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小哀看了幾分鍾的風景後,毛利大叔拿着台相機走向光佑,說道:“光佑,你來幫我們拍張照。”
“哦。”光佑應聲後就起身接過相機,換好鞋子,走到院子前,等待毛利大叔和玉川城司擺好姿勢。
其實說是姿勢,也就是兩個人并排站着,最多臉上笑笑,連個剪刀手都沒有。
這兩人加起來歲數都要将近百歲,而且關系并非那麽熟絡,自然不可能勾肩搭背。
等毛利大叔和玉川城司擺好姿勢後,光佑十分淡然的擡起相機,對好焦,說道:“那我拍了...3...2...1”
按下快門,相機閃光燈熄滅之後不一會兒,毛利大叔和玉川城司就湊到這相機前看了下相片的質量。
“還不錯诶。”玉川城司滿意的點點頭,“回頭我就去把這張照片洗出來,真是謝謝小朋友了。”
站在一邊的毛利大叔附和的點點頭,既然玉川城司沒有意見,那照片就已經合格。
更何況他對于照相了解不深的,牙根看不出好壞,隻要照片上的人能看得清楚就行。
把相機遞還給玉川城司後光佑轉過頭看着毛利大叔,問道:“叔叔,我們今天是在這邊住一晚麽?”
“嗯。”毛利大叔點點頭,“今晚在這邊住一晚,明天早上我們就走。”
“小朋友是累了吧?”玉川城司這才意識到自己從剛才到現在光顧着聊天,都忘幫幾人安排房間,随即笑道,“剛才見到毛利先生太過激動,忘了帶幾位去房間,這個全都怪我,抱歉。”
“這是哪裏的話。”毛利大叔連忙伸手攔住正準備給他們道歉的玉川城司,說道,“這個不怪玉川先生,主要是這邊也沒個工作人員,玉川先生又不是專業的服務員,忘掉很正常。”
“毛利先生,我先帶小朋友去房間休息,您先進屋子坐一會兒。”
說着,玉川城司就笑着拍了拍光佑的肩膀,說道,“小朋友,我這就帶你們去房間休息。”
緊接着,光佑和小哀就被帶到了各自的房間門前。
一共兩間,男的住一間,女的住一間,中間隻隔了一道牆。
“小朋友,你們累的話就現在房間裏休息一會兒,看看電視,漫畫書什麽的,等會晚餐好了,我讓人來叫你們。”玉川城司笑眯眯的說道,“我就先不打擾你們休息了。”
說完,他就踩着有節奏的步子,轉身離開。
兩人站在房門前,并未走進房間,光佑望着玉川城司離開的背影,說道:“這人脾氣也太好了吧,難道真是叔叔的粉絲?”
其實光佑對于這點一直都有些懷疑,随便搭個巴士就能碰上免費溫泉這等好事,概率實在是太小了些。
而且毛利大叔的名氣隻在東京那塊比較大,而這地方隸屬于神奈川縣,按理說,名氣應該還沒輻射到這邊。
之前那司機說的“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光佑都懷疑他那邊是不是就住了他一個人。
在這大和市裏粉絲估計不超過兩位數,結果就被他們碰到一個?
是不是運氣太好了點。
“想那麽多幹什麽。”小哀說道,“反正現在你也沒看出什麽問題,而且明天我們就走了,就算他有問題,應該也影響不到我們。”
“也是。”光佑笑了笑,“可能真的是我疑心太重,對了,小哀,一起看電視麽?”
小哀搖搖頭,說道:“我對電視沒興趣。”
“行吧,那我先...”
還沒等光佑說完,小哀就問道:“怎麽?我不能進去看書麽?”
聞言,光佑稍微一怔,随後輕笑道:“當然可以,隻要你嫌我電視聲吵就行。”
“我先去把包放房間。”
說完,小哀就打開隔壁房間的門,走了進去。
“這妮子...”
光佑笑着搖搖頭,走進了面前的房間。
這間屋子面積大概有三四十平米,作爲卧室來說,這房間顯然是已經足夠滿足光佑幾人的睡眠需求。
而且因爲采用的是日式傳統的裝修風格,這房間裏并沒有床,所以整個房間顯得很是空曠。
屋子内部裝飾與外面保持一緻,走的都是日式和風的裝修風格,而且還是那種特别傳統的日式風格。
内飾注重實際功能,基本沒有多餘的裝飾品,色彩偏向于原木色,這是爲了打造樸素的自然風,同時營造出簡潔自然,淡雅舒适的感覺。
可能是爲了舒适,這裏還擺放了一個豆袋椅,也就是懶人沙發,配色跟裝修風格很搭,所以看上去并不突兀。
“看來這人果然不缺錢,電視還挺高端。”光佑直接靠在懶人沙發上,看着在他前方的電視,說道,“可能真的是我想多了吧...”
他其實就是擔心玉川城司是圖他們什麽,可仔細一下發現,他們好像沒什麽東西可以圖的。
錢倒是有,但玉川城司應該不缺,人的話...看目前這樣子,難道說玉川城司對毛利大叔有想法?
“你還挺惬意的。”小哀獨特的清冷聲音響起,“要不我還是回我房間吧?”
“别啊,都進來了,哪有就走的道理。”光佑回過神,拍了拍懶人沙發的空位,說,“過來坐着看。”
懶人沙發并不大,但空間勉強可以讓兩個成年人并肩坐下,兩個小孩自然就不用多說,肯定是可以的。
感受到光佑希冀的目光,小哀稍一猶豫後就走到懶人沙發前并坐下。
“看什麽書呢?”光佑把小哀攬到懷裏,問道,“又是那本講旅途故事的?”
“不是。”
對于光佑的小動作,小哀似乎已經習以爲常,甚至她還挪了挪位置,讓自己能靠的更舒服一些,“我在看《相對論》,你要一起看麽?”
“愛因斯坦的那本?”光佑一聽書名就搖搖頭,“算了吧,那本書不适合我,我還是繼續看電視吧。”
“我覺得這本書也不适合你。”小哀毫不留情的調侃道,“因爲你完全看不懂。”
聞言,光佑聲調上揚:“你這是瞧不起我?”
“不,我這隻是在闡述一個事實。”小哀擡起手,把書放到光佑眼前,說道,“要不然你給我解釋一下我劃線那段的意思?正好我有些不理解。”
看着上面的内容,光佑陷入沉默,随後把書推回小哀面前,說道:“你繼續看書,我繼續看電視,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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