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會爲難一副毫不起眼且挂了幾百年,還會說話的油畫呢?</p>
話說這種設定放在别的書裏不應該是替代戒靈的存在麽,可到了霍格沃茲這……</p>
一座城堡,幾百個老爺爺。</p>
如果你選擇了卡梅隆騎士,說不定在面對巨龍的時候,卡梅隆騎士能夠傳授給你一兩首絕技。</p>
如何恐吓巨龍以及……</p>
面對巨龍的時候,怎樣的方式才能夠死的體面。</p>
毫無疑問,人生就是一道選擇題,如果你願意擦亮眼睛,而不是帶着頭盔在頭盔裏面抽雪茄的話,一般人都能夠分出個好賴高低。</p>
那麽爲什麽,他菲尼亞斯,霍格沃茲的校長,斯萊特林的榮耀,鎮壓了魔法界一個時代的強者,到現在卻……淪落至此?</p>
這些小巫師們都瞎了麽?</p>
不對,是霍格沃茲的傳承契約出問題了麽?</p>
一個莫名其妙的小子,也能獲得霍格沃茲城堡的承認,并且還有機會出任校長。</p>
雖然以現在這個年齡他看起來确實不錯,很有天賦,魔力量也十分充足。.</p>
可是就說挂在牆上的各位,那個年輕的時候還不是個天才少年了?</p>
就算最窩囊的阿芒多都硬靠着魔力吊命活了三百多歲。</p>
還有阿不思……</p>
突然之間,菲尼亞斯的腦海之中靈光一閃。</p>
以鄧布利多的實力地位,再加上一件死亡聖器作爲輔助,那麽修改城堡契約似乎也不是什麽太困難的事情吧?</p>
雖然他菲尼亞斯生前沒有掌握任何一件死亡聖器,但是作爲從古至今就流傳下來的傳奇道具,死亡聖器的大名他菲尼亞斯還是略有耳聞的。</p>
最強大的魔杖,不可戰勝的巫師。</p>
如果鄧布利多願意付出一定代價的話,似乎……</p>
這克裏斯托夫不會是鄧布利多在蘇聯留的種吧。</p>
記得當時他們和蘇聯魔法部把狗腦子都打出來了,鄧布利多作爲抗戰領袖,交換質子也不是沒有可能。</p>
正常人誰會一百多歲了還不種族延續?</p>
心裏上過得去,在生理上那也不允許啊。</p>
等等,自己是不是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p>
“阿不思?”</p>
菲尼亞斯迷茫的念叨了一句,對于鄧布利多這位出色的後輩,菲尼亞斯的心情無疑是複雜的。</p>
作爲布萊克的家主,菲尼亞斯自然清楚這些純血貴族家庭到底有多難纏。</p>
就比如說他布萊克家族。</p>
爲什麽貴族高人一等?</p>
龐大的财富積累,過人的魔法儲備。</p>
什麽可笑的阿尼馬格斯,注冊在案的隻有七個人,可實際上,這對于布萊克家族來說并不是什麽難事。</p>
而類似的秘術還有不少,能夠幹掉一整條街道的黑魔法,又或者是其他稀奇古怪的秘術。</p>
這正是貴族巫師與麻瓜巫師之間的差距。</p>
沒有傳承,寸步難行。</p>
一代人是不可能和幾代人的累積做抗衡的,力有窮盡,人有窮時。</p>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龐大的利益集團,在鄧布利多的出手的情況下卻硬生生的打斷了脊梁骨。</p>
雖然這從一定程度上造成了魔法的倒退,随着大量典籍被掩埋,巫師也從雲端跌落到塵埃,但從另一個角度上來說,強大的力量滋生了耶野心,這對于和平來講确實是不利的局面。</p>
力量被少數人掌握才能夠穩定局面,就像是自己當初那樣,以絕對的實力碾壓多個競争者。</p>
如果自己和阿不思同一個時代的話,或許會是一對不死不休的敵人吧。</p>
至于說伏地魔……那是什麽個倒黴玩意?</p>
一幫隻會拿着魔杖突突突的傻子怎麽可能會是他們校長團的對手?</p>
菲尼亞斯從心底裏瞧不起這個精神失常的後輩,作爲一幅畫像,菲尼亞斯毫不畏懼,甚至還有點有恃無恐。</p>
大不了找過來的時候,自己就往别的畫框一鑽,整個霍格沃茲都是聯通的話而且外面還有好幾個自己的專屬畫框作爲備份。</p>
什麽伏地魔福克斯的,他菲尼亞斯都沒在怕的好吧。</p>
要不然自己把答案公布出去?</p>
幕布的後面,菲尼亞斯陷入了沉思。</p>
作爲校長,他應該是和鄧布利多統一戰線,可實際上,校長畫像的存在也是在一定程度上幫助現任人清現實,查缺補漏,從而讓現任校長少走些彎路。</p>
鄧布利多和戴麗斯他們顯然就是陷入了魔障。</p>
一個迷信虛無缥缈的救世主傳說,雖然他菲尼亞斯還沒有見過那個候選人,但是能夠被鄧布利多選中成爲主角,毫無疑問,那個叫哈利·波特的身上也肯定有着紐特·斯卡曼德的那種呆逼氣質。</p>
很有天賦,智慧夠用,但某些方面又不是很夠,用通俗的話來講,呆逼?</p>
至于那個克裏斯托夫就很不符合工具人的核心要素,作爲霍格沃茲的校長,鄧布利多的路走偏了呀。</p>
菲尼亞斯再次發出一聲感歎,這濃濃的歎息聲甚至讓鄧布利多從厄裏斯的夢境之中短暫的蘇醒了過來。</p>
校長辦公室裏,淚流滿面的鄧布利多迷茫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肥鳥。</p>
“是要過聖誕……我是說,是不是有人在叫我,福克斯?””</p>
福克斯站在黃金的鳥架上,褶皺的皮膚下,依舊去黑寶石一般的眼眸随意的看了一眼不成樣子的鄧布利多。</p>
“咕~”</p>
“别以爲老子不知道你在想什麽。”福克斯如實的表達着自己的情緒,可實際上,老鳥除了咕了一聲之外,甚至連一根羽毛都不願意動一下。</p>
這個淚流滿面的老東西是在忏悔麽?</p>
沒用的,從你決定喂老子雪糕開始……</p>
福克斯有點累了,然後很自然微微轉過頭然後合上了眼睑。</p>
積蓄能量,在火焰之中創造新生,霍格沃茲的條件實在是太棒了。</p>
“這樣麽……”鄧布利多微微合眼,可惜的是,自己并沒有紐特那樣的天賦,不是誰跳舞都能夠制服一隻成年的毒角犀。</p>
面對這種情況,鄧布利多本人往往更傾向于一個控水術過去教這個大家夥重新做獸。</p>
紐特恐怕就是因爲這個才不願意接班的吧。</p>
鄧布利多沒有細想,以紐特的性格,比起坐辦公室,在林子裏面和毒角獸跳舞估計才更自在吧。</p>
至于說有沒有什麽其他因素。</p>
開玩笑,蒂娜她難不成還能阻止紐特過來當校長麽?</p>
鄧布利多微微合眼,似乎想要借此把厄裏斯的夢境驅逐出去,然而讓鄧布利多不知道的是,此刻,就在校長辦公室的某人。</p>
雖然用人來形容很不恰當,但是爲了鄧布利多恢複正常,他菲尼亞斯有責任,有義務爲鄧布利多把把關。</p>
身處黑暗,侍奉光明。</p>
作爲霍格沃茲最不受歡迎的校長,霍格沃茲的黑暗就由他菲尼亞斯來背負。</p>
鄧布利多不敢做的事情我做,鄧布利多不敢管的人我管,鄧布利多不敢殺的人……</p>
雨化·菲尼亞斯·團藏·布萊克的名号就應該刻在霍格沃茲的豐碑之上。</p>
“所以,這就是您這麽晚了,還來我寝室的原因?”</p>
拉文克勞休息室,克裏斯托夫專享獨屬空間。</p>
在剛剛喝完米可送過來的熱牛奶之後,一回頭就看到一個滿臉求知欲的室友想要向你索要學習資料,并虛心請教該怎樣變得和你一樣強壯。</p>
當然了,林奇是獨居,或許在未來可以讓某個團子多過來走動走動,這裏足足有四張床,數量滿足,房間寬敞!</p>
但并不是現在啊。</p>
“您要種子?”</p>
“什麽?”菲尼亞斯一臉狐疑的看着林奇,他總覺得這小子沒想什麽好事,但是他沒有證據。</p>
要是換成三百多年前,自己絕對就一個奪魂咒射過去了,可是現在……</p>
“我是說,您大晚上的不睡覺,過來就是爲了問我的身世?”林奇提高了警惕,作爲霍格沃茲的校長,菲尼亞斯這是個人行爲的概率不大,可要說這是鄧布利多的考驗……</p>
回憶起手臂上的特别紋身,牢不可破的誓約都發了,鄧布利多他……沒理由啊。</p>
“老實回答,小子,别耍什麽花招,不光是你的,還有你父親和你爺爺。”</p>
“甯就是霍格沃茲戶口普查員?”林奇滿頭問号的看着牆壁上的畫框。</p>
原本林奇還在想寝室裏的空畫框有什麽用,當菲尼亞斯出現在這裏之後,霍格沃茲的真實就得到了實錘。</p>
眼睛和耳目,這可比什麽針孔攝像頭高級的多的多。</p>
“你别整斯内普那一套。”菲尼亞斯好不客氣的說着,“還有,你這屋子裏的畫框太簡陋了。”</p>
說着話,隻見到菲尼亞斯将手伸到畫框外面,與此同時,在拉文克勞公衆休息室的某處,一位安靜的貴婦人正在自己的小沙發上開心的逗弄着小狗,可是下一秒……</p>
“這是瓊斯夫人的沙發?”</p>
林奇驚訝的看着菲尼亞斯拉回來的沙發,在一串花裏胡哨的裝飾之下顯得頗爲貴氣。</p>
“哈,原來是瓊斯那個丫頭的。”菲尼亞斯幹笑了一聲,他就是那麽随手……</p>
“丫頭?”林奇的神色變得古怪,不過一想到鄧布利多的模樣,林奇就有點釋然了。</p>
或許,這就是霍格沃茲校長的特點吧。</p>
不過麥格教授應該不會這樣,霍格沃茲的女校長都挺正常挺和善的。</p>
比如說,戴麗斯夫人。</p>
“好了,小子,别岔開話題,老老實實的告訴我。”</p>
“沒什麽可說的。”林奇攤了攤手,“我們家的事,鄧布利多知道的比我還多。”</p>
“我就知道。”菲尼亞斯恍然的說着,“來你這裏肯定問不出來什麽,鄧布利多不可能讓你知道這麽隐秘的事情。”</p>
“您到底想說什麽?”林奇滿頭霧水的看着菲尼亞斯,“還有,您是怎麽過來的?”</p>
“霍格沃茲所有的畫框都是聯通的,你還有很多東西要學呢小子。”菲尼亞斯氣哼哼的說着,“别以爲你騙了戴麗斯就萬事大吉了,霍格沃茲的校長可不是那麽好當的。”</p>
“這是自然。”林奇打了一個呵欠,“所以說,如果我把這個畫框封起來的話,您是不是就回不去了?”</p>
菲尼亞斯:???</p>
“你還想和我動手?”</p>
“那倒不至于。”林奇擺了擺手,“我又不是什麽正派人士。”</p>
“哈,你果然承認了。”菲尼亞斯猛的拍了一下大腿,即便是隔着一個畫框,林奇也能夠清晰的聽到那種清脆的聲音。</p>
“你有實體?”林奇滿頭問号,總不能是給菲尼亞斯畫魔像的畫師閑的無聊頭腦風暴吧?</p>
“沒有,模拟出來的。”</p>
“我不信!”</p>
林奇目露精光,這讓菲尼亞斯沒來由的心頭一顫。</p>
“你以爲我會騙你?”菲尼亞斯強硬的說着,“就你,還不配。”</p>
“是嘛?”聽到這句話,林奇頓時就不困了。</p>
原本以爲魔法就足夠神奇了,可是在這神奇之上還有更多有趣的東西。</p>
爲什麽霍格沃茲校長的畫像會合其他畫像不一樣呢?</p>
“小子,你還差的……”</p>
“鄧布利多說,你們擁有靈魂。”林奇毫不客氣的打斷了菲尼亞斯的發言,“還爲請教,菲尼亞斯校長大人,您覺得,您是不是菲尼亞斯·布萊克本人呢?”</p>
“你這是什麽問題?”菲尼亞斯有點惱怒的說着,“我當然是菲尼亞斯本人了。”</p>
“可是,我也掌握了魔畫的技巧,通過筆觸勾勒的輪廓,然後再通過記憶不斷的填充,按理來說,魔畫所制造出來的,隻不過是一個記憶的集合體,就像是一塊塞滿的硬盤,而畫框就是匹配的處理期,通過信息的不斷篩選排列來達到信息交換的目的。”</p>
“你在說什麽?”菲尼亞斯迷惑的問着,什麽信息硬盤之類的,這有點超出了老校長的接受範圍。</p>
“事實上,我也問過一些其他的畫框。在超出其記憶上限的問題上,他們的回答永遠都是不知道。”林奇從床上翻了下來,原本還在睡覺的哈皮猛然驚醒。</p>
開飯了麽?</p>
“但是,您不一樣,就像您現在做的,我們之間可以正常的交流,在面對未知的東西……問您一個問題怎麽樣,您知道圓周率有多少位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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