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蘇妫看着翠心手上捧着的衣服,是素色的,很是滿意。
“以後盡量給我準備些這樣的衣服,那些太過華麗的不适合我。”
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蘇妫從來都不喜歡那些花裏胡哨的衣服。
不過是以前她沒有話語權,沒有屬于自己的勢力,隻能随波逐流,不可太過的突兀。
現在可是大不相同的。
蘇妫隻是想要穿自己喜歡的衣裳罷了,沒有任何人敢說什麽。
“是。”翠心噘了噘嘴,她有些遺憾,自家主子穿那些衣服,明明很好看,爲何就不肯穿呢……
蘇妫把别院裏的事務都打點好之後,這才吩咐翠心給自己梳妝打扮。
她們要去皇宮赴宴去了。
皇帝對外說是爲何獎賞蘇妫治好了榮貴妃。
但是,隻要是知道些内情的人,都知道,這隻不過是一個由頭罷了。
榮貴妃之于皇帝,根本就是無關緊要的人……
“主子,我可以進去嗎?”
以前,翠心巴不得跟在蘇妫的身邊,服侍蘇妫。
但是現在……這可是皇宮啊……
若是說錯了什麽話,或者是沖撞了什麽人……那可是要掉腦袋的。
不光如此,還是連累自家主子。
翠心有些猶豫,但是也不放心讓蘇妫一人進入。
蘇妫看着翠心的神情,有些好笑道:“你可是我的侍女,在我沒出事的時候,沒人敢動你。”
她們此時,正坐在馬車上,馬車穩步的朝着皇宮的方向前進着。
“你莫要擔心,跟在我身邊就好。”
“是……”
很快她們就到了宮門口。
早就有侍人等在此處迎接蘇妫了。
那宮人一見到蘇妫,就行了一個大禮,恭敬的說:“蘇丹師,這邊請。”
現在蘇妫的名号,可謂是響徹了這個南陽。
或許還不止,就連北國,也聽過不少蘇妫的事迹。
榮貴妃就算是不得寵,但是也畢竟是個貴妃,更不用說她的母家,多麽的強大了。
這次的宮宴,榮家的家主也回來。
“蘇丹師,您是想現在就進入宴會廳,還是先到花園中遊玩一番?”
蘇妫都能想象的到,若是自己現在進入宴會廳,那麽,必然會有大量的人上前與自己交談。
光是想想那個場景,蘇妫就皺起了眉頭。
那宮人更是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哪個舉動,惹惱了蘇妫。
看到蘇妫皺眉,那宮人的腰,彎的更加的低了……
“我先去禦花園中待一會兒。”
“是。”宮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蘇妫跟自己來。
蘇妫現在在外人面前,還是一個目不能視物的瞎子呢,于是她沒有任何的動作。
翠心十分有眼力見兒的上前攙扶蘇妫,帶領着蘇妫往那宮人所指的方向走去。
蘇妫心中冷笑。
她自打進入這皇宮之後,就感覺到不止一道視線在監視着自己。
這宮人看似平常的一個動作,實則……是在隐晦的試探自己。
蘇妫若是這麽容易就上當了,那麽她也就活不到今日了……
翠心帶着蘇妫來到了一個涼亭中,蘇妫就讓那宮人下去了。
“主子,您喝茶嗎?”
蘇妫雖是不畏寒冷,但是這涼亭四處都是通風的,翠心生怕蘇妫冷着。
蘇妫擺擺手,道:“不用,我們就等着看好戲就好了。”
“啊?”翠心愣了一下,她不知道蘇妫這是什麽意思。
蘇妫也沒有詳細的解釋,若是被旁人聽了去,那可就不好玩兒了……
翠心也沒有上前追問,她也明白,這皇宮中耳目雜亂。
于是隻是安安靜靜的候在蘇妫的身側,以便她吩咐。
蘇妫也沒有等多久,不一會兒就有人來請她進入大廳。
畢竟今日,蘇妫才是那個主角。
少了誰也不能少了她。
“主子,您注意腳下。”
蘇妫把手搭在翠心的胳膊上,一路來到了大廳中。
她一進入大廳,就敏銳的察覺到,大廳中人們的交談聲,明顯的降低了許多。
蘇妫像是沒有發現的樣子,仿佛并不知道自己吸引了全部人的目光。
在翠心的引導下,蘇妫沖着皇帝所在到底方位行了一個禮。
蘇妫并沒有跪下,以她現在的身份,不需要向任何人下跪。
果不其然,皇帝也沒有說什麽,隻是道了聲:“免禮。”
“朕聽聞蘇丹師治好了榮愛妃,理當嘉獎才是。”
南陽的皇帝沒有說什麽廢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蘇妫笑了一下,謙遜道:“民女與七皇子是朋友,這是民女理當應做的。”
她心中明白,這在場的人中,定然有相當一部分人想要知道自己與七皇子到底是何關系的。
若是蘇妫說與七皇子不熟,那也不太現實。
于是蘇妫半真半假的說道:“自從在國師府與七皇子相識之後,我們相見恨晚,成爲了至交好友,爲朋友做些事情,原本就是應該的。”
在場的人,哪有不知道七皇子是個什麽秉性的人。
他最是好色,但是……
若是七皇子當真得到了蘇妫的青睐,那麽……他們就該重現考量一下,七皇子的地位了……
七皇子坐在他的位子上,隻是搖着扇子,淡笑不語,他不說話的時候,當真挺能唬人的。
就連皇帝,都相信了蘇妫的這些話。
“哈哈哈,好,老七能有蘇丹師這樣的朋友,是他的運氣。”
說完,皇帝看了七皇子一眼,那個眼神,讓七皇子莫名的打了一個寒顫……
榮臻知道,不,是所有南陽的人都知道……南陽的皇帝,最最中意的繼承人,是四皇子榮桓……
那已經死去的太子,不過是四皇子的擋箭牌罷了……
七皇子的扇子漸漸的停了,他沖着皇帝笑了一下,來掩飾自己的退縮。
蘇妫被帶到了屬于她的位子上,她坐在皇帝右手邊的第一個位子。
從這點就可以看出來,蘇妫在這些人中的地位了。
皇帝又問了蘇妫幾個問題,無非就是榮貴妃所中的是什麽毒,蘇妫是如何發現的,又是如何解的。
蘇妫直接實話實說道:“我解毒的方子,是我師傅留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