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行駛過環山的小路,進入半山的别墅區域,這是南州市的富人區,南州市在山下閃爍着***,太陽已經徹底的落了下去,就連遠方的雲朵光華也消失于無,别墅區所在的
半山通道一路兩邊都密布着有着肥沃樹葉的村木,遮天蔽日的擋住了他們頭頂上面的天空,南州市是一個大城市,但是竟然也出奇的看得到天空上面露出來的繁星,讓李三思有一
種陌生的熟悉感,一切都太過于富有戲劇性,自己前一刻還準備跟随着大林寺衆僧回到大林寺,誰知道到了下午的時候,竟然會和剛認識的兩姐弟,去向他們的家庭,這其中,實
在太過于出人意料。
李三思現在最大的困惑,就是聯不聯系斯托克公爵和蘇紫軒,把這一切事情告訴他們,讓他們不要爲自己擔心,但是李三思又想起眼鏡男的那種眼光,像是要把自己深深的刻
印進他的腦海裏面一樣,李三思這輩子從來沒有懼怕過什麽人,不過這個眼鏡男子,卻讓李三思第一次的産生了害怕的感覺。
他并不是擔心自己出任何的問題,而是害怕對方組織的嚴密和龐大,能夠和大林寺對抗的組織,那可不是鬧着玩的,他們所需要的情報,即便是不如大林寺來的那麽的快捷,
但是也差不了多少的一旦通過任何的蛛絲馬迹發現自己的存在,很可能對周圍人帶來的,就是毀滅性的打擊,李三思不敢冒這個險,所以他必須隐蔽自己,如果潛伏在安媛的家裏
面,誰都不會想到他竟然會到一個素不相識的女孩家中,更可能利用他們家裏面靈通的渠道,來察覺周圍的一舉一動,當然,前提是,自己的所作所爲,不能夠對安媛一家帶來任
何的災難和傷害。
汽車進入聯排的别墅區,别墅區之中***揮煌,行駛過前排的小型别墅,就到了大中型的三層别墅區域,汽車在一棟三層别墅的位置停了下來,安媛開了門,安康橫了李三思
一眼,一手拉開門一手說道,“我們到了!”
李三思也打開門走了下去,一片迷幻的景象,一條長長的桐梓路看過去,全是聯排的别墅,下方的霧燈照射在每一幢别墅的上面,将其反光的玻璃陽台,透光的屋頂,還有各
種好看的植物突出的淋漓盡緻,面前的三層别墅并不如李三思想象之中的那麽大氣豪華,反而有一種精緻的感覺,他到了後備箱提了自己的行李,跟随着安康和安媛兩兄妹走了進
去,别墅面前是一條青石闆拼接成的道路,大門之前有兩個循環的流水雕塑,整個别墅的感覺有一種仿佛是江南小院的舒心。
别墅房門打開,一個中年的婦女走出來,看到安媛,微微的一笑,“媛媛,蘭姨把飯菜已經做好了,就放在桌上的,如果哪一些冷了,你們再熱下就好了”說話之間,女子看
到李三思,不由得微微的一愣,旋兒笑道,“哎呀,有客人啊,你看你們也不提前說一聲,不過飯菜應該是夠的,你們慢慢吃,我先走了。”
安媛和安康兄妹似乎對這個中年婦女相當的熟撚了,都紛紛點,頭,中年婦女走上黑楠的車裏,然後車輛發動,離開了别墅區城。
“喂,你們兩姐弟終于歸國了?”一個好聽的聲音響起來,三人紛紛朝着對面别墅的陽台上面望過去。
别墅***通明一個頭發蜷曲的搭在胸前的女子绮着欄杆,穿着一件可愛熊的睡衣,雙眼的眉毛修長,一雙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下面的别墅門口的三人,眼睛在别墅的燈光之中
,彙聚了一種五彩的晶瑩,然後她看到了李三思,愣了一愣,旋兒對安媛說道,“怎麽了,你還拐帶回來一個男孩子啊,唉,我這樣看上去,他蠻不錯的噢!”
李三思心頭一陣汗水,這裏的女孩,都是那麽開朗直接的嗎?
看來有錢人的性格,還真是有一些古怪,特别是有錢人家的女孩子。
安媛擡起頭來,對上面的女孩嗤笑着說,“得了吧,菲菲你少來起哄,他就一借宿的!”
兩個人的嘴巴同時詫異的咧開來,一個是李三思,一個是陽台上看着他們叫做菲菲的女孩。
“就算是我的确是借宿的,但是你也用不着大庭廣衆的四處宣布吧”李三思第一次感覺到去别人家裏面做客這樣的委屈。
“你本來就是,進來吧。”安媛扭開房門,别墅的燈光從裏面透了出來。
安媛的别墅和李三思的想象有着天壤之别,在鷹國見慣了封建保守的責族,還以爲國内也是像鷹國貴族那一套,回家之後保拇和仆人會行禮緻意,上下的分層相當的明顯,誰
知道根本就不是那麽一個事,别墅外面看上去小巧精緻,雖然有三層,不過也沒有任何大氣和豪華的感覺,進入别墅之後,才發現三層的别墅雖然不大,甚至于可以說是李三思在
鷹國見過那麽多王公貴族一個比一個豪華的别墅莊園城堡之中最小的,不過卻是五髒俱全,實際上這個别墅的空間并不小,隻是李三思剛剛從鷹國回來,出入的都是斯托克莊園和
大氣恢弘的克姆林宮,所以這麽一時間,雙方的反差壓迫性的充斥着他的眼球。
“二樓的倒數第二個房間是客房,你今天就現住在裏面吧。”
安媛拿出一把鑰匙,遞給李三思,“這是鑰匙。”
看到安媛遞給李三思鑰匙,安康嘴巴再一次的張開,詫異的看着自己的姐姐,二樓有兩個客房,但是爲什麽偏偏要給他倒數第二個?倒不是因爲那個客房有什麽,而是因爲那
客房上面的一個客房,就是安媛自己的房間,主卧室在三樓,安媛正對下去的房間,就是李三思的客房。
安康唰一下子站了起來,擋在安媛的面前,說道,“姐姐,那間客房頭上不就是你的房間嗎,怎麽能夠把那間客房讓給他住,我們都不是對他知根知底的,萬一他下定決心想
要翻上來侵犯你,怎麽辦,不如我住那下面!”
李三思差點把頭抱起來,拜托,這安康完全把自己當成是引入家門裏面的色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