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奇福想了想,隻好說:“期望基蘭先生有好的想法。無論結果如何我先代這六十萬人向你說聲感謝了。”
基蘭歎氣着退出會議室去。
坐在操控艙的主控台的艦長位子上,基蘭是爲此事煩惱不已。
迪奧問他爲何如此煩惱,基蘭便把事情原委一一的說出來。
迪奧也皺眉說:“此事的确不好辦。
若他說的是真話,他們回去唯有死路一條,可是宇宙中真要找可以容納他們的地方,還真是不容易呀。”
席多夫也說了:“我剛剛看了一下星域圖,過去我所知的無人居住但适合人去住的都已被開發了。現今真是很難找到無人的合适星球呀。”
基蘭沮喪的說:“我剛有想到兩個辦法,不過想想都不太可能實施。”
迪奧說:“說來聽聽吧。”
基蘭便說:“一個是請流族幫忙再造一顆合宜的星球。不過這實在是不可能,流族爲了成功造出一顆星來,已經犧牲了太多的人力、資源與時間。
現在若要他們幫忙,恐怕也要等他們自己有地方住,到時再看看還有沒有可能了。
第二是,讓他們住在這艘母艦上,但是但是經過這兩次的奪艦事件後,我那能相信他們?
方才那次,我連命都差點被她們兩個女孩要去了,要我再把這艘費盡老命得來的母艦拱手就送去給我不能信任的人,我好像還沒寬宏大量到那種地步,況我也不是做慈善事業的。”
孔布拉吉插嘴說:“而且還有那幾萬和我們一樣被寄生過的人,他們要怎麽處理,你也要考量一下。”
基蘭此時才想批人,這也是不好辦的事。
基蘭說:“等下退出曲速飛行後,把所有的賽亞人通通塞進科特人遺留下的幾艘運輸艦上去,然後把他們丢出去,反正那一代全是賽亞人的地盤,這一大票人就交給他們去處理了。”
于是一群生物繭已開始去移動那兩千多個賽亞人到那數艘運輸艦上去,準備一脫離曲速飛行就把他們抛射出去。
席多夫說:“那些賽亞人可以這樣的處理,還真是我們的運氣。但是你說的流族造星一事我也覺得是不可能之事,但第二條是有可能進行的,但是說實話,換作我是你,我好像也沒如此氣量将辛苦奪來的母艦轉眼間就要送給想殺自己的人。”
迪奧說:“最簡單的辦法就是不理議會所說的事,直接把他們全丢回塔拉帝國去。這是他們塔拉帝國自己的事,爲何要他人來爲他們傷腦筋呢?不過若因此讓六十萬人送命,我們的良心上還是會不安的。”
基蘭頭痛的說:“讓我靜一靜來想想吧。”
迪奧等人便不再多語。
當載滿賽亞人的運輸艦通通被抛射到賽亞人的天空去後,母艦立刻轉向進行最後一次的曲速飛行,這一次也将花費九個小時來飛行。
當基蘭已想到腦筋開始打結時,外面又有訊息傳來,海甯和蕾蒂求見。
基蘭想也沒想,便放兩人進來操控艙。
聲音嬌美的蕾蒂說:“基蘭先生,能不能在艦長室和你單獨一談呢?”
基蘭笑着說:“沒關系,我們在此談也一樣,他們六個人我很信任,可以一起幫我拿點主意。
所以不必忌諱吧,有話就直說吧。”
兩女先是相視一下,然後便咬着下唇,雙手放在了衣領處。
基蘭大吃一驚,連忙喝止:“喂。幫幫忙好嗎?這裏很多人耶,不要動不動就寬衣解帶的。”
蕾蒂蒼白的臉色說:“所以才會要求到艦長室去呀。”
基蘭歎氣着說:“我相信你們應該不會想要再來刺殺我了,所以這寬衣檢查的步驟就免了。有話就直接說吧。你們應該還是代表臨時議會來的吧。”
海甯搖着頭說:“沒有,這是我們兩獨自來的,和議會一點關系也無。”
基蘭一聽和議會沒關系便說:“事實上我也還沒想到辦法,所以你們是不是代表議會來的,對此刻的我來說一點差别也無。”
蕾蒂咬牙輕聲的說:“我們兩個雖然還算是臨時議會的一員,但是因爲我們過去的特殊身份,所以不能得到大家的信任。
因此我們唯有努力幫大家來解決辦法後才能得到他們的認同。
我知道歐奇福議長想跟你說,是否能讓我們塔拉人就留在母艦上,不要被遣發送去,但是兩次的奪艦事件讓你不會對他們信任,所以他也不便說出口來。
因此我們兩個便想來幫他向你求情,能讓這六十萬人留在母艦上好嗎?
至于我們倆也實在沒有任何東西來作爲送給你的禮物,隻好把我們自己送給你了,希望你在愛憐我們之餘,能寬恕我們之前的行爲,讓六十萬人有一條生路。”
她說到害羞處時,聲音是越來越小聲,且和一旁的海甯都在蒼白的面龐上滴下幾滴的淚水。
基蘭更是頭大了:“你們和議長的這想法,我的确也有想到,隻是我心結很難解開。你們知道嗎?
之前爲了奪這艘母艦,我數度差點沒命,在九死一生的情況下僥幸奪艦成功。
但是兩次的奪艦加上一次的刺殺,要我就這樣拱手把辛苦奪來的母艦發送,這好像連宇宙第一慈善家都不見得作的出來,更何況是我。
此外,兩位千萬不要再脫衣服了,雖然兩位長的真的很動人,但是人不是禮物,沒有把自己發送的道理。
我不能在外面亂來,況且鑒于兩位過去的職業,我恐怕也無膽消受。”
說完是瞄了海甯一眼。
然後繼續說:“你們先回去吧。再讓我想想吧,看有無其他的解法。”
蕾蒂此時已忍不住哭了出來,埋首在海甯的肩上,海甯蒼白的臉上更無血色,摟着蕾蒂的肩膀慢慢的退出操控艙。
基蘭此時才發現迪奧他們六人不知何時早悄悄的退離操控艙,整個操控艙上空蕩蕩的隻有自己一人。
基蘭再度的歎了一口氣,心思:“唉,我真的是無法抵擋女人的眼淚,被她們兩這一哭,我的底線都要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