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秦天把手伸進不可描述的地方時,房門外傳來一句喊聲:“宛兒!”
上官宛兒頓時驚慌地推開秦天的身體,站起身來一邊整理淩亂的衣服,一邊回答道:“媽,我在幫秦天鋪床,你有什麽事嗎?”
秦天也趕緊起身在旁邊立正站好。
接着,“滴哒!”一聲,房門被打了開來,楊婉秋走了進來,目光如電地看向他們,身爲過來人的她,馬上就猜出他們剛才在房間裏做了什麽事。
她在心裏無聲地歎了口氣,然後面無表情地說道:“宛兒,我有話要跟你說,我先下去等你,你趕緊忙完就下來。”
上官宛兒有些心虛地點頭答應道:“好的,媽,我馬上就下去。”
楊婉秋默默轉身走出去,最後她還是忍不住狠狠地瞪了秦天一眼,才關上了房門。
秦天尴尬地笑道:“宛兒,我...”
上官宛兒瞪了他一眼嗔罵道:“都怪你,這下好了,我媽肯定對你印象不好啦!”
秦天低頭認錯道:“宛兒,我錯了,我就是太久沒見你,太想你了。”
上官宛兒冷着臉,動作迅速地把床單被子鋪好,然後走到秦天面前飛快地親了他一口,然後就咯咯地笑着跑出了房間。
秦天有些愣愣地看着重新關上的房間門,過了一會,有些傻傻地笑了起來。
......
上官宛兒下了樓,悄悄探出腦袋看了下客廳,發現隻有楊婉秋在,心裏松了口氣,歡快地跑了過去挽着她的手坐了下來,甜甜地問道:“媽咪,你要和我說什麽啊?”
楊婉秋橫了她一眼說道:“我要說什麽,你心裏沒點數嘛!”
上官宛兒嬌聲道:“媽咪!我自己心裏有數的啦!”
楊婉秋手指點了一下她的額頭說道:“你個傻姑娘,你就不會好好愛惜自己嘛!”
上官宛兒低頭撒嬌道:“媽,我知道的啦!”
楊婉秋歎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道:“宛兒,雖然秦天這個人暫時看起來還不錯,但是男人往往都是越容易得到的東西,就越不珍惜,媽這麽說也是爲你好,媽不想你以後傷心難過。”
上官宛兒把頭靠在她的肩膀上輕聲說道:“媽,從小到大你都是最了解我的,我一旦認定了一件事,我就不會給自己留退路,當初爲了考上好的大學,我整整一年時間都沒有去外面玩過,就算寒假過年我都沒有出過門。”
“所以現在也是一樣,我既然認定了秦天,我就不會去三心二意地想這想那,隻要他能一直對我那麽好,我就覺得足夠了。”
楊婉秋擡手撫摸着她的秀發,感慨道:“你啊,這性格死倔死倔的,一點都不随我,也不随你爸。”
上官宛兒嘻嘻笑道:“我随我姥爺啊!”
楊婉秋頓時想到自己那個當過兵上過戰場的老爸,苦笑道:“你要是能随你外婆該有多好,溫順賢惠,明理大方,非得随了你外公那個犟老頭。”
上官宛兒咯咯笑道:“媽,下次我看到姥爺就跟他說你說他壞話,看他怎麽教訓你。”
楊婉秋伸手捏了下她的臉蛋,一臉生氣地說道:“哎呀,你個沒良心的還想着打我小報告,我真的是白疼你了。”
上官宛兒嘟嘴說道:“媽,你再捏我,我就真的跟姥爺投訴你了。”
楊婉秋瞪大眼睛怒道:“我還治不住你了是不。”
說完她就把上官宛兒按倒在自己懷裏,伸手就拍了一下上官宛兒挺翹的屁股。
上官宛兒摟着她的腰,把頭埋進她的懷裏嬌聲求饒道:“媽,我知道錯啦!你就放過我吧!”
楊婉秋也沒有真的用力打,聽到上官宛兒開口求饒,她有些得意地笑道:“看你還敢不敢不聽話!好了,你快起來吧!”
上官宛兒扭了下身體,膩聲說道:“不嘛!你都好久沒有這樣抱過我了,我想再抱一下。”
楊婉秋輕輕地撫摸着她的秀發,感慨道:“這一眨眼,我的宛兒就已經長大了,現在都開始談戀愛咯!很快可就是别人家的媳婦了。”
“以後啊!家裏就隻剩我和你爸相依爲命了!”
上官宛兒坐起身來,毫不客氣地戳穿了她的真面目,“媽,我要是嫁出去了,我看你高興都來不及呢!這樣就沒人會去打擾你搓麻将了,而且,你和我爸也可以好好過你們的二人世界,說不定你們還能給我生個弟弟呢!”
楊婉秋惱羞成怒瞪眼說道:“你怎麽說話呢!你個小沒良心的,我養你那麽大我容易嗎?現在你長大了,我還不能過點自由的生活嗎?”
上官宛兒馬上讨好地笑道:“媽,你辛苦了!”
楊婉秋哼了一聲說道:“你知道就好,快點回房睡覺吧!明天上午你跟我一起去收租,别再想着偷懶。”
上官宛兒苦着臉說道:“媽,我真的不想當包租婆,要不你和我爸努力一下,給我生個弟弟或妹妹算了。”
楊婉秋伸手打了一下她說道:“你說生就生啊!一個女孩子人家,張口閉口就說生孩子,你害不害臊啊。”
“不跟你鬧了,你快點回房睡覺吧!”
說完,她就起身往樓梯走去。
上官宛兒嘟起嘴,跟着她一起上了樓,然後拉着她一起走向自己的房間。
楊婉秋問道:“宛兒,你幹嘛!”
上官宛兒嘻嘻笑道:“媽,我今晚要和你一起睡。”
楊婉秋急忙說道:“可是你爸還在等我回去睡覺呢!”
上官宛兒拉緊她的手,打開房門進了房間說道:“沒事,我爸自己睡得着。”
楊婉秋無奈說道:“你啊你,怎麽還那麽粘人啊!”
......
此時,上官正國正在房間裏望眼欲穿,他今晚吃了一頓難得的大餐,正所謂保暖思那什麽,他自然也不會例外。
可是他左等右等,最後忍不住打開房門查看,才發現他的美嬌娘被自己女兒給截胡了,心情那叫一個郁悶啊!
他不好意思去把楊婉秋給叫回來,最終隻能一人獨守空房了。
第二天早上8點多,秦天就從睡夢中醒來,他急忙翻身下床,在客房裏的衛生間洗漱了下,就下了樓。
此時,上官正國、楊婉秋、還有上官宛兒已經坐在了餐廳裏吃早餐。
秦天走了過去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叔叔,阿姨,不好意思,我起晚了。”
上官正國擡眼看了他一下說道:“沒事,坐下一起吃早餐吧!”
楊婉秋跟着看了他一眼,頓時感到眼前一亮,因爲這時秦天身上穿的是上官正國的衣服,一身休閑運動裝顯得人非常精神,而且因爲秦天的身材更好,同樣的衣服穿在身上會給人更加帥氣的感覺。
秦天點了下頭,就在上官宛兒身邊坐了下來。
上官宛兒盛了一碗艇仔粥放到他面前輕聲笑道:“秦天,你嘗嘗看合不合你胃口。”
秦天看向碗裏的艇仔粥,綿滑的粥裏面有生魚片、瘦肉、油條絲、花生、蔥花、蛋絲、浮皮、海蜇絲、叉燒絲、燒鴨絲和鱿魚等,材料非常豐富。
他用湯匙舀了一點放入口中,馬上就嘗到了非常順滑的口感和極其鮮美的味道。
以幹貝和豬肚熬制的粥底,配以其他佐料,口感味道非常豐富,不知不覺中,他就吃完了一碗粥,接着輕呼一口氣,心裏都是滿足。
上官宛兒笑着乖巧地幫他又盛了一碗,上官正國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敲了敲自己的空碗,然後,他發現沒人理他,又敲了敲碗。
上官宛兒聽到奇怪地問道:“爸,你是在研究碗的聲音嗎?”
上官正國頓時心塞無語,陳婉秋看了下調侃道:“你爸是在吃醋呢!”
上官宛兒聽了恍然說道:“爸,你自己不是有老婆嘛!你要盛粥可以讓我媽盛啊!”
上官正國和陳婉秋對視一眼,心想:這女兒真是白養了。
陳婉秋瞪了她一眼說道:“多嘴。”
上官宛兒可愛地吐了吐香舌,低下頭去認真喝粥。
秦天忍住笑,默默低着頭喝粥。
上官正國和陳婉秋看着他們倆跟小夫妻一樣,有些怅然地搖了搖頭,辛辛苦苦養大的白菜,終究還是被别人家的豬給拱了。
不久後,秦天和上官宛兒快速吃完早餐,然後先行走出餐廳在客廳裏坐着。
秦天看了下四周,有些疑惑地問道:“宛兒,你小姨和欣欣呢?她們昨晚不是住在這裏了嗎?”
上官宛兒輕聲笑道:“她們早上起來就開車回去了。”
秦天點了點頭,小聲問道:“宛兒,要不我們等會出去玩吧!”
上官宛兒眼睛一亮,接着歎了口氣說道:“我今天沒空,等下要陪我媽去收租。”
秦天有些失望地說道:“這樣啊!”
上官宛兒寬慰道:“秦天,等學校放寒假了,我再去你家那邊好好陪你。”
秦天馬上伸出手指算道:“現在才十一月底,離寒假可還有兩個多月耶!”
上官宛兒小聲說道:“那你就快點安排我爸媽跟你媽見面啊!等他們見了面,把我們的事情定好之後,我平時周末就可以不用回家了。”
秦天眼睛猛地一亮說道:“對啊!我家離花都又不遠,以後每個周末我都可以過來接你。”
上官宛兒挽着他的手臂抿嘴笑道:“到時我們就可以每個周末都在一起啦!”
秦天心中歡喜之餘,開始考慮怎麽安排雙方家長見面。
上官正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