆人,依舊是一言不發,因爲他在等桑巴尊者的消息。
剛才從體育場上走下來的時候,别人有沒有發現,他并不知道,但是他是親眼看見桑巴尊者與趙樂品一前一後去了廁所的方向。
似乎二人之間,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很快,桑巴尊者就匆忙走了進來,并将趙樂品的話,一字不落的告訴了衆人。
“什麽?認輸?請求觀衆席上的人?桑巴尊者,您怎麽能下這樣的命令呢?這不是面對敵人,不戰而降?這還能算男人嘛?”
“是啊,天珠法王,桑巴尊者,我阿達海,今天必須要替我們甘楞寺找回場子來!”
話落,他便沖出了休息室,即便身後有多人相勸,卻沒有半點用。
“法王,您快勸勸阿達海!他這樣去就是白白去送死!”桑巴尊者有些着急道。
而天珠法王則在沉思,權衡利弊之下,還是同意了桑巴尊者的建議。
“由他去吧,要是不見一次棺材,恐怕這裏還有更多的人,跟他是一樣的想法!”
……
阿達海的挑戰,不僅沒讨到半點好處,甚至還被打斷了四肢。
這次的奇亞達,再次祭出了某種不知名的邪術将其體内罡氣封印。
于是,沒有了罡氣的阿達海,便成了一介凡人,任由摧殘蹂躏。
“夠了!我們認輸了!”
深怕再打下去,會要了阿達海性命的天珠法王急忙起身宣布。
聽到消息的賈爾頓時哈哈大笑。
“啊哈哈哈哈,我說天珠,你終于肯承認你們西域僧團的垃圾了?啊哈哈哈啊!”
不僅僅是他,包括身後的那幾個高手,也都跟着露出得意的笑容。
反觀西域僧團與裁判席上的華夏武道長老們,各個面露難色,因爲輸的太難堪,太憋屈了!
“賈爾,還是别得意的好!天狂有雨,人狂有禍!”
趙樂品冷哼一聲,便拿着話筒道:“我宣布比武方面,由天竺教勝出,那麽按照比賽前的計劃,若是西域僧團敗北,便會請求體育場的觀衆參賽!”
“現在機會來到了觀衆席上,各位,有想替西域僧團與華夏武道找回場子的人,可以來到場下!”
此話一出,整個體育場上的人都轟動了!
巨大的議論聲如同潮水一般在觀衆席上響起。
雖然替華夏武道找回面子,是很多武者的榮耀,但是對方那個叫奇亞達的家夥,真的詭異!
阿達海與屈出律的實力,很多人都知道的。
一個是半步武尊中期,一個是半步武尊後期,倆個宗師級别的家夥,都能被人當螞蟻一樣踩,可見此人的實力到底有多恐怖!
就在衆人猶豫間,便有數個武者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很快,便有十幾個人來到了場地上。
“我說你們這些華夏懦夫,有本事一起上來吧,爺爺我覺得一個個上的車輪戰實在是太慢了!”
雙手抱着胸的奇達亞冷笑道。
他視這些人,如視草芥。
“又是一群不怕死的!”
啪!
面對譏諷,趙樂品這個裁判席的首席裁判也有些憤怒了。
“好,既然對方要求一起上,咱們也不能駁了他們的意?否則,傳出去,得說我們華夏人做事不地道!”
很快,這些人便在擂台上一起圍攻奇亞達,起初因爲人多的緣故,這些人還占上風,隻是奇達亞此人
但随着時間的流逝,這些人紛紛發生了跟前面的人一樣的結局。
全身的罡氣被封印!
随着死亡尖叫響徹體育場上空,奇亞達再次勝利。
現場除了少數天竺人在鼓掌祝賀外,絕大部分人都悶悶不樂,一言不發,憤怒的眼神讓他們有些無法想象這一切居然都是真的。
偌大的天朝武道,竟然被一個小小的天竺教打的臉啪啪啪響!
最關鍵的是作爲武道的官方機構天機局的領導,正在此處觀戰。
趙樂品的臉也徹底的青了。
自從他上任天機局的負責人,這種事情還是第一次見!
不過按照規矩,他與衆多長老們是不能上場的。
嚴格的來說,這是西域甘城的甘楞寺與天竺教的恩怨。
賈爾戲谑的指着閉目不語的天珠法王,極盡嘲諷之能事。
“天珠,要不你乖乖下跪給我磕三個響頭,也許下面的經律論禅就不用比試了!我會帶着手下人回天竺去!”
他之所以會這樣說,是因爲當年的無遮大會上,還是毛頭小子的他被天珠暴揍。
回到天竺後,賈爾便被逐出師門,最慘的時候,成爲乞丐,四處要飯。
要不是機緣巧合得到一本秘籍,功力大增,恐怕此刻已經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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