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葉萬玄?長老,您沒看錯吧?”
一旁的焦凱澤有些詫異道。
“是真的嗎?”崔盈盈頓時呆滞住了,臉犯花癡。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真的太好了。
那日太湖一戰,葉萬玄頂天立地的身影早已其心中烙下深刻的印記。
以及後來的巴卓湖追殺妖獸,更是宛如神靈。
她的芳心在不知不覺中被葉萬玄捕獲。
隻可惜,她至今也隻是暗戀,并未與其本人有真實的聯系。
衛高明看到小師妹這癡癡的畫面,心中不由的一歎,看來錢師弟永遠沒有機會了!
唉!
自從數日前,錢師弟被喚醒後,雙腿便廢了,恐怕以後得坐在輪椅上。
關于這件事,則以崔萬全的話而蓋棺定論。
“你師弟是咎由自取,若不是葉萬玄出手相救,恐怕他早已葬身那妖獸腹中了。”
……
天珠法王見藏家小哥如此霸氣,心中也非常高興。
剛才被天竺教一直壓制的陰霾終于散去。
但是,大話終究是大話,當不得真的。
若真的打起來,還得從長計議才行。
否則驕兵必敗。
“既然對方天竺教全體出動,咱們的僧團也都一起上吧。”
他如此宣布,僧團裏早已蠢蠢欲動,便準備上台,哪隻卻聽到來自擂台上的那位小哥一句冷冷的話。
“不用了,你們看着就好了。”
這話像是一盆冷水潑在衆人的身上。
桑巴尊者很是不解:“小兄弟,這可不是兒戲啊!那麽多的高手一起上,你一個人能應付?”
“當然!好了,别墨迹了,趕緊宣布開始吧。”
藏家小哥有些不耐煩了。
趙樂品聽到這話,立刻拿起話筒道:“藏家小哥替西域僧團搬回一局,下面則有他一人對抗整個天竺教衆!”
說罷,便将滿臉不解的桑巴尊者拉到了身旁。
“桑巴尊者,你幹嘛這麽憂心忡忡的?有人替你們赢了,應該高興才是啊!”
“趙長老莫非真的認爲此人可以赢那麽多的天竺高手?”
“當然!”
桑巴尊者連連搖頭,思忖了一會兒,随即道:“哦?有何憑證?你不會認識此人吧?”
“呵呵,天機不可洩露,待會你就知道了。”趙樂品信心滿滿道。
……
此刻,看台之上,多多日則驚訝道:“阿爸,那擂台的人怎麽那麽像葉大哥啊!”
多日朗也是一愣,随即順着兒子所指的葉凡的座位看去,發現果然沒了他的身影,再細細打量着擂台上的那位藏人的穿着,竟是自己平時所穿的那件。
而就在今天早上,葉凡來到自己的家裏,拿出錢跟自己買了這一套裝束。
自己的東西,他是萬萬不能看錯。
“真的是他!日則,沒想到你葉大哥竟然是個高手!”
多多日則激動的手足舞蹈:“阿爸,等葉大哥下來,我要向他學武術!”
“好呢,隻要你葉大哥答應,我就讓你去學,你看在這萬人的場地上,他以一己之力打敗天竺,别提多漲士氣了,男子漢就得這樣!”
多日朗連連點頭道,越說下去,那羨慕的神情也越是言之于表。
“可是阿爸,他爲什要戴個面具,搞得我差點沒認出他來!”
“我也不知道,可能他心中有些顧忌吧!”
……
被激怒的賈爾,此刻已然不顧長輩的身份,帶着手下數人緊逼葉凡而去。
“呵呵,一群蝼蟻,也敢跟我争鋒?”
話落,頓時一把閃着白光的長劍出現在他的手裏,劍氣仿佛火苗一般,在劍身周遭舞動,好似無數婀娜多姿的美女站在劍上扭動。
“是他!”
賈爾見狀,頓時心中一禀。
那日巴卓湖人妖大戰,他也在場,隻不過躲在某處隐蔽的山頭上觀察。
夜色之下,有一人手執長劍,追攆妖獸宛如攆雞。
那一幕直接震撼到了他的三觀。
他方才還在慶幸,幸虧那日巴卓湖的英雄不在場,否則就算他三個賈爾也不是其對手。
沒想到此人竟然來了!
這!
“你們上!”
賈爾原本是與衆手下一起上的,但是看到這劍,心中多了很多顧慮,便停下了腳步。
于是一場厮殺便在擂台上而起。
憑虛禦空的葉凡,手執七尺長劍,劍氣縱橫之處,血肉皆散,到處都是慘叫聲,響徹體育場的上空。
一時間,體育館裏的觀衆紛紛被震驚到了,因爲他們做夢都沒想到有這麽一位高手,單憑一把劍,将對方的數位高手殺的滿地爪牙。
擂台上殘肢斷臂比比皆是,鮮血更是淋漓彌漫,就連空氣裏也散發着刺鼻的血腥味。
因爲現場有不少未成年,所以家長們紛紛拿手捂着他們的眼睛,深怕這殘忍的畫面對其幼小的心靈産生負面影響。
“好啊,好啊!葉大師就是葉大師,果然與衆人不同!”
見到此景象的趙樂品不禁站起身來,拍手稱快。
後知後覺的桑巴尊者也跟着贊歎不已。
至于崔萬全、鄂青蕭等人一見七星劍祭出,便早已斷定那擂台上的藏人小哥是葉萬玄了!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僧團中響起。
“不好,賈爾要逃!”
隻見賈爾突然踩着一件類似帆闆的東西,憑空而起,朝天空而去。
“哼!想跑!沒那麽容易!”
葉凡冷哼一聲,同時收起七星劍,連忙轉動體内真氣,然後追了過去。
體育場内,一時大亂。
所有人都在罵賈爾膽小鬼!
這無遮大會後面還有經律論禅四項比賽沒有開始了,怎麽說走就走?
簡直不負責!
天珠法王見挑釁的天竺教之人幾乎全軍覆沒,不由的心情大好,便速讓衆人去維持秩序。
至于葉萬玄,他們隻知其追殺賈爾而去。
經此一戰,葉萬玄再度轟動華夏武道界,成了人人津津樂道的當世神話。
西域甘楞寺更是封其爲萬玄法王,以嘉獎在這次無遮大會上的表現。
……
且說,葉凡一路追殺賈爾六天六夜,直到華夏與天竺的邊境。
邊境的另外一側,則有數名天竺教長老作爲接應。
“賈爾莫慌,此人由我們來搞定,你速速離去。”
爲了逃命,早已消耗過半罡氣的賈爾,終于長籲了一口氣。
以爲到了自己的國度,便可以相安無事。
可是他想的太多。
“呵呵,一群蝼蟻也敢擋我?我要殺的人,哪怕逃到天涯海角都得乖乖等死!既然你們不怕死,那本仙尊幹脆連你們一起送上路。”
此刻的葉凡,站立在一座雪山之巅,茫茫白雪之上,顯得極爲耀眼。
而在這座雪山對面數座雪山之上,分别站在一個天竺長老。
他細細打量了一下,一共六人,連上賈爾則是七人。
至于賈爾則站在其中一位長老的身後,盤腿而坐。
因爲跑路過程中,罡氣消耗太過,他這時候需要趕緊補充體力。
“好你個大膽的華國人,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諸位一起上,殺了這入侵的華國人!”
這說話的長老喚名賈昆,是賈爾同父異母的哥哥。
其實他們的父親是婆羅門,按道理賈爾不應該出生那麽慘。
要怪就怪他們的父親有了妻子,還将賈爾那首陀羅的老媽搞懷孕,後來等賈爾出了名,賈昆一家才出來接受這個來自民間的貧窮乞丐。
這些天竺長老,有用笛子的,有用繩子的,也有用禅杖的。
那名吹笛子的長老,手中的笛音一響。
身下雪山上的雪竟然幻化成一條巨蛇的模樣,前後足有百米,與自然界中的蛇幾乎是一模一樣,栩栩如生。
“大蛇!去,吃了這狂妄的華國人!”
昂昂!
雪蛇朝葉凡飛襲而來,而他手中的七星劍突然化作一把巨型大劍,大劍在葉凡的操作下,憑空斬下。
瞬間,雪色被斬落,緊跟着巨劍的劍尖便已經到了那吹笛子的老頭身前。
噗嗤!
人頭頓時落地,鮮血滲入雪中,竟别有一番景色。
其餘長老見狀,紛紛出手,不敢再猶豫。
那用繩子的老頭,則念動咒語,将此繩不斷變長,原理有點像通天繩。
倆座山峰的距離,怎麽着也有十幾裏吧?
沒想到這繩子就這麽從那老人的手裏延伸向了葉凡。
葉凡本想用劍斬去,可斬了數次,發現這繩竟然刀槍不入。
而其他長老則使出渾身解數,各種法寶紛紛用上。
比如有一個用的符技居然召喚出一個巨大的磚塊,磚塊直接砸在他的身上。
要不是他的防禦護盾足夠強勁,恐怕此刻已經被砸成了肉醬。
因爲攻擊太多,葉凡一個疏忽便被捆仙繩給捆住,而後便是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幸虧儲物袋中的防禦護罩的符咒比較多,于是,他一次性取出一千張防禦符。
于是,震驚衆人的一幕便出現在了。
隻見一道巨大的金光護罩籠罩在葉凡的周圍,硬生生的将他身上的那些法寶給頂了出去。
比如那磚塊符技,則被頂在護罩的上方,卻離葉凡身體有數米之遠。
捆仙繩也是纏繞着護罩一圈,至于護罩内的葉凡則相安無事。
“不好,那護罩太奇怪了,趕緊先破了那護罩!”
賈昆心知不妙,立刻說道。
可惜,葉凡壓根就沒給他們反應的時間。
一道火龍從他身上襲出,昂昂!
龍吼之地,捆仙繩被燃燒殆盡不說,還把繩子另外一頭的人給引燃了。
于是,這位玩繩的老頭在衆目睽睽之下,被烈火燒死,即便周圍都是冰雪,也無濟于事。
嘶!
如此一幕,衆人心懷鬼胎,哪裏肯再戰?
葉凡見時機成熟,便提劍再次出擊。
有一長老被他一拳拍落山谷之中,那地上正長着無數灌木叢,隻見墜落的身體當即被堅硬的樹枝給穿透。
另外一人則被他一腳踢碎數根肋骨後,撞進山腰中,直接砸出一個大洞。
不到十分鍾,已經有三人隕落。
賈昆心知不妙,立刻落荒而逃。
葉凡哪裏給他們機會,七星劍再次祭出,頓時化作三十三道小劍,分成三股,朝三人追擊而去。
除了賈昆可以抵禦劍陣外,另外倆人不到數招,便被劍陣貫穿胸腹。
賈爾見狀,還想再次拿出帆闆逃離,可這次卻沒有甘城體育場那麽幸運了!
噗嗤!
那剛殺完二人的兩股劍陣合爲一體,徑直朝賈爾而去。
瞬間,賈爾人頭落地。
至于賈昆,因爲實力強悍,不知使了個什麽法寶,隻見銀光一閃,那股小劍陣,紛紛折斷在地。
原本還透着白色劍芒的小劍,頓時化爲一堆破銅爛鐵。
賈昆趁機逃離,葉凡哪裏肯依?
“哼!就算我七星劍被毀,也要将你碎屍萬段!”
再說了,他手上的寶物非常多,又不止這七星劍一個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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