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十三年前留下的信息


“同學會?”

走在放學的路上,光佑看向身旁的小哀。

“嗯。”

點點頭後,小哀給光佑看了下剛才明美給她發的短信,說:

“姐姐說這周日問我們要不要一起去參加她的小學同學會。”

“我們去參加她的小學同學會?”光佑有些疑惑,“這合适麽?”

“誰知道姐姐怎麽想的呢?”小哀聳聳肩。

她也不清楚明美是怎麽想的,剛才問,明美也沒回答,就回了句“去了就知道了。”

“你去麽?”小哀想問問光佑的意見。

稍微思考了下,光佑還是答應了,“既然明美姐讓我們去,那我們就去吧。”

“嗯。”

“對了。”

想起件最近發生的事情,光佑又問小哀,“小哀,房子找到了麽?”

“沒呢。”小哀搖搖頭,說,“空房附近不是沒有,但我和姐姐覺得不大合适。”

原本小哀住在那邊是爲了安全,現在組織已經徹底GG,自然就沒有了這方面的顧慮。

正好,她也想和姐姐一起住。

順帶的,同時她也想給阿笠博士和芙莎繪讓出一個兩人世界。

在最近的一段時間裏,阿笠博士和芙莎繪進展神速。

再加上光佑幾人在一旁協助,創造機會什麽的,兩人雖然還沒捅破那層窗戶紙,但也差不多了。

兩人确定關系、同居、甚至提交結婚申請書也隻是時間問題。

“說起來,事務所附近的一棟公寓裏似乎有空房。”光佑腦海中閃過今早無意中瞟到的空房信息。

聽到“附近”這兩個字,小哀眉頭不着痕迹的一挑,語氣平淡的說:

“那回頭你幫我問問吧。”

“要是可以的話,這周末參加完姐姐的同學會,正好我們可以一起過去看看房子。”

“行。”光佑滿口應下。

送完小哀,光佑準備回事務所。

還沒走出幾步,他就看見工藤新一拎着包,一個人從不遠處走過來。

“看這樣子,你還沒搞定?”光佑語氣和表情中滿是調侃,“啧啧啧,你不大行啊。”

“沒辦法。”工藤新一也很無奈,“想約她出去玩,她也不去,說已經和園子約好了。”

自從工藤新一和小蘭坦白後,兩人的關系變得有些僵硬。

說是冷戰吧,倒也不是。

平日裏,小蘭并沒有避開工藤新一,隻是少了交流,也不再一同放學回家。

就算湊巧一起回去,小蘭也不會和工藤新一說話,都在和園子,以及光佑兩人講話。

以光佑的經驗來看,他覺得小蘭更像是還沒完全接受柯南就是工藤新一這一事實。

而工藤新一也嘗試過修補兩人的關系,但正如他所說的,小蘭并沒有同意他的邀請。

“加油吧。”光佑拍拍他的手臂,随後就準備離開。

相比之下,他相當輕松。

在工藤新一坦白的那天,他就因爲和柯南關系不錯,理所當然的遭到小蘭的懷疑。

還好他演技過硬,比208萬姐好上不止一點,加上他無懈可擊的身份和各種身份證明,這才打消她的懷疑。

可是工藤新一麽...

還是得看他自己。

“光佑,你說我們兩個的關系...會不會受到影響。”

突然從工藤新一嘴裏聽到這樣一句足以令人誤解的話,光佑收回腳步,瞥了他一眼,對他說:

“我們兩個隻是朋友,好朋友,沒有别的奇奇怪怪的關系。”

見光佑好像理解錯了他的意思,工藤新一連忙解釋,“不是我們兩個,是我和小蘭。”

“我知道,我隻是和你開個玩笑。”

擺擺手和工藤新一解釋完,光佑才回答之前的那個問題,他說:

“我覺得你不用擔心。”

“現在小蘭更多的是還沒接受這一事實,沒想好接下來怎麽面對你。”

“而且在你還是柯南的時候,你可做過不少事情。”

“至于是什麽事,就不用我說了吧?”

他邊說邊對工藤新一挑眉,眼中促狹的意味都要漫出來了。

“咳咳咳...也是。”

不用光佑直說,工藤新一也明白光佑說的是什麽。

沒在這個問題上多聊,光佑以自己的經驗給工藤新一提了些建議:

“另外,你瞞着她,她肯定會有些生氣。”

“她和我家那位在這方面有點類似,雖然她們知道她們幫不上什麽忙,但也想盡力幫忙分擔一些。”

“而且還是這種一失誤,就可能喪命的事情,她生氣很正常。”

“你就繼續主動點,但别一直粘着。”

“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例如陪她參加社團活動,等結束後給她遞遞水什麽的。”

“用心準備點道歉的小禮物。”

“她不是那種不解人意的女孩子。”

“禮物?”工藤新一扶着額頭,靠在牆上,有些苦惱的說,“我也不是沒送過啊?”

“你管那個叫禮物?”

想到工藤新一所說的禮物,光佑忍不住嘲諷道:

“好家夥,你要是像上次那樣自己做一份巧克力,好好的寫封信那也就算了。”

“這次你直接送在百貨商店促銷攤位買的巧克力禮盒,明信片上就寫了幾個字,一點都沒誠意。”

“你有臉把這個叫禮物?”

“不是還有一個玩具熊麽?”工藤新一臉色看不出異常,努力爲自己辯解。

一提到玩具熊,光佑就有些恨鐵不成鋼,他一點不給面子的直接戳穿,反問工藤新一:

“我本來都不想提的,那個玩具熊難道不是你買兩盒然後送的麽?”

“誰會把贈品當禮物送人的啊?”

他指着自己,說:

“好歹你也見過我準備禮物,以前我還教過你來着。”

“不說完全學會,但起碼别拿贈品當禮物行不行?”

他看得出在收到禮物時,小蘭是欣喜的,也看得出在知道這禮物的真相後,她有些失望。

仍記得那天,他無意中聽小蘭嘀咕了一句:

“要是他能把對案子的用心程度的百分之一用在這方面就好了。”

其實很多女生看重的是那份心意。

就拿小哀來說,隻要用心,就算他送一束野花,她也不會在意,依然會爲收到禮物而感到開心。

可工藤新一這份禮物,未免有點敷衍,包含的心意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咳咳...”

被拆穿的工藤新一有些尴尬,說話的聲音都弱了下來,他解釋了下:

“那天去買東西,看到那個,就買了兩盒...”

“一盒給她,一個自己留着吃。”

“虧你能想得出來。”光佑很是無語,他說,“行了,我就隻能給你點建議,之後的事情你自己搞定。”

“我先走了,你自己長點心。”

朝工藤新一揮手告别,留下這句話後,光佑便轉身離開。

...

轉眼間到了周日。

與明美約好在帝丹小學門口見面的光佑和小哀已經在門口等着了,反而是約他們的明美不見人影。

“嗯,那我們去學校等。”

挂掉電話,小哀收起手機,對光佑說:

“姐姐說她臨時有事,晚點到,讓我們到學校裏等她。”

“行吧。”光佑也不生氣,反正今天沒什麽事,便和小哀走進帝丹小學。

周日的學校沒什麽人,學校裏也沒什麽景點。

兩人就在學校裏四處亂逛打發時間。

當兩人走到帝丹小學裏的飼養小屋附近時,發現在飼養小屋的前面,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小林老師?”

看到那人,光佑有些奇怪,走上前問:“老師,你怎麽在這裏?”

“今天有客人要來這邊,我是過來招待的。”

蹲在飼養小屋前的小林澄子站起身,回答完後問兩人:

“那你們呢?”

“是有什麽東西忘在學校了麽?”

“不是。”光佑粗略的解釋道,“本來和人約好的,但對方臨時有事,我們就先到學校裏來等了。”

“原來是這樣。”小林澄子點點頭。

“叮鈴~”

突然響起一聲短信提示音。

看完短信,小林澄子收起手機,對兩人說:

“老師突然有點事情,就先回辦公室了。”

“如果可以的話,能麻煩你們兩個照顧一下飼養小屋的小動物麽?”

“隻需要給它們換個水,和簡單打掃一下飼養小屋就好。”

看了眼目光停留在小兔子身上,唇角帶笑的小哀,光佑收回目光,答應下來,

“沒問題,正好我們兩個也沒什麽事情。”

“那就謝謝你們了。”

和兩人道完謝,小林澄子便轉身回到教學樓。

而光佑和小哀便開始打掃飼養小屋。

由于帝丹小學的學生會輪流當飼養員,負責照顧動物和打掃衛生,因此打掃起來并不麻煩。

花個一刻鍾,兩人就完成了打掃的工作。

又給小動物們換好水,加完口糧,兩人就蹲在小屋前,看小兔子進食。

看了幾分鍾,光佑的目光就飄到了小哀臉上。

他這才發現,小哀頭發上沾了根羽毛。

本來想告訴小哀的,但他一時興起就沒說。

慢慢的伸出手...

近了,光佑屏住呼吸,動作愈發小心,生怕小哀發現。

他用眼角餘光瞥了眼小哀。

還好,這妮子的目光還停留在可愛的小兔子上。

雖然這并不是什麽見不得光的事情,光佑也說不上來爲什麽他要這樣,但内心深處就覺得這樣很有趣。

更近了。

碰到了。

把羽毛拿下來時,小哀還是發現了。

察覺到光佑的動作,她轉頭,下意識的朝光佑丢了個嗔怪的眼神。

而光佑看到她那副可愛的表情,就不由自主的露出笑容,朝她示意了下手上的羽毛,對她說:

“小哀,你湊近點。”

“還有麽?”小哀以爲還有羽毛,便湊近光佑。

而光佑并沒解釋,等她湊近後,仿佛是在說一個秘密一般的對她說:

“不是羽毛,我是想說,在我眼裏,你比兔子可愛。”

意識到光佑的真正意圖,小哀毫不在意般的“呵~”了一聲,随後把目光移到小兔子身上,露出一個微笑。

仿佛她是因爲兔子的可愛才笑的。

可真正的原因嘛...

就在這時,小哀臉上的笑容突然凝固。

她下意識的起身環顧四周。

見她突然如此緊張,光佑也立馬起身掃視周圍,但并沒有發現異常。

“怎麽了?”他問小哀。

“我感覺有人在盯着我。”小哀退到光佑的身後,一隻手緊緊的抓着光佑的衣袖,解釋道。

此時的她就像是個受驚了的小兔子,十分警惕的觀察四周。

“盯着你?”

聞言,光佑一隻手将她護在身後,全身肌肉繃緊,認真的在觀察四周可能藏人的地方。

他雖然沒有發現異常,也沒有别的感覺,但他還是把小哀說的當真的來準備。

緊接着,他就看見一個頂着蓬松頭發,身穿黑色外套的男人走到兩人的不遠處,對他們說:

“請問,你就是志保吧?”

“宮野明美的妹妹...”

“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見到你,還真是令人大吃一驚。”

見男人一見面就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小哀抓着光佑衣袖的手愈發用力,冰藍色的眼眸中透露出一絲慌亂。

而光佑也對此很是驚訝,但他并沒有發動攻擊,而是觀察眼前這個男人。

他怎麽看,也不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和那個組織有關系。

而且,那個組織的核心成員除了貝爾摩德以外,全部完蛋。

理論上,小哀的身份不可能暴露。

可是,眼前這個男人...

難道組織還有一個别人都不知道的據點和一批人?

暗部?

“那個,叔叔,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光佑已經準備好進攻,嘴裏用疑惑的語氣試探對方。

這時,男人身後的不遠處傳來一道女聲。

“村田!你在幹什麽啊?”

餘光瞄了一眼男人身後,發現還有兩個人。

一男一女。

男的經受過鍛煉,身材不錯;女的身材很一般,看上去不像壞人,是很容易親近的類型。

“請問,你們來小學幹什麽?”

“不會是來補課的吧?”

開玩笑的同時,光佑做好了準備,他能保證,眼前這人若是有要動手的苗頭,下一秒他就能看見天空。

見兩人誤會,男人連忙擺手解釋:

“不是補課,我到這裏有别的事。”

瞥了眼身後的飼養小屋,光佑繼續開玩笑的說:

“那你們是過來照顧小動物的?”

他内心深處覺得對方不是組織的,但又不知道怎麽解釋對方知道小哀真名這件事。

這時,小林澄子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們幾個已經到這裏了啊?怎麽不先聯系我一下?”

“?”光佑皺着眉頭,腦海中滿是疑惑。

這些人認識小林澄子?

不過無論如何,這些人是組織餘孽的可能性大大減小。

他小聲的對躲在他身後的小哀說:

“小哀,不用慌,應該不是那些人,而且有我在。”

“嗯。”小哀雖然應了聲,但抓着衣袖的手還沒松開。

與此同時,光佑的目光在小林澄子以及來路不明的三人身上遊移。

一種可能悄然在他腦海中浮現,與另一件事串聯起來。

等小林澄子走進些,光佑就開口問:

“小林老師,他們幾個不會就是你說的客人吧?”

“帝丹小學畢業的學生?”

前者好猜,後者則是他的推論。

原因如下:

第一,這幾個人看上去年紀并不大,二十五六歲的樣子。

排除是家長,以及是小林澄子以前教過的學生,這兩種可能。

第二,小林澄子工作認真,既然她今天要在學校招待客人,那麽她就不會和朋友約好一起出去玩,更别說約在學校見面。

第三,帝丹小學不是景點,沒有遊樂項目。

如果這幾個人和帝丹小學沒關系,那不可能把地點定在這裏。

第四,這幾個人看上去不像是有錢人的樣子,而且就算是商務方面的問題,也不會聯系小林澄子這麽一個普通老師。

總結:

不是家長、不是小林澄子的朋友、和這所學校有關系。

除了曾經是帝丹小學的學生這個可能外,他暫時沒想到第二種可能性。

“是啊。”

即便小林澄子早就知道光佑聰明,但也仍對此有些驚訝。

她解釋道:

“他們确實是這裏畢業的學生。”

“今天是到這裏來開同學會的。”

當從小林澄子最終得知答案,光佑一下子就明白了。

爲什麽對方認識宮野明美,爲什麽知道小哀的真名。

以及,明美爲什麽會和他們約在這裏見面。

合着明美曾經也是帝丹小學的學生?

日本雖然是個小島國,但也沒小到隻有一所帝丹小學的地步啊!

“帝丹小學真是...”

“要是哪天告訴我烏丸蓮耶、琴酒、朗姆、伏特加....那群人也是帝丹小學畢業的,我也不會驚訝了。”

“烏丸蓮耶從帝丹小學畢業後,回家繼承家産,設立‘酒廠’,招收帝丹小學的學弟,擴大自己的勢力。”

“好家夥,四十集連續劇劇情腦補出來了。”

在心裏默默吐槽完後,光佑把注意力放到小哀身上。

“小哀,沒事了。”

“嗯。”小哀放松不少,但仍然躲在光佑身後,明顯還沒完全放下心。

這也難怪,就算是他,若是現在有人把他以前做過的事情和人說出來,他也會這樣。

幾人分别做了下自我介紹:

最開始的那個蓬松頭男叫村田匠,小學時擔任班委會委員長。

女的叫市橋聖子,小學時擔任班高官。

另一個男的叫柳町嶽,小學時擔任副委員長。

三人都是帝丹小學第十九期的畢業生,比小林澄子晚一年。

他們特意向學校申請借用教室來開同學會,條件是不能喝酒。

誤會解開後,光佑也将心中的疑惑問出來:

“請問,‘志保’這個名字是從哪裏聽到的?”

“抱歉啊,讓你們誤會了。”

道完歉,村田匠解釋道:

“當時我們班裏有個叫做宮野明美的女孩子。”

“有一天,她給我們看了一張她和她妹妹的照片,說她妹妹叫做志保。”

“因爲和你身邊這個女孩子發色一摸一樣,發型也有些像,所以就忍不住問了一下。”

“但現在想想,怎麽可能嘛!”

“都那麽多年的事情了。”

一旁的市橋聖子思索片刻,說:

“我記得是小學六年級的寒假吧?都十三年前的事情了。”

“是啊。”村田匠尴尬的撓撓頭。

“原來是這樣。”光佑點點頭,“那沒事了,誤會解除。”

說完,他小聲的對身旁的小哀說:

“沒想到明美姐也是帝丹小學畢業的。”

“姐姐從沒和我說過,我也是才知道的。”小哀聳聳肩,說,“我隻知道她經常轉學。”

“我會關注他們的。”光佑沒有完全放下心,他說,“你放心吧,有我在,沒問題的。”

“嗯,我相信你。”小哀唇角帶着一絲微笑,言語中滿是信任。

知道三人和明美是同學,光佑就想帶小哀一起到他們舉辦同學會的教室去。

還沒等他說,村田匠就主動邀請,說是剛才誤會的賠禮。

其餘兩人也不介意同學會上多兩個“孩子”。

于是,小林澄子就帶着幾個人來到他們借到的教室——六年級A班。

教室裏很熱鬧。

一到教室,村田匠看到教室裏一張張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臉龐,笑着說:

“大家都已經到了啊?”

“我還以爲我們是最早到的呢!”

“就連以前經常遲到的矢川都那麽早?”柳町嶽有些意外的說。

被提到的矢川聽見這話,很是不滿的撇撇嘴:

“當初是當初,現在的我可不是當初的我了!”

一旁的一個身形胖胖的男生笑着說:

“現在矢川他可是職場得意!聽說馬上要破格升職了!”

“沒看出來啊!”村田匠也爲自己好友而高興着。

“恭喜!”市橋聖子笑着送上祝福。

老同學好久沒見,有很多話題要聊。

簡單的介紹完光佑和小哀,他們就邊聊天邊準備同學會要用到的餐點零食。

花了十幾分鍾布置完,衆人看着教室,感覺不大滿意。

中間有一張由好幾張課桌拼成的大桌子,上面擺放了許多人份的食物。

但他們總覺得光這些菜的話有些單調,而且量不夠。

“再定點壽司吧!”村田匠提議。

另一個戴着眼鏡的女生敲了下手心,說道:

“好注意!”

“我正好知道一家特别好吃的壽司店。”

“我請客!”矢川笑着對大家說。

歡聲笑語中,光佑看了下時間,微微皺眉:

“明美姐怎麽還沒來?”

“姐姐說事情還沒辦好,讓我們再等會兒。”小哀收起手機,對光佑說。

“行吧。”光佑有些奇怪,“也不知道是什麽事。”

這時,他看見村田匠站在班級門口左右張望,嘴裏念念有詞:

“宮野怎麽還沒來?”

“要是她不來的話,時間膠囊怎麽辦?”

“時間膠囊?”

因爲和明美有關,光佑就出生詢問一下。

時間膠囊,簡單來說就是把一些東西藏起來,留到一個特定的時候開啓。

裏面可以放任何東西,一封信、一枚硬币、甚至是一句話,隻要是想放的都可以。

空氣也沒問題。

比如宮野艾蓮娜留給小哀的那幾盤錄音帶,意義上就是一個時間膠囊。

“是啊。”村田匠點點頭,說,“當初我們全班都寫了,負責埋時間膠囊的就是那個叫宮野明美的女孩。”

他有些尴尬的笑笑,又說:

“我們打算把時間膠囊拿出來,然後在同學會上讀出來的。”

“說起來還真是有些不好意思。”

“我倒是無所謂。”柳町嶽一點不在意,“反正我已經實現當消防員的夢想了。”

“我也沒問題。”市橋聖子也附和道,“本來當醫生就是我的夢想。”

“她要是不來的話,我們也找不到時間膠囊。”村田匠擡手看時間,“也不知道她什麽時候來。”

聽見幾人在讨論這個,小林澄子從口袋裏拿出一張卡片,說:

“其實,那個孩子把寫了時間膠囊位置的卡片交給老師了。”

“不過,并不是畫着路線和位置的地圖。”

“而是...”

她說着,把卡片展示給幾人看。

當三人看清卡片上的内容,光佑就發現他們三人臉色都有變化。

和柯南待的時間長了,一出這種情況,他就在想是不是又死人了。

但想想,他覺得應該有别的原因。

卡片上寫着五條注意事項一般的字樣,還有一個名字:

去看莫奈。

襲擊飛機。

不要去畫畫。

醫生不能說謊。

不要燒掉89的護身符。

以及一行豎着寫的“圖書委員宮野明美”。

“又是暗号。”光佑蠻無語的,在心裏吐槽,“都是帝丹小學畢業生也就算了,怎麽都喜歡搞暗号?直接點不好麽?”

“據說那個孩子把卡片交給國上老師的時候,還說這裏面包含了給大家的話。”

“以及還有留給很少見面的妹妹的一些話。”

“留給我...”小哀小聲點嘀咕着。

“那我們去找吧”

剛才還吐槽的光佑聽見這個就來勁了。

他說:

“既然她留的是暗号,說明就希望我們以這個爲線索找。”

“正好她還沒來,裏面也沒布置好,就先去找時間膠囊吧。”

看着身旁這位原本沒什麽興趣,但在聽見那段話後如此積極的光佑,小哀眼中藏着一絲笑意。

“嗯。”幾人紛紛應下。

...

六句暗号之間看不出任何聯系,于是衆人最開始是準備按照順序一條條找的。

第一句“去看莫奈”,衆人選擇去校長室。

之所以到校長室找線索,是因爲帝丹小學的校長植松龍司郎很喜歡莫奈這個畫家。

經常炫耀他校長室裏有莫奈畫作的複制品。

結果一進去,第一眼見到的卻是村田匠當年得獎時的畫作。

幾人就以這個爲話題,邊聊邊找線索。

聊着聊着,話題就到了留下這些暗号的明美身上。

“她當年是個什麽樣的人啊?”光佑四處找線索,問村田匠。

一旁的小哀停下手裏的動作,擡起頭。

她小時候很少和姐姐見面,記憶中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

雖然是親姐妹,但她并不是很了解姐姐的生活。

“她啊?”村田匠回想了下,說,“她是一個非常善良,性格活潑開朗的女孩。”

他回想當時的情況,笑着說:

“基本上,班級裏沒有一個男生不喜歡她的。我也不例外。”

“當然,包括我在内,她很認真的拒絕了我們所有人。”

“發生了那樣的事,周圍是那種環境,還能保持這樣的心态。”光佑輕歎了口氣,又笑了笑,“還好,一切都過去了。”

此時的小哀臉上不由自主的挂上了笑容。

以前她和姐姐聊天,壓根就沒聊到過這些。

她是第一次知道這些,第一次知道姐姐的生活細節,也是第一次聽别人這麽評價自己的姐姐。

誇得不是自己,但她内心中卻生出一些滿足感。

這一切都落在光佑的眼中。

他也笑了。

...

經過五六分鍾的尋找,衆人在校長室的一幅畫背後找到了一個日文假名。

有了發現,這讓衆人覺得他們的思路對了。

緊接着就是第二句“襲擊飛機”。

這次衆人在大禮堂牆上鍾的一覺找到了另一個假名。

第三句“不要去畫畫”,則是在通往學校屋頂的門把手上找到的。

因爲當年發生了一些事情,所以屋頂被列爲學校裏明令禁止去的地方。

第四句是“醫生不能說謊”,衆人就在保健室的床底下找到了另一個假名。

因爲許多孩子撒謊身體不舒服,就到保健室裏躺着。

所有的假名連在一起,将衆人引到了圖書室。

利用圖書室裏的電腦翻閱學校的資料後,衆人卻發現原本的工具室早就十年前被改造成了洗手間。

線索仿佛到這裏就斷了。

然而,光佑有不同的想法。

他把注意力放在最後那一句看上去和暗号完全沒關系,豎着寫的“圖書委員宮野明美”上。

正當他和小哀兩人讨論時,就聽小林澄子敲擊着一台老舊電腦的鍵盤,說:

“我當圖書委員的時候,這台還是新電腦呢。”

“就像這樣在這裏整理書都信息。”

“真是懷念啊!”

“豎着?圖書委員?電腦?”

就像是打開了什麽開關,光佑感覺他找到了正确的思路。

爲了驗證,小林澄子懷念完,一從椅子上起身,光佑就上千看了眼鍵盤。

腦海中稍微一腦補,他忍不住笑出聲。

“怎麽了?”小哀好奇的問,“有進展了?”

“走吧,帶你去拿時間膠囊。”光佑對她挑了挑眉,并沒說地點。

“光佑,你知道在哪兒了?”

剛才小林澄子無意中聽見光佑的那句話,下意識的問出了口。

“嗯,走吧。”光佑沒打算瞞着她們,說完後幹脆在前面帶路。

衆人在光佑的帶領下,來到了今天衆人見面的地點——飼養小屋。

“在這裏?”幾人有些驚訝。

“等我一下。”

說完,光佑就鑽進了飼養小屋。

不到兩分鍾,他就抱着個包裹從裏面走了出來。

“還真在這裏?”幾人更加驚訝了。

“就貼在飼養小屋的天花闆上,她還特意做了個夾層掩飾。”光佑把位置告訴其餘人。

他把包裹的一面展示給幾人看,說:

“爲了防止突然掉下來,上面還貼了一張紙。”

紙上的内容大緻就是這是六年級A班的時間膠囊要是有人撿到麻煩交給老師。

說完這些,其餘幾人有些等不及。

“找到了那就最好不過了。”柳町嶽臉色微變,故作鎮定的說,“要不讓我先把我的那份拿走吧!”

看出他的異樣,光佑眉頭一挑,說:

“我覺得還是等大家吧。”

其餘兩人也在說:

“我覺得先拿走我們幾個的也不錯。”

話沒問題,先拿走也沒問題,但三人臉色明顯不對,絕對有事。

别說光佑了,就連小林澄子也看出三人有些不對勁,她問道:

“我怎麽感覺你們三人好像心裏有什麽事情啊?”

“怎麽可能?”

“沒有這回事。”

“小林老師你感覺錯了。”

三人搖頭否認,說出來的話都大差不差。

話音落下,三人互相看了對方一眼。

到最後,兩個大老爺們沒說話,市橋聖子歎了口氣,說道:

“以前有一次語文考試的時候,明美就坐在我前面,我作弊偷看她的答案,結果兩個人都被老師叫了出去...”

有一個人開口坦白,另外兩個糾結片刻,還是決定說出實情。

“其實我那幅畫不應該拿獎的。”村田匠解釋道,“宮野也在同樣的地方花了一副差不多的話,她的那副明顯比我的好。”

“至于我...”

坦白時,柳町嶽臉上有着慌亂的情緒,他低着頭,說:

“以前音樂教室的那次火災,是我和附近的孩子一起溜進學校玩煙火時造成的。”

“那次事情被偶然來學校的宮野發現了。”

“我想應該是我們溜走之前沒有好好收拾,才導緻了那次音樂教室的火災。”

“我很害怕這件事會被她說出去。”

“現役消防員以前曾經是個縱火犯...”

“真夠諷刺的。”

聽完三人的坦白,光佑忍不住“切”了一聲,說:

“除了火災嚴重些以外,其餘的是什麽很嚴重的事情麽?”

“小時候誰沒做過一些錯事。”

“而且,那麽善良,溫柔,整個班級最受歡迎的明美姐,怎麽可能會留下這種信息呢?”

“萬一呢?”柳町嶽還是有些擔心。

“沒有萬一,她不是這樣的人。”

說着,光佑把明美的留言卡拿了出來,給衆人看:

“明美姐的留言卡就寫在合影的背面。”

衆人看得很清楚,合影背面寫着的不是任何一個人的秘密,而是:

“大家的夢想都能實現就好了!?

6年A班宮野明美”

三人不禁有些羞愧。

“對了。”小林澄子忽然想起什麽,說,“其實那次火災并不是你們沒有收拾而引起的。”

聞言,柳町嶽擡起原本因爲羞愧而低下的頭,問道:

“那是什麽原因?”

“我記得是因爲音樂教室的空調太過老舊,漏電時意外引起的吧?”

關于這件事,小哀有些印象。

“對。”光佑也知道這回事。

假期的前一天,老師們會叮囑學生假期中注意安全。

這件事就被拿出來當過反面教材。

“畢業儀式那天,我記得她對我說‘拿出勇氣’。”柳町嶽心中還有疑惑:“如果不是火災的事情,那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呢?”

“大概是希望你不要和那些孩子混在一起吧。”光佑猜測道。

“願來如此。”柳町嶽自嘲的笑了笑。

沒了擔心的事情,其餘兩人都回想起當時的一些細節。

回憶起當時的細節,市橋聖子說:

“回想起來,在那之後,明美經常約我去圖書館一起學習。”

“我的成績也是在那之後才好起來的。”

到這時,村田匠也明白了,他說:

“她當時沒有把她自己的畫交上去參賽,可能是想讓我自信點吧。”

“等下次再見面的時候,我一定會告訴她,我決定再挑戰一次當畫家。”

拿到時間膠囊,心中的誤會已經被解開,衆人便說說笑笑的回教室。

一到教室,小哀就湊到光佑身旁,眼中滿是期待和好奇。

“光佑,姐姐給我留了什麽話啊?”

“諾,明美姐留給你的。”光佑把一張照片遞給小哀,對她說,“把照片背後貼的紙死掉就能看見了。”

沒有急着去撕,小哀先是看了看那張照片。

那是她和姐姐的合照。

照片上,明美抱着還小的她,臉上挂着燦爛的笑容。

在照片的空白處有一行字:

“最喜歡志保了?!”

僅僅是看到這張照片,小哀就很高興了。

她把照片翻過來,撕掉了後面貼着的那張紙。

在照片反面的空白處寫着一段話:

“給妹妹,志保:

高智商的你被送去海外留學,将來應該會繼承爸爸和媽媽的研究吧。

将來的許多事情會發生變化,但有一件事你要牢牢記住哦!

就算我們見不了面,就算将來發生任何事情,爸爸媽媽還有我都最喜歡志保了!

媽媽說過,銀色子彈就是正義的子彈。

所以志保你也要像那顆子彈一樣,無論什麽時候都筆直的飛過去!

隻要你認爲是對的,那就要堅持到底!

最後,希望未來的你可以開心的度過每一天。

希望我這句話能夠被我妹妹看見。明美。”

“姐姐...”小哀抿着嘴,笑意在她唇角綻放,在她冰藍色的眼眸中浮現。

“現在多一個人咯。”光佑站在她身旁,小聲的對她說,“我是說最喜歡志保的人又多一個了。”

聞言,小哀擡起頭看向光佑,盈滿笑意的眼中多了分情愫。

她小聲的說:

“這句話也送給你。”

“那你還挺自戀。”光佑仿佛沒懂她的意思,故意調侃她。

“呵~”小哀一下子就明白光佑在和她開玩笑,也不解釋,朝他丢了個白眼,就低下頭繼續看那張照片。

輕笑幾聲後,光佑湊到她身旁,低頭看那張照片。

看到照片上的小志保,他忍不住對小哀說:

“說真的,你小時候比小兔子可愛多了。”

瞥了眼說這話的光佑,小哀收起笑容,反問道:

“你這話的意思就是說你之前說的是假的?”

“咳咳...”光佑這才意識到這妮子給他挖了個坑,連忙否認,“剛才的也是真的。”

“算了,今天心情不錯,就原諒你了。”

說完,小哀的臉上再度浮現出笑容。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女聲傳進兩人的耳朵中:

“抱歉,臨時有事,來晚了。”

兩人擡頭循聲看去,就看見宮野明美走進教室,臉上帶着歉意的笑容。

“我們班最受歡迎的女孩子來了!”一個男生見到來人,便大聲的說了一句。

頓時,6年A班的教室裏都是和明美打招呼的聲音。

和衆人打完招呼,明美才走到光佑和小哀身旁,歉意道:

“抱歉啊,讓你們兩個等久了。”

“明美姐,你是故意來晚的吧?”光佑一下子拆穿她,“就爲了讓我們根據你的暗号去找時間膠囊,準确的說是找這張照片。”

“看來還是沒瞞過光佑。”明美并不尴尬,輕笑着說道。

“姐姐...”小哀喚了聲明美。

“怎麽了?”明美還以爲小哀有什麽事,結果她就聽見小哀小聲的對她說了一句:

“姐姐,我也最喜歡你還有爸爸媽媽了。”

僅僅是這麽一句話,明美臉上的笑容就愈發燦爛,她明亮的眼睛頓時就蒙上了一層水霧。

她揉了揉小哀的頭發,說道:

“我也最喜歡你了呀~”

看着姐妹倆的這一幕,光佑也很開心。

緊接着,他就聽見明美對他說了句:

“雖然說過很多次了,但還是想說,光佑,謝謝你。”

他知道明美是在謝他救了她,便搖搖頭,說:

“你們姐妹倆永遠開心就好了,不用謝。”

“明美姐你還是去和你同學聊聊天吧!都那麽多年沒見了。”

“而且你過來參加同學會,結果一直都在和我們聊天不大合适。”

“是啊。”小哀也附和道。

“好,如果有事的話過來喊我。”明美分别看兩人一眼,微笑着說,“我就不做電燈泡了。”

說完,她便去和同學聊天了。

“小哀,回頭這張照片讓我掃描複制一份呗?”光佑和小哀打商量,“我想存着。”

“嗯...”小哀假裝思考了片刻,才說,“好吧,看在你今天表現不錯的份上,我同意了。”

“嘿嘿~”光佑輕笑着。

...

同學會結束後,光佑就帶明美和小哀到他之前說的那套公寓看房子。

房東是位好說話的阿姨,加上房子各方面條件都不錯,幾人都挺滿意,于是就把這件事定了下來。

之後等各項手續辦完,光佑就找時間幫小哀和明美把行李搬到這裏。

至此,小哀如願以償的和姐姐住在一起。

...

璀璨的星空下,光佑躺在事務所樓頂的躺椅上,朝着事務所斜對面的一棟公寓樓揮了揮手。

那棟大樓的四樓,一個茶發女孩托着下巴,靠在窗台的圍欄上,也擡起手,對着光佑揮了揮。

是的,那棟公寓湊巧就在事務所的斜對面。

現在光佑和小哀,應該算得上是鄰居了。

放在一旁的手機突然震動。

接起電話,光佑就聽見對面女孩問他:

“在幹什麽呢?那麽晚了還不去睡。”

“現在忙着呢。”光佑微笑着回答,“等會忙完了就去睡。”

“忙什麽?”

“看你。”

...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