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光佑和宮野志保也沒收拾,就直接回房間。
藥效消失的具體時間他們還不知道,但估計快了。
此時宮野志保正躺在床上。
而光佑就坐在床沿,和她聊天。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轉眼間就到了晚上八點多。
可藥效還沒消失。
兩人并不急,就準備拿筆記本看部電影。
可就在光佑剛起身,沒走幾步的時候,宮野志保突然瞳孔猛縮,感覺心髒猛地一疼。
就像是她的心髒遭尖銳的物品刺入并伴随着攪動一般。
劇痛從心髒部位開始迅速往全身蔓延。
“嗬!啊...”
伴随着劇痛,呼吸困難的症狀随之出現。
這讓宮野志保隻能張大嘴,用力呼吸。
注意到她的動靜,光佑就知道解藥的藥效正在緩慢消失。
他連忙回到床旁邊,滿臉焦急的看着宮野志保。
不是他不想幫忙,而是他根本不知道他能幫到她什麽。
他又不能幫宮野志保分擔痛苦,隻能在一旁看着。
沒有任何征兆的,宮野志保就像是要咳出内髒一般,十分用力的咳了一聲。
“咳!”
她好看的眉頭此時緊鎖着,蒼白的臉頰上滿是痛苦的神情。
一隻手捂着胸口,而另一隻手緊緊的抓着床單。
幾秒後,她才稍微松開了些抓着床單的手。
和剛才相比,此時的痛楚還可以忍受的範圍内。
她強忍着又好像開始強烈起來的疼痛,一字一頓的擠出一句話:
“你,放,心,我,沒,事...”
看着她已經布滿冷汗的臉頰,光佑滿臉的擔憂和無奈。
他看的心裏難受。
更讓他難受的是他壓根就幫不上忙。
這次不像上次那樣,痛楚如潮水般不停的襲來。
而是有一段極其短暫的平緩期,以及一段上升期。
此時,宮野志保能很清楚的感受到上升期即将要結束。
就在下一秒,她再次體驗到了那種劇痛。
“啊!”
她雖然已經努力在忍耐。
可在上升期結束,劇痛襲來時,她還是忍不住喊出了聲。
她松開抓着床單的手,摸着四周,仿佛在找什麽。
而光佑見到她的動作立馬明白了她的意思。
于是,他直接握住了宮野志保的手。
雖然和此時宮野志保的手相比,光佑的手比較小。
可宮野志保在握住光佑手的那一刻,她就感覺安心了些。
過了幾秒,宮野志保也不知道是什麽起的作用,她甚至感覺疼痛消退了些。
這并不是她的心理作用。
因爲這種疼痛持續了幾秒後,就已經開始進入下坡道。
而就在此時?宮野志保發生了些變化:
她原本因爲劇痛而變得蒼白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通過手的溫度?光佑判斷此時宮野志保的皮膚表面的溫度正在急劇升高。
臉、手等地方也開始大量的分泌汗水。
或許是因爲體表溫度的關系,也或許是因爲其他原因。
汗水在分泌出來還沒幾秒,就迅速蒸發。
這些反應發生後不久?光佑就看見宮野志保正在逐漸的縮小。
他微微張開嘴?看着這一幕發生。
雖然他早就知道這件事?可當他親眼看見這一幕時,仍然感覺十分震撼。
僅僅是十幾秒的功夫?“宮野志保”就在他眼前?變回了“灰原哀”。
藥效雖然已經消失?可疼痛還殘存在宮野志保的感覺中。
不。
現在應該稱呼“宮野志保”爲“灰原哀”了。
不過與藥效消失時的痛楚相比?此時殘存下來的疼痛簡直是小兒科。
大口且快速的呼吸了幾次後,小哀感覺好受了不少。
她合上雙眼,用呼吸來平複自己的内心。
而光佑看着她的樣子,實在是很心疼。
可他剛才除非陪在她身旁外?真的什麽都做不了。
否則他一定會去做的。
藥效現在已經順利的消失,中途沒有發生任何意外。
好運或許是其中的一個原因。
但這是次要的。
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得要歸功于小哀這段時間以來的研究。
雖然沒有APTX4869做樣本。
可小哀還是針對這款藥做出了穩定、目前來看算安全的解藥。
在解藥生效的這幾天裏,宮野志保并沒有出現任何副作用。
以現在的情況來看?小哀那天吃的應該是時效爲三天的解藥。
這也代表藥效發揮的十分穩定。
到現在爲止也差不多是三天。
他不知道小哀服下解藥的時間?也就不知道藥效有沒有滿三天。
但應該也相差不多?甚至還會超過三天。
以剛才的“宮野志保”變回“灰原哀”的過程來看,會比較痛苦。
值得慶幸的是,這個過程中沒有出現别的意外。
在藥效逐漸消失,“宮野志保”變回“灰原哀”的整個過程中,出現了幾個異常:
第一,呼吸困難。
第二?身體大量出汗。
第三,體表溫度急劇升高。
第四,因爲體表溫度,汗液迅速蒸發,出現冒煙的現象。
他将這些信息記在心裏,想着等會兒用紙筆給記錄下來。
說不定能給小哀研究解藥提供一些幫助。
他不懂這方面的隻是,也就隻能做這種力所能及的小事情了。
希望這些信息能幫到小哀。
他把小哀的手放在他自己兩隻手中間,很是心疼的看着她。
雖然沒有體驗過那種疼痛,但光佑不用想都知道,絕對不是一般的疼。
休息了幾分鍾,小哀才睜開眼。
直到現在,她還能清楚的感覺到疼痛。
但基本已經可以無視。
她轉頭看向一旁滿臉寫着擔憂的光佑,有些勉強的對光佑露出一個微笑。
她随後說道:
“我沒事...”
“現在我隻是沒什麽力氣而已。”
“我休息一會兒就好了,你不用那麽擔心。”
安撫完光佑,小哀就轉移了話題:
“我現在有點想吃你做的拉面。”
聞言,光佑輕輕拍着她的手,點頭應下:
“好好好,我現在就去給你做。”
“我吃晚飯之前就把東西都準備好了。”
“幾分鍾的時間,馬上就能做好。”
“你就乖乖的躺在這裏休息一會兒,别亂動。”
“嗯。”小哀幅度很小的點點頭,回應道。
叮囑完小哀,光佑就松開她的手,起身離開房間,去準備拉面了。
看着光佑離開房間,小哀才再次合上雙眼,繼續休息。
她現在的情況倒也沒那麽糟糕。
就和那天服下解藥後的情況差不多。
她還沒完全恢複,但有足夠得力氣支撐她做些不是很用力的動作。
估計再休息個幾分鍾,她就能恢複不少。
而且要是比較起來,現在她的情況比當時服下解藥後,剛恢複“宮野志保”好上不少。
她那時甚至都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
花了好幾分鍾才解決這個問題。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原因。”小哀閉着眼,唇角微微上揚,腦海中浮現這樣的一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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