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馨悅再看向李三思,心頭同時泛起一種古怪的感覺,李三思的确是一個神奇的男子,對于她這種還處于做夢年齡的女孩子來說,這方面的嗅覺異常敏感,李三思無論如何,他的身上都蒙上了一層傳奇般的色彩,這一點并不是因爲他從前的名聲,而是因爲他現在此刻的表現,他從出現的那一刻,身上就帶着傳奇一樣的光芒,他每到一個地方,那些看似他們這些富家子弟公子小姐們都不得不遵守的那種來自于社會潛移默化,甚至于無法去改變的規則,就那樣的改變了。
就像是此刻自己的外公,他從一副長年累月都闆着臉的樣子,到現在變得異常開朗活躍,這一切原本不能夠改變,卻在李三思的到來之下,發生了出乎意料的逆轉,他走一個永遠會帶着奇迹出現的男子,然而隻要不注意發掘,他的光芒也會那麽快速的一閃而逝。
看到蘇忠紅表揚自己的父親,蘇紫軒松了一口氣,同時也知道這幾年之中所發生的事情,雖然看上去都是斯托克公爵居于下風,更是在鷹國其他公爵的排擠打擊之下,讓他更舉步維艱,然而大部分人都是開明的,他們看到了自己父親努力的一面,父親的聲名遠播,至少證明了鷹帝國之中,還是有着不少開明的人士。
正在蘇紫軒躊躇如何開口借兵的當兒,蘇忠紅就呵呵笑道,“這次紫軒你們的來意,我已經大緻的清楚。”
吓?李三思,蘇紫軒,黃珊欣眼睛集體轉移到蘇忠紅的身上。
“這次鷹國和法國的劍術交戰,是鷹國和法國這種無論從各個方面來說,曆史底蘊和人文都十分相似的兩個國家基本國情所決定的,可以說是一種偶然之中的必然,我所知道的是,法國和鷹國一直以來,都在爲怎麽樣解決民衆加深國家和民衆之間溝壑分明的界限而施政,要知道,一個國家容易潰散,然而一個民族卻不容易被擊敗,鷹法兩國這麽幾個世紀以來,都在爲了能夠分消大家壁壘分明的民族界别而努力。這次劍術大賽的影響力在鷹國乃至于歐洲大陸如此之大,法國不得不出動相應的人壓下斯托克公爵的風頭,否則的話,劍術這種在歐洲大陸之上代表着自由和信仰,極富凝聚力的運動,将爲鷹國拉來老大一部分民衆的支持着,最好笑的是,法國人竟然說自己是鷹國人,應該在鷹國生活。”
衆人目瞪口呆,想不到在國内的蘇老爺子,竟然對國外的情況也是如此的了解,他的見聞廣博和分析獨到的見解,都看出他這個前江海省省長的非凡功力。
“斯托克那小子和劍神的決鬥,即将開展,他十幾年前将最趁手的兵器放在了我這裏,這小子臉皮薄,又不敢直接過來向我要,所以才會派你們出馬,不過他的選擇是正确的,我一聽他那一聲連中國話都圓不轉的聲音,我就感覺到滿腦子的鬼火四冒,他要是敢來,我保證會将他轟出門去!”
李三思和蘇紫軒對視一眼,暗忖好險,若非他們語意得當,無意之間和他很對味,說不定現在他們也隻會落得個掃地出門的情況,更遑論此刻坐着和蘇忠紅言談甚歡的交流。
“這麽說來,蘇爺爺你”
蘇忠紅打斷了蘇紫軒的說話,“什麽蘇爺爺,你該叫我什麽!”
蘇紫軒看了黃珊欣一眼,後者正在擠眉弄眼,她又遲疑的看向李三思,李三思還是亮出那副招牌式的笑容,代表着他此刻腦袋一片空白,和白癡沒有什麽兩樣,旋而蘇紫軒的目光移到了一臉期待的蘇忠紅臉上,臉頰微微一紅,“外公。”
蘇忠紅差點要歡呼起來,竟然直接從沙發上跳下來,在衆人目瞪口呆之間,反背着雙手,激動得在沙發後背來回的踱步,這個老爺子,竟然絲毫不掩飾自己内心的想法,有時候感覺到他城府深沉到可怕,是一個典型的政客模樣,然而此刻的他,就如同一個孩子,高興了甚至于可以拍起巴巴掌來,讓人哭笑不得。
蘇老爺子激動的走來走去,突然想起了什麽,在自己的腦門上一拍,“對了對了,我差點忘記了,已經爲你們準備好了!”
蘇忠紅說着沖往自己的書房之中,半晌過後,他捧出一支長有一米來多的長方形盒子,然後将盒子打開,内裏用黃陵絹布包裹着一支長長的物體,那黃娟布裹着的物體曲線,讓李三思心頭一陣激動,這就是可以媲美劍神戰神拿破侖,風之阿薩斯,音之亞裏士多德三柄長劍的絕世神兵,冷熱兵器斷代之下,冷兵器最颠峰造詣的産物。
這隻神兵,就連蘇璇和劉馨悅都爲之詫異,“這就是斯托克公爵要借回去的兵器麽,用這樣的兵器比劍,不會有損傷嗎?”
“損傷在所難免,甚至劍神還要借此機會,對公爵大人下毒手。”
“啊!”劉馨悅和蘇璇母女詫異。
蘇忠紅一臉的不置可否,“這有什麽的,人與人之間的明争暗鬥,本來就是層出不窮,即便是在銀海市,這裏的鬥争都相當激烈,幾可見血,更何況劍神和斯托克公爵的交戰,涉及到兩個國家,這之中任何一個人勝出,自己的聲名都将在那一刻攀登上高峰,也同一時間對另一個國家造成不可估摸的打擊,有這樣的一個機會,試問怎麽可能錯過?”
劉馨悅和蘇璇所接觸到的鷹國,都是比較正面的形象,對于其間的這些牽扯甚廣的各種複雜明地裏暗地裏的鬥争,她們所接觸的畢竟有限,即便是蘇璇這個市長,她所展開的鬥争,也不過是在銀海市之中,對于鷹國法國這種動辄牽扯到國際,錯綜複雜而又險惡萬分的鬥争,她們都不太了解。
“對了,哈哈,你們結婚的日程要排快一點,我真的希望我這把老骨頭,能夠抱到曾孫,那麽我蘇忠紅,也就不枉此生啦”
蘇忠紅将手中兵器從桌子上推向李三思的方向,同時哈哈大笑。
蘇紫軒和李三思的臉,在那一刻瞬時都暈現出紅潮。
“外公,你說什麽呢!這個,我們還沒有這個計劃”
蘇忠紅反倒有一點仿佛狗頭軍師在旁邊支支唔唔支招的感覺,臉上的表情或許還有些顧及兩個年輕人面子的不好出口,然而他說出來的話卻沒有半分不好意思的語氣,“計劃是人定的,怕什麽,馬上制定就好了,你們已經訂婚了,下一步就早日把生米煮成熟飯,然後再下一步,就考慮考慮懷個大胖寶寶,哈哈,我老頭子也粘粘喜色”
生米,煮成熟飯李三思看向蘇紫軒一眼,然後兩人又低下頭去,這個蘇老爺子,還真的是完全不考慮别人戀愛之中受得了受不了,一味的按照自己的規劃去暢所欲言,還大胖寶寶,恐怕下一步他連名字都要獨占取好了,果然是自私的老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