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有想過各種情況下遇到路離,唯獨沒有想過路離會以幻影旅團成員的樣子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甚至是對自己發動攻擊。
畢竟從他開始接觸路離開始,路離所表現的樣子就和旅團沒有一絲的匹配。
雖然因爲消息的原因枭也曾懷疑過路離的身份,可隻要稍加調查路離的身份信息就會輕易的被找到,不管是出身,還是說經曆,和旅團的交集或許就隻有前一陣子剛獵殺了旅團一名成員。
可這個消息不是恰恰應該證明路離和旅團間沒有關系嗎?
腦中一片混亂的枭還沒有理清情況,意思痛楚就蓦然從脖頸的位置傳來,同時他耳中也聽到了那投擲飛刀的男人喊道:别殺他!
枭很疑惑,但當他想要低頭的時候才發現,那話似乎是要救他的!
咕噜噜……
散亂的頭發已經在脖頸的位置被一刀兩斷,掉落的頭顱在地上滾出了一定的距離後被富蘭克林一腳踩在了腳下并少一用力直接爆裂了開來。
同時枭的身體也在一陣槍林彈雨中被射成了篩子。
“抱歉。”路離毫無誠意的聳聳肩并将太刀收回了後背,但目光卻不由多看了富蘭克林一眼。
随着枭的死亡,那被裝進包袱的俠客也從失去了限制的包袱中走了出來。
他看了看地上的屍體:“這人應該就是要追的人吧,沒想到他竟然主動參戰了,隻是死的有些可惜,不過從他死亡後附近也沒有寶物出現來看那些寶物應該都被轉移了。”
庫洛洛多看了路離一眼卻也沒有在枭的死亡上糾結。
反而是較有興趣的打量起了附近:“這能力還真有點意思,應該不是一個人就能釋放的吧!至于東西,不着急,反正已經被轉移了,那抓到别人也一樣能夠問出來,隻是我可不想最後一個人都抓不住。”
他最後的話語顯然是意有所指的。
但路離也并不是太過在意,其實他之前那一刀倒是沒有多想直接将枭做掉,可在看到富蘭克林沒有收手意思的對着枭攻擊時,他就改變了主意。
因爲富蘭克林的攻擊不但覆蓋了枭,也将他的行動覆蓋在了其中。
隻是念彈這種東西可貫不穿他身上的獵裝!
摸了摸手臂,路離能夠感覺到裹在獵裝下手臂上傳來的絲絲疼痛。
雖然獵裝沒有被貫穿,可富蘭克林射出的每一發念彈上攜帶的力量還是穿透了獵裝直接作用在了他的身上。
如果不是他的動作是一掠而過的經過富蘭克林子彈的覆蓋範圍,想來獵裝也會有被貫穿的風險吧!
這純放出系的家夥,還真是夠可怕的!
不過就是不知道富蘭克林這舉動是試探還是有着什麽深意。
至于庫洛洛的提醒,路離倒也分辨不清他到底是在說誰了。
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富蘭克林在他心中卻提升到了極度危險的程度。
而在幾人談話的時候,附近也在最後一枚氣泡破裂後徹底陷入了寂靜。
同時因爲富蘭克林的子彈穿透了附近所有的僞裝,也讓幾人确定附近并沒有了什麽人在繼續埋伏。
看來那躲藏的陰獸成員在一擊失敗後就已經認出了雙方的差距并做出了正确的選擇。
說實在的這有些超出了路離的預料。
在他的印象中陰獸組織的成員可沒有這麽容易放手的。
不過既然對方主動選擇了退去,那接下來失去了追蹤目标的他,也就不用繼續操控導蟲追蹤了,直接等候庫洛洛做出新的指示就好了。
“這些陰獸還真夠謹慎的。”俠客一邊向前走去,一邊說道:“我以爲按照之前得到的情報來看,這些站在黑幫頂端的家夥都會有着驕傲之類的想法,從而暴露出更多的機會呢!”
“确實,現在所表現出來的風格确實有些問題。”庫洛洛點頭表示同意,但随後卻又說道:“不過之前的推測也隻是推測,現在看來陰獸還比想象的要難對付和聰明一些,那接隻能期待飛坦他們那方面能夠帶回好消息了。”
“希望吧,隻是那隊伍裏有窩金在。”俠客歎了口氣,同時揮手将面前最後的一面破碎牆壁撕開。
“不管怎麽樣,先回酒店。”
……
“真是幻影旅團嗎?”耷拉着眼睛臉上滿是皺紋的老者,遠遠的看着路離一行離開封閉範圍,轉頭看向了身後的一名黑衣帥哥和長着翅膀如同蝙蝠一樣的家夥說道。
“應該是了,隻是沒想到枭會在一個照面中就别解決掉,如果沒有之前的情報,可能咱們也會貿然沖過去吧。”那黑衣黑褲黑發的男人偏了偏頭,有些不爽的說道。
“就這麽放他們離開嗎?”蝙蝠人在空中發出尖細的聲音問道。
“蝶說先不着急動手,最好是等他們的消息,反正到目前來說還也隻是損失了枭而已,至于那些死掉賓客,十老頭方面并不在意,或者說這些都是試探所必須付出的棋子罷了。”老者咳嗽了一聲,捂着嘴的手指縫中有鮮血流出,但他卻并不在意的繼續說道:“隻是沒想到旅團中也有和枭擁有類似能力的存在,這倒是個麻煩。”
“那我先進行監視,等後續消息的到來。”蝙蝠人說着後面如同惡魔一般的巨大翅膀猛然一張瞬間沖天而起,隻是二人的頭頂繞了繞就朝着路離一行的方向飛了過去。
“據說十老頭已經開始聯系揍敵客家族了,不過這樣一來陰獸的名譽可就要受損了。”看着蝙蝠人離開,那老者才緩緩開口。
“畢竟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失敗了,十老頭有所怨言也正常,不過接下來也不能讓揍敵客家出太多的風頭。”那黑發男子表情冷冷的,突然話鋒一轉說道:“正好最近我認識了幾個人,他們似乎一直在調查旅團的事情,或許将旅團的消息洩露給他們也能得到不錯的驚喜。”
“随意,我先去集合點了,希望這次不要損失太過嚴重,我可不想認識的老夥計都替換一遍。”老者一轉身也不準備多留。
……
“窩金,說好的一人一個,你已經擊殺了三個了!”芬克斯不爽的活動了一下拳頭,隻是他的肩上卻不知在何時早就被鮮血染紅了,同時腹部的位置也多出了一處燙傷。
“是你動作太慢了芬克斯。”窩金松開手中抓着的如同刺猬一樣的男人腦袋,轉頭朝着身後的芬克斯咧開大嘴哈哈大笑道。
“我說你們兩人就不能讓人省點心嗎?”瑪奇不爽的看着二人:“說好了要活口,可你們看看這剩下的哪一個像是能問話的。”
在幾人所站的位置散落着好具屍體,這些屍體的特征都頗爲明顯,不論是手臂像是利爪的人類,還是嘴巴如同蚊子口器的家夥都證明着他們的身份正是黑幫最頂點的力量陰獸。
至于更遠處的黑幫成員,早就沒有了圍堵上幻影旅團時的興奮表情,除了一些耳朵流血癱軟在地的人,大部分的黑幫成員都拼命的朝着遠處逃離着。
“嗯?”芬克斯在這時突然低下了頭,因爲他突然發現在瑪奇說話的時候他身上蓦然出現了一圈圈的鎖鏈。
這些鎖鏈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般,急速的将他綁緊,并在他看到的瞬間猛然發力拽着他以一個極快的速度朝着遠方飛騰而去。
“哇啊!”芬克斯隻來得及叫了一聲,人就徹底的從旅團成員的包圍範圍内飛了出去。
他能感覺到鎖鏈上強大的力量,雖然不至于将他勒死,可他也根本不可能在短時間内将之掙脫。
竟然還有埋伏?
這時芬克斯被拽飛時,所有旅團成員腦海中出現的念頭。
因爲在那鎖鏈行動之前,他們竟然沒有察覺到任何的一場。
“看到了嗎?”飛坦陰森森的說道。
“嗯,一條鏈子突然纏住了他的身體。”瑪奇點頭。
“芬克斯的身體應該是被之前那蚊子嘴的怪人弄麻痹了吧!”信長抱着雙臂一點都不着急的說道:“要去救他嗎?”
“喂,窩金,你等等。”瑪奇擡頭中就看到窩金已經一臉興奮的沖了出去。
“走吧,追上去,不然繼續讓窩金亂來的話,留給咱們的就隻能還是實體。”信長翻了個白眼,對于窩金他已經不知道什麽好了。
“我己經在芬克斯的身上留下了線,隻要不被人用凝看破,那被我使用了絕消去氣息的線應該能追随他們到任何地方,當然,窩金那白癡的身上也有一條。”瑪奇擡手中,手指上出現了兩條線。
一條需要用凝才能看到,而另一條就那麽明晃晃的在衆人眼前。
“那走吧,趁他們還沒有注意跟上去,說不定能将陰獸一網打盡。”信長活動了一下筋骨。
而在旅團追向芬克斯的時候,芬克斯已經被鐵鏈束縛着坐在了一輛急速行駛的車子上。
他好奇的看向車子中的三人,開車的是用鎖鏈束縛住他的人,有着一頭柔順的頭發和冰冷卻帥氣的面容。
芬克斯能看出他似乎在忍耐着什麽,整個人都散發着極度危險的氣息。
而在副駕駛上是一名看起來如同侏儒一般的醜陋女人,隻是那女人的聲音卻很甜,和她的長相完全不相符。
至于最後一人,則是坐在他身邊的一名女性。
那女人的嘴唇亮亮的應該是抹了口紅,此時正滿是緊張的看着他。
車子應該是正在朝着市區的方向行駛着,也就是他們之前離開的拍賣會所在位置。
他能感覺到後背位置處的異物,想來那應該是瑪奇在他身上留下的,也就是說隻要拖延時間,大概率旅團的成員會追上來。
當然,也不能排除那些家夥不來的情況,畢竟那可都是一群混蛋。
“除了我前面這人,你們兩個看起來可實在和陰獸聯系不上,那麽你們是賞金獵人嗎?”芬克斯緩緩開口,同時也在認真感覺着自身的狀态。
他希望能從車上人的嘴中套出足夠的情報,同時也用語言來分散車上人的注意力,畢竟太過集中在他身上的話,他很難确定這車上的人不會發現瑪奇做下的手腳。
“閉嘴。”坐在主駕位置的青年冰冷的說道。
芬克斯卻在這人開口的瞬間感覺到身上的鏈子蓦然變粗了不少,同時也勒得更加緊了,甚至緊到讓他有些感覺呼吸困難的程度!
“這家夥的強化系念比我更強!竟然能用一根鏈子就束縛住我,這強化系的力量應該可以和窩金一拼了!”芬克斯瞬間做出了判斷。
“酷拉皮卡,芭蕉先生說後面有車子追上來了。”一旁面容醜陋的女人突然開口說道。
“追兵?怎麽會呢?”酷拉皮卡轉頭看向了一旁的醜陋女子旋律,不由皺起了眉頭,随後卻是突然想到了什麽:“難道是?”
說着,酷拉皮卡的雙眼上突然蒙上了念并轉頭中看向了芬克斯。
“費婕,他的後背上有東西!”
坐在芬克斯身邊的女人費婕,瞬間變了臉色并一下子将芬克斯推向了前方,同樣發動了凝的她也瞬間看到了那挂在芬克斯後背的念線。
一擡手費婕直接将念線摘了下來并快速的扔出了車外:“可……”
打開車窗的費婕話語隻說道一半就頓住了,因爲她在車外看到了更加恐怖的一幕。
隻見在車子後百米左右的位置正有一個全力朝着他們沖刺而來的家夥!
“怎麽會!”費婕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無比。
而那奔跑的窩金似乎也看到了費婕,他張揚的臉上不禁露出了一抹殘忍的笑容,同時擡起的手中也多出了一枚石子。
他奔跑的速度稍微降了一點,但手臂卻蓦然擡了起來!
“快閃開!”費婕回過神猛然喊道。
隻是遲了!
轟!
車子的後輪瞬間被石子擊中,而那石子在經過了窩金念的加持後更是如同炮彈一般,直接将車子掀翻了出去!
……
“被發現了。”坐在信長搶下車子中的瑪奇在念線被扔掉的瞬間開口說道。
“沒關系。”坐在後座的飛坦陰恻恻的說道:“因爲窩金已經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