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鴻胭在測試台上一戰成名,一夜之間,她多了許多支持者。</p>
在學校中的名聲,也從校花變成了……劍女神?</p>
嗯……劍女神、劍女神、賤女神……</p>
靠!</p>
姚鴻胭靠坐在牆壁上,看着自己面前的一條白裙,嘴裏念叨着自己的新外号,心底也不知道是開心還是不爽。</p>
賤女神,還不如以前那個花瓶的稱号呢!</p>
“姐!出來洗衣服!”</p>
體内靜靜修煉的洛雨钏絲毫不理會這個不爽的人,隻說了一句話:“你哥。”</p>
……我知道那是我哥!</p>
可這個活是你攔的!</p>
姚鴻胭在心底咆哮。</p>
“你哥。”</p>
“……”</p>
姚鴻胭忽然像是洩了氣一樣,蔫蔫的靠着牆。</p>
對呀,姚虞堂是自己的二哥,他爲自己擋了侮辱人的挑戰,隻是洗一件衣服,有什麽不可以的嗎?</p>
想來想去,姚鴻胭指尖挑起一抹陽火,沿着血迹緩緩的清理。</p>
這種布料不能用水洗,隻能用這種方法來清理了。</p>
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了咚咚的敲門聲,一個清潤好聽的聲音響起:“雨钏師妹,院長找你。”</p>
姚鴻胭放下手中的衣服,把門打開,擡頭看見一個陌生的青年站在門口。</p>
“師兄好。”姚鴻胭向來是個有禮貌的乖寶寶,先問好了一聲,才繼續說話:“不知道是師傅找我,還是……?”</p>
青年看着姚鴻胭的眼神幹淨而溫和,甚至沒有其他人看見姚鴻胭時的那些或多或少的驚豔,聽見姚鴻胭這麽問,青年笑道:“瞧我這記性,是學院院長找你,在院長辦公室裏呢。”</p>
院長找?</p>
姚鴻胭疑惑,腦海裏浮現出風輕冢的模樣,難道是昨晚的測試出了問題?</p>
當下,姚鴻胭不再耽擱,微笑道:“謝謝師兄,這是一顆上好的回氣丹,師兄拿去吧。”</p>
“這......”青年看着面前那隻白嫩嫩的小手,有些愣。他隻是一個普通的雜役弟子,替院長老師和學院跑腿,本意就是賺取一點資源,但像雨钏一樣出手大方的,還是第一次。</p>
“師兄拿着吧,這隻是一顆小小的回氣丹罷了,就當是師兄來告訴我的報酬了。”姚鴻胭微笑着看着青年,幹淨的眼神沒有一點對青年的輕視。</p>
原本淡然的青年看着姚鴻胭幹淨的眼睛,那裏面沒有一點對自己的看不起。</p>
他資質不好,沒有任何一個院會收他,隻能依靠自己來獲得資源,但或多或少都會受到别人的輕視。滇古學院是一個看中資質和實力的地方,這些年遭受的白眼已經讓青年習慣了。</p>
但是現在,他第一次看見一個天之驕子平視自己。</p>
青年默默的握了握拳頭,忽然一把抓住姚鴻胭手心的丹藥,憋紅了眼,一句話也不說,沖着姚鴻胭深深的鞠了一個躬,轉身就跑。</p>
姚鴻胭:“?”</p>
她做了什麽嗎?</p>
洛雨钏看着青年跑遠的身影,歎了一口氣。</p>
都是出來掙紮的,沒有必要給别人白眼。</p>
接到了消息,姚鴻胭沒有再耽擱,馬不停蹄的趕到了校長室。</p>
站在門口緩了一口氣,姚鴻胭擡手輕輕地敲門,同時開口輕問:“院長?”</p>
“......”</p>
裏面靜默了半晌,一個男聲開口道:“進來吧。”</p>
姚鴻胭這才推門進去。</p>
一進去就看見一衆院長全都在,上首坐着一個看不清眉眼的男子,風輕冢坐在第二位,地上躺着一個人形生物。陌流觞的背後還站着一身藍色長裙的姚虞唐。</p>
一見姚鴻胭進來,姚虞唐立刻轉過頭,沖着姚鴻胭使了一個眼色。倒是姚鴻胭轉過頭去看卿玧的時候,卿玧隻是淡淡的看着上首的男子,臉上沒有一點表情。</p>
“你.....就是雨钏?”</p>
上首的男子似乎打量了姚鴻胭一下,半晌才慢慢開口問道。</p>
姚鴻胭見眼前的局勢,心中明白了一半。想必這個男子就是滇古學院從未露面的校長,他喊自己的原因和昨天的測試有關。</p>
隻是看這個架勢,喊自己應該不會是什麽好事。</p>
想到這裏,姚鴻胭謹慎的抱拳道:“是,見過前輩。”</p>
男子微微點頭,似乎隻是在确認自己沒有喊錯人,緊接着開口:“地上的人,是怎麽回事?”</p>
地上的人?</p>
姚鴻胭目光轉向地上躺着的髒兮兮的人,仔細看了看,才愕然的認出那張腫脹的不成樣子的臉。</p>
那個生物......是昨晚的洪僮?</p>
姚鴻胭立刻把眼前凄慘的人和昨晚那個嚣張好色的洪僮聯系了起來,打量着鼻青臉腫、不省人事的洪僮,姚鴻胭皺皺眉。</p>
昨晚他并沒有這麽嚴重,怎麽過了一晚不好反倒惡化了?</p>
姚鴻胭心中盤算了一會兒,想要看看卿玧是什麽态度,卻又不好看的太明顯,就喊洛雨钏幫忙。</p>
洛雨钏:“師傅很淡定,展長風也很淡然。直接說便好。”</p>
聽見這話,姚鴻胭心中有了計較,她轉念一想,如實道:“如果弟子沒有看錯的話,這位應該是昨晚前來挑戰的洪僮洪師兄。師兄前來挑戰,要求弟子輸了就退出學院當師兄的随侍,弟子的二姐擔心弟子輸了,就接下了這個挑戰,當時洪僮師兄也是同意了的。然後二姐就赢了洪僮師兄,師兄按照賭約,退出學院。”</p>
姚鴻胭這話說的實在客觀至極,沒有一點偏袒,看着男子的眼神也十分清澈,沒有一點撒謊的痕迹。</p>
“那你爲何不接這個挑戰?”</p>
姚鴻胭眨眨眼,分外無辜單純的看着男子,道:“出門時,父親交代我要聽從二姐的話,二姐替我接下來,我作爲小的,自然不能在那個時候拂了二姐的面子。”</p>
聽見這話,男子沉默了半晌,把矛頭對準了姚虞唐:“隻是同門比試,你爲何下次重手?”</p>
姚虞唐眨眨無辜的大眼睛,那動作和姚鴻胭如出一轍:“我沒有下重手,我點到即止了。”</p>
“點到即止了洪僮爲何還會受此重傷?”</p>
“我就不知道了,按照學院的教誨,不能輕易放松警惕,在挑戰中,一方認輸或者一方失去戰鬥力爲止。”</p>
“弟子沒有俞矩,弟子赢的時候,洪僮師兄還有七成的靈力。”</p>
瞧這話說得,這都是按照學校的規定來的,簡直就是一個聽話乖巧的好孩子啊!</p>
男子:“......”</p>
“但你心性狠毒,這洪僮重傷是不争的事實!”</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