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牙見燃燈道人這種狀态,不由的輕咳一聲,朝燃燈道人深施一禮,恭恭敬敬的開口道:“燃燈老師,弟子叫你若有所思之态,難道是想到什麽辦法對付這個殷洪了?還是有其他的主意,還請老師不吝賜教,弟子在此給老師施禮了!”
燃燈道人神色不動,凝眉道:“子牙,不必如此,你我都是爲了大教着想,故此沒有必要這麽客氣,我這般神色,并不是想到了克制這殷洪的方法,而是看着殷洪比較眼熟,貌似在哪見過,不過當年匆匆一瞥,現在倒是有些忘了!”
“老師對此人還有印象?這人看着年歲不大,而且還自稱是大商的二太子殷洪,老師從未去過大商朝歌,怎麽會認得此人?難道是他與我們闡教誰人有緣,這幾年我教大開方便之門之時,納入門中的修行者?不對,不對!要是我闡教弟子,爲何會幫助殷商?”
“闡教弟子?”
聽到了姜子牙的話,燃燈道人仿佛頭腦之中抓到什麽似的,猛然轉身,深色有些陰沉,他作爲闡教的副教主,所有的弟子在教中進入門派家譜之時,燃燈道人都必須到場觀禮,要是自己沒有記錯的情況下,這殷洪正是赤精子的弟子。
正在燃燈臉色急劇變化之時,楊戬不知何時上得城頭,拱手道:“弟子楊戬,有要事禀報!”
燃燈道人聽楊戬又要事要說,深呼吸一下,臉色瞬間恢複如初,而此時姜子牙也轉過頭來,看着楊戬,楊戬見二人都看着自己,便開口道:“剛才弟子在城下爲黃師弟父子掠陣,發現這殷洪使用的乃是赤精子師叔的陰陽鏡,發現其中必有蹊跷,故此前來禀報!”
燃燈道人面色沒有什麽變化,但是姜子牙聽完楊戬的話,臉色瞬間就是一變,半晌之後這才反應過來,歎了口道:“也不知這大劫之際廣收門徒是對是錯,這些弟子沒有經過煉心路的考驗,難免有魚目混珠之徒,導緻現在闡教良莠不齊,以至于現在自申公豹以來,出現多名叛教之徒,真是可恨!”
“楊戬,你遁法速度在三代弟子之中算是頂尖的,既然是赤精子的弟子,就讓赤精子自己去解決,你現在就趕往太華山雲霄洞,去叫你的赤精子師叔前來,告訴他若是在他的弟子未造成什麽惡果便罷了,要是他的弟子持着他的法寶爲非作歹,他赤精子也難逃其咎,讓他自己跟掌教去解釋吧!”
燃燈道人語氣非常嚴厲,明顯是動了真怒了,楊戬聽了燃燈道人的吩咐,不敢怠慢,跟姜子牙告别之後,化作一道遁光消失不見,而燃燈道人看着楊戬遠去的身影歎了口氣,燃燈道人雖然口氣強硬,但是要說處罰這赤精子,燃燈道人還是沒有這個權利的,他的這個副教主做的有些太過軟弱了。
他如此說,也不過是爲了讓赤精子快速趕來罷了,不過現在赤精子什麽狀況,燃燈道人也不了解,不知道他是否如黃龍真人和玉鼎真人一般已經恢複了修爲,要是這赤精子修爲未恢複,怕是拿着擁有陰陽鏡、水火鋒以及八卦紫绶仙衣的殷洪也是無可奈何。
而在燃燈道人等人在尋求幫手,去對付殷洪之時,殷洪已經在商君大營之中升起大帳,彙見商軍之中的将領,其中冀州侯蘇護和其子蘇全忠雖然站在第一排的左右位置,但是卻并沒有被殷洪正眼相待,而蘇護和蘇全忠自知自家之事,故此也沒有太過在意。
這殷洪之所以對蘇護父子不屑于顧,主要就是殷洪的生母姜皇後的身死,與蘇護的女兒,現在的皇後蘇妲己脫離不開關系,要不是蘇妲己禍亂後宮,姜皇後或許現在還在後宮主政,不過現在的殷洪也不是小的時候那樣沖動了。
現在的朝野都知道,自己父王已經鐵了心跟袒護蘇妲己,如此狀況之下,自己要想返回朝歌重新當自己的二太子,就不能把這蘇護父子怎麽樣,畢竟這蘇護是蘇妲己的父親,而這蘇全忠則是蘇妲己的親兄長,故此爲了以後,殷洪也隻是不理會蘇護父子,并不對他們下手。
而在衆将齊聚之時,殷洪見軍中衆将除了自己在二龍山收服的龐、劉、苟、畢四将之外,其他之人都不在意自己,而眼神時不時的朝着蘇護和蘇全忠那裏瞟去。明顯是表面順從自己,而實際之上卻聽從蘇護父子之命,殷洪也知道自己帶來的人馬太少,不足以控制着冀州帶來的近十萬人馬,故此在殷洪微微思索片刻之後,一計浮現在心頭。
隻見殷洪一拍帥案,大喝道:“去把黃飛虎父子給我帶上來,本太子有話要問他!”
在殷洪的一聲大喝之後,殷洪在二龍山黃蜂嶺收服的龐弘急忙出班,抱拳領的去提黃飛虎和黃天化去了。
沒過多久,龐弘帶着幾個親信,如擡死豬一般的把黃飛虎和黃天化擡到大帳之中,龐弘在黃家父子二人的鼻尖一探之後,遲疑一下,拱手禀報道:“太子殿下,這黃家父子已經沒有了氣息,應該是身亡了!”
“哼~,本太子沒有讓他們死,他們就不能死,與我作對,生死皆由本殿下做主,龐将軍,你暫且退下,看本殿下手段!”
在殷洪說這話之時,眼神時不時的瞟向場中的一衆蘇護自冀州帶來的将領,那意思很明顯,此次拿黃飛虎父子,他就是要樹立威信,震懾這些驕兵悍将,讓自己在這大軍之中更加有話語權,隻有控制這支軍隊,才能一展所學,扶大廈之将傾,立拿擎天保駕之功勳,才能返回朝歌,獲得朝野和父王的認可,成爲真正的太子。
而在場之中的冀州侯麾下的将領明顯沒有把殷洪所說放在心上,一個個臉上一臉嚴肅,但是眼神之中的不屑和嘲諷溢于言表,殷洪見此,更是惱怒,喘息幾下之後,殷洪把陰陽鏡藏于手中,裝作結法印的樣子,把藏在手中的陰陽鏡的紅色的那面朝黃飛虎頭上一晃,然後大喝一聲道:“黃飛虎,此時不醒,更待何時?”
令一衆冀州的将領震驚的一幕發生了,随着殷洪的大喝之聲結束,黃飛虎默然的睜開眼睛,一骨碌從地面之上彈射而起,眼見着就要暴起奪得兵刃,可是在一旁的龐、劉、苟、畢四位将領在就抽出随身兵刃,有兩人橫劍黃天化脖頸,有兩人指向起身的黃飛虎。
“黃飛虎,你要不想讓你的嫡子血濺當場,你就束手就擒,本太子還不想殺你,不過你要是冥頑不靈,你和你的嫡子都要死!”
黃飛虎在原地愣了半晌,歎了口氣,松開了拳頭雙手一張,讓人給他綁上繩索,然後昂然而立,卻也并不理會自稱二太子的殷洪,隻是一臉關切的看着自己的大兒子黃天化。
而殷洪見黃天化如此,也并不惱怒,指着昏迷在地的黃天化,笑着道:“武成王不要驚慌,令公子我一會會把他救醒,不過爲了不讓其像你一樣,恢複後做出什麽不理智的事情,我還要做些防備,龐将軍,把這個黃天化用我帶來的野牛精的筋給我綁結實了!”
龐弘應諾,在綁好之後,殷洪再次把陰陽鏡藏在手中,把黃天化救醒,不過由于黃天化被綁的結結實實,故此沒有半點波折,而場中的一衆冀州來的将領,對殷洪驚爲天人,不由心中對殷洪心生懼意,在看向殷洪的眼光也變得些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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