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麽讓巫師社會停滞不前?
對于麻瓜來說,巫師可能就是一堆生在終點的家夥,放在幾百年前是如此,就算是放在今天也是一樣。
可是在過幾十年呢?
魔法或許很神奇,但魔法并不能取代生活成爲全部。
林奇完全可以理解芙琳達的想法,對于巫師而言,掌握着世界終極的鑰匙自然不用在乎普通人的想法。
所以無法施展魔法的啞炮就是沒有價值的,毫無意義的存在。
不過,即便是巫師也無法脫離社會生存,上層建築代表的是什麽,粉飾過的空中樓閣,如果每一個巫師都不願意從事勞動,那麽巫師這個群體真的就離毀滅不遠了。
事實證明,像吸血蟲一樣依存的生命才真正的毫無價值,就算是水蛭都能夠成爲治愈病痛的良方,但是不從事勞動的巫師有什麽用?
仰仗着魔法的偉力單純的成爲一個……剝削者?
啊,雖然林奇覺得挺不錯的,不過爲了魔法帝國……巫師的未來,必要的妥協可算不上丢人。
作爲一名合格的統治者(僞)一味的剝削和壓迫必不可取,老祖宗的智慧在過去的幾千年裏早就将此類的事情研究的明明白白。
這就跟要想富先修路是一樣的,溫水煮青蛙,鈍刀子割肉才是收割的最佳打開方式。
論可持續發展與細水長流的生态經濟思想,隻有給予希望,才不會真正産生絕望。
巫師擺脫過去的禁锢需要的是什麽?
上兵伐謀,攻心爲上。
無論什麽樣的變革,一但脫離了群衆,即便他看起來在怎麽強大,空中樓閣就是空中樓閣。
兩代黑魔王毫無疑問都犯了相同的錯誤。
在老牌傳奇強者的眼裏,代表巫師階層的永遠都是貴族。
在那個戰火紛飛的年代裏,貴族們因祖先的底蘊而強大,對比起平平無奇的普通巫師,各種各樣的戰争魔法代表的就是屬于巫師的終極武力。
可事實上呢,雖然林奇不否認初代目追夢人的身份,可實際上,無論是聖徒還是食死徒,無論哪一方獲得勝利,無外乎就是一場新老統治者的交替。
格林德沃代表着傳統的延續,在世界變革的浪潮中,以格林德沃爲代表的聖徒所做的什麽統治麻瓜……恢複巫師崇高的地位。
就像是朝代更疊中的叛亂分子一樣,打着反清複明的口号,但是失敗的标簽早就在一開始就貼在了身上。
而站在對立方的鄧布利多呢?
嚴格來說,鄧布利多也并不算是什麽象征着人民的代表,隻不過在對手的烘托之下,安于和平,維持現狀的鄧布利多更符合當時人的訴求罷了。
對于巫師如此,對于麻瓜來說,也是同樣。
鄧布利多的勝利是必然的,雖然仔細想想,老頭也并沒有什麽理念之類的東西流傳出來,不過既然被人民所選擇,那麽勝利就早早的被曆史記錄了下來。
如果麻瓜被統治的話,作爲統治者,又怎麽可能平等的對待麻瓜之中誕生的巫師呢?
想比之下,維持現狀雖然也不是什麽好的選擇,但是受限于巫師本身的能力,如果隻依靠着學校裏學到的東西,怎麽可能會再一代的時間裏冒出一位驚才豔豔抗的起大旗的巫師。
面對鄧布利多or格林德沃,在命運隻給出兩個抉擇的時候,所有人都隻能咬着牙選擇一個對待自己更加有利的。
至于爲什麽不是格林德沃。
人與人之間從來就沒有什麽真正的平等,既然如此,巫師們爲什麽又要找一個國王擺在自己的頭上?
所以鄧布利多勝利了,就算鄧布利多沒有勝利,面對人民的反抗,守舊派的背刺,再加上一個擁有着格林德沃屬性特攻的紐特。
雖然這位神奇動物大師十分自閉,可是靈活運用更底層的動物,紐特大爺明顯更懂得衆生的力量。
更何況,格林德沃與貴族之間的訴求其實也是不一樣的,一但格林德沃取得勝利,那麽魔法界将要面對的是什麽?
滾滾向前的鋼鐵洪流?
即便是在高明的奪魂咒也沒辦法透過鋼鐵的履帶影響到裏面的士兵,更何況,魔法的力量源于心靈,隻要心靈足夠強大,就算是麻瓜也能夠起到颠覆的效果。
魔法強麽,很強但又不完全那麽強。
所以在曆史中對待格林德沃的評價十分複雜,在書寫在史書上的資料,也僅僅是鄧布利多在一對一的決鬥中擊敗了格林德沃。
可實際上,真正的那個鄧布利多在阿利安娜死去的那一刻就已經随着阿利安娜一起死去了。
要知道魔法本沒有什麽黑魔法與白魔法之分,走向傳奇的道路,這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至于二代目……
相比起他的老前輩,二代目雖然強大,将個人武力發揮到了極緻,就算面對手持老魔杖的鄧布利多,雖然有年齡的因素在裏面,但不可否認,在1v1這一塊,我湯姆……我伏地魔還沒服過誰。
說起來,二代目用他的一生向人們闡述了另外一個基本理念。
在大勢的面前,個人勇武根本無法左右一場戰争的勝利。
尤其是大量的戰争魔法被上一輩的巫師帶進了墳墓裏面,就算再洶湧的厲火,在失去了氧氣的支撐下,也翻不起什麽浪花來。
勞勃曾經這麽做過,一場能夠吞噬整個禁林的大火在幾個小巫師的聯手之下泯滅于無形。
智慧是人類最大的财富。
羅伊納女士果然是四巨頭中最強的!
林奇吹爆,當然,這可不是因爲他克裏斯托夫是拉文克勞人,同樣的,也不是什麽始于顔值終于顔值之類的鬼話。
誠信!
人類之間溝通的階梯。
咳咳!
不得不承認,二代目的發際才是真真正正的反清複明。
在一個錯誤的時間,錯誤的地點,做出了一個錯誤的決定,然後因爲極佳的天賦與個人能力,他又遇上了一些錯誤的人。
二代目想要的是什麽?
就像是每一位癡迷于力量信徒的追求。
永生!
學習魔法不就是爲了擺脫時間對于人類的束縛麽?
隻不過在一開始,沒有一個合适的引導,再加上蛇院暗戳戳的氣氛影響下,二代目做出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好高骛遠不是一件好事。
即便是追求永生,三百多歲的阿芒多,六百多歲的尼可勒梅,甚至還有至今生死未蔔的梅林老先生,乃至于古代被信奉的神。
道路千千萬,可是命運這個狗東西偏偏讓二代目成爲了時代終結的标志。
大概,鄧布利多的賢者形态更附和命運的訴求吧。
這就像是古代朝堂之上的孤臣一樣,行常人不敢行之事,但是對于他本人來說又沒有什麽實際的價值。
如果真要找一個原因的話,這就不得不提到那個帶着傳奇色彩的嘤國傳統文化了。
二代目的一生是悲劇的,雖然跟強但又做不到碾壓一切。
失敗是必然的,隻不過這就要取決于他應該怎麽失敗。
就算二代目僥幸幹掉鄧布利多,可是将所有的弱點暴露出來,就算哈利也失敗了。
别的不提,雖然紐特大爺也上了年紀,但是人民(寵物)的力量是無窮的的。
沒有什麽東西是嗅嗅沒辦法偷到的,就算有,那也不過就是多偷幾次的問題。
那個白發老帥哥被嗅嗅爬到身上都不知道,那麽失去理智的瘋子又怎麽可能注意到這個扒竊技能點滿的小東西呢?
至于說三代目……
不,老子才不要做什麽三代目,老子要做,就做那個天下第一!
林奇如實的說着,并覺得猿飛日斬可能不是什麽好東西。
身爲魔法帝國的主人,把格林德沃與湯姆·裏德爾當成老前輩那也能像話?
林奇罵罵咧咧的走了,并拎着一根灰色的試管用魔杖點了點了校長辦公室守護石像的腦袋。
曆代霍格沃茲校長的審美觀真的是不太行,什麽石獸雕像,回頭研究出來靈體,那太陽騎士高文還不在這大殺四方?
霍格沃茲太老舊了,城堡的翻新工作也該提上日程了。
“鄧布利多教授,有沒有什麽方法能夠進一步将魔力提純出來?”
校長辦公室中,林奇不恥……虛心的向前輩請教着經驗。
面對滿面笑容的林奇,鄧布利多微微擡眼看了看,然後就……
有點說不出話來。
記得當初,自己和尼克研究龍血的十二種用途的時候用了多長時間?
一年?兩年?
那現在這是怎麽回事?
尼克不是說,這玩意能讓他消停一段時間的麽?
“鄧布利多教授?我認爲如果隻是把這東西當做魔力提取物的話實在是太粗糙了。”林奇晃了晃手裏的試管,“我剛剛實驗過,這東西僅僅算是一種魔力的承載物,一種介質,可是具體應該如何分離……鄧布利多教授,您有在聽麽?”
“哦,當然,我在聽。”鄧布利多目光和煦面帶微笑。
“不得不承認,您的智慧絕對是前無古人的。”林奇拍了一下手,“您爲我點明了方向,我知道,這隻是一種手段,隻不過現在我想我們必須要加速這一進程。”
“改變就應該果決迅速,所以。我需要您的幫助。”
“哦,好的,幫助。”鄧布利多點了點頭,“所以,你需要什麽?”
“一個能夠進一步分離的方法,我試過很多種,通過萃取的方式無法提取,而且隻是依靠血液提純的話,這并不是一個好的方式。”
“巫師使用魔法并不完全依靠自身的魔力作爲釋放的主體,在我認爲,我們生存的環境中也存在着與魔力産生共鳴,甚至于遊離的魔力存在,這一點通過符文魔法以及魔法陣等等類似的祭司手段也能夠加以佐證,我早就應該明白這一點的。”
林奇有點興奮的說着,“如果我們能夠将魔力收集,就像是……魔法石一樣,不需要太多的功能,僅僅是一塊魔力萃取的精華,巫師能夠做到的事情就會變得更多,甚至于讓沒有魔力的生物也能夠直接使用魔法物品,這不正是您提出這個項目的目的麽?”
“揭開魔法的神秘,打破人與人之間的隔閡,這是一個絕佳的方式。”
“咳咳,你真是這麽認爲的?”
聽到這話,校長辦公室内,鄧布利多的表情也變得嚴肅了許多。
“萃取魔力結晶,然後讓普通人擁有使用魔法物品的能力,你知道這會産生什麽後果麽?”
“一場新的革命。”林奇拍了一下手,“就像是麻瓜的工業革命一樣,生産力的發展帶動了社會的進步,而通過外物肯定無法超越他的創造者,我們不需要發展多麽強大的武器,用魔法改變生活,然後揭開世界的真相。”
“當然了,或許也沒有什麽真相,但是隻是依靠巫師的話,您不覺得魔法界實在是太小了麽?”
“所以你打算讓麻瓜參與進來?”鄧布利多心驚肉跳的說着,半月形的眼鏡下,閃爍着一種名爲危……
“不不不,麻瓜的力量很強大,對比之下,現在的巫師實在是弱的可憐。”林奇搖了搖頭,“發展是要循序漸進的,就像是您告訴我的,啞炮這個群體遠比巫師更加繁多,平均萬人之中才有可能誕生一個巫師,可實際上,霍格沃茲的人口比例卻遠遠達不到這個标準。”
“所以我想,關于每一位啞炮,魔法部都是有收錄在案的,他們的身體擁有魔力,但卻沒有施法的能力,這一部分人才是魔法界最被忽視的力量,我們不應該抛開他們,巫師是一個整體。”
“所以……”
“一份魔力萃取的方法理論,還有就是,關于這裏。”林奇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既然魔力存在于血液,那麽如何釋放魔法,或者說調動魔力運作的指揮者,我不認爲心髒會擁有什麽思想,如果一定要選出一個的話,隻有大腦才能擁有如此的能力。”
“鄧布利多教授,我想我們必須要開始試驗的下一階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