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蟲雖然可以記錄很多的氣息,可追蹤氣息時,卻達不到遊戲中那樣能夠在地圖上标記出分别要追蹤目标的效果。
畢竟路離手中可沒有神奇的地圖。
所以在分辨具體在追蹤誰這一點上,就隻能交給路離自己通過導蟲找到的線索來判斷。
好在凱特和怪物留下的線索有着極大的不同,隻要認真分辨,路離還是能夠明确的做出判斷。
而在這二者中,路離顯然更傾向于尋找到凱特的蹤迹。
這讓他在一路上不由錯過了不少怪物的氣息,隻是随着時間的推移,路離卻慢慢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那就是在凱特氣息消失的地方,往往存在了怪物的氣息,甚至能夠找到怪物襲擊它物後留下的失去内髒的屍體。
甚至随着選擇追蹤怪物的線索,路離也會在一定的距離外再次發現凱特的氣息。
這不由讓他産生了一個猜想,難道凱特在追蹤的并不是露營生物,而是這個未知怪物?
甚至他飄忽的行蹤,也不是在故意引導自己,而是在躲避怪物的感知?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對于這隻未見的怪物,他就要将之危險等級提升起來了。
有了這個判斷的路離,不由更加謹慎了起來。
凱特提前三天所走出的距離,并不是那麽容易被趕上的,哪怕在導蟲的指引下路離的速度已經足夠快了,可一直到天色暗淡下來,他也沒有真正的追上凱特。
隻是随着前行他也發現凱特的蹤迹變得越發的好追蹤了。
顯然他距離凱特已經不算遠。
不過一直維持導蟲的運作狀态,同時還要趕路,再加上白天和西索又打過一場,此時的路離已經感覺到了疲倦。
不敢冒險在日落後繼續前行,路離在一處頗爲開闊的地方,選擇停下了腳步,并簡單的用附近的樹枝和樹葉搭建了一個庇護所。
野外的庇護所,尤其是臨時的,并不需要搭建的多麽精緻,隻要能做到晚上的遮風擋雨,對路離來說就足夠了。
至于蟲子和野獸什麽的,路離有辦法能讓它們根本不敢靠近。
而這個辦法就是具現化出獵裝中的匕首。
屬于大兇豺龍套的威壓自匕首上散發出來後,附近根本沒有任何的蛇鼠蟲蟻敢靠近。
同時單獨具現化匕首也不會消耗他多少的念。
确定附近沒有危險後,路離才取消了導蟲,并從背包中取出了食物,坐在庇護所附近升起的火堆旁,休息并補充起了體力。
夜色也在這種平靜中,逐漸的籠罩了森林。
蟲鳴鳥叫,野獸啼吼的聲音開始在黑暗的森林中增多起來,不過在穿越來的這幾個月中早就習慣了這種環境的路離。
隻是坐了一陣子後,路離卻是突然感覺自己好像被什麽東西盯上了。
那是一種極爲貪婪的,且不加掩飾的目光。
隻是和這個目光相違和的是,帶有這種目光的主人并沒有快速的現身。
它就像是想用這種壓迫性的視線,來對作爲目标的路離施加精神上的壓力一般。
路離能夠通過感知判斷出視線所來的方向,可就算他用上凝也不能在夜色中發現那潛藏在黑暗中的怪物。
就好似這怪物會使用絕一樣,完全的在森林中隐藏掉了自身的氣息。
可隐藏氣息的它,又要故意暴露出視線,算的上是有些矛盾的存在。
路離在短時間内對未知的敵人做出了判斷。
現在的情況,還是路離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次遇到的情況。
按照他以往的經驗,不管是什麽生物,在凝的作用下,都會被他看到其身上自然散發的生命能量。
那股能量在夜色中對于能力者來說就如同霓虹一樣的清晰可見。
現在失去了這一個優勢,那麽對手是人類還是怪物,就很難讓人準确的做出判斷了。
因爲人類中的念能力者掌握絕是很正常的,而自然界中的生物掌握絕,那可就不是一般的野獸了,很可能是魔獸之類有着特殊能力的怪物。
坐在火堆旁的路離,腦海中不禁想起了坎斯拉山附近村民中流傳的坎斯拉山魔獸傳聞。
據說那是一種體型巨大,喜歡隐藏在黑暗中蠶食生靈生命的怪物,凡是遇到它的生物都被掏空了身體。
路離往火堆中添加了幾根柴火,這般對比起來,那坎斯拉山的魔獸,倒是和他在追蹤的喜歡吃掉内髒的怪物十分的相似。
同時從現在的狀态來看,似乎那家夥正盯上了自己。
至于坎斯拉山的魔獸、自己追蹤的喜食生物内髒的怪物,還有現在盯着自己的東西,是不是同一個家夥,想要确認這點,對路離來說不難。
他手中重新具現化出了蟲籠,蟲籠中的導蟲在念的注入下,帶着閃亮的綠光飛舞而出,并在飛出後沒有任何猶豫的奔向了那個隐藏在暗中的家夥。
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路離抓住太刀站起身,跟在導蟲的身後,一步步的朝着對方行走而去。
随着導蟲的飛舞靠近,那隐藏在黑暗中的怪物并沒有閃躲,就那麽顯露了出來。
那是一隻身高五米左右,全身被黑色毛發覆蓋的直立怪物。
它有着粗壯的雙臂,和強壯的雙腿,此時蹲坐在那裏的它,就像是處于潛伏狀态一般。
如果隻看到這裏,還會認爲這隻是一隻直立型的野獸。
可當視線落在它那張長着獠牙,赤紅色如同厲鬼般的臉龐上時,卻是讓人感覺到了一陣不寒而栗。
因爲那張臉和人類極爲相像,不同的隻在于顔色。
如同赤面厲鬼的它,在知道自己被發現後,粗壯的手臂一擡,粗壯的大手就對着導蟲抓了過去。
不過路離在看到它的同時,卻也注意到,飛舞的導蟲并沒有就此停下。
它們在怪物身上的殺意暴露而出後,一部分迅速發出了警戒的紅光,一部分卻是依舊帶着綠光飛向了怪物身後更遠的位置。
難道這怪物還有同類?
路離的腦海中這個念頭剛剛出現,一名穿着風衣,白色高領衫,戴着貝雷帽的高挑男子,就持着太刀主動從隐藏的位置走了出來。
隻是他并沒有靠近過來,而是就那麽抱着太刀,依靠在了一顆大樹上,任由導蟲在他的身邊飛舞了起來。
“凱特。”路離一眼就認出了來人。
不過此時卻不是什麽高興的時候,因爲将抓住的導蟲塞入口中咬了個空的赤面魔物,已經将視線再次轉回到路離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