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恰到好處的氛圍中,兩人再次向對方袒露了心迹。
他們倆從來不會經常性的把這句話挂在嘴邊。
每次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都事先烘托了氛圍。
而這氛圍,也不是故意烘托的。
并非是爲了袒露心迹而去烘托出适合袒露心迹的氛圍。
每次都是各種小事件串聯到一起。
随着事情的發展,兩人情感的變化,這氛圍自然而然的就出來了。
就好比今天。
之前小哀是故意裝被燙到,但她那時隻是想看看光佑會做出什麽樣的反應。
她并沒有想到後來她會做出這種事情。
而光佑在這件事情上做出的回應,也隻是因爲他擔心小哀被燙到了,其他什麽都沒想。
更沒想過,因爲他的回應,後來會發生這種事情。
不過,這并不會影響到他的計劃。
因爲在他的計劃裏,用的是另一種方式。
但有一說一,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無論是小哀剛才對他說的那句“我也是”,還是剛才那個吻。
那種感覺很難用言語來形容。
隻有親身經曆過,才懂得那種感覺的美妙。
“你啊...”光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隻好笑了笑。
在陽光的遮掩下,已經基本看不見小哀臉上的紅暈了。
她看了眼光佑,就連她自己都沒注意到,她問話的語氣中不自覺的帶上了些嗔怪的味道。
“我怎麽了?”
“沒什麽。”光佑笑着搖搖頭。
自從剛才那件事情發生以後,光佑一直是微笑着的。
仿佛笑容賴在他臉上不走了一般。
這也可以理解。
自己喜歡的女孩對自己做出了這種事。
除了那些情感經曆豐富的之外,任哪個男生來,都會這樣。
畢竟...
這種事情可不是每個男生都能經曆到的啊。
“嗯...”小哀沒有多問,點了點頭。
話音落下後,兩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這次,最先開口打破沉默的是小哀。
“走吧,吃早飯去。”小哀說着,上前,幫忙端起了擺放着牛奶的餐盤,招呼着光佑。
“小籠包都快要涼了。”
她臉頰和耳垂上的紅潤已經完全褪去,表情恢複平靜。
仿佛剛才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但這隻是表象。
直到現在,小哀感覺自己的心髒還在加速跳動。
表面的确是平靜下來了,但内心還沒有。
隻是,這隻有小哀自己知道。
“你先出去吧,我倒點醋。”光佑表面也恢複了平靜,拿了兩個碟子,往裏面倒了些醋。
其中一個碟子裏他還加了點辣椒。
他吃小籠包還是比較喜歡蘸醋。
至于蘸醬油也試過,吃倒是也能吃,味道也不錯,但他還是比較喜歡蘸醋。
如果他記得沒錯的話,柯南比較喜歡蘸醬油這種吃法。
一切都準備就緒,光佑端着碟子,離開廚房,坐到小哀旁邊,把沒加辣的那碟放到小哀面前。
“快點吧,都要涼了。”
見小哀在等他,沒動筷子,光佑就從自己盤子裏夾起一個小籠包,蘸了蘸醋,下面用盤子接着,送到小哀嘴前。
“你也快點吃吧。”小哀把送到嘴前的小籠包吃到嘴裏,随後也從自己碗裏夾起一個小籠包。
同光佑剛才的流程一樣。
蘸醋,然後送到光佑的嘴前。
“吃啊,看我幹什麽?”小哀見自己把小籠包送到光佑嘴前,可眼前這男孩沒吃,一直在看着她,便催促了一句。
被光佑這麽直勾勾的看着,小哀表情平靜,可眼神卻不由自主的往兩旁飄。
意識到這一點,她又控制着自己的目光,與光佑對視着。
之前她倒是可以無所謂的跟光佑對視。
可剛才她做出那件事情之後,一和光佑對視,她的腦海裏就浮現出了當時的畫面。
一想到當時的畫面,她就感覺到自己臉頰微微發熱。
但表面上,她還保持着平靜的表情。
不過...
現在事情已經發生,無論她再怎麽想,也不能讓時間倒流。
而且...
若是抛開羞澀,小哀其實覺得那種感覺挺不錯的。
她說不上來是什麽感覺。
隻是感覺仿佛有一股微弱的電流從嘴唇蔓延至全身,讓她有些提不起勁。
伴随着每次呼吸,她都能聞到眼前這男孩身上那股能令她安心的味道。
剛開始還能感覺到羞澀,可随着兩人間氣氛越來越旖旎,她變得隻顧着享受着那種感覺。
直到結束,她才重新感覺到羞澀。
“我就是沒想到你竟然會...”
沒等光佑說完,小哀就收回了目光,把那個小籠包放進自己嘴裏,說道:“既然你不吃,那我就吃了。”
她聽見了光佑那句話。
也正是因爲聽見了,所以才打斷。
可即便如此,小哀的腦海中還是不由得浮現出當時的畫面。
“誰說我不吃了?”光佑見小哀現在不想提,便沒再說下去,同時也感到了些可惜。
都已經送到嘴前了,結果自己還沒吃到。
啧...
真是芝麻沒撿到,西瓜也沒了。
不過能彌補。
說完,光佑就湊近小哀,張開了嘴。
看了眼張開嘴的光佑,小哀夾起一個小籠包,蘸了蘸醋,用盤子在下面接着,送到光佑嘴前。
可就在光佑快要吃到的時候,小哀迅速收回手,把那個小籠包吃進了自己嘴裏。
“...”
咬空了的光佑愣了下,随後合上嘴,側頭看着小哀。
看着愣神的光佑,小哀的唇角不由得向上彎起,又吃了個小籠包後,她才說道。
“你怎麽這副表情,不是不吃麽?”
“怎麽可能?”光佑立馬反駁,他怎麽可能不吃呢?
聽到光佑否認,小哀用筷子指了下光佑面前那盤小籠包,說道:“諾,你不是還有麽?”
“這個...我隻是想吃好吃的而已。”光佑忽然想到什麽,頓了下後,岔開話題。
“你做的就挺好吃的。”小哀看了眼光佑,隐隐猜到了他的意思,不過沒表露出來。
說着,小哀又吃了一個小籠包。
“其實還有更好吃的。”光佑簡單的說了一句後,問道,“小哀,你知道料理什麽時候吃最好吃麽?”
“答案是當我知道這些料理是你爲我做的時候。”小哀把嘴裏的小籠包咽下,喝了口牛奶,這才轉頭看着光佑。
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
“這個答案...應該沒錯吧?”
“是沒錯,不過還有一個并列的。”光佑剛聽到小哀的答案後,也稍微愣了下。
她的答案的确沒錯,他反駁不了。
但下一個瞬間,光佑就重新組織好了詞。
“什麽?”小哀配合着光佑,問道。
“那就是你喂我吃的時候。”光佑看着小哀,緩緩說道。
聽見這句話,小哀便收起了繼續裝聽不懂的心思,沒有回應,而是用行動表達她的态度。
随後光佑就看見小哀夾起一個小籠包,蘸了蘸他面前碟子裏的醋,用碟子在下面接着,送到他嘴前。
接着光佑就聽見小哀說道:“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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