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我說起我的經曆之後,居承安就認定那隻大的海毒蛛,應該就是那些海毒蛛的蛛王。
那麽既然這裏有這麽一個修煉過的蛛王,還存在一個小的寺廟,那麽理論上應該也應該有内丹存在的。
居承安懷疑這島上也有南無草,甚至是草丹存在,所以他才迫不及待地找到了我。
我聽他說完,也覺得這種可能性不小。
隻是不知道那寺廟在什麽地方,好在這島子的面積也不算太大,隻要用心搜尋,應該不難。
果然如我們所料,在越過那個山包之後,迎面還是可以看到那黑壓壓的廢棄村鎮。但是我們并沒有往那邊去,而是朝着背離村鎮的方向搜尋下去。
走出去還不到一公裏,果然發現了一座小小的龍王廟。
這足以說明這座島上是曾經有人居住的,那村鎮,這龍王廟,都是有人生活過的标記。
隻是這龍王廟一看也是很久沒有維護和修繕了,破敗至極。
據說這裏已經成爲了那些海毒蛛的老巢了,我們也沒必要去招惹它們,既然找到了龍王廟,如果附近能找到南無草的話,那基本就能找到海毒蛛内丹了。
南無草也是一種草,如果夾雜在其他草叢裏,是很難被發現的。
好在這裏四下看去,視線裏隻有大量的石頭,綠色的植被很少。
所以這樣找起來還不算費事。借着那點月光,我們又打了兩個手電,圍繞着這龍王廟,在周圍仔細尋找起來。
當初生活在這個島子上的人,建了一座龍王廟,祈求龍王爺的庇佑,這是很正常的事。就連江邊,他們都要修建江龍王的道場,更何況是在這海島上了。
雖然現在龍王廟已經破敗,但是龍王爺的塑像應該還在,這裏還算是龍王的一座道場。所以在這附近還真的可能發現南無草。
我信心越來越足,心裏也是愈加興奮,由于這裏草本植物很少,所以找起來并不費力,很快就會有結果的。
我知道南無草是一種能在任何複雜環境生存的植物,即便是在這樣滿布岩石的環境裏,應該也是可以生存的。
有了這個信念,我們分别沿着龍王廟的兩側搜索下去。
過程自不必贅述,終于,我在搜尋出去三百米左右,手電光掃到了一點綠色。那是在一道土牆的下面,一堆亂石裏的一抹綠色。
我快速跑了過去,結果還沒等跑到近前,就被居承安一把拉住,提醒我道:“首座,有海毒蛛。”
果然,從那亂石堆裏正在湧出大量的海毒蛛。它們從石頭縫裏鑽出來,蜂擁而上,直沖向我這裏。
我不得不再次發出法印,一道避字符發出去,直打到那亂石堆上。
這下就像是捅了馬蜂窩一樣,更加海量的海毒蛛從裏面鑽了出來,如潮水一般四散逃去。
這個過程足足持續了有五分鍾時間,海毒蛛也不知道鑽到什麽地方去了,亂石堆那邊才恢複了正常。
我這才走了過去,找到了那點綠色,翻開幾塊石頭,一株長勢不錯的草,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南無草。果然是南無草。剛剛那麽一大群的海毒蛛,是在保護這南無草的。原本應該是那隻蛛王在的,可惜它已經被我用火符燒死了。
我欣喜若狂,經過查看,在那南無草上,真的發現了一顆拇指大小的内丹果實。
“承安,有了,這邊。”我喊了一聲,随後小心翼翼地把那顆内丹果實給摘了下來。
從始至終,除了那一大群的海毒蛛以外,并沒有其他什麽意外。我相信這株南無草,一定就是被我燒死的那隻海毒蛛養護起來的。
現在它已經沒有了主人,我摘下草丹更加肆無忌憚了。
居承安也是欣喜若狂:“首座,這就是那大蜘蛛養的内丹吧?”
我點點頭,把那顆海毒蛛内丹拿給他看。
“首座,這海毒蛛可是有毒的吧,這玩意吃了沒問題嗎?”居承安問道。
“應該沒問題,我體内有很強的抗毒性,内丹找到不易,耽誤不得,有沒有毒我也要試試。你給我護法,我試試看。”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試試這内丹了。我在貓耳山服用了那青蛇内丹,就已經沖到了九階。如果再服用這顆内丹,吸收了之後是不是就有機會沖擊宗師了呢。這件事想想都興奮。
居承安點點頭,摸出随身的一把刀,守護在左右。
我就在那土牆的下面,盤膝打坐,調息練氣。
南無草生長之處,一般都是靈氣聚集之所。所以在哪裏找到南無草,就在哪裏服下内丹進行調息練氣就不會錯的。
我将那顆内丹送入口中,和之前的經曆一樣,那内丹入口很快就化掉了,道骨舍利感覺到了内丹的存在,迅速将那股内丹生成的氣流吸收了過去。
我也感覺到這裏靈氣充足,從外部不斷地有靈氣注入。而道骨舍利則專注地吸收這内丹化作的氣流,很快就将這些氣流吸收幹淨。
随即,在道骨舍利處再次生出一股更加強勁的氣流,在身體裏和丹田發出的氣彙集一處,沖擊着身體的各個關節,各個脈穴。
很快,我引導着這股氣流在體内運行了一個小周天,順利打通了幾處原本有的阻滞,身體的愉悅感随之而來。同時在自己的百會穴以及身體的幾處大穴都有很強的灼熱感。
我現在自己在練氣導氣,當然看不到自己的狀态。後來居承安告訴我,當時的我,在我的頭頂,以及身體的幾處地方,已經有白色的氣體升騰而出。
我以前看到的有些影視劇裏,高人在練内功的時候,經常有白氣升頂的鏡頭,當時我以爲是一種杜撰,純粹是爲了增加影視效果而設。現在才知道這些并不是杜撰,這也是一種練氣過程中,吐故納新的一個過程。
隻不過以前我是通過排汗,排出體内污垢的方式,現在到了一定的層階,又多了一種方式而已。體内升騰而起,自百會而出的白色氣體,那正是吐故納新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