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穿着拖鞋就跑到外面來。”
說着,小蘭就抱着柯南回到走廊。
“抱歉,剛才忘了。”
道了聲歉,柯南随後對光佑點了點頭。
表示他們沒有猜錯,确實找到了那個痕迹。
而光佑也用點頭回應,表示他已經知道。
犯人用的方法已經确認,不僅如此,柯南也已經想到了找出兇手的方法。
雖然這個方法有些勉強,不是百分百成功。
但爲了盡早解決這件事情,他準備試一試。
“那個,小蘭姐姐...”
“能讓大家到美術教室門口等我一下麽?”
“因爲我已經想到找出犯人的方法了。”
...
美術教室門前,園子有些等不及的問道:
“那個小鬼是要去幹什麽啊?”
“怎麽讓我們等那麽久?”
剛才聽柯南說他已經有了找出兇手的方法。
她們就按照柯南說的,來到美術教室前。
而柯南說要去做一點準備,就在走廊和衆人分開。
可在美術教室門前等了有一會兒,柯南也沒來。
“再等一下吧。”
說這話的光佑正坐在“被詛咒的樓梯”上,百無聊賴的玩起了手機自帶的貪吃蛇。
他挺想和小哀聊天的。
但小哀現在想必是在研究。
他還是不打擾她了。
直到光佑的貪吃蛇占據了屏幕的一角,柯南才來到美術教室門前。
“抱歉抱歉,有點遲了。”
等柯南過來,園子就問道:
“柯南,你剛才讓我們到這裏來等着,說已經想到了方法。”
“這是真的麽?”
“嗯。”
應了一聲,柯南就打開了美術教室的門。
之前那個眼鏡男就坐在畫架前畫畫。
注意到門被打開,眼鏡男停下手上的動作,擡頭往門口看了眼。
見是光佑幾人,他就皺着眉,不滿的說道:
“喂,我不是讓你們别進來打擾我畫畫的麽?”
面對好似生氣一般的眼鏡男,柯南壓根就沒回答他的問題。
而是問眼鏡男:
“那個,你是不是要準備回去了啊?”
“回去?”
抱着打發幾人離開的想法,眼鏡男就點點頭,說:
“是啊,應該馬上就回去了。”
“所以我還把書包什麽的都拿過來了。”
回答完問題,他就再次給幾人下逐客令:
“問題也回答完了,你們可以離開了吧?”
“我還要畫畫呢。”
話音剛落,世古國繁的聲音就從衆人身後響起:
“物部,打擾了。”
他拎着包,提着傘,走進美術教室。
傘還是濕的,偶爾還會往下滴水。
就像是剛把傘收起來的一樣。
“世古?”
“你怎麽來這裏了?”
被叫做物部的眼鏡男不解的問道。
把傘靠在一旁,找了個椅子坐下後?世古國繁才解釋了下:
“剛才那個小鬼告訴我說來這裏就能知道那些靈異事件是誰幹的。”
“還說可能要一些時間才能把這件事說清楚。”
“所以,我就把要帶回家的東西都拿過來了。”
在他之後?冢本數美也來到美術教室。
“原來大家都在啊。”
“他剛才也是這麽和我說的。”
至此?三大嫌疑人都在這裏了。
隻要找到證據?就可以找到搞出這幾起靈異事件的那個人。
同樣?冢本數美也将她要帶回家的東西一并帶到了這裏。
除了書包外?還有一把沾染着泥土的傘。
“數美學姐,你的傘上怎麽全是泥巴?”小蘭注意到了這一點。
“這是我早上看到天氣預報之後随手拿的。”
回答時?冢本數美拿起傘?用手拍了下傘上的泥土:
“這把還是我小時候用的傘呢。”
“喂,小心一點,别把土拍到這裏啊!”物部十分不滿的說道。
“抱歉抱歉。”冢本數美道了聲歉,走進美術教室?也把傘靠在一旁。
看到冢本數美的動作,光佑眉頭一挑,就低下頭又繼續玩貪吃蛇了。
有柯南頂着?他繼續打醬油、劃水、玩貪吃蛇。
而全心全意投入這次案件中的柯南,已經更進一步的鎖定了犯人的身份。
準确的說,他已經知道了兇手的身份。
證據雖然在正規的刑事案件中不會被承認。
但對于這次的事件來說?完全足夠了。
放好傘,冢本數美就問道:
“那麽,你悶真的找出犯人了麽?”
究竟是誰在用已故的保坂英彰的名頭三番四次的惡作劇。
而且還如此的過分。
她對這人可是好奇的很。
“沒呢,現在才剛要開始說。”世古國繁坐在椅子上,抱着手說道。
“柯南?你真的已經知道犯人是誰了麽?”小蘭也問了下。
她也隻是聽柯南說有方法知道?但是真是假,她也不确定。
隻能說她相信柯南。
但最後如何,主要原因不是她相不相信,而是柯南是否真的知道。
對于這次的靈異事件調查,柯南已經是勝券在握。
隻要不出現什麽突發的意外,那他的猜測就不會出錯。
“柯南,故意搞出這幾起靈異事件的到底是誰啊?”園子問。
“不是來這裏就能知道的麽?”小蘭也問道。
沒有直接說出兇手的身份和他的推理,柯南反而問幾人:
“你們都說這幾起靈異事件是兩年前意外死亡的保坂英彰的靈魂幹的,對吧?”
“是這麽傳言的,沒錯。”小蘭點點頭。
“出意外的那個樓梯其實就是美術教室旁邊的這段樓梯。”
走到美術教室門口,柯南看着那段樓梯,神神秘秘的說道:
“所以我們隻要耐住性子等,一直在這裏等,自然就知道了。”
“一直在這裏等?”小蘭有些不解的問柯南,“是什麽意思啊?”
“等兇手自己出現麽?”
“沒錯。”
醞釀了下感情後,柯南轉過頭,用顔藝滿分的誇張鬼臉看着小蘭。
他說道:
“就是等保坂英彰的幽靈一步一步的從樓梯上走下來。”
習慣性和柯南,光佑這種“小孩子”說話時彎下腰的小蘭被柯南的誇張鬼臉以及說的話吓到。
下意識的喊了一聲。
緊接着,又是清脆的一聲:
“咚!”
在這聲脆響後,柯南抱着被打的頭,蹲在地上。
“裝神弄鬼的幹什麽?”
說完,光佑吹了吹自己的手指。
就像是射擊完,吹一吹槍口冒出的硝煙一樣。
這還沒,光佑用“恨鐵不成鋼”的目光看着柯南,歎了口氣後,說道:
“多大的人了?你以爲你還是八歲小孩麽?”
“整天就想着搞這些花裏胡哨得東西。”
“就不能學學我,穩重一點麽?”
而柯南蹲在地上,捂着自己物理層面隐隐作痛的頭,腦海中自動浮現光佑今天故意搞的惡作劇。
此時,他内心的想法就一個:
“你個故意惡作劇的人,有資格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