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有想到林牧風說動手就動手,而一旁準備動手的芷蘭芝草摸了摸鼻子,自從有了林公子,她們簡直沒有用武之地了啊,石頭站起來怒氣沖沖的看着林牧風,還想說什麽,林牧風冷笑:“滾出去。”</p>
“你”</p>
青銅趕緊把石頭推了出去:“你給我閉嘴吧。當真是元帥把你慣的沒樣子了。”</p>
石頭被青銅推到了門外,卻依然如柱子般杵到那裏,青銅無奈,隻能進屋:“現在可以開始了嗎?”</p>
蘇未晚看了看四周,“青銅,鈴铛,牧之你們也出去,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能進來,大哥給我打下手。”</p>
有了石頭的前車之鑒,被蘇未晚點到名的隻能出去守着,林牧風看屋子裏沒有别人,刻意壓低聲音道:“晚兒,你當真有辦法?”</p>
蘇未晚點頭,說話間,她已經從醫藥箱裏召喚出了做手術需要的全套用具,林牧風二話不說,已經開始着手準備。</p>
很快,兩人把屋子裏徹底消了毒,林牧風做助手,蘇未晚開始了自己的手術,因爲鎮國公傷到了脾胃,在這個時代醫術自然無可奈何,可對于外科來說,隻是一個小手術而已。</p>
然而,屋外等待的人卻覺得時間異常漫長,石頭幾次想要闖進去,均被芷蘭芝草給攔住,開玩笑,依着這莽夫的性子,進去了可不是給小姐添亂嘛。</p>
最終,石頭怒氣沖沖的瞪着芷蘭芝草,卻隻能繼續站在門外等着。</p>
在衆人等的焦急的時候,緊閉的門等于打開了,青銅第一個沖了進去,看着床上的鎮國公,隻見鎮國公腰間紗布纏了一圈又一圈,而一旁的桌子上放着侵染了鮮血的紗布,看起來當真是觸目驚心。</p>
“元帥怎麽樣了?”</p>
石頭在怎麽蠢,此時也看出來鎮國公的臉色比之前好了很多,上前一步,直接跪在蘇未晚面前,隻聽“砰砰砰”三聲,石頭已經鄭重的磕了三個響頭,在擡起頭時,額頭上沁出了血珠子。</p>
而蘇未晚在石頭跪下的第一時間,趕緊側身,讓開了石頭跪倒的方向,還沒來得及阻止,石頭已經磕完了頭。</p>
石頭悶聲悶氣道:“是我有眼無珠,是我對神醫不敬,還望神醫原諒。”</p>
“行了,起來吧,大家都是爲了元帥好,你有警惕心也情有可原,好好照顧元帥。”</p>
蘇未晚神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其實,這個時候她當真是頭暈眼花,做手術并不耗費精神,可是她一下子從醫藥箱中召喚出那麽多手術器械,當真是花費了她巨大的精神力,然後又強咬着牙做完了手術。</p>
“钰兒,你.”林牧風率先發現了蘇未晚的不對勁,隻見蘇未晚的瞳仁已經開始渙散,臉色更是蒼白的厲害,正準備問,蘇未晚已經癱軟在地。</p>
“钰兒。”</p>
“神醫。”</p>
“公子。”</p>
衆人一窩蜂的圍着蘇未晚,當真是萬分擔心,林牧風把了脈,看着緊閉雙眼的蘇未晚,歎了一口氣,對芷蘭芝草道:“你家公子無礙,隻是太累了。”</p>
可是芷蘭芝草怎能放心,是以,守着蘇未晚寸步不離,還好蘇未晚一開始便開好了手術之後的湯藥,更是在手術後趁着衆人沒有進來之前,給鎮國公喂了一粒消炎藥。</p>
剩下的收尾工作,林牧風帶着衆人有條不紊的進行,因爲一開始林牧風已經震懾住衆人,而在收尾中林牧風再次展現出來的領導才能以及幹脆果決,很快便赢得了一衆武将的信服,當然,這期間還有一個小插曲。</p>
聽說鎮國公世子到了易錦城,左右翼營盤的将軍安排好自己的營盤匆匆趕到易錦城,蘇未晚已經開始了手術,而左右翼将軍對林牧風并不信服,等林牧風安頓好暈過去的蘇未晚之後,左右翼将軍便有意無意的進行挑釁。</p>
當然,其他将軍雖在手術前被鎮壓,可到底心中有些不服,便等着看林牧風的笑話,誰知,因爲蘇委婉的暈倒,林牧風的心情那是相當的不美妙,看着看熱鬧的一衆将軍,神色淡然,對左右翼将軍冷笑:“一局定輸赢。”</p>
左右翼将軍也被激起了火氣,仰頭道:“行啊,一局定輸赢。”随後看了看寬敞的院子,“這裏不能跑馬,那就比拳腳功夫吧。你選一個和你打。”</p>
林牧風冷笑,欺身而上:“我選你們兩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