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環号,調整方向,左偏角十五度,四分之二速!”
“光環号,調整角度,正航向,螺速開轉,四分之三速!”
“光環号,角度無偏差,正航向,螺速全開,全速前進!”
光環号擺正航向,在海面上面的光環号,如同一隻巡洋艦一樣的帥氣狹長,船員們忙的熱火朝天,船長有着超過三十年的駕船曆史,從最初踏上水手這條路的健壯青年,到現在已經是蓄着胡須,兩鬓斑白的中老年人了,他擔任過許多艘船的船長,也同時間經曆過大西洋數條遠洋航線,從當初的豪情壯志,嚷嚷着要征服世界的各大海洋,到現在終其一生,也不過連大西洋海都沒有完全的征服,相反的,自己臉上的斑紋卻添了一層又一層,不能夠不說是一種諷刺。
海面的落日照亮了湖面粼粼的波光,帶着閃動着的碎光芒,照耀進海面上的光環号駕駛艙之内,老船長的臉上鍍上了一層金黃的光芒,他已經不知道自己是多少次見到海洋的落日了,記得第一次見到這樣海洋的落日的時候,他覺得自己像是快要觸摸到世界海洋的盡頭,他覺得自己總有一天能夠像是無數浪漫電影記載的海盜那樣,橫渡過整個地圖上面的海洋,然後娶到一個美若天仙的妻子。
而他現在的一生不過證明了夢想始終屬于夢想,但是現實還是要面對的,他行駛了三十年的船隻,在大西洋之上度過了無數的夜晚’不是爲了夢想,隻是爲了生計’隻是爲了生活,他的妻子并不美麗,她隻是一個鄉下小鎮上面實在的姑娘,生孩子倒是很有一套,屁股大奶水足,所以他的兩個孩子都白白胖胖的,打從生下來就無比壯實,現在一個在給快遞公司工作,一個在當裝卸工,他唯一惦記的,隻是他們娶個妻子的問題。
他憑着自己三十年良好航船的經驗,被聘用擔當了光環号的船長,他站在光環号的甲闆上那天,就知道光環号是一艘好船,的确的好船,他這樣的老水手,隻需要憑借着自己的聽力,就能夠聽得出光環号是不是一艘良好的航船,他沒有失望,光環号的發動機螺旋槳的味道,像是蘊含了十萬的能量,可以推動一座山谷,架勢這艘航船,的确讓人賞心悅目。
一個老水手,到了最後,并不一定有着要征服世界海洋的夢想,或許有一艘稱手的船給自己開,就已經足夠了。所以現在光環号的老船長,十分滿足于現在自己的工作,更爲特别的,是因爲他目前搭載的人之中,有個被稱之爲世界海洋海盜總繞領的海帝。這是讓他覺得既新鮮又刺激的事情,更是讓他動力十足的所在。
海盜相對于航船人來說,應該可以被稱之爲是死敵,總是出海卸貨的人,絕對不願意自己遇上海盜,不管别人是什麽情況,至少老船長這麽三十年航船經驗來看,他從來沒有遇到過一次海盜,以至于他面對海盜的傳說,往往都是一笑而過,隻有女神之心被龔擊的時候,他才承認海盜真正的存在,而他現在船上面搭載的乘客之中’就有這麽一位所有海盜的帝王,這說不上來是不是一件榮譽的事情,但是至少可以讓他在退休之後,有一筆可以炫耀的談資。
行船逐漸轉移到了夜幕,光環号在廣寂的海洋上面行駛,船身上***輝煌,似乎是深藍色大海上面憑空出現的一抹奇景,遠方展現出一些微微的亮白,那是偶爾會因爲光線折射在夜空出現的地光,頭頂上面是明亮的繁星,讓整艘船像是在童話繪卷裏面航行一樣。
不少的船員探出頭去,忘情的喊道,“哇!好美麗的夜空!”
“觑!一看就知道是剛剛出來混的水手,大驚小怪!”老船長瞟了那些水手一眼,擺出資曆很老的樣子哼了一聲,實際上他從前也是這樣,每次出海,看到的美景,總忍不住要胡思亂想一番,不過随着出海的次數增多和年齡的增大,使得他最終也對這些美景喪失了從前的那些興奮和好奇。
此刻的光環号側面,一個散發着溫馨霧燈的房間裏面,蘇紫軒和李三思正通過面前的舷窗,看着外面深藍的夜空和廣袤的繁星,天空上面半挂着一掄皎潔的明月,帶着溫潤的光芒,灑向大海,周圍一切浪漫的環境,不僅僅吹拂着光環号,還吹進了兩人的心中,像是有種東西在心裏面微微的發酵翻騰着,浮動潮漲。
李三思耳頰有些微紅,他和蘇紫軒之間不過隻有三根手指并攏而來的距離,這樣的距離,李三思隻需要把自己的身子朝着旁邊移動半步,或者把自己的手輕輕的擡起來,從旁邊攬過蘇紫軒抱在自己的懷裏,所以這三根手指之間的距離,對于他們兩人來說實際上是不存在的。
“紫軒”李三思眼睛裏面充斥着濃的化不開的溫柔,看着自己身旁的蘇紫軒。
“嗯”蘇紫軒轉過頭來,臉頰湧現出潮紅。
“你覺不覺得他們實在是太吵了!”
李三思手指朝着身後一比,飛狼提着一瓶威士忌,逮着已經醉醺醺的謝夫曼一個勁的灌酒,郎博和斯拉格哈哈笑着,又不知道他們在傻笑些什麽,還在一大口一大口的拿着啤酒加油的往嘴巴裏面到,最誇張的是黃珊欣,完全就是一副瘋丫頭的樣子,直接跳到了沙發上面,拿着話筒對着面前的KTV唱到,“你就像那,一把火!熊熊火焰,燃燒了我!”
“好!”謝夫曼帶頭,衆人紛紛鼓起掌來,顯得李三思和蘇紫軒的表情很無奈。
黃珊欣一下子從沙發上面跳下來,徑直的跳到兩人的面前,從後面攀住兩人的肩膀,帶着酒氣笑呵呵的說,“哎呀,你們兩個怎麽那麽不合群啊!過來我們唱歌啦,來來來,李三思,你今天竟然敢笑我的穿着,我要和你大幹三十八杯!”
“船長!有不明船隻從我們七點鍾方向行駛過來!船速很快,身份不明!”一個水手從船艇方向沖出來,對着指揮台上面的船長喊道。
老船長心頭一驚,喊道’“呼叫對方船隻,确認對方身份,船體掌握角度,準備進行現避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