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時的路離選擇了僞裝。
不過他的僞裝其實很簡單,就是帶上帽子和墨鏡而已。
成功搭成上飛艇後,路離望着下放一點點變小的城市,心中不由想着自己下次回到這裏會是什麽時候。
黑幫對他的懸賞并沒有增長,就像是還沒有發現陰獸成員的死亡一樣。
這讓路離猶豫了一下,也沒有了多少針對十老頭的打算。
畢竟現在看來,黑幫那對他的懸賞更像是一個做樣子的事情。
雖說還有不少黑幫成員在對他進行監視,但這種情況路離其實已經有些習慣了。
一方面黑幫想要真的監視到他并不容易,另一方面這種監視他要想做掉也真的簡單。
這樣算來,或許下次再來這座城市就要等到一年後了。
隻是路離又想了想,他還有前來友克鑫的理由嗎?
不說自己根本不認識酷拉皮卡等人,就是他和旅團之間也沒有什麽交集。
雖說旅團不是什麽好人,可他也不是什麽爛好人要去管旅團的事情。
這麽算下來,等到明年九月份友克鑫拍賣會再次舉辦的時候,他來這座城市,或許就隻是滿足自己見見漫畫中知名人物的想法了吧。
歎了口氣,路離收回視線,端起桌子上的咖啡一口将之喝光,随後起身返回了自己的房間。
返程是一天多的時間,這個時間正好用來休息和調整。
不過在經過餐廳時,路離突然感覺到了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他不由皺眉看向了餐廳中的乘客,隻是在這些人身上他并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
這不由讓他撓了撓頭。
會是自己想多了嗎?又或者說是有人看出了他的身份?
收回視線的路離,一邊朝着房間的方向走去,一邊思考了起來。
認出他身份的人,顯然是對他存在了一定敵意的,不然不會那麽輕易的被他發現馬腳。
而對他抱有敵意的人,這在友克鑫可真的太多了。
不論是諾斯拉家族,還是黑幫,又或者是陰獸,都對他抱有着極其強烈的敵意。
不過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對方能做出怎麽樣的事情。
如果隻是抱有敵意的監視,路離并不在意,但如果是抱着殺機,那路離就要好好考慮一下了。
隻是要如何試探出對方的目的呢?
飛艇上的人很多,一個個排查可不是簡單的事情。
在對方不主動出手暴露的情況下,路離思來想去也能以不變應萬變。
反正在确定哪怕飛艇沉了自己都不會有事後,他就真的放心了。
“感知還挺敏銳的。”在路離離開後,坐在飛艇上吧台前的一名男子帶着詭異的笑容說道。
他的頭上有着幾枚特殊的裝飾物,雖說分部的挺均勻,但看起來卻并不美觀。
伊爾迷也沒想到出差的自己會遇到西索口中的香甜果實。
他隻是抱着好奇的看了一眼,就被差距到了,這麽看來實力倒是真不錯,配上年齡,确實有了幾分的味道。
就是不知道這個大玩具夠西索玩多久的。
不過那不關他的事情,他隻在意自己這次出差帶回去的禮物奇犽會不會滿意。
話說最近奇犽似乎又有了想要出去玩的打算,還真是麻煩啊。
如果沒有那麽多任務,他倒是真想帶弟弟倒出玩,就是老爸方面可能不會同意。
好麻煩啊!
伊爾迷的身上不由出現了幾分怨念,這讓附近的乘客不由選擇了繞着他遠遠的離開。
返回房間的路離,休息的打算算是被破壞了。
不過這種情況他也習慣了,所以在床上盤坐的他,不一會功夫就進入了修煉狀态。
9月6号,飛艇落地,走出飛艇場的路離轉頭看了一眼飛艇的方向有些好奇,但也沒有多想,或許那個之前被他察覺的人隻是跟蹤監視他而已。
離開飛艇場的他,沒有在城市中多做停留,在七拐八拐确認身後沒有人跟蹤後,他才選擇了返回倉庫。
至于天空競技場,那要等到一個月後他才會重新回去。
距離十月十号已經越來越近了。
路離的心中有着幾分急迫,也有着幾分期待,更有着幾分的忐忑。
這次的友克鑫之行,讓他看到了自身許多不足之處。
以現在的狀态去挑戰西索,失敗是必然,甚至死亡都不算是太過超出預料。
斬斧的使用不夠數量,爆發手段很難使用出來,同時自身哪怕氣量得到了足夠的增長,可在使用上還不夠娴熟。
更重要的是,在與人對站上他的經驗太少了。
可這沒辦法,畢竟對手并沒有那麽多。
至于說去天空競技場多打比賽,路離早先倒是想過,可并不容易。
因爲在他表現出足夠強大的實力後,想要在找到對手就不是那麽容易了。
弱小的沒有戰鬥的效果,而且和那些盯着弱小之人戰鬥的老銀币比搶奪對手的速度,路離也沒那興趣和時間。
而實力可以的對手,這些人可也在挑選對手的,同時他們也不是時時刻刻都在競技場等着戰鬥。
檔期,也是個很重要的因素。
所以在天空競技場鍛煉自己這個想法,隻是在路離的腦海中轉了轉就被他抛棄了。
有那時間在尋找對手上,他都不如前往古代樹森林狩獵些怪物,或者和三花還有大黑切磋來的實在。
大黑算是不擅長戰鬥,可他也是實實在在的強化系能力者。
那種本能一般的戰鬥直覺配合上他爲自己打造的裝備,倒是讓不使用獵裝的路離感覺到幾分棘手。
至于三花,算個添頭吧,切磋時更多還是被路離虐。
而且路離最近還找到了桃毛獸王,那東西的戰鬥模式雖然和人類有着差别,但作爲聯手的怪物,還是十分不錯的。
想到這裏,路離一擡手發動了戒指的能力。
旋渦憑空誕生裹着路離隻是一轉眼就徹底的從倉庫中消失了。
而在路離從全職獵人世界消失的瞬間,遠在友克鑫的一處莊園中,那個手心有着按鈕的人,突然擡頭望向了北方。
“怎麽會?”這麽說着,他突然看到自己的手正在緩慢的消失。
他很清楚自己還活着的原因,更清楚自己會消失的原因。
隻是他還沒有出手,對方怎麽就“死亡”了呢?是誰?
十來分鍾後,敲門聲響起,帶着疑惑房門被一個穿着職業裝的女人推開。
看着空蕩蕩的房間,女人眉頭皺了皺,怎麽會沒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