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武聽了王禅的話,也不禁的點了點頭,對于修仙成道,孫武在齊國的時候,便聽說無數人追求長生之道,但是最後真正能獲得長生有根本沒有幾人,此時孫武感覺自己越發的迫切要盡快編纂一本屬于自己的兵書,成爲後世之圭臬。
自此時之後,孫武便在這荒山之中開始潛心研讀王禅給他的三本兵書,而後一邊把其中感覺對自己有用的摘錄下來,而後消化成自己的東西,而王禅此時也沒有離去,就在這荒山之中,臨時開出的洞府之中,一邊指導孫武,一邊修行。
不得不說,現在這荒山之上,因爲那彩霞化作的雨滴的滋潤,俨然成爲一個稍差一點的洞天福地,荒山之上,很多成年的樹木上次的造化,很多都已經開始有靈智,不過都還是最初的意識罷了,王禅也有意助其成道,便給孫武講道之時,也并不避諱這些草木之靈。
山中無歲月,洞中已千年,王禅和孫武各自修行雖然沒有這麽誇張,但實際上卻差不多,二人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事情裏,已經忘卻了時間的流逝,五年的時間已經悄然過去,此時無論是孫武,還是王禅的面容都沒有任何的變化。
不過孫武此時的氣息已經發生了變化,孫武在接受功德之光的洗練的時候,雖然修爲達到了金仙,但是卻因爲其根基不穩,緻使氣息浮動,而且一身金仙的氣勢不能進行收斂,那氣息恍如黑夜之中的明燈一般,任誰都能看出孫武的境界。
而現在的孫武,氣息已經全部内斂,若是正常看去,就如一個凡人一般,原本看着魁梧的身材,也變的消瘦不少,整個人氣質之中,多了一些書生之氣,此時的孫武看上去更像一個文臣多于一個武臣,要不是熟悉孫武之人,根本不可能把現在的孫武和之前的那個大漢聯系在一起。
“老師!弟子孫武求見!”
就在王禅在洞府之中修煉之時,隻聽到孫武的聲音自洞外響起,王禅便自修煉之中睜開了眼睛,王禅其實也是剛剛晉級大羅金仙沒有多久,也是需要時間來沉澱,此時聽到孫武求見,王禅歎了口氣,之前就見孫武的兵書已經完成的差不多了,今日來估計是要向自己辭别的。
不過王禅卻是知道,一本真正可以成爲萬世之圭臬的兵書,可不是閉門造車能夠寫出來的,故此王禅也沒有什麽惋惜的,畢竟這孫武之前答應過伍子胥,助其複仇,這因果牽連之下,要去實踐他的治軍之方略,驗證自己修撰的兵書,也是應有之意。
“進來吧!”
王禅也沒有出洞門,隻是大袖一拂,那厚重的大門便轟然洞開,孫武對此已經見怪不怪,這五年的時間,王禅和孫武師徒之間的關系密切無比,此時有着一日爲師,終生爲父的說法,孫武對着看似年紀尚輕的王禅,也是恭敬至極,畢竟無論是修爲,還是在兵戈一道,王禅都可以說,是孫武的領路人。
待到王禅進入洞府之中後,便恭恭敬敬的給王禅行了一禮,王禅之前已經說過不少次,踏着鬼谷一脈沒有那麽多禮數,可是被周禮自小教育到大的孫武,還是如此,王禅便也就聽之任之了,畢竟禮數周全,也不是什麽錯處。
“徒兒,今日來此爲何?想要下山了?”
聽了王禅的話,孫武便先是一愣,随後苦笑一聲開口道:“老師,真是料事如神,孫武确實是要向老師告辭,老師,弟子的兵書現在其實已經編纂完畢,但是弟子許下的宏願卻沒有達成,弟子猜測,應該是這兵書不足以承擔那成爲萬世之圭臬的重任,故此弟子想要下山,以實踐,驗證兵書之中的内容,然後再次加以修撰。”
王禅點了點頭,他也是知道,孫武的兵書的進展的,現在孫武的兵書,也隻是一個框架,此時的孫武還沒有指揮過數十萬的大軍的經驗,其中很多都是停留在理論之上,說白了就是紙上談兵,之前孫武再齊國,不過是一個千人将,距離一軍統帥還差的遠呢!
“老師,其實除了修撰兵書之外,弟子心中還有一事,弟子的摯友伍子胥之前進入吳國之時,就讓弟子一起跟他去吳國,助其複仇,弟子早就已經答應了對方,不過之前是因爲弟子心心念念全是兵書一事,故此就沒有跟随其一起進入吳國。”
“以我那摯友伍子胥之才,現在在吳國定然已經獲取了不俗的地位,不過這吳國的國力比之楚國卻是差上很多,他要複仇,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完成的,若是伍子胥要複仇,必然需要傾全吳國之力,到時候國戰之下,雙方交戰之兵力怕是不會下餘四十萬,如此大規模征戰的機會,弟子不想要錯過。”
王禅靜靜的聽着孫武說着,此時王禅已經确定了,這孫武去意已決,王禅心中也是同意孫武的論斷,吳國要跟那龐然大物的楚國相争,必須賭上全部的國力,那時候國戰之下,也是孫武最大的機會,王禅自然不會耽誤孫武的前程。
現在孫武的修行已經不是依靠打坐練氣能夠提升的了,要想有修爲精進,隻有完成宏願這一條路,故此,王禅對孫武要走,根本沒有一點要阻攔的意思,不過現在王禅唯一擔心的是自己這弟子的安危,畢竟兩軍交戰之時,那煞氣可是非同小可。
在王禅得自李靖的記憶之中,有一些凡人将軍,能夠以凡人之身,修煉氣血狼煙之術,原本修煉自身氣血狼煙之術的将領,修爲是有界限的,如成得臣那般,可是那修煉另外一種氣血狼煙之術的大将,卻是最爲恐怖,根據士兵的精銳程度和數量,實力會無休止的增加,非常恐怖。
而此時的王禅,卻根本沒有什麽可以賞賜給孫武的,王禅現在真是一窮二白,出了殷王印和那鎮壓氣運的書簡之外,身上根本沒有什麽能夠拿出手的東西,王禅躊躇半晌之後,眼中果決之色一閃即逝,輕歎一聲,開口道。
“你的心意,我已經盡皆知曉,這戰場之上的事情,并非那麽簡單,在齊國之時,不知道你見過那種修煉氣血狼煙之術的大将沒有,那些大将往往都有萬夫不當之勇,要是修煉那種凝聚士卒的氣血狼煙的将領,你要見到,可要避其鋒芒。”
“那種将軍最大的軟肋便是他的士卒,他們是依靠嚴整的軍陣和精銳的士卒撐起的戰鬥力,隻要士卒士氣低迷,或者是潰散,他便跟常人無異,那時候你便不用擔心,至于修煉自身的氣血狼煙之人。”
王禅說到這裏,頭腦之中便浮現出當年那殷商的纣王,讓群雄束手的風姿,可以這麽說,那殷壽可是世間難得一見的人傑,不過生不逢時,這個洪荒之中的大能,都不想讓人族出現人皇這種能夠凝聚人族信仰之人,故此被大神通者算計,最終成爲最後一個人皇。
而此時的孫武也見到王禅的神色有異,卻也是不知道王禅在想什麽,于是試探的開口問道:“老師,修煉自身氣血狼煙之人怎麽了?”
聽到了孫武的問話,王禅這才回過神來,開口道:“修煉自身氣血狼煙之人,已經好久沒有出現能夠和金仙抗衡之人,故此你見到,隻要小心應對就可以,切莫陰溝翻船就可,老師現在沒有多餘的法寶,我便把我縱橫一脈鎮壓氣運的重寶,交給你保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