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享福的高紹德與高紹義兩兄弟,正在爲我們帶來動作大片。</p>
什麽觀音啦、老氵又啦那些都隻能算是小兒科的玩意。</p>
沉浸在lzx運動的兩人,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聽到高延宗的聲音了。</p>
他倆絲毫沒有要關心一下高延宗的意思,在他們的認知中,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高延宗欺壓的對象太過于弱小,就連短短幾息時間都不能撐住。</p>
然而,他們以爲的未必就會是他們以爲的。</p>
就在鳥羽島外圍地區東部,他們寄予厚望的高延宗已經被風淩越冰凍成了一塊冰坨。</p>
這冰坨他又大又圓、這冰坨他又長又寬……</p>
高延宗被冷凍時還保持着一個十分滑稽的姿勢,讓人看了都要噴飯。</p>
風淩越淡淡地看了一眼冰坨裏想要掙紮出來的高延宗,随手又是一股冰寒的靈力彙入冰坨内,将其加固。</p>
小小的冰坨得到了風淩越對它的滋潤,顯得又大了不少。</p>
高延宗看着風淩越的動作,完全無法阻止,完全無可奈何。心高氣傲的他何時受過這種委屈,在心中不斷謾罵着風淩越。</p>
可惜,自小便含着金鑰匙出生的高延宗就連罵人都沒有多少傷害,比之刮痧還有不如。</p>
就算風淩越聽見他的謾罵,也隻會輕蔑一笑。</p>
看來,高延宗還是缺少了大中華文化的熏陶,不知道一句話:罵人不帶馬,傷害如刮痧。</p>
玩家們正像是好奇寶寶一樣地圍觀着冰坨内的高延宗,這讓他十分的不自在,仿佛全身上下沒有任何一處私密。</p>
特别是玩家看他的眼神還十分的戲虐,就像是角鬥場的觀衆們看着下方勇士的決鬥。</p>
玩家們紛紛對着高·冰坨·延宗發出自己的點評。</p>
“唉,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個角度的這比,好蠢啊,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p>
“紅紅火火恍恍惚惚,剛剛還以爲高延宗會是一個高冷範的NPC,沒想到這竟然會是我對他最大的誤會。”</p>
“不行不行,你看這高延宗屁股一點都不翹,大腿也不粗,一看就不是練短跑的料。”</p>
“他這臉怎麽這麽白啊?看起來就像是個女的一樣,不由的讓我想起一句話。”</p>
“吃個桃桃,好涼涼?”</p>
“聖經!”</p>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p>
“我呸,就他這個娘炮,一點都沒有我大晉的陽剛之氣,我還會去羨慕他?可别忘了百年前的娛樂圈大地震哦!”</p>
“唉,你們說我把他救出來,他會不會感激得将身上的甲胄脫下來送給我?”</p>
“樓上的,我随手就是一手粘貼複制,你在異想天開、想入非非、無中生有、暗渡陳倉、憑空想象、憑空想象、無言無語、無可救藥、逝者安息、一路走好。”</p>
“蠟筆小新,我TM記住你了。”</p>
“記住就記住呗,記住我的玩家這麽多,又不差你一個人。”</p>
……</p>
玩家們對着高延宗的點評就像是一柄柄鋒利的刀子捅進了高延宗的心裏。</p>
從來都是他高延宗居高臨下地去看别人,從小到大就沒受過這種委屈。</p>
高延宗感覺自己被放在了火架上炙烤,備受煎熬。</p>
他說不了話,對于玩家們的人身攻擊隻能是默默承受,完全無法進行反擊。</p>
淚目了。</p>
而就在玩家一族旁邊的牛頭人一族的族人們,那一個個的表情,就像是見了鬼一樣。不對,那是比見了鬼之後還要離譜的表情。</p>
真的是萬萬沒想到,單體實力如此弱小的玩家一族之中,竟然隐藏着如此強大的戰士。</p>
擊敗合體期實力的高延宗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的簡單。</p>
有些牛頭人族人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他們以爲受到教訓的一定會是玩家一族。</p>
可是現實狠狠地打了他們所有人的臉,生疼得很。</p>
玩家們的視線掃過牛頭人一族,隻見他們的那些族人們紛紛都露出了讨好的笑容。</p>
甚至于還有牛頭人一族管事者過來道歉賠罪的,希望玩家們大人不記小人過,把他們牛頭人一族當作是一個屁放掉。</p>
玩家們完全沒想到牛頭人一族竟然會如此上道,就連賠禮道歉的禮物都已經準備好了。</p>
這讓玩家們竟然找不到什麽好的理由繼續胖揍牛頭人一族。</p>
這打架都總得有個借口才好打起來,現在沒了借口,玩家們也不好發難于牛頭人一族。</p>
不少的玩家們覺得有些可惜,這才剛剛開始就已經結束了,自己還沒有打過瘾呢。</p>
原本還想要擊殺一些牛頭人讓自己的經驗值和腰包鼓起來,但是現在看起來這個想法是實行不了了。</p>
幾位得到秘密命令的牛頭人,趁着管事者與玩家一族高層談天論地的時候,悄悄地離開了這裏。</p>
風淩越的視野掃過那幾位牛頭人,仿佛沒有看見那幾位怪異的舉動,繼續大口大口喝着手中的酒水。</p>
入口便是火辣辣的感覺,再進入體内化爲滋補的靈力,最後進入全身四肢百骸。</p>
風淩越隻感覺通體舒暢,面闆上顯示的經驗值略微上升了一丢丢。</p>
這酒水可是他剛剛出手得到的報酬,風淩越不可能會是随便拿玩家的東西的人,每一筆支出收入都是有理有據的。</p>
周圍幾位玩家看着風淩越手中的酒葫蘆,聞着那逸散在空氣之中的酒香,快要沉醉進去。</p>
風淩越瞬間消失在原地,這群玩家貪婪得很,連他的酒水的主意都想打。</p>
他果斷地離去,尋了僻靜的角落,繼續品嘗着美酒。</p>
……</p>
高洋使者留下的那兩位向導,現在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麽辦?看着被冰凍住的高延宗,救也不是,不救也不是。</p>
救了,這裏可是有着四千人的敵人啊,他們必死無疑。</p>
不救,等到高延宗脫身之後,有他們好果子吃的。</p>
康斯賦也不敢帶着玩家一族在這鳥羽島上亂竄,萬一又和人爆發沖突怎麽辦?</p>
看了看那兩位一點都不禁用的向導,康斯賦認爲自己很有必要給他們的服務打差評。</p>
……</p>
而此時接到牛頭人一族幾位族人傳回來的信息,青樓管事身上的衣物已經完全被汗水浸濕。</p>
怎麽回事啊?要不要這麽倒黴啊?那兩位大人到我的店裏來享受生活,怎麽就各種亂七八糟的事一下子全冒出來。</p>
青樓管事略顯無力地擺了擺手,讓那幾位牛頭人先在這裏等着,他要去通報一聲。</p>
他迅速給自己換了一身幹淨的衣物,他是十分懼怕于那兩位的兇名,害怕自己一不小心落得個身死道消的下場。</p>
可是他完全不敢不将此事上報,不然到時候他全家都不會有好下場。</p>
可憐自己上有老、下有小的,怎麽就攤上了這麽多的事情,完全不讓人安生生活。</p>
青樓管事走到房間之外,聽着裏面傳來的喘息聲,完全沒有任何感覺,因爲他不敢。</p>
他輕輕地敲了敲房門,房間内的聲音完全沒有停止下來的意思。</p>
房間内的幾位莺莺燕燕被迫疊起了羅漢,高紹德與高紹義正在雙管齊下。</p>
絲毫沒有憐惜的意思。</p>
小小的火箭奮力地向前推進,持續的時間并不長,很快便成功發射了衛星。</p>
此時的高紹義才緩緩開口道,“有屁快放!”</p>
噗~</p>
還不待外面的青樓管事開口,房間内傳來一聲罪惡的聲音。</p>
高紹德皺起了眉頭,顯然是十分的不爽,真是一點教養都沒有。</p>
也不知道那青樓管事是怎麽訓練的這些女子,竟然敢在行如此神聖之事時做出如此不合時宜的罪惡之舉。</p>
“兩位大人,有高延……”</p>
“我去!”高紹義直接将發出罪惡之聲的女子殺死。揮了揮手,卷起一股大風,欲要将空中彌漫的氣息吹散。</p>
那位年輕的女子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誰,又做錯了什麽?</p>
但很顯然他低估了這個屁的威力,一瞬間,房間内充滿了大蒜味的臭屁。</p>
臭味與房間内腌入味的莺莺燕燕身上的氣味開始交織、緩緩融合……</p>
房間内其他的莺莺燕燕都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發出什麽聲音惹惱了高紹義。</p>
她們的眼中有着霧氣萦繞,此刻也是感覺十分的害怕,生怕自己突然嗝屁了。</p>
而在屋外的青樓管事話還沒說完便被高紹義的一聲怒喝給打斷了。</p>
青樓管事瞬間跪下,顯然不知道是自己哪裏得罪了兩位大人。</p>
身上的腎上腺素瘋狂分泌,腦海之中的思緒快如閃電,可到最後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p>
任憑他千算萬算,絕對不會想到會有人在别人說出一句“有屁快放”的時候真的放了一個臭屁。</p>
“滾進來!”高紹義一聲怒吼。</p>
青樓管事絲毫不敢耽誤,迅速打開房門,真,滾了進去。</p>
在他進入房間的第一瞬間就聞到了一股怪異的氣味,好像是一股惡臭味和一堆香水味混合在一起。</p>
隻能用一個字來形容,那就是酸爽!</p>
老壇酸菜的酸爽,筋道。</p>
青樓管事強忍着吐出去的身體反應,顫顫巍巍地開口,“大,大人。”</p>
高紹義直接将身邊的那具屍體直接踹進青樓管事的懷中。</p>
青樓管事懷抱着懷中的屍體,溫熱的體溫顯然剛死去沒多久。</p>
青樓管事十分地懵逼,我去,爲什麽又要殺我的人?</p>
不是吧,不是吧,老夫培養這麽一個俊俏的美人都不知道要花費多少的金錢物力。</p>
她們的初夜一個個拍賣出去,都不知道能賺多少,這些都沒算,直接給你們享用。</p>
殺了我一批的人還不夠,竟然還殺一批!</p>
不過這些事情,青樓管事也就隻敢在自己的心裏默念,斷然是不敢将其說出來的。</p>
“你看看,這就是你精心培養出來的憐人?一點教養都沒有。”高紹義臉上還帶着不少的怒意。</p>
特别是這房間内的空氣,讓他的太陽穴一突一突的。</p>
高紹德抱起身上的兩位憐人,徑直走了出去,他要換個房間繼續做運動。</p>
這個房間實在是太晦氣了一點,這酸爽的味道誰試誰知道這其中的威力。</p>
青樓管事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心中頗感委屈,卻完全無法訴說。</p>
高紹義的小蘿蔔正在随風飄揚,但怒火正盛的他顯然是沒有感受到風吹屁屁涼的感覺。</p>
“她,她,她竟然敢在做運動的時候放了個屁!這就是你所謂培養出來的頂級憐人?”</p>
青樓管事感覺一陣心酸,拳頭大的人都是這般不講道理嗎?</p>
我精心準備的一批頂級憐人都已經被你們全部殺害了,這些都是還沒完全訓練好的。</p>
青樓管事下意思的忽略了他懷中那位剛剛放了個臭屁的事實,看來他心中對着高紹義早就懷有很多的不滿。</p>
“大人,屬下該死!屬下該死!”青樓管事熟練的開始承認錯誤。</p>
高紹義看着在那苦苦求饒的青樓管事,不氣反笑,“你的确是該死!”</p>
隻見他緩緩地伸出手,摁在了青樓管事的頭上,瞬間沒了氣息。</p>
殺完人的高紹義感覺心中的怒火有所緩解,抓起還沒死的幾個女人,尋了個幹淨的去處。</p>
不過高紹義感覺自己好像漏掉了什麽東西,不管了,幹正事要緊。</p>
他身體裏的怒火還沒發洩呢。</p>
……</p>
鳥羽島外圍的某個地方,一坨冰雕被周圍數千人團團圍住,正在被參觀着。</p>
牛頭人一族的幾位管事,悄悄地算了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啊?怎麽還沒有人來解救一下高延宗。</p>
這要是拖得久了,這高延宗可就對他們牛頭人一族進行秋後算賬了。</p>
幾位略顯焦急地看了看島嶼中心的方向,卻是一點動靜都沒有發生。</p>
此時的康斯賦和一些幫主也等得有些急了,難道這個高延宗在北齊皇族之中很沒有存在感嗎?</p>
此時此刻的高延宗已經完全社死了,如果可以,他想要換個世界生活。</p>
他竟然就以這種姿勢被數千人一一觀看,這對于他的精神折磨,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了。</p>
蒼天啊,大地啊,誰能來救救我啊。</p>
無論是誰,能将自己帶離這水火之地,高延宗敢拍着胸脯保證,以後一定會罩他一輩子。</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