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時流老二已飄到基蘭左手邊來,同樣是兩手藍色的氣旋随時待發,他的雙眼已是緊盯着流四喜,這一來流四喜心知自己難以一敵三,流四喜同樣的認定已面露殺機的喬納森是針對自己來的,所以一樣的防備着他。
這時,後方一聲長笑,讓場中的緊張氣氛消弭不少,流川學笑着飄進衆人中間說:“時候不早了,咱們也該上路了,等回到我們熟悉的世界後,有怨的再報怨,有仇的到時再去兇殺吧。”
他的周身有一陣氣旋環繞着,隐隐的把自己保護着,且那氣流看似可以向四面八方轟出去一樣。
衆人臉色一變,沒想到不經意間,五人全落到他的攻擊網中,衆人此時也隻好收起各自的殺招,在流川學的笑聲中,再度起程往前飛去。
六人花了三個小時來穿越一整遍的樹林,這當中還碰過數次藍色巨樹的突襲,不過總算大家有了應敵之道,加上基蘭也不吝惜使用粒子,所以倒是沒有再遇到危險狀況。
且對于各種奇奇怪怪的紅色系列樹木的陷阱大家是越來越知道要如何來規避,到後來每個人心中還很期盼再看到新品種的紅色樹木,因爲大家都很好奇,它們還能變出那些花樣的陷阱來?
至于互相間的鬥嘴争吵雖然沒有停過,但是真搞到要出手打人的情況倒是不再發生了,因爲任誰都看得出來基蘭和流老二已形成一對聯盟,而流川學又露出那一手絕強的區域氣流來,其他數人之間又已不可能有和解的機會了,人單勢孤下,大家都不想打沒有把握的架。
此時,前方突然出現了一遍曠野,這情形實在上另人感到十分突兀,因爲這一片曠野事實上是被這一大遍的森林所包圍着,面積大約有十座足球場大,詭異的是上面全沒有半株植物,裸露出滿地的白鹽砂地。
六大高手的意識同時的往前探索過去,由于地面上沒有任何的東西可供探索,于是六道搜索能量氣也同時的往砂地下探查進去。
基蘭的意識一穿越進白鹽砂地後便發覺這裏的砂地極爲松散,且砂中成份還有其他東西,隻是因爲自己化學不好,不知道那是什麽東西,不過會出現在這裏,基蘭覺得那一定不是什麽好東西就是了。
說不定這一塊地會長不出東西來就是這物質所造成的。
然而,從砂地深處有一樣巨物高速的往外沖出來,六人的能量感應同一時間便發現到了,衆人心中方大喊不妙時,那隻怪獸已從地下深處急竄出來,在六人還來不及反應時,它從砂下數公尺處,張嘴猛力朝着六人所處地方大嘴吸了過去,基蘭等六人在空中毫無借力之處,瞬間便被吸落白砂曠野的,随着滿地的砂鹽一直往地下流了下去,東倒西歪下的基蘭隻見眼睛一黑,便知自己可能已被怪物吸到大嘴裏去了。
腦中猛然想起在見過海裏的一些靠着過濾浮遊生物得以生存的巨物們,如藍鲸、魔鬼魚或鲸鲨等巨物都是張嘴猛吸大量的海水,然後用鰓或是退化成過濾網的牙齒将食物留下,再排出海水。
那這隻怪獸應當也是如此辦理的吧。
當下立刻讓兩支納米組合棍伸長然後在不停前沖的身前,架成十字架般的保護着。
果然,不到一分鍾的時間,兩隻納米組合棍猛然的撞擊在一面極堅硬的厚牆之上,接着身體又要與身旁的流砂,随着強力的氣流排山倒海的要往怪獸嘴邊噴發出去,數秒後,納米組合棍又撞擊在一排滿是硬刺的巨棍之上。
“當。”
一聲巨響後,身體便開始往下落去。
這麽地連番撞擊,即使他有護身光芒保護着,還是摔得滿身是傷痕累累,當他喘過一口氣,剛收回兩根納米組合棍,想要在手中放出一個小光球以看清四周狀況時,地面開始劇烈的抖動起來。
光滑的地闆突然從後面卷起來,将他再次往大嘴内部推送過去。
怪獸嘴裏面有着一股強力的氣流要把他送入身體内部去,基蘭在這情況下完全無法抵擋,隻好順着氣流往下不停的翻落下去。
本以爲會一直滾到怪獸的胃裏面去,那邊應該全是強酸,自己會瞬間就被怪獸給消化掉,所以集中全身的能量來形成護身光芒。
不過慢慢的翻滾了近二十分鍾後,基蘭是跌落一間巨大的艙室内。
被摔的七葷八素的基蘭,好不容易才站起身來,上面又一個東西掉了下來,又他壓回地上去。
這次是兩道慘叫聲傳過來。
接着身邊又是接二連三的物落地,慘叫聲連連發出。
流川學虛弱的聲音傳來:“大家都還好吧?”
四周應答聲不絕于耳。
基蘭身上除了一些皮外的擦傷外,僅是因爲滾了半天有點頭昏腦漲,不過随即便恢複正常。
他是衆人中最早站起來的,一起來後便左手納米組合棍護身,右手一個光球來照耀四方。
他一看到身旁五個血肉模糊慘不忍睹的人時,心中不禁大駭,他們怎麽傷成這樣?
流川學已搖搖晃晃的站起來了:“我們都被怪獸那變成濾網般牙齒的尖刺給刺傷了,你怎麽那麽幸運沒事?”
基蘭苦笑說:“現在先不要探究過去的事吧,先查看一下他們四人狀況如何了。”
基蘭先看一下亞昆塔,他是在右肩後左腰各中一刺,他本人已用獨特手法止血了,不過看的出來他已相當的委頓,靠着基蘭扶他一把,這才站了起來。
但流老二就比較沒那麽幸運了,他是左手臂、左腰、左右大腿各中一刺,其中刺中右大腿的那根刺還直接将他的大腿骨切斷。
他自己雖然憑着一口氣把傷口止血住,不過已完全站不起來了。
其他的人,流四喜狀況也還好,左腰和左腿各中一刺,勉起自己可以起來。
喬納森狀況則不是太好,他僅被刺中一刺,但是這一刺卻次中他的右胸,且傷口極深,已傷到肺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