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曉東記的以前他在醫學院上學的時候,開學的日子基本上沒遇到過考試。
新課程上到一定程度,才會組織考試。
這學期他們報到後的第二天,就安排了多門課程的考試,讓他很頭大。
前世的時候,楊曉東上的是五年制的臨床醫學,對七年制的臨床醫學教學情況并不熟悉。
何況,他離開學校已經這麽多年了,即使以前上的是七年制臨床醫學,那些基礎課程都忘光了。
七年制的臨床醫學安排基本是這樣:先是本專業普通基礎和基礎醫學教育三年,臨床醫學教育四年,第一年主要是公共基礎課:高數、政治、英語、化學等等,第二年開始慢慢接觸醫學基礎課程,生理、生物化學、微生物學、免疫學、病理、病理生理學、英語等課程,還有鄧論、政治經濟學等課目。
雖然有部分前世的記憶,但他考的并不好。一些課最多及格,甚至有可能在及格線以下。
他非常清楚,如果期末考試挂科,很可能要從七年制降到五年制。
從實際方面說,這些學習他都不需要,直接去醫院心胸外科或者心内科都能挑大梁。
但他知道這隻能想想而已。
他必須按部就班地學習,拿到畢業證書後,才有可能去醫院。他的專業知識再豐富,實踐技能超過大部分高年資醫生,但還是要爲考試不挂科而努力。
他唯一不擔心的是英語。
工作後到國外交流過幾年,他能說一口很流利的英語。
除了英語,大二時候的其他課程都不是很自信。
他的前身,平時成績也不是很出衆,隻能說普通。
可能這也是他考試吃力的原因之一。
在楊曉東爲考慮而傷神的時候,歐陽曉菲打來電話,讓他到她的辦公室去。
歐陽曉菲是和另外兩名老師共同一個辦公室的,一男一女,都是年齡不大的人。
楊曉東來到歐陽曉菲的辦公室時候,另外兩名老師都在。
那名模樣一般,年約三十歲左右的老師,正站在歐陽曉菲的辦公桌邊,一副長者的身份和她說什麽。
歐陽曉菲聽的很認真,但一看到楊曉東,她就不好意思地打斷了男老師的話,說楊曉東來找她有事。
那名男老師略帶不友善地看了眼楊曉東,也就走開了。
楊曉東沒在意。
無論誰和漂亮女孩子說話的時候被人打擾,都會不高興的。
“歐陽老師,你找我?”
“今天考試考的怎麽樣?”歐陽曉菲略帶笑意地問楊曉東,“我剛剛和你們的英語老師聊天的時候她告訴我,你的英語成績很不錯,特别是口語和聽力很厲害。其他幾門課我沒問,想必也不會差吧!”
楊曉東不好意思地反問了句:“歐陽老師,如果這次考試不及格,應該不算挂科吧?”
“那肯定不算,隻是摸底考試而已。”歐陽曉菲有點驚訝地看着楊曉東,“怎麽,其他課考的不理想?”
“除了英語,其他都讓我很沮喪。”楊曉東實話實說。
“還真這樣啊?”歐陽曉菲一臉驚訝,“那你要努力一點,千萬别挂科。”
“嗯,隻能努力再努力!”楊曉東點了點頭,并沒問歐陽曉菲找他具體是什麽事。
他等着她主動說出來。
歐陽曉菲也沒賣關子,把她叫楊曉東過來的目的說了一下:“過幾天,可能有一個國外的醫學生交流團來我們學校參觀訪問。系裏安排了任務,讓我們在各班挑幾個模樣不錯,外語水平好的學生參與接待和陪同。”
“其實,我對這樣的事情沒什麽興趣。”楊曉東下意識地想拒絕,但在看到歐陽曉菲瞬間收住了笑容後,又馬上說道:“但歐陽老師安排的事情,我一定盡力去完成。”
歐陽曉菲又露出了笑容:“我們現在隻是馬名單報上去,最後能不能入選還是個未知數。或許,還要通過考核才可以。我們班呢,各方面條件合格的差不多就你一個,既然你沒意見,那我就把你報上去,你也準備一下。”
楊曉東自然答應。
說話間,與歐陽曉菲同辦公室的兩個老師都在接了個電話後離開了。
見辦公室裏沒其他人,楊曉東也少了點顧忌,大大方方地看着歐陽曉菲:“歐陽老師,今天元宵節佳人無約嗎?”
楊曉東的話,讓歐陽曉菲的臉頓時浮起兩抹紅臉。
她有點惱羞成怒地回了句:“爲什麽一定要有約?這麽冷的天,才不想出去呢!”
“聽說西湖邊有燈會,挺熱鬧,”楊曉東嘿嘿笑着說道:“要不,我陪歐陽老師去湊一下熱鬧?”
歐陽曉菲想不到楊曉東會這麽大膽,居然又一次約她,驚訝之餘,臉更加的紅了。
但還沒等她回應,楊曉東再道:“今天我們寝室幾個人一起去看燈會,和我們一起去,怎麽樣?”
歐陽曉菲瞬間變得氣極敗壞,沒一點猶豫就拒絕:“不去!”
有種被人調戲,不,被人侮辱的感覺。
楊曉東絲毫沒意外歐陽曉菲會有這樣的反應,但還是裝出一副尴尬的樣子:“那好吧,這天氣還真的有點冷,出去容易凍壞!”
歐陽曉菲突然間沒了和楊曉東說話的興緻,以自己還有事要忙爲由,讓楊曉東先回去。
“那我先走了!”楊曉東也不以爲意,馬上站起了身。
走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楊曉東又站住,回頭看了眼低下頭盯着電腦的歐陽曉菲,以她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其實我想單獨約歐陽老師去看燈,但又不敢說。誰叫你長的這麽好看,比年輕時候的王祖賢還要漂亮,在你面前有深深的自卑!”
說完,不待歐陽曉菲反應過來,飛快地跑走了。
“啊啊啊!又被這家夥調戲了。”反應過來後,歐陽曉菲俏臉又變粉,一副抓狂的樣子。
不過,在細細品味楊曉東的話後,她心裏又有點得意。
對着手機左看右看了一會自己的模樣後,最終有點得意地哼了哼:“以爲自己是誰,一個才剛滿二十歲的小屁孩而已,哼,真以爲我會随随便便答應男生的約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