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鼻人說:“我叫卡桑諾,我也才來這邊沒多久。”
基蘭說:“會被關到這邊來的,罪都不會太輕,你是爲何進來的?”
卡桑諾說:“我是米納達羅的最大遊說公司的遊說員,因爲我們接到一個任務,就是要去和叛軍談判,有人願意出錢來贖出米納達羅帝國女皇。
結果那知道叛軍們見識淺薄,不知世界上有遊說公司的存在,竟然認爲我是女皇一派的人,我就這樣被抓了進來。
唉。”
基蘭笑說:“你這樣就被抓入獄還真是冤枉呀。”
卡桑諾接口說:“不過還是沒有你風光,嘗盡各物種的雌性後才風光入獄,你這趟人生也真值得的了。”
聽到這邊後基蘭立時一陣不舒服,我爲何老是要當色狼,而且還被傳的那麽饑不擇食,貝利卡的這玩笑實在是開太大了點。
基蘭岔開話題:“聽說女皇也被關在這裏?”
卡桑諾斜着眼看他:“莫非你在打女皇的主意?
聽說她是人類,嗯,跟你是同種的,無怪乎你想打她的主意。
沒錯,她是關在這裏,不過聽說她是被關在上等的囚房,不像我們被關在這又臭又暗的地方,你想一親芳澤怕沒那麽容易吧。”
基蘭沒想到他又想到那方面去了,真有點受不了,不過這倒掩飾了自己的目的,所以他也就沒有反駁了。
在上方監控室内的獄警看過塔爾博和基蘭的打鬥後,幾個打賭輸的紛紛歎息的把錢掏了出來,垂頭喪氣地搖頭走開,喬納森賺了大把鈔票後,忙把要離開的獄警留下來,那個法雷明尼帶着大批酒菜便來宴請那些獄警,本來輸的很慘的獄警見這新來的很光棍,心情就好些了,一群獄警便在監控室吃喝起來。
而法雷明尼自認是新人,所以自告奮勇的要幫大家來監控所有的囚房。
接着他便開始查看每一間的囚室,不幸的是,監視死皇的監視設備不是在這邊,不過倒是看到了一間小囚室,裏面全是服伺女皇的宮女,法雷明尼心中已有了下一步該進行的步驟了。
次日,基蘭見那恢複原狀的塔爾博神情委頓的縮在角落裏,心中想:“難道這樣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漢,隻不過打輸一次架就這麽想不開?
心靈還真是脆弱呀。”
一旁的象鼻人卡桑諾見他看往塔爾博那邊時,大概是猜到他在想什麽,便說:“狂化後的基因人,一定會變成這樣子,大概還要半天後他才會恢複成正常的樣子。
所以基因人一般是不輕易狂化的。”
基蘭頓時露出恍然大悟的臉色。
與卡桑諾一聊後方知,這間囚室專門囚禁一些非人類和人的男性。
隻有基蘭一個是人類,這還頗爲奇怪的。
不過後來他才知道,像自己這種色狼是囚室裏最被輕視的一種罪犯,想必是那些獄警特意把他關到這邊來,想要借塔爾博的手來修理自己的。
這還是卡桑諾提醒後他才曉得。
他發現那卡桑諾實在是八面玲珑,不但這籠牢内的每一個人他都談的來,連獄警和他都是有說有笑的。
也因爲如此,他對這地下監獄知道的就比别人多很多。
包括女皇被關在那一個房間内。
其實那也離這邊不算遠,隻不過要如何離開這地下監獄才是難題。
基蘭隻要休息時,便讓自己的意識開始往外面漫遊出去,他一間一間的囚室探所過去,對這裏的地形也一步一步的去探索,兩天後,他在腦中已可描繪出這邊的地圖來。
這時幾天都沒來煩他的塔爾博也坐到他旁邊來,說:“小子算你行,我輸的心服口服。”
基蘭笑着說:“承讓了。”
塔爾博問了:“我一被抓後就送來這裏,你怎拖那麽久才送來?”
基蘭随意胡謅:“都是那些變态的雷亞公國審判官,要我說出一堆過去的作案史,特别是一些比較不一樣的,所以我被烤問了好久,最後才被送過來。”
塔爾博對此也有興趣,便說:“有那些,說來聽聽。”
他此時是一臉淫蕩的臉色。
基蘭皺眉說:“連你也要來拷問我?”
一旁的卡桑諾也是一臉色欲的說:“好拉,說一些來聽聽,讓我們解饞一下吧。”
基蘭隻好把腦中還記得的一些日本比較變态的色情電影情節說給他們聽。
這下不但卡桑諾和塔爾博聽的心癢癢的,連監視器前的獄警也是越擠越多,連那個小隊長狄皮耶洛都整天窩在那邊聽基蘭過去的“荒唐史”。
看到一大群人都露出極度淫邪的眼神後,基蘭終于知道日本人的想像力與變态真是宇宙無雙,根本沒有任何一種人種能及。
獄長奈維德再度收到上級指示要盡快讓女皇簽下條約,若三日内沒簽下來時,女皇已無價值了,到時就得把女皇殺了。
當然了,到了這地步,他這獄長的座位也不用再坐了。
奈維德有點生氣的自言自語:“這女皇脾氣之硬的真是罕見,我已連續幾天不讓宮女去服伺她了,她還真是挺的住。
可惡,同樣是人類和人的混血,爲何她就可以分泌特殊的體液,我就不行?
該死的是,她的簽名一定要用那體液來簽才算數。”
一個人是在房内走來跺去,想不出方法。
因爲各式威脅利誘的方法都用過了,女皇就是不願簽。
敲門聲響起,奈維德應聲讓人自行進來。
來者是狄皮耶洛,他說:“聽說上級又來催促了?”
奈維德點點頭。
狄皮耶洛淫笑着說:“不如你去她房内對她……,她害怕之餘,隻怕就會同意了。”
奈維德早就想過這一招,但是因爲他自己年輕時生活過于荒唐,所以那種事自己作起來早已力不從心,到時隻怕會被譏笑。
況且女皇也是烈性子的,那會就此屈服,上次自己也嘗試過此招,想要以此來脅迫她,結果根本無效。
便說:“沒有用的,這一招我有試過,那知那女皇說隻要我們一接近她,她就咬舌自盡。所以這法子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