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搖頭,疑問道:“錢老,這上面的石塊,隻是和棺材的形狀比較相似而已,還不能确定就是石棺吧?”
錢清風指着那崖壁說道:“你們看,那崖壁上哪一處不是怪石橫生,山體極不平整,隻有那幾塊山石,看那形狀看那表面,除了人爲刻鑿出來的,我想不出其他的可能。二位,你們别不把這石棺當回事。我說過了,我懷疑那令牌以及石碑上的文字屬于一個消失了的王朝。那麽既然這種令牌和文字再次出現在世上,就不排除那個王朝的人還有後來人和繼承者。這裏出現了懸石棺,可能就和那王朝特殊的墓葬形式有關。破開了懸石棺的秘密,可能就會找到那王朝,找到那令牌的出處。這不就是我們來到這裏的使命和任務嗎?”
我點點頭:“錢老你說的有理。可是我們現在在地上,那懸崖那麽陡峭,我們也沒辦法爬上去驗證那石棺的真僞啊。”
三叔指着前面說道:“既然錢老對這懸棺這麽有信心,那我們繼續往前走。如果這真是懸石棺的話,前面肯定還有很多,不可能就這三處。”
三叔說的有道理,我們便繼續沿着那峽谷路,往前行進。
這次由于有了懸石棺的發現,我們更加注意兩側山壁上的情況。
果然如三叔所說,再往前走,每隔不遠,就會出現所謂的懸石棺出現。那些懸石棺高低錯落,擺放極不規則。但是這些石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沒有任何的支撐物,下面也沒有柱體支撐,上面也沒有鋼索在拉拽,就那麽懸空附着在山壁上。
對于這些懸石棺的出現,我和三叔的反應還算平穩,可是對于錢清風來說,卻極爲亢奮。他似乎忘卻了自己的腿上的傷,走起路來動力十足,甚至比我和三叔還有力量。
看他的樣子,恨不得他插上一雙翅膀,能馬上飛到那些懸石棺的附近去看個究竟。
錢清風還不時地給我和三叔講:“你們知不知道,如果這些懸石棺的情況屬實,那對于我國的墓葬文化,絕對是一個大的發現。如果繼續深入研究的話,可能會發現一段不爲人知的曆史。不行,我得想辦法爬上去看看……”
錢清風越說越興奮,他一邊說着一邊走向一側的山壁,看樣子竟然想要順着山體爬上去。
我和三叔趕緊把他拽住,我指着山體說道:“錢老,您不是瘋了吧?你看沒看到這有多陡峭,别說是你腿腳不好,就是我恐怕也上不去啊。而且我們沒有任何的防範保護措施,怎麽可能上的去?”
剛剛錢清風也是一時沖動,被我這麽一提醒,他也冷靜下來,但是十分懊惱:“真是可惜,這懸石棺就在眼前,我卻不能看到它的真容。”
三叔苦笑道:“錢老,這個我們真幫不了你了。如果老賈在,也許他能有辦法,但是現在我們隻能望棺興歎了。”
這時,我才真正體會到,我們這個小分隊的人員配置有多麽重要。正像三叔說的,如果穿山賈在這裏,這進了山,就到了他的用武之地了。他肯定會有辦法上山去看看那石棺的真僞。可惜我們這群人,此時已經分散開了。
三叔看着遠處的峽谷路,說道:“咱們别在這地方再耗費時間了,我估計這山裏的範圍還很大,我們再往前走走看看,也許還有其他的發現呢。”
錢清風雖有不舍,卻也隻能繼續前行。
可是,又往前走了一段之後,我們發現腳下的那條峽谷路,卻是越走越窄。
原本以爲,我們順着這條路就可以進到山裏了。可是沒想到這條路,再往前走,就是一道山壁攔路,這條路竟然就走到了盡頭了。如果還想往前走,就隻能尋找山路翻山而過了。
我們三個一直走到了山腳下,除了我們來時的那條小路,其他的三個方向,就全都被山體所圍。
我擡頭看了一眼山頂,山體似乎正要切斜而下,這種感覺就像是坐在井裏的蛤蟆在望天一樣。
我撓着頭皮說道:“咱們不會是走錯路了吧?”
三叔說道:“怎麽可能。來來回回就這一條路,想走錯都難。”
我苦笑道:“那既然走到了盡頭,已經無路可走,我們也沒有什麽大的發現,要不要離開這裏?”
三叔想了想,說道:“可是很多謎團還沒揭開啊。山口裏的人影,那些飛狼,還有這些懸石棺……”
“快看,飛狼,飛狼在那……”突然錢清風指着天上喊了一聲。
我和三叔也急忙向上邊看去。
隻見錢清風指的是旁邊一道山崖的上空,在那山崖的頂上,出現了一顆一顆的小腦袋。
此時晴空萬裏,天空很亮,山崖的頂雖然距離我們很遠,但是由于這裏的山上都是秃的,沒有樹木遮擋,所以那些腦袋,我們看得很是清楚。
其實在我們的這個距離看上去,也隻能看出來那是一些動物的頭,因爲它們還在不停地動着,并看不出來是狼頭還是什麽。
但是我們進到山口以來,見到的唯一的動物就是飛狼。而這種飛狼自出現以後,又銷聲匿迹了一段時間,不過我們的心始終懸着,所以錢清風看到那些山頂上的頭,也就直接喊出了飛狼。
緊接着,就像是有意要驗證一下錢清風的判斷,在我們仰頭觀看的時候,那山崖上突然飛出來一樣東西。
那東西飛在半空,把四肢伸展開來,四肢之間的皮蹼被扯開,從山頂滑翔下來,開始在半空盤旋着。
這下得到了确認,那不是飛狼還是什麽?
在那隻飛狼飛下來之後,其他的飛狼也都紛紛随之跳了下來。我們仰頭觀看,這些飛狼的動作都看在眼裏。看的出來,這些飛狼的飛翔,并不是真正的飛行,完全就是靠身體上長出的特殊的皮蹼來借風滑翔的。因爲它們并沒有真正的翅膀,也應該沒有向上飛行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