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膽槍手泰戈提着自己的長筒左輪手槍,走進大廳,新馬裏還在努力的察覺整個大廳裏面殘留的氣勢,尋找是不是有人躲在陰暗的地方。
“很詭異,不是嗎?”泰戈看着新馬裏,手中的長筒轉輪已經壓滿了子彈,以他的敏銳嗅覺,也絲毫覺察不出整個大廳有其他人的痕迹,四十多個黑衣人占據了各個方位,密切注視着周圍的一舉一動。
地下躺着的黑衣人,還有他們身上觸目驚心的飛刀,讓周圍的氣氛有些詭異。
大廳廣遠,四周都是電梯,正面倒是有很多流線型的沙發,整個大廳是以水的主題構建,周圍全是一片湛藍的色彩。
叮!的一聲,電梯響動,在大廳的所有黑衣人,包括泰戈和新馬裏,同一時間把槍口對準了發出聲音的電梯口。
嘩!電梯門緩緩打開,裏面什麽也沒有,但是于此同時,泰戈和新馬裏同時間一震,就像是恐怖片一樣,泰戈和新馬裏同時間察覺到他們的四周,傳遞過來一股龐大莫名的氣勢。
這些氣勢,完全就形成了一個包圍的氣場,圍在他和衆人的四周,陡然間出現的龐大氣勢,讓他一時間意識到,他們處于極大的威脅之中。
整個女神之心大廳的二十多個電梯門,同時間的打開,每個電梯裏面有三個人左右,這麽一出來,整個大廳都被将近六十個人包圍,大廳的各個方位,都站着黑鬥篷的男子,而其中則是一些手持沖鋒槍的安全保衛,但是對于新馬裏和泰戈來說,他們面對的氣勢正是來自于這些黑鬥篷男子,而那些持槍的保衛,就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威脅。
不光光是新馬裏泰戈,就連那些黑衣人,也被那種充斥在整個大廳裏面狂飙的氣勢弄得無所适從,他們手中的沖鋒槍,指着正面,又覺得背面有威脅,指着背面,又覺得下面有威脅,就那麽一直端着沖鋒槍,站在大廳之中,不知道自己下一秒應該怎麽做。
這些人帶着一往無前的氣勢,鎖定着自己這邊的所有人,保管自己一有動作對方就能夠立即的使用殺招,看到剛才那些黑衣人眉心上面的飛刀,饒是身經百戰的新馬裏,也覺得不寒而栗,這些黑鬥篷的人,他們能夠用多快的速度擲出飛刀,有效距離是多少米?殺傷能力究竟有多大?會不會比自己的槍法還要快?
新馬裏不敢去想,因爲他剛才見到一個持槍準備射擊的黑衣男子,食指被齊刷刷的削斷,說明了這些人的飛刀,絕對要比扣槍的手要快上許多。圍起來這群人的是藏源率領的大林寺武僧,還有郎博和斯拉格的預備隊,郎博本來是要去三樓支援戰鬥的,不過後來聽說三樓已經被戒武擺平,所以現在轉爲面對一樓的進攻,他從來就沒有想過,僅僅憑借着自己這方面的氣勢,就能夠将對手一些精英恐怖份子全部鎮住,這些武僧,究竟還有多大的能力沒有表現出來。
通過李三思的描述,這些武僧是會用槍的,飛刀都能如此的精準,那麽用槍呢?郎博不敢猜測,如果讓這些武僧每人配上一支手槍,和這些拿着沖鋒槍的黑衣人交戰,又會是一種什麽狀态,那無異于屠殺!
“放下你們的武器。”藏源裹在黑鬥篷裏面的聲音很冰冷,但是卻帶着不容于挑釁的威嚴。
“有什麽話,我們可以好好的談,用不着現在這樣子動刀動槍的。”新馬裏臉上堆滿微笑,對于他來說,可以麻痹敵人笑容是絕對不可能吝啬的。
“我最後說一句,丢下你們的武器。”藏源顯然不吃這一套,他自己本身就是一個笑裏藏刀的角色,平時間裏面笑呵呵圓了,到了關鍵時候還不是手下不留情,這是大林寺從來就灌輸給每一個武僧的信念,他們并不是吃齋念佛的和尚,而是一具具的殺人機器,他們的每招,對于敵人,都是絕不容情的殺招,藏源這麽客氣的警告,已經是很給這些人面子了,要不然他大可像戒武一樣,嘴角嘣出一個殺字。
“憑什麽丢下武器!”黑衣人裏面有些人抗議起來,對着新馬裏喊道,“他們說什麽就是什麽嗎?他們難道就是老大嗎?我們這麽多人,武器也比他們先進,幹他娘的!”
新馬裏不是不想動,而是整個人被四面八方的氣勢壓得動彈不得,剛剛想要說些什麽,孤膽槍手泰戈就地一滾,藏到一個沙發的死角,在行動的刹那,手中的槍已經朝着藏源的位置連開了三槍。
藏源不知道什麽時候,整個人已經移開了半側,然後同一時間,全部黑衣人像是收到了信号一般,紛紛開槍,找掩體,掩護射擊。
正面沖突一觸即發,藏源和周圍包圍的女神之心保衛紛紛四下尋找掩體,一時間,槍身和火花的流彈四下裏面紛飛,雪白的飛刀在整個大廳的空間來回飛舞,每一秒都有黑衣人倒下,不少人想要通過沙發的掩護伸半個頭出來射擊,剛露出頭部,就被飛刀插進了腦門。
新馬裏則是完全在躲避飛刀和子彈之中徘徊,找到敵人火力點猛地方位,他就提着沖鋒槍跳出來,走着詭異的機槍步,手中的槍連環開火。
泰戈不愧是實力打出來的孤膽槍手,一把左輪手槍更是運用得娴熟,站起身來,往往不用看到敵人,隻要眼角掃到了對方的所在,擡手就是一槍,槍擊的準确率真達到百分之一百。
兩邊沖突之中女神之心這邊造成的死傷,多半都是泰戈和新馬裏造成的。
兩個武僧已經盯上了新馬裏,手中的飛刀閃電般的連發,每每都能被新馬裏配合奇特的步法,利用掩體躲開,還時不時的開槍還擊,堪堪與兩位武僧打成平手,不過武僧的飛刀畢竟有限,這次他們每人準備了十發,這麽一來的幾場戰鬥,多半都是耗盡了,每個人手裏面也就捏着那麽一兩把,一旦射出去,就順手在地上撿起了撒落的槍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