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終有結束的時候,而霍格沃茲不拘一格的做派也在小巫師們的心裏牢牢的紮根。
就算是最嚴厲的麥格教授也不能說什麽。
這裏不是麻瓜小學,更不是什麽伊頓中學,教授們上課傳授的都是魔法,而魔法,就是實用性最強的……科學?
當然了,這可能和小巫師們在使用變形術有關,如果換成是個其他什麽的,比如說塞德裏克在霍格沃茲禮堂裏公然啃大瓜。
都不需要林奇動手,鄧布利多擡擡手指就能上塞德裏克螺旋升天然後前去阿茲卡班報道。
自此霍格沃茲就必須坐實五大學院的名頭,且霍格沃茲中走出的,攻擊性最強的一批人都身處于第五大學院當中。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算是圓了湯姆教授的一個夢想,而且一步到位,将小小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換成學院的院長,除了斯内普之外,還從沒有人完成過如此飛躍式的升遷。
由此也能夠看的出來鄧布利多的獨裁現狀。
霍格沃茲院長有一個算一個,那個不是熬資曆熬上來的,即便他斯拉霍格恩小兒畏罪潛逃了,那這院長的位置就能夠這麽草率的交給他斯内普了?
離譜!屬實是離譜!
這讓那些還有一些夢想的小蛇們怎麽辦。
三十出頭的斯萊特林院長,還有誰敢來霍格沃茲任職?
上升空間都莫得了你懂嗎,以阿芒多校長的歲數來看,就算現在開始熬資曆,等斯内普從院長的位置上退下來,那競争者們恐怕也沒什麽精力去承擔這份責任了。
果然,他鄧布利多的心抛開都是黑的,腐爛到生*的那種。
第二天一大早,霍格沃茲的離校日就到來了。
由于查理是第一年出去工作,這讓莫莉姨母很擔心她的好大兒有沒有吃飽穿暖。
在回想一下自己家裏的那幾個混小子,韋斯萊夫人很愉快的帶着金妮和韋斯萊先生前往了羅馬尼亞。
雙胞胎兄弟說到這的時候,海格表是十分的羨慕,考慮到禁林山脈的具體改造進度,海格認爲霍格沃茲已經有能力進行一些龍種的培育了。
爲此天貓主創團隊還進行了一波強勢的分析,在排除了威爾士綠龍這種近乎叢林殺手的家夥之後,剩下的幾個龍種如果從小培育的話,應該都沒什麽問題。
爲此大家争論不休,塞德裏克相中了烏克蘭鐵肚皮,而秋則相中了中國火球龍。
這大概是一種天然的親切。
而從實際出發,芙琳達提議可以先從澳洲蛋白眼開始養起,畢竟禁林山脈中的養龍場起初就是由一隻澳洲蛋白眼的栖息地改造過來的。
這讓海格有點糾結,他更喜歡匈牙利樹蜂一些,不爲别的,光是沖着那些尖銳的骨刺,海格就已經愛的死去活來了。
韋斯萊兄弟對此不發表意見,不過要選一款的話,雙胞胎會更喜歡赫希底裏群島黑龍一些。
林奇十分懷疑雙胞胎的目的性,因爲就在前不久,林奇做巫師神域的宣傳片時,通過幻想具現的法夫納就是通過模仿赫希底裏群島黑龍來實現的。
林奇覺得雙胞胎對于霍格沃茲城堡可能有些看法,但是林奇又沒有證據。
在海格向林奇求助的時候,林奇終究還是端起了架子,用馬人的話來說。
“星光會指引你的海格,一切的一切在命運的軌迹上都已經做好了安排。”
林奇神秘兮兮的說着,但是心裏卻十分沒底。
畢竟以奇洛的現狀來看,一個單純的慘字已經完全無法描繪奇洛教授的生活了。
被誤解,被霸淩……
在背負了如此沉重的使命之後,奇洛一直面對的都是些什麽?
被魔咒襲擊又或者是獨角獸的生命詛咒?
這已經不單單是多發性腦瘤能夠闡述的了,最真實的莫過于奇洛的反應,現在一有人拿魔杖對着他,奇洛就像是驚弓之鳥似的用雙手護住自己的腦袋。
看着動作的熟練程度,說千錘百煉真是在合适不過了。
林奇懷疑奇洛的心裏出現了什麽問題,就拿奇洛過去的成績來說,十二門O,畢業之後直接留校任職,對于絕大多數巫師來說,奇洛的一生完完全全是一種需要被仰望的存在。
可就是這樣一個男人,現在卻……
斯内普教授看了直皺眉頭,然而斯内普的内心獨白在很大程度上要被某個老山羊持續的影響着。
什麽叫做大腦封閉術大師啊。
旁人看了搖了搖頭,還好有伏地魔這個變數給魔法界帶來新的生機。
作爲戰後的首位領導者,他福吉……
咳咳,說的有點遠了。
最重要的是,就奇洛現在的狀态,林奇真的很懷疑奇洛到底能不能搞來一頭火龍。
打起來……不一定打得過,而且就多發性腦瘤而言,奇洛還沒有辦法接受正當渠道的常規治療。
如果走黑市……他一個小小的教授哪來那麽多的加隆?
根據麥格教授透露,霍格沃茲正常的教授每個月也隻能領到八十加隆左右的工資。
如果完全依賴死工資的話,還談什麽成家立業啊?
這年頭,教授更多的是一種身份,而奇洛顯然還沒有到那種可以解鎖隐藏福利的階段。
一枚火龍的卵走官方渠道的話最少也要五六千加隆,就算是走黑市,像這種稀有的物種也便宜不了多少。
那麽,難道黑魔王大人要開始發揮自己的傳統手藝?
林奇還清楚的記得,當初的斯萊特林挂墜盒是挂在一位美豔婦人脖子上的,而年輕才俊的裏德爾小兄弟恰恰處于一個還沒有整容失敗的年紀。
至今我們也不知道裏德爾小哥哥是通過何種手段拿到的挂墜盒。
事後,根據記載,挂墜盒的上一任主人并沒有被殺害,而且對外的時候,婦人再也沒有提過什麽岡特家的遺物,霍格沃茲創始人之類的話語。
按照現在的思想去理解,美婦人并沒有追責。
那麽根據分析,林奇覺得……這可能是有史以來最強大的混淆咒語。
集合了一忘皆空,記憶修改再加上認知模糊等高超的魔法手段,在通過某種特殊的方式,裏德爾先生拿到了這個東西。
大嘤博物館表示很淦,并邀請裏德爾先生明天就來上班。
不過,奇洛有那個實力麽?
不會真的有人喜歡雙頭龍啊?
林奇不敢妄言,并打算給湯姆億點點信任,天貓商店的第一頭龍就要看湯姆先生的手法了。
最終需要登上火車的就隻剩下了塞德裏克和秋兩個人。
納威太菜了,雖然有所改變,但是小東西還沒有那麽強的存在感。
離開的時候十個人都來到了火車站。
塞德裏克笑出聲了,并表示一定把秋舔,我是說,照顧的明明白白。
看着塞德裏克的嘴臉,哈利怒火中燒但是又沒什麽太好的辦法。
逞一時之快的後果就是回到那個沒什麽生氣的家裏,相比之下,哈利還是更願意留在這個溫暖的城堡當中。
這裏就是他哈利·波特第三個家!
弗雷德和喬治帶着一大票人擠眉弄眼的,秋有點嫌棄的稍微離遠了一點,并表示她會在天貓酒館等着大家。
對于巫師來說,至少在嘤國,飛路網、門鑰匙再加上騎士公車,在整個嘤國境内即便不會幻影移形也可以抵達任何一個你想要去的地方。
納威緊張的縮了縮脖子,他想問問自己可不可以也去,但是怯懦的性格還是讓納威選擇了閉嘴。
回家的列車很快,伴随着霍格沃茲特快的遠離,整個車站就隻剩下了……
“那麽……我們三個應該怎麽走?”
撐着黑色的雨傘,三個小巫師站在空無一人的霍格莫德車站裏感受着名爲冬日的孤寂。
“勒梅先生并沒說要我們怎麽過去,不過,就算沒辦法,我們還有鄧布利多。”
林奇眨了眨眼睛,抽出魔杖試圖召喚自己的專屬坐騎。
現在林奇就開始考慮如何引起老山羊的注意了,如果把霍格莫德炸上天的話,鄧布利多一定會跳着腳從城堡裏面殺出來的吧?
傳奇巫師大戰,不外如是。
然而還不等林奇有所動作,一封信件卻憑空出現在了林奇的眼前。
“是鄧布利多的來信。”
看着别在信封上的火紅色羽毛,作爲鄧布利多家族的代表,鳳凰永遠是最好的手段。
“信上說了什麽?”
芙琳達拎着黑色的小提包優雅的站在旁邊。
“不行,福克斯太老了,沒力氣送我們三個過去,它現在飛起來都很吃力。”
林奇說着,言語之中的興奮卻怎麽樣都隐藏不住。
比起一隻新生的鳳凰,誰還會需要一隻不可再生資源的狗子呢?
“不過鄧布利多說勒梅先生會過來接我們,讓我們在車站等着不要擔心。”
“可是他還是沒說我們該怎麽去對不對?”赫敏似乎對鄧布利多已經有了初步的了解,然而還不等小姑娘把話說完,就在面前的空地上,一個類似于奇點一樣的東西卻猛然間擴散開來。
林奇條件反射的用魔杖對準那個奇點,可伴随着一股青煙,林奇還是忍不住的高聲喝到。
“來者可是土地老兒?”
“?”
一個身穿黑色西裝手持金色手杖的家養小精靈頓時愣在了原地。
“這……我應該沒開出嘤國啊。”家養小精靈自顧自的說着,然後又像是詢問一樣,“大聖?”
“what?”
赫敏實在是忍不住這種打啞謎的交流方式了,當赫敏都插不進去話的時候,局面往往都會尴尬的要命。
“你,你們之前認識?什麽是大聖?你是家養小精靈?”
“咳咳,這位女士,您這種行爲很不優雅。”家養小精靈将手杖提起來,然後微微欠身,“管家塞巴斯蒂安竭誠爲您服務,閣下!”
嚯,林奇直呼好家夥。
就沖這個名字,這個派頭,還有那精緻西服上面的懷表和銀扣,馬爾福來了都直呼**。
估計老馬爾福做夢都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和家養小精靈撞衫,更重要的,論起優雅,他甚至連這個小精靈都比不過。
“凡多姆海伍?”林奇頓了頓,然而塞巴斯蒂安并沒有什麽反應。
“哦,好吧,你果然……”
“如果你是指那個和惡魔交易的家族的話,在十九世紀中旬就被魔法部掃平了。”
芙琳達輕描淡寫的說着,作爲天貓商店與舊世界溝通的橋梁,芙琳達的儲備量可比林奇什麽的要多的多。
“如果你看上了那些契約魔法的話,說真的,林奇,我并不建議你這麽做。”
“我沒有……”林奇張了張嘴,就像是一隻快要渴死的魚一樣,“原來還真有這麽個家族,好吧,那麽塞巴……管家先生,我們應該怎麽過去?”
“首先要确認三位的身份,信帶了麽?”
“當然。”林奇點了點頭,然後将尼可勒梅的信拿了出來,“别告訴我這是一個門鑰匙。”
“不,當然不是。”塞巴斯蒂安提起了黃金手杖,直到此刻,林奇愕然發現這個家養小精靈竟然還擁有魔杖。
黃金制成的。
好吧,這确實沒什麽可值得在意的,反正除了尼可勒梅,沒有人能夠管的了他,所以這根本就不重要對吧?
喵喵喵?
林奇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不過塞巴斯蒂安和米可之間真的很不一樣。
塞巴斯蒂安用手杖點了點信封,緊接着,就如同融化的乳酪一般,翻着金光色澤的流漿在三人的面前逐漸彙聚成一輛……
林肯轎車?
“這東西隻有你能操控是嘛?”林奇不太理解其中的原理,不過從信封的觸感來看,或許勒梅用了什麽異度空間理論或者類似于召喚之類的魔法才讓車……
“隻要掌握方法,最近老爺很喜歡這個模樣。”塞巴斯蒂安無比熟練的爲三名小巫師将車門拉開,在黑色和紅色的内襯下,這讓林奇生起了一種……将要去參加登基儀式的感覺。
“确切的說,我個人覺得,這是對賓客最好的尊重。”塞巴斯蒂安說着,兩個耳朵上的金耳環顯得是那麽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