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歸玩笑,姬亡花的辦事速度,可一點也不含糊。</p>
僅僅花了不到一周的時間,他就集齊了所有焦家貪墨的證據。</p>
這些證據,皇帝不是不知道,也不是查不出來,僅僅是焦家太過龐大,他一時不好動手而已。</p>
如今,姬亡花動用這麽大的陣仗去收集焦府的罪證,皇帝得知後,立刻又派人送了些證據來。</p>
并且附上一封短信,上書道:務必讓焦家永世不得翻身。</p>
這些字,幾乎各個力透紙背,可以想見皇帝在書寫的時候,有多麽的用力……</p>
皇帝與的關系不是很不錯的嗎?</p>
心念電閃間,姬亡花想到了小公主……</p>
是了,作爲皇帝最寵愛的孩子,卻因焦家保護不力慘死,這讓皇帝如何不遷怒?</p>
當年,若不是焦家拿出了免死金牌,必然是要被滿門抄斬的。</p>
姬亡花想到最近收到的關于焦家大少爺的那些秘聞……皺着眉頭給皇帝回了一封信。</p>
[陛下,我可能查到了傷害小公主的真兇,望陛下心中有所準備。]</p>
畢竟,若小公主真是焦永元所殺,那她的死法……必定是極爲慘烈的……</p>
皇帝當年隻知道小公主夭折了,但是連一具屍骨都沒找到……</p>
那焦家直說是遇到山匪了。</p>
爲了這個,皇帝下令把鎮南關所有的匪患全部解決了,爲此動用了大量的錢财。</p>
“這些證據,足可以抄家了。”當蘇妫看到姬亡花收集的這些證據時,如此說道。</p>
“不過,我要的不僅僅是讓他們被抄家,他們都該下十八層地獄,爲那些亡魂忏悔。”</p>
蘇妫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沒有任何表情,情緒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p>
但是,姬亡花卻感覺到了蘇妫周身散發出來的戾氣。</p>
就在二人之間氣氛僵持的時候,蘇妫身上突然散發出點點光芒。</p>
這下不僅蘇妫,就連姬亡花都怔住了。</p>
他看着蘇妫,竟一時間失去了言語的能力。</p>
“……這,就是冰骨的魅力嗎?”姬亡花喃喃自語的道。</p>
這蘇妫竟然在他眼前,直接突破了三化,達到了四化初期的水平……</p>
蘇妫也是有些蒙的,她之前無法修煉,也沒有遇到其他有冰骨之姿的人。</p>
因此并不知道,現如今的這種現象到底尋不尋常。</p>
“你之前不是一直停留在二化中期麽?”姬亡花都有些不确定了,難道之前自己感應錯了?</p>
好在蘇妫及時打消了他自我懷疑的念頭,“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我之前一直停留在二化,沒有任何突破的痕迹……”</p>
“行了行了,焦家的那些事情暫且交給我,你先去鞏固一下修爲,免得到時候根基不穩,以後難以突破。”</p>
姬亡花舔了舔有些幹燥的嘴唇,他對蘇妫逆天的修煉速度歎爲觀止。</p>
有驚訝,有羨慕,卻獨獨沒有嫉妒。</p>
畢竟,誰會嫉妒自己的愛人呢……這人早晚會是他的!</p>
姬亡花如今早已是九化的修爲,這在整個修真界都是數一數二的存在。</p>
但是現在,看着蘇妫修煉的成果,他莫名有了危機感。</p>
在回到自己的寝室之後,姬亡花又招來暗衛,交代了一些東西,之後果斷的開始吞納吐息。</p>
再說說這個焦家。</p>
此時,焦府裏确是一片的燈火通明。</p>
今天是焦永元的生辰,焦語兒被打扮的美豔動人,跟随着焦母一起招待着那些夫人千金。</p>
焦母臉上挂着得體的笑容,讓人挑不出一點兒的錯誤。</p>
倒是這焦語兒,面無人色。</p>
自從被蘇妫放回來之後,她就開始每晚做噩夢,每個噩夢都血腥無比。</p>
焦語兒開始失眠,整晚整晚的睡不着覺。</p>
但是她又不敢和别人傾訴。</p>
若是被爹娘或者大哥知道了自己得罪了姬亡花……那她一定會被爹娘壓着給将軍賠禮道歉,甚至任由他們處置的。</p>
爹娘是疼愛自己沒錯,但是若是和焦家的利益比起來,自己簡直是無足挂齒……</p>
這點自知之明,焦語兒還是知道的。</p>
要不然她就不會冒着嫁不出去的風險,爲了讨好大哥,給他物色小女孩兒了……</p>
由于焦語兒的面色實在是難看,再多的胭脂水粉都擋不住。</p>
焦母悄悄的把焦語兒拉到無人的角落,一避開人群,焦母的表情就變了。</p>
她語氣嚴厲的質問焦語兒,“你要鬧情緒到什麽時候?在遊園會上出醜,也是因爲你沒有考慮好自己與對手之間的差距,你自己有很大的原因。”</p>
焦母用塗滿蔻丹的指甲,用力的戳了戳焦語兒的腦袋,不耐煩的說道:“你打起精神來,不要讓我在那些夫人面前丢了顔面!”</p>
說完也不管焦語兒是何反應,轉頭就離開了。</p>
焦語兒注視着焦母的背影,無聲的自嘲一笑,“這就是我不敢和你們說的原因……”</p>
這句話除了她自己,就再也沒有任何人聽見了……</p>
在這焦家,焦老爺的地位最大,其次就是焦永元,再次是焦母。</p>
而焦語兒,隻是用來聯姻的道具,隻有容貌不毀,一切都無所謂。</p>
可以說,焦語兒在焦家的地位,也就比後院的那些姬妾們高出了一點點而已,僅此而已……</p>
焦語兒之所以那麽熱衷于給焦永元物色女孩,也僅僅是因爲,她隻有這樣做,才能得到焦永元的重視。</p>
從而的到焦母的重視……</p>
最後,自己才可能在自己的婚事上,有一些發言權……</p>
焦語兒站在牆角,回想起以往的種種,她不由得沉浸在自憐自哀的情緒中了。</p>
‘可憐的’焦語兒,出了牆角,就恢複了往日的神采,她又回到了焦母的身邊。</p>
“母親,我剛才有些不舒服,現在好些了。”她表面是對焦母說的,其實,是在向周圍的人解釋自己剛剛難看的臉色。</p>
“焦小姐若是不舒服,那還是早些歇息才好,萬萬不可累壞了身體。”</p>
其中一個小姐出口勸道。</p>
其她的夫人小姐們也都紛紛附和她。</p>
焦語兒看着最開始說話的這個女人,其餘的人,隐隐呈現包圍的趨勢,把這個女人圍在中間。</p>
這人,是什麽來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