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覺得呢?”
葉凡饒有深意的看着眼前這個攻于算計的笑面虎。
實力不咋地,陰人倒是有一手!
“你……你怎麽可能還活着!我那底下的活物早應該把你吃成了骸骨啊!”
傲常青有些難以接受現實。
自從屋内的這款機關建成,已有十餘年之久,就從來沒有失過手。
如果要細細數來的話,至少有上百人命喪此毒窟。
“哦?是嗎?我活着難道你不開心?”
話剛落,一道罡風吹起。
葉凡手中一把鋼劍刺穿了傲常青的胳膊。
鮮血頓時淋漓。
一股鑽心的刺痛傳遞到傲常青的大腦。
啊!
一聲慘厲的尖叫後。
他強忍着痛苦,聚集全身的罡氣于掌間,然後猛地朝葉凡的身上拍去。
葉凡見狀,不僅不爲所動,而且連避讓也沒有。
咦?
“這是怎麽回事?”
傲常青蒙了。
自己好歹也是靈照境的古武者,爲何這一掌下去,對方紋絲不動?
他又哪裏知道葉凡的身體表面早已被一層金色的薄膜給籠罩。
有這層防禦罩護體,就算是宗師級别的大佬來了,也無法把他怎麽樣!
“呵呵,現在該我了!”
咔擦!
傲常青那隻被長劍貫穿的胳膊,頓時被砍下。
裸露的白骨伴随着鮮血,十分的駭人。
“啊!!!”
猛地朝後退了數步的他,背靠着牆壁,一隻手捂住斷臂處,全身都在不斷的顫抖着。
看着躺在地上那隻斷掉的胳膊,他的臉早已扭曲變型。
“傲常青,别怪我沒給你機會!說,餘清風到底在哪裏!”
面對質問,傲常青隻好實話實說。
因爲他深深的體驗到了眼前這個家夥的可怖。
“他……他在大嶼山旁邊的荒島上。”
哦?
葉凡也是一愣,餘清風堂堂的清風門的堂主,何時要躲到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了?
在他的記憶中,大嶼山這地方本身就有點鳥不拉屎的意思。
正在他沉思之時,耳邊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擡頭一看,竟是傲常青竟想跳窗逃跑。
“呵呵,真當我葉凡是傻子?”
話落,手中長劍飛出。
噗嗤!
直接洞穿了傲常青的身體,當場将之擊斃。
“想跑?真當我葉凡是吃閑飯的?”
葉凡走到傲常青的屍體身邊,細細搜索了一番。
除了剛才那瓶藥丸外,便隻有一串鑰匙。
爲此,他拿着鑰匙在整個屋子裏轉了一圈,竟意外發現地下室内另有乾坤。
這裏古董珠寶無數,而且還有一箱子的金磚,少說也得值個幾個億吧。
畢竟一塊99純度的黃金磚,也價值幾十萬!
眼睛稍微瞟一下,箱子中至少有數百塊這玩意兒。
壁櫥内則躺着一些價值高昂的白酒、紅酒、洋酒。
“看來傲常青這家夥也是個俗人,盡整這些玩意兒!”
葉凡清點了一遍地下室的東西,便尋思着得全部弄走才行。
目前儲物袋中的空間,隻能容下地下室物品的四分之一。
不過他并沒有嫌麻煩,先裝上黃金與珠寶,然後悄悄的離開了這裏,順便還将傲常青的屍體給扔進了那客廳的陷進中。
原來,傲常青的手機,除了正常撥打電話外,還有一個專門控制這套陷進的機關。
等葉凡重新在附近的租了一套房,然後将地下室的所有東西,一個不落的搬進了租的房子中。
等大功告成,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汪汪汪!!”
隻見一隻中華田園犬含着一隻白色絲織品,從路邊沖進了葉凡所在的别墅裏。
後面還緊跟着一個怒氣沖沖的年輕少婦。
那少婦穿的清涼,一件綠色長裙,上身則是普通的白色襯衫。
大概是一路尾随這小狗,熱的出了汗,後背都能隐隐看出濕痕!
從外面看,可是一清二楚。
“哎呀,你說這個色狗啊!偷什麽不好,居然學衰仔偷老娘褲衩,看我逮到它,不扒了皮,做個狗肉燒臘!”
少婦見小狗居然鑽進了别墅中,不禁氣的直跺腳。
“色狗,給老娘滾出來!别以爲我進不出就抓不到你!”
她一邊罵着,一邊不斷晃動着鐵門。
此刻,屋子内的葉凡正喝着一瓶82年的拉菲,一邊看着手機上關于大嶼山的介紹。
卻見玄通老祖叼着一隻白色镂空蕾絲褲衩跑進來,也是一愣。
“我擦,玄通,你搞什麽鬼!女人的那東西你也要啊!”
哪隻玄通老祖不僅不害臊,反而得意洋洋道:“師父,您可能不懂,玄通我專修和合神功,可惜錯誤奪舍成了條狗!就算是狗,也無法抑制我喜歡女人的沖動。”
“額……”
葉凡也是一陣無語,恰巧見到門外的院子門口,有一位少婦在那罵街。
知道是玄通老祖惹回來的,也是一陣無語。
“玄通你這家夥真離譜诶!”
無奈下的他隻好跟少婦道歉。
哪知少婦知道玄通老祖是他養的狗後,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怪不得狗這麽色,原來主人就是這麽色!你這撲街仔!”
葉凡也是一陣不爽。
都已經跟你道歉了,你怎麽還在這兒喋喋不休?
“說吧,你到底想怎樣?”
“怎麽樣?賠錢啊!我那冰絲内褲可是維密限定,一萬塊一條,你買得起麽?”
少婦雙手叉着腰,昂着頭,一臉傲嬌之色。
葉凡心中一陣冷笑,要不是見你長的還行,是個美女,早就動手。
真以爲仙尊之姿不打女人?
當初他在異界隕落,就是拜心愛的女人所賜!
“一萬塊?你想吃絕戶啊!這麽貴!真當你那裏是純金的啊?”
葉凡針鋒相對道。
“你!老娘就是金逼,你管得着嗎?趕緊掏錢!”少婦氣的臉通紅,步步緊逼道。
“滾!偷你内褲的是狗,又不是我,你跟它要錢去吧。”
葉凡一臉的無語,直接将院子的鐵門打開。
“他人就在屋子裏,你自己去吧。”
他無奈的聳了聳肩。
“去就去,老娘看看這色狗到底能把内褲怎麽樣了,說到底,這内褲最好還不是落在你的手裏。”
少婦陰陽怪氣的說道,但是一跨進屋子裏,見到滿屋子的名煙名酒名古董,頓時看花了眼。
她沒想到剛才那個不起眼的青年,居然這麽有錢。
汪汪汪!!
就在這時,樓上傳來一陣小狗的叫聲,将少婦叫醒。
“好啊,你這色狗,看我不打死你!”
說着,她抄起拖鞋疾步上了樓。
哪知等她闖入樓上的卧室内,等來的并不是一隻狗,而是一個英俊帥氣的男人。
于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在屋子内打響。
……
葉凡看了一眼别墅的二樓,再聯想聽到動靜,無奈的歎了口氣。
“美女啊,真不怪我,我已經盡力幫你了,可你就是不信邪,這怪誰呢?”
說完,他也不管别墅裏發生事情,而徑直打了輛出租車去往大嶼山。
因爲大嶼山與港島之間,相隔一段不大的海峽,所以車子隻能送他到碼頭,随後渡船才行。
等他到達大嶼山,并找了個酒店落腳,已經是傍晚了。
“請問老伯,你可否去過那邊的鬼島?”
此刻,酒店旁的一排大排檔中,葉凡正在吃着肥腸炒飯。
他一邊問着身旁喝酒的當地老伯,一邊看着不遠處的海景。
在那海景中,有一座不大的小島,在當地的眼中稱爲鬼島。
之所以叫鬼島,是因爲這島上鬧鬼。
據說幾十年前的一場火災,燒死了島上所有的村民。
當時政府準備重建此島,可誰想上島的施工隊頻繁見鬼,甚至不少人都說晚上看到附近有全身泛着火焰的人。
後來雖然派了不少專家去研究,但鬧鬼傳聞一直不斷。
直到港島一位赫赫有名的風水大師命喪此島,鬼島便正式成了荒島。
港島官方也就不再提起重建此島的事情。
此刻,手拿蒲扇,喝着老酒的老伯聽葉凡詢問鬼島,頓時來了興趣。
“我說大陸仔,那鬼島上每到了夜晚,都會有鬼火在上面飄動。”
“聽說你們不信這些,都認爲是封建迷信,敢不敢上去待上一夜?”
老伯嘿嘿一笑道,露出一口黃牙。
顯然,他是開玩笑說的,但是一旁正在喝酒的社會青年聽見了,便嚷嚷着要去鬼島闖一闖。
“肥仔,别鬧了,你肯定是喝多了,那鬼島又豈是咱們能去的?别忘了你大爺那天跟我們說的鬼島的故事!”
“阿龍,你膽子怎麽這麽小!人家大陸仔都敢上去,咱們可不能給剛到的人丢人!”
這位叫肥仔的胖子,一臉不在乎道。
身旁的幾個小弟也跟着拱火:“是啊龍哥,在大嶼山還沒有我們老義安的兄弟不敢做的!”
聽到這話,葉凡倒是有些寵辱不驚的味道。
沒想到這老義安在整個港島的勢力已經深入到了這麽深。
“呵呵,聽說幾位也想去上鬼島上看看?葉某不才,也想上去瞧瞧,主要我這個人吧,就是不怕邪,還請幾位兄弟帶路!”
葉凡呵呵一笑,拿着一瓶好酒走到那群人的桌子說道。
那幾個混混見狀,那領導的阿龍也看着這紅酒可是高檔貨,立刻笑眯眯的将他迎到了桌子上坐下
“哎呀,葉兄弟,這鬼島可不是什麽人都能去的。現在政府下了命令,若是私自前去可是會被罰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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