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琛旭完全一副輕松的表情,是因爲他知道自己這頓棒子根本不會白挨,有鷹帝國皇家劍術冠軍,諾曼李伯爵,外加上還是皇家護駕騎士之稱的李三思在南州市,這個想要對
薛晨琪動手的一群人不論是誰,也注定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薛晨琪,安媛和李若菲三個漂亮的女孩子,雖然表現出了驚慌,但是卻沒有随後而來的那種陰影和恐慌,倒是讓馬裏安有一點意外,他從最開始就辛辛苦苦的等待學校外面,
就是爲了現在的這麽一刻,原本還以爲三個女孩子會不顧一切的怎麽樣怎麽樣的感謝他,怎樣的驚慌失措,然後尋求他的保護,于是他就立馬可以正大光明的以被仰慕者的身份接
近他們這群人,誰知道現在的三個女孩子非但沒有如他之前所想的那樣仰慕他,反而還一副事情過去就沒有問題的樣子,讓他站在原地,是又尴尬,又不知道如何是好,原本準備
的一大堆見義勇爲正義和客氣的話,突然一時間就這樣的卡住,像是擠不出來的牙膏,慢慢凝固幹涸。
李若菲和安媛将陳琛旭扶住,薛晨琪走向馬裏安,臉微微的一紅,眼睛掃向俊朗的馬裏安,然後又迅速的低下頭來,說道,“呐今天,真是謝謝你了,如果沒有你我們都不
知道應該怎麽辦才好了”
看到薛晨琪臉頰上绯紅過去的一縷紅暈,馬裏安眼睛一亮,旋兒不羁的笑容浮現在臉上,“沒有關系,任誰遇上了這樣的情況,都應該出手幫忙的嘛”然後馬裏安眼睛掃向
一直支着腰杆的陳琛旭,然後不由分手的走上前去,一手接過陳琛旭的手,然後從他的側面扶着他,“看樣子你傷的不輕,我可以送你進最近的醫院。”
陳琛旭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這個男子給扶住,一下子就從被李若菲安媛兩個女生扶着的天堂掉落在了地上,不過好歹别人也還是救過自己的,陳琛旭當然不能夠沒有禮貌,
雖然絕對他出現的太過于湊巧和突兀,不過一時間也來不及思考那麽多,隻是擺了擺手,然後說,“謝謝不過不用去醫院了,就把我送上車就行了。”
“我們那裏有社區醫院,一起去吧。”薛晨琪看着馬裏安,眼睛裏面透露出一種感激。
馬裏安遲疑了一下,旋兒點點頭,扶着陳琛旭坐進了薛晨琪的車子。
等到三輛車離開的時候,小路的盡頭,李三思扶着腳葳傷的蘇紫軒走出村林的遮蓋,看着三輛車離開的方向,李三思轉過頭來,看着蘇紫軒問道,“你怎麽看?”
蘇紫軒嘴角揚起來,嘴唇反射着微亮的光彩,“這是我們所遇到的勢力之中,最笨最拙劣的一股子勢力,劇本老套,演員差勁,導演也不怎麽樣,最無奈的事情,是被我們撞
破,真是倒霎到家了。”
美賽黛絲公主和王子被路德森派出的車隊拉到了望江公園看了一下午的梅花,基本上一個諾大的公園裏面,每一個人都被他們尋找了一個通透,也沒有發現蘇紫軒和李三思,
然後才怒氣沖沖的返回來,兩人剛剛回來憋了一肚子悶氣的當兒,就看到李三思扶着蘇紫軒朝着别墅區走了過耗“蘇倫,你怎麽了!”阿莫德王子憋了一肚子火,眼睛眉頭一皺,
看着被李三思扶着一拐一拐的蘇紫軒,語氣都有些發寒的問道。
美賽黛絲原本還看着他們兩個人走進來相互攙扶着,心頭有些不快,本來和阿莫德賞了一下午的梅花,就足夠讓人憋悶的了,然後再看到李三思和蘇紫軒親密的樣子,就連她
也快要忍不住發火,不過看到蘇紫軒和李三思的樣子,心裏面的火又發不出來,隻是淡淡的問道,“出了什麽事情?”
李三思搖搖頭,然後說,“這件事情一時半刻說不清楚,阿莫德,美賽黛絲,你們一會不要進入薛晨琪的别墅,盡量不要在他們面前露面,因爲今天跟随着他們而來的人,或
許是地方前來探聽我們虛實的人。如果知道你們兩人的身份,指不定會惹上一些什麽麻煩。”
李三思這句話看似對阿莫德和美賽袋絲說,實際上卻是對路德森所說,路德森點了點花白了頭發的頭,然後和幾個黑衣人耳語了幾句,幾人分别走入兩間最容易觀察到薛晨琪
别墅的房屋。
美賽冀絲和阿莫德盡管滿肚子的憋着悶氣和疑問,現在這個樣子也不好問出口,美賽袋絲一雙眼睛看着李三思,她身爲一國之公主,什麽時候對人這樣低聲下氣過,不僅僅跨
越重洋來到這裏,冒着生命危險前來找尋李三思,還要一次次的看着他和蘇紫軒之間的那種情感,有時候甚至于還有一些心灰意冷,當下哼了一聲,轉身走向自己的别墅。
阿莫德也深深的看着蘇紫軒,旋兒不舍的追着美賽袋絲而去。
路德森吐了吐舌頭,然後退了開去,這個花白了胡子的老頭,突然做出這樣的舉動,實在有些滑稽,李三思和蘇紫軒對視一眼,無奈的苦笑了一下,然後朝着薛晨琪的别墅走
去。
摁響了門鈴,房門打開,薛晨琪和李若兼開了門,旁邊站着高大的馬裏安,眼睛第一眼就鎖定了李三思,然後一雙眼睛射出精芒,刺入他的雙眼之中,李三思心頭暗笑,雙眼
隐沒了神光,然後做出一副普通人的姿勢,迎上馬裏安的眼睛,旋兒身體一震,似乎受不了那種眼神一樣的轉移開去。
馬裏安微笑着把眼睛從李三思的身上收回來,然後掃向旁邊的蘇紫軒,盤着頭發,從俏麗的瓜子臉旁邊飄逸出來的兩縷鬓發,讓她的臉更顯得輪廓優雅,馬裏安的微笑定格住
,眼神和心跳一樣,帶着那一刹那停滞的頓止。
馬裏安心裏面顯出強烈的不平衡感,這個女孩子是少有罕見的絕品美女,而她身邊的這個男子,不過是一個普通的男子而已,相比起自己來,實在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