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p>
“莊主?莊主出大事了!”</p>
“砰砰砰!”</p>
段均猛地從床上坐起,一臉的沒睡醒。</p>
“特媽的别敲了!馬上門就要被你推倒了!”</p>
一聽是掌櫃的聲音,段均放緩了穿衣的速度。</p>
這掌櫃的做事倒是兢兢業業,但是說起話來總是大驚小怪,搞得段均前些日子是跟着他神經質一樣,隔壁王婆家母豬生了十個小豬都要當作大事來給段均說,還特麽也是在淩晨,這誰受得了?</p>
所以現在段均覺得隻要是掌櫃的來說的事,十有八九都是些皮毛瑣事。</p>
“咯吱~”</p>
木門打開之後,段均被吓得往後退了兩步。</p>
這掌櫃的臉漲得通紅,但是喜悅抑制不住從他那豬臉上洋溢出來。</p>
他顫抖着說:“莊主,真的真的真的出大事了。”</p>
“要不你先特奶奶的告訴我先?”</p>
“莊主,才第三天,用了你給的藥水之後,那田裏的超級雜交水稻全都熟了,全都熟透了!!!”</p>
原來那一日,段均給掌櫃的和夥計們安排将種子在附近的後山裏開墾種植,然後在田地裏滴上手裏的這瓶催熟劑,不管這是堵還是胸有成竹,反正也沒有其他辦法了,段均隻想放手一搏。</p>
果然如此,才第三天,這催熟劑果然是牛逼,當時自己把全部的籌碼都壓在了那一小瓶催熟劑上,沒想到效果如此強大,才區區第三天,就完成了從幼苗到成熟稻穗的生長。</p>
“這麽大的事你特喵的不早說?”</p>
段均給了掌櫃的豬頭一下子。</p>
“莊主......那不是你讓我不慌說的......”</p>
現在,有了這大概八噸稻米,還有何事幹不動?</p>
區區五千罐啤酒隻要自己的車間開足馬力,還有七天時間完全足矣!到時候還看扶蘇服不服。</p>
鐵定沒錯了,自己所得到的喜從天降氣運就是這次啤酒收購事件!</p>
“馬上召集夥計們全力收割谷子,今晚開始我車間就要開始量産!”</p>
........</p>
時間飛逝,轉眼就到了扶蘇來收酒的那天。</p>
這扶蘇時間觀念也很準确,一大早就來了。</p>
不過令人奇怪的是,先到這山城酒莊的不是太子殿下扶蘇,也不是跟着他的那一班子官員,而是四個提着大砍刀的肥膘大漢!</p>
一到大廳就惡狠狠地說:“誰是莊主段均?”</p>
“我就是。”</p>
也不顧呂雉和呂素的拉扯,段均神态自若的上前一步。</p>
“十天前太子殿下與你有五千罐啤酒之約,十天期限已到,請你交上你的頭顱來!”</p>
段均早就猜到這幾個大漢是來幹什麽的了,這是扶蘇安排的妥妥的劊子手啊!</p>
扶蘇這樣子安排,難道不就是瞧不起自己的表現?</p>
看來在扶蘇他們那一班子的官員面前,商人始終是商人,士農工商,永遠地位最低。</p>
不過不得不說,扶蘇這種做法實在是妙不可言。</p>
此時扶蘇在外面的馬車裏面笑得不亦樂乎!</p>
“要是段均拿不出五千罐啤酒,那段均理所應當背負個欺君之罪被劊子手砍頭,我在世人面前又可以表現自己有先見之明,早就預料到段均不可能會有五千罐啤酒,所以自己連進都不會進去。</p>
要是段均早就準備好了五千罐啤酒,那他面對四個劊子手肯定會跪地求饒,這時候自己在進去當一個好人,饒他一命,讓他對我的救命之恩不知如何報答,這樣一來,就連那五千罐酒錢都得省了!”</p>
“太子殿下英明~~”</p>
段均看着面前的四個劊子手,冷冷一笑:“要取酒就親自來取,何必整這一出?”</p>
段均看着陣仗就已經知道那扶蘇的想法了,說白了就是想七進七出、全身而退?</p>
最特麽讓段均不能忍的就是扶蘇這小子居然還想要白嫖?</p>
果然秦始皇的太子扶蘇的仁義是徒有虛名,也罷,日後等我統率了三十萬蒙家軍我絕不再臣服于任何人!</p>
“小子你磨磨唧唧幹什麽?就問你一句話,有五千罐酒沒有,沒有就交上你的項上人頭來!”</p>
段均泰然自若:</p>
“五千罐酒我有,但是,我現在不想交了。”</p>
周圍看熱鬧的人更是激動。</p>
“什麽?段公子一個沒有任何地位的商人居然敢這樣說話!”</p>
“這難道不是欺君之罪?他居然說他不想給太子殿下啤酒了?”</p>
“這是在作死嗎?”</p>
“哎,可惜了段公子一身的本領和才華,準備買棺材吧.......”</p>
.......</p>
“姐姐,段公子爲什麽這樣說話呀?要這酒的人可是當今聖上的大公子扶蘇啊!那他不給他們酒,豈不是必死無疑......”</p>
呂素抓着呂雉的袖口,咬着櫻桃小唇,一臉擔心地盯着前面的段均,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p>
“傻妹妹,你可别胡說,我相信段公子既然會這樣說話,那就說明他心裏面有自己的想法和打算,段公子本領超凡,心有城府,他是不會無緣無故做沒有把握的傻事的。”</p>
呂雉不停安慰妹妹,同時也是安慰自己,從段均出去面對那四個肥膘大漢開始,她的眼睛也一刻沒有離開過段均。</p>
劊子手聽見段均說有酒但是不想給這話,氣不打一處來:“大膽!你特麽再說一遍?吾等奉太子殿下之命來取酒,要是取不到酒那就取你人頭!你現在有酒不給,那我等隻好先取你人頭再取酒!”</p>
說完那四個劊子手舉起了砍刀:</p>
“兄弟們,給我砍死他。”</p>
“砍死我?就你們這幾個爛番薯、臭紅苕,我取你老母你們要不要?”</p>
段均說話間已經緊握拳頭,他明白自己在做什麽,他本意不是要和這幾個人打一架,而是要讓那公子扶蘇知道他的小伎倆自己都清楚明白。</p>
扶蘇不就是想看自己的反應然後來坐收漁翁之利,不管自己給是不給五千罐啤酒,他都是名利雙收,哪有這麽好的事,以爲自己是易小川?</p>
段均心裏暗自定了個小目标,今天你扶蘇不當衆求我段均,這五千罐啤酒你一罐也得不到,并且,每一罐的價錢你一分也不能少!</p>
這是段均的原則,也是豎立權威的第一步!</p>
那幾個見自己的老母被面前這小子給問候了,怒眼圓睜:“哇呀呀,拿命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