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這個嘛,隻是随意聽來的而已。”</p>
“哦,”少年點點頭,臉上浮現一抹嫌棄,“本少還以爲是真消息呢,早知道就不在這裏浪費時間了。”</p>
兩人對視一眼,其中一人小心翼翼的問:“敢問公子是.....?”</p>
那少年輕蔑的掃他們一眼:“二長老坐下,你們孤陋寡聞,不知道也正常。”</p>
“哈哈,确實是我等孤陋寡聞了,”兩人更加不敢得罪這個看起來涉世未深的少年,“不過龍凰在這裏的消息應該是真的,那邊好多人都在議論呢。”</p>
少年似乎若有所思的樣子:“有道理,看來本少真的可以在這裏抓到龍凰,那女人應該沒有騙我。”</p>
什麽女人?</p>
兩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下大膽的東西。</p>
“敢問公子,那龍凰好不好抓?”</p>
少年皺起鼻子,果然上當了:“一點也不好抓,前天本少親眼看見她往這邊.....”</p>
說到這裏,少年猛地頓住,警惕的看向他們:“你們問這個幹什麽?!”</p>
話說着,這少年已經眼露兇光,看樣子若是不說出個理由來,恐怕二人這裏不會善了。</p>
“這個.....隻是好奇,那龍凰何等人物,隻有公子這樣的人可以抓住,我等區區散修,怎敢打主意?”</p>
少年似乎将信将疑:“你們最好嘴巴緊一點,若是讓本少發現哪裏洩露了消息,小心你們的腦袋!”</p>
“哎哎哎,是是是。”</p>
兩人連聲答應着,見那少年往桌上放了一塊藏靈石,氣呼呼的往外面走去。</p>
兩人對視一眼,神色間滿是興奮。</p>
龍凰....真的來了!</p>
敖玉城已經回到了客棧,看着推門回來的人,他倒了茶放在桌上:“來,給你摘了點靈果,先應付應付,等出去了再吃好吃的。”</p>
姚鴻胭拿下鬥笠:“好。”</p>
“胭兒,你覺得這次消息會是誰放出來了?”</p>
姚鴻胭道:“應該是宋家,或者宋冬絨。”</p>
公孫家不會想把龍凰的消息張揚開的,公孫侯恨不得獨吞龍凰傳承,其餘的世家隻有宋家有這個膽子和立場。</p>
既不和公孫家好,也不和龍凰好,剛好借助着龍凰的消息,無論真假,讓公孫侯把局面攪得亂一點。</p>
越亂的局面,越是利于宋家在這場拍賣和競賽中獲利。</p>
至于消息會不會變成真的,這個并不重要。</p>
宋秋月是想要龍凰傳承,但并不像公孫侯那樣急切。</p>
衆位家主都知道前兩任龍凰沒有一個有好的結局,當了龍凰還要扛起人族和妖蠻一族大戰的重任,宋秋月覺得自己可沒有這個野心和能力,因此也隻是肖想一下,并不像公孫侯那樣日思夜想不擇手段。</p>
不過.....</p>
姚鴻胭手指劃過杯口,輕笑:“越亂,對洛瑤閣和姚家也就越有利,不是嗎?”</p>
敖玉城無奈:“可是你會很危險。”</p>
“沒事,”姚鴻胭擺擺手,“危險是遲早的事情,鬼市結束妖皇出關,人族也該明确一下局勢了。”</p>
“你心裏有數就好,”敖玉城還是不太放心,“隻是要把自己的安危放在第一位。”</p>
“好,記住啦。”</p>
而就在距離兩人落腳的客棧不遠處,姚昆玉蹙着眉聽着手下的彙報:“這個消息是哪裏來的?”</p>
“回家主,是在茶樓,估計已經傳遍了這個小鎮,外面的人知道的應該也不少。”</p>
姚昆玉輕輕轉動着手裏的扳指,半晌開口:“虞堂,你怎麽看?”</p>
邊上姚虞堂一身花色的衣裳,半坐半靠的躺在椅子上,頭發也不像是尋常公子那樣束起,而是随意的散披着,端的是一副妖孽的模樣。</p>
姚昆玉看見他這個樣子就頭疼,小時候好好的一個男孩,怎麽就長成了這妖孽的樣子?</p>
還不等姚虞堂開口,他就瞪了過去:“做好!”</p>
姚虞堂下意識的坐直身體,坐好了才反應過來,現在這樣子一點也不符合他今天花花公子、妖孽傾城的裝扮。</p>
隻是他也怵姚昆玉,隻能老老實實的坐着道:“應該是宋家傳出來的。”</p>
“此話怎講?”</p>
姚虞堂看了一眼那傳訊的人,姚昆玉揮手讓人退下去,姚虞堂才道;“宋家攪亂局勢,更容易分散公孫家的注意,從中獲利。至于消息是不是真的,宋家反倒不那麽在意了。”</p>
姚昆玉微微垂眸:“虞堂認爲,這局面之于我姚家又如何?”</p>
姚虞堂毫不猶豫的道:“于家族有利,于胭兒有弊,胭兒是我姚家的人,總體有弊。”</p>
姚昆玉似乎在思索什麽,半晌道:“先前歌兒回來,跟我說胭兒已經晉級了天級,一身氣勢絲毫不輸給三位長老,這般局面,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應付。”</p>
姚虞堂見他沒有叼着自己不放,松了一口氣:“這個大哥放心一點吧,這消息看起來這麽真實,想必還有胭兒自己推波助瀾。”</p>
姚昆玉微微一頓,看向姚虞堂:“你和胭兒待在一起的時間比我長,你爲什麽會這麽認爲?”</p>
姚虞堂道:“那丫頭的性格,就是自己能攬下的就自己扛了,她那麽聰明,說不定比我們早一步察覺到,自然也能察覺到局勢混亂更有利于姚家和洛瑤閣,她當然會毫不猶豫的推波助瀾。”</p>
“真是胡鬧!”</p>
姚昆玉蹙眉訓斥了一聲:“以前也這樣?”</p>
“那是,”姚虞堂似乎想起什麽,“以前在學院的時候看不出來,偶爾出任務也是她自己去,後來去極西關打仗了,她也是一意孤行去了地龍那地盤,她倔得很,決定的事情誰也改不了。”</p>
“隻是這次不知道她有什麽後手,”姚虞堂看了看手裏刻着“地丙八十六”的令牌,“不過若是在擂台上遇見了,我們裝作不認識便好,不要破壞她的計劃,否則有什麽後果我們也不知道。”</p>
姚昆玉熄了心頭那點對接的念頭:“行吧。”</p>
“且等着那一天,便知道了。”</p>
“此次鬼市很是特殊,結束後便是妖皇出關,”姚昆玉手裏捏着姚鴻胭之前寫來的信,“胭兒這次應該有别的打算,我們暗中多加保護就好。”</p>
姚虞堂一點也不相信姚昆玉做得到:“兄長,虞堂說句實話,到時候兄長不一定找得到胭兒在哪裏。”</p>
“那丫頭的易容術和藏匿的手段,可是這大陸頂尖的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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