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進入了那門樓之後,視線可及之處出現了越來越多的人,和外面相比,這裏的人大多是身上帶着武器的。行走的方式也多以列隊爲主。
這裏幾乎看不見我們居住的那種房屋,随處可見的是一座座的木屋和石頭房子,讓這裏看起來更像是一座寨子,在這一點上倒是很像那種原始的部落。
而且在這寨子裏随處可見五色的旗子,這些旗子的分布我想也應該是有一定的規律的,但是這規律并不容易找,在我們看來很是繁亂。
雲妹對這裏的地形非常熟悉,帶着我們在裏面也列着隊行進了一段距離,又斜刺裏拐了下去。
迎面又是一道石門,規模比我們剛進入的那一道要小了一些,不過石門修建得十分氣派,在那門上還雕刻着一些花紋。
在靠近這座石門之前,雲妹沖着我們擺了擺手,指了指大門的旁邊一側。我們三個離開了正道,轉而躲到了那石門旁邊的角落之中。在那裏有幾棵樹,躲在那後面剛好能夠藏住我們的身體。看來這都是雲妹之前就看好的地形,也想好了到這裏之後就先在這裏躲上一會。
在這裏也可以一眼就看到那氣派的石門樓,我赫然發現,在那石門樓的正中央,刻着幾個字。
我攏了攏目光,仔細辨認那幾個字,結果發現,那幾個字符我根本就不認識。看字符的形狀就和令牌上,以及魔鬼森林裏的那些石柱上面的字符相差不多。我認爲這應該是同一種文字。
我們本就是循着那令牌上的線索而來,現在看來我們真的是找對了路了。這裏通行的十有八九就是那種奇怪的文字,以及雲妹嘴裏那種奇怪的語言。
而那石門上面的花紋,多數是一些動物的形狀,我看到裏面有不少狼頭的圖案。這也讓我想到了那種令牌,看來狼這種動物,是這裏的一種圖騰。隻是不知道這種狼,和我們見到的那種飛狼,是不是一種動物。
那石門的兩側,分布着不少草屋,木制的閣樓等建築。所以這裏雖然沒有圍牆,但是這些建築組合起來,也将這裏圍成了一個封閉的大院。那些房屋綿延出去很長的距離,可見這院子應該也不小。
雲妹帶着我們躲在這裏,我分析形勢應該是在這寨子裏,這種石門裏面的院子我們不能再像之前那樣大搖大擺,對個口令就可以進去了。
從雲妹的反應看,我推測鍾小峰很可能就被關在這裏。
雲妹不動聲色,我也不知道我們要躲到什麽時候。自始至終,那石門緊緊地關閉着,也沒有人經過和出入,裏面也是靜悄悄的。
我和梁悅對這裏的環境和狀況一無所知,一切的行動都要聽從雲妹的安排。她不動聲色,我們也沒辦法單獨行動。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了将近二十分鍾,這時我突然聽到從遠處傳來了一陣馬蹄聲,我往遠處看去,發現我們剛剛走過的那條路上,慢慢地過來了一輛馬車。
哒哒哒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很快就來到了那石門的前面。
我看向那馬車,卻驚愕地發現,那馬車上面竟然是無人駕駛。趕車的位置,沒有人在。也就是說,這馬是自己拉着車來到了這裏的。
不過想起來這種事也不奇怪,隻要馴化好了,老馬識途,這馬是可以認得路的。
在馬車停在了石門前面的那一刹那,雲妹突然朝着我們擺了擺手,她先是沖了出去。
她放輕了腳步聲,直跑向那馬車的後面。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現在石門不開,隻有在這馬車到了的時候才會開,所以她一直在等待這個時機,想借着馬車到,石門開的時候,我們也跟着混進去。
我和梁悅也趕忙跟着行動,盡量放輕了腳步,快速地沖到了那馬車的後面。
好在那馬車還沒完全停下來,馬蹄聲依舊在持續,這也使得我們的輕微的腳步聲,不至于那麽明顯。
那馬車的車廂很大,上面罩着花色的棉布,在馬車的頂上挂着一面藍色的旗子,旗子上面應該也繡着什麽内容,由于那旗子一直在迎風舞動,我也看不清上面是什麽。
我們剛剛躲在那馬車後面,那石門就緩緩地打開了。馬車稍一停頓,就再次行動,從那石門經過,進了那院子裏。
我們緊緊跟着那馬車,也進了院子。在馬車進來之後,石門又緩緩地關閉了。借着這個空檔,雲妹又一招手,我們随着她快速地從馬車後面撤離,又轉移到了旁邊一座木屋的側面躲了起來。
我堅決确信,這一切動作都是經過雲妹之前的充分考慮和預想的。我們的行動質量也得到了足夠的保證。這一系列的動作,雖然冒着一定的風險,但是隻要操作得當,還是可以保證安全的。
因爲我們剛剛躲到了木屋後面,從另外的方向就走過來幾個人。那幾個人統一穿着皮質的衣服,有點像是皮铠甲,腰上挎着刀,頭上系着藍色的頭巾,臉上塗着油彩,應該是這寨子裏的武士。
那幾個武士一起走到了馬車的前面,統一肅立,對着那馬車說了一句話。依然是那種我們聽不懂的語言,不過從語氣上看的出來,他們對馬車裏面的人很是尊敬。
緊接着我看到那馬車上面的簾子一動,從裏面走出來一個身材高大的人。
這人身高估計也有一米九,肩寬背厚,膀大腰圓的,身上也穿着一件皮铠。和其他人所不同的是,這人的臉上并沒有塗畫任何的油彩。
由此也可以推斷,這人的身份在這寨子裏應該是極高的。
我隻是在那人下車的時候看到了他的側臉,除了臉上沒有油彩之外,還能看到他有很濃的絡腮胡子。那人下車之後,就轉過了身,背對着我們,沖着那幾個武士說了幾句話。
其中有兩個武士聽了之後,看起來很緊張,迅速地轉身跑進了附近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