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不會念詩就不要冒充詩人,别忘記了我們今天的身份,我們是貴賓,代表着光華寺的貴賓,一如我曾經所說過的,我們是客人,要和氣,任何的私人恩怨,都不能夠
在這樣大庭廣衆之下解決,否則這樣被别人看上去成何體繞,有什麽事情,我們下來再說!”堅執掃了李三思那邊一眼,語重心長的說道。
堅固哼了一聲,然後收回戀戀不舍的目光,那種眼神,就像是一頭看着肥羊的狼,至道也看向李三思的方向,心頭一陣欣喜,他知道李三思再也得意不了多久,要怪就怪蒂克
李偏偏被自己的師叔撞個正着,那麽接下來的事悄,就是不顧一切的打擊報複了。
“嗨,汪達,你馬子在主持酒會,你不去充當陪襯啊,不過話說回來,你的馬子真的不錯,如果有其他的,給兄弟物色幾個!”王南帶着一大幫人朝着汪達走過來,一邊興高
采烈的說道,周圍不少人聽到他們的說話,紛紛都皺了皺眉頭,移開了去。
“我先去那邊看看。”鄭袁泉給汪達輕輕說了一聲,然後朝着他身後的人群隐去。
汪達擡起頭來,王南和一幹人走了上來,有他的弟弟王衛,還有他們一起的死黨李漢,在加上一幫公子哥,衆人圍攏在一起,頓時無法無天起來,王南指了指會場中央正在主
持着酒會的薛辰琪,對汪達說道,“怎麽,女朋友在上面,你卻在下面一個人靜靜的呆着麽,不上去和她來個搭配?”
汪達看着薛辰琪,然後轉過頭看着王南,一字一句的說,“從今天開始,不要給我提起她,她再不是我的女朋友!”
王南微微一愣,旋兒嬉皮笑臉的說道,“呵,是,天下何處無芳草,憑借你老哥這麽一子弟的模樣,怎麽可能還找不到比她更好的女人,呵呵”
衆人一下子圍攏過來,諸多人頓時活躍起來,王南嘿嘿的說道,“剛剛你在看什麽,怎麽看得那麽入神。”
汪達把眼睛定格在李三思的方位,然後奴了奴嘴巴,說道,“呐,你說我在看什麽。”
王南順着汪達的眼神掃過去,頓時閃過一些兇光,恨聲說道,“又是這小子,原來他還安然無恙!”
汪達呵呵的笑了兩聲,看着李三思,眼睛裏面寒光一閃,“他很快就不會這麽的悠閑了!”
場地中央的薛辰琪,整個人被罩在一層淡淡的熒光之中,周圍的燈光暗淡,卻更加的凸顯出她的亮麗和突出,她的聲音好聽,這麽說出來,吸引了現場大部分的觀衆,在燈光
照射不到的角落,李若菲遠遠的看着薛辰琪,心裏面卻有一種微微如潮水一般湧現出來的蕩漾,薛辰琪仿佛永遠都是這樣,在任何的地方,任何的角落,都是衆人所注視的焦點,
自己相比起她來,實際上差得太多,她講究實際,有着自己的目标,并且堅定不移的朝着目标奮鬥着,她那麽的優秀,每到一個地方,她身上的光芒,總是能夠掩蓋住任何一個人
,沒有人比她更如一顆鑽石一樣的璀璨奪目,亮的讓人睜不開眼睛。
然而自己呢?自己的目标,又是什麽呢?自己究竟要爲了什麽,爲了一個什麽樣的目标,綻放出自己的光芒呢?
遠遠的看着場地中央如同天使一樣的薛辰琪,李若菲找不到一個答案。
而此刻安玄圖旁邊的安媛,也看着台上面的薛辰琪,但是卻不可避免的想到已經離開了南州市的李三思,那個有着灑然笑容,還有一手好廚藝的男子,似乎在他的面前,自己
永遠保持不了淑女的形象,但是同樣的,他在讓人讨厭的同時,又像是默默的在人心裏面注入了一點溫馨,現在想起來,就如同咀嚼甘露一樣的味甘,卻帶着一此微甜。
而當天離開的李三思,就是薛辰琪送他離開的,看到他走上薛辰琪車裏面的時候,安媛的确心中有一種很想沖出去代替薛辰琪送他去機場的沖動,但是心裏面的矜持,又讓她
不得不克制了自己這麽一下子沖動起來的想法,于是心頭一忍,轉身打開了房門走了出去,然後聽着外面車輛發動離開的聲音,有一種東西浮出了她的心海,然後又悄然的破裂開
去。
看着在會場中央的薛辰琪,安媛總是會突然的想起,究竟現在的李三思,會在什麽地方,在哪一個位置,聽說想起一個人的時候,耳朵根子會感覺到燙紅,現在的李三思耳朵
會不會燙紅,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現在她自己的耳朵,确實有一種微微的灼熱感,那麽會是誰,在這個時候,想起她呢?
還等不到薛辰琪有什麽想法,一道光就像是從天而降,灑在了她的身上,她原本就穿着淡紫色的邊裙禮服,光線灑落在她的身上,一時間将她的周身照映出通體散發着迷幻一
樣的色彩,随後就是薛辰琪好聽的聲音進入了耳朵。
“,維也納新年音樂會上面,将會有一位南州市年輕的小提琴演奏家,她被譽爲是粉紅色的舞蹈,用音樂演奏出來的舞蹈,屆時她将代表着南州,爲全世界獻上自己的演出,
她就是我們新星的小提琴手,曾經在國外獲得過多項榮譽的,安媛小姐!”
整個現場幾乎在那一個時間裏面,瞬間沸騰了起來,維也納新年音樂會是面向全世界的演奏,所到場的都是國際方面的演奏者,而南州市竟然會有這樣的演奏者,的确讓人感
覺到驚奇,更何況順着燈光看過去,還是這樣一位美麗動人的女孩子,現場已經有百分之七十的男子眼睛一下子就迷醉在了燈光下的安媛身上。
安媛朝着會場中央走上去,然後站在薛辰琪的身邊,光束從她們頭上打下來,周圍的人一下子隐沒不見,仿佛整個世界上面,就隻剩下了她們兩個人,安媛曾經經曆過無數場
演出,每一場都動人心弦,但是卻沒有任何一場,讓她像是即将來臨的維也納新年音樂會那麽的興奮和激動,那是代表着她曾經追逐過,但是卻不知道能否有個完滿結局的夢想,
即将到來的騰飛。
而李三思臨走時候的那句話,卻在此刻,清晰得如同幻聽一樣的出現在她的耳朵邊上,“我會等着那一天,我相信會在電視上面,看到你精彩的演出。”
安媛笑了起來,心裏面卻有一種無奈,爲什麽偏偏,這個男子,就那麽的難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