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聽到上官正國這麽說,自然不會有異議,紛紛動起筷子來,其中,上官宛兒又開始賣乖,她幫着王飛鳳一起給每個人盛湯,但是第一碗湯卻端給了張麗雅。
張麗雅推辭了一下就欣喜地喝起湯來,由于心中特别開心,她甚至覺得自己的夜晚求廚藝又上了一個台階,腦海裏就一個想法,真香!
接着,上官宛兒才端湯給上官正國和楊婉秋,惹得倆人化悲憤爲力量,吃得更歡了,他們甚至想着,以後要是沒帶極品海鮮來,就不給上官宛兒回娘家算了。
等上官宛兒回到座位上,發現自己的碗裏已經放着一塊清蒸蒜蓉鮑魚肉,她給了秦天一個滿意的眼神,迫不及待地品嘗起來。
入口Q彈爽脆,鮮香肥美,甜中帶着微辣,讓人吃到根本停不下來。
秦天看到衆人吃得開心,他也滿意地吃了起來,能帶給其他人幸福和快樂,自己也會感到幸福和快樂,而這正是人生的意義。
八隻鮑魚大概有十多斤肉,他們六個人硬是把菜吃得七七八八,剩下一些也被楊婉秋放進了冰箱,這樣晚上還可以再吃一頓。
不久後,除了王飛鳳在廚房裏清洗碗筷,其他人都在客廳坐着消食,上官正國滿面紅光地泡一壺茶,給衆人都倒了一杯,然後他一邊抿着清茶,一邊感慨道:“網鮑不愧是鮑中之王,比起其他鮑魚,不但香味濃郁,而且味道也更爲鮮美,就是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吃到了。”
楊婉秋白了他一眼說道:“你才剛吃完,就開始惦記下次啦!”
上官正國一本正經地說道:“鮑魚肉是已知能夠增強人體免疫力效果最顯著的水産品,而且,鮑魚肉屬于低膽固醇的食品,不易造成人體膽固醇的上升,并且它含有比較豐富的維生素E,是預防心血管疾病的健康食品,多吃鮑魚肉,對人有很多好處的。”
楊婉秋調侃道:“好啊!那以後我們天天吃鮑魚,菜市場的鮑魚幾十塊錢能買十多隻,我們還是吃得起的。”
上官正國有些膨脹,“切,那些鮑魚能吃的嘛!别說天天吃,就是吃一頓都嫌多,不過,要是天天吃今天這樣的鮑魚,我還是可以接受的。”
楊婉秋冷笑道:“怎麽?一頓鮑魚宴就把你嘴巴養刁了是麽!可以啊!你要是能買到這樣的鮑魚,我就天天煮給你吃。”
上官正國頓時一臉悻悻地喝茶,開什麽玩笑,别說能不能買到先,就算是能買到,天天吃億萬富翁也遭不住啊!一隻鮑魚十多萬,一年就幹掉三四千萬了。
秦天和上官宛兒默不作聲地在旁邊看戲,反而是張麗雅感到有些尴尬,她笑道:“老弟,老妹,你們喜歡吃,下次小天再有買到,我讓他送過來就好了,沒必要爲了這件事來争吵。”
楊婉秋瞪了一眼上官正國,然後才對着她笑道:“大姐,沒事的,這男人啊!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不給他點厲害瞧瞧,他尾巴都快翹上天了。”
張麗雅尴尬地點頭笑了下,心裏想到去世的丈夫,神情黯淡了下來。
楊婉秋這時也突然明白了過來,自己好像刺激到張麗雅了,她不好意思地笑道:“大姐,你别介意啊!我就是看不慣他那個得瑟樣,而且,我們現在也算是一家人,我們有什麽做得不對的地方,你多包涵哈!”
張麗雅搖頭笑道:“沒事,你們不把我當外人,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小天能找到宛兒這樣好的姑娘,是他的福氣,也是我的福氣,謝謝你們能夠同意他們倆的事。”
“雖然我們家是窮苦人出身,但是請你們放心,我們是肯定不會虧待宛兒的,現在小天也有自己的事業,我相信他們以後會過得很好的。”
上官正國放下茶杯,開口說道:“大姐,實話實說,本來我們是不太同意宛兒這麽早就談戀愛的,因爲她畢竟年紀還小,思想各方面也沒那麽成熟。”
“但是我們也相信秦天是個值得托付的好男人,所以就想着跟你見個面,把他們的事情定下來,這樣我們大家都比較放心,你說是吧!”
張麗雅點頭說道:“對,這樣對大家都比較好,你們放心,如果小天他對宛兒不好,我第一個不放過他。”
上官正國笑道:“大姐,那孩子們的事,我們就算是定下了,等宛兒畢業了,我們再來商量他們的婚事,以後的路,就讓他們自己走了。”
張麗雅點頭笑道:“好,就按你說的辦,如果你有什麽其他要求,你盡管提,我們能做到的就絕不推脫。”
上官正國看了秦天和上官宛兒一眼,搖頭笑道:“我們沒什麽要求,就是希望他們能順順利利地走下去就好了。”
秦天握着上官宛兒的手,鄭重地開口說道:“叔叔,阿姨,請你們放心,我這輩子就認定宛兒了,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她的。”
上官正國輕輕吐出一口氣,認真地叮囑道:“秦天,宛兒從小就比較任性,你作爲男人就多包容一下她。”
秦天認真答應道:“叔叔,我會的。”
這時,楊婉秋開口笑道:“大姐,宛兒她年紀小,如果有什麽做得不好的地方,你多擔待一下,要是她做錯事了,你該打打,該罵罵,要是你下不了手,你告訴我,我來教訓她。”
張麗雅連忙說道:“老妹,我相信宛兒肯定會做得很好的。”
楊婉秋闆着臉看向上官宛兒說道:“宛兒,我剛才說的話你聽見了嗎?”
上官宛兒抿嘴笑道:“媽,我聽見了。”
楊婉秋點頭說道:“嗯,那你以後就要記得做好一點,别讓家裏操心,知道了嗎?”
上官宛兒乖乖答應道:“媽,我知道了。”
正事聊完,秦天和張麗雅看時間差不多了,就起身告辭。
上官宛兒依依不舍地把他們送上車,秦天低聲對她說道:“宛兒,下周末我去學校接你去我家好不好?”
上官宛兒開心地答應道:“好啊!我早就想去你家玩啦!”
秦天笑道:“嗯,到時我帶你去趕海抓螃蟹。”
上官宛兒露出期待的表情,朝他臉上吧唧了一口,然後囑咐道:“你開車小心點。”
秦天點頭抱了她一下,轉身開車離開。
車上,張麗雅看着旁邊座位上被放滿了燕窩人參等補品,笑着說道:“宛兒她媽媽太熱情了,給我拿了這麽多補品,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秦天輕聲笑道:“媽,你以前工作那麽辛苦,身體确實該好好補一下,人參就算了,那些燕窩你每天都可以炖來吃啊!有吃總有補,吃完了我再給你買,你可千萬不要放着不舍得吃。”
張麗雅樂呵說道:“好,我順便炖多一點,給你吃。”
在見識到未來親家的生活條件後,她覺得很有必要改變一下自己,她可不想成爲摳摳搜搜的婆婆。
秦天這時也真正放下心來,他和上官宛兒的事算是成了,以後自己也是有媳婦的人了,雖然還沒結婚,可是他還是莫名地産生這種感覺,也許這就是責任感吧!
一路聊着家常,他們在下午4點多順利回到了家裏。
張麗雅剛下車回到屋裏就拿出手機打電話給吳春嬌,看似分享這個好消息,實則是炫耀她的未來媳婦定下來啦!
秦天無奈地搖了搖頭,換了身衣服就開車去了造船廠,下周就要攜美出海,他需要先去定艘船,這樣才能好好享受二人世界。
來到造船廠,他沒有遇到阻攔,顯然他的車已經錄入了門崗保安的腦海。
并且,在他把車開到廠房門口時,夏德田已經在門口翹首以盼了。
秦天下車走過去笑道:“夏廠長的管理技術不錯啊!我才剛到,你就知道了。”
夏德田微微低頭笑道:“老闆,您說笑了,您過來肯定是有事的,您日理萬機時間寶貴,我當然得第一時間到您面前聽候吩咐。”
秦天滿意地笑道:“嗯,老夏,我們廠能造遊艇嗎?”
聽到秦天對自己換了一個稱呼,夏德田心裏一喜,連忙回答道:“老闆,我們廠暫時造不出遊艇,因爲沒有相關的設備和技術。”
秦天微微失望地問道:“那塑膠船呢?”
夏德田點頭說道:“塑膠船可以造。”
秦天沉吟了下吩咐道:“那好,你安排人幫我造一艘塑膠船出來,我下周末要用,你提前把把手續給我辦好,然後在下周六之前把船開到海頭村的漁港裏停放。”
夏德田馬上答應道:“好的,老闆,我會安排好的。”
秦天輕聲笑道:“老夏,另外這個星期,你幫我留意一下我們這邊有沒有人要轉讓大型遊艇的,有消息就通知我。”
夏德田點頭笑道:“好的,老闆。”
接着,秦天在夏德田的陪同下,看了下凍庫的工程進度,然後他就開車去了公司。
不久後,他坐在安心儀的辦公室裏看着文件,文件上是她挑選的分公司開設地址。
安心儀紅唇輕啓問道:“秦天,你和你女朋友的事情順利嗎?”
秦天輕聲笑道:“挺順利的。”
安心儀眼神微動,有些酸溜溜地說道:“那恭喜你了。”
秦天擡起頭坦然說道:“謝謝。”
安心儀扭過頭,心裏酸澀不已,這個沒良心的,也不知道哄一下人家。
秦天倒沒想那麽多,他以爲安心儀和溫可馨因爲他之前的sao操作,已經打消了念頭,所以他肯定不會自作多情地去哄安心儀。
就這樣,安心儀生着悶氣,他就看着資料,直到辦公室門被敲響。
安心儀冷聲說道:“請進。”
伍月婷端着一杯咖啡走了進來,她眼睛掃了一眼屋内,沒看到自己擔心的事情,才笑着對安心儀點了點頭。
接着她把咖啡放在秦天面前笑道:“老闆,這是我親手磨制的咖啡,你嘗一下,看看喜不喜歡。”
秦天有些愕然地看着那杯咖啡,哭笑不得地說道:“月婷,你用不着這樣吧!我之前不是嫌咖啡機的咖啡不好喝,而是我本來就不怎麽喝咖啡。”
伍月婷心裏咯噔一下,有些失望地說道:“這樣啊!那我端走吧!”
秦天伸手攔住她笑道:“既然端過來了,哪有端走的道理。”
說完,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感受了一下贊道:“味道不錯,月婷,看來你的手藝不錯啊!都比得上咖啡廳的咖啡師了。”
伍月婷開心地笑道:“你喜歡就好。”
安心儀此時輕咳一聲說道:“秦天,你那資料還要不要看了,不看我就下班了。”
秦天放下咖啡說道:“心儀,我馬上就看完了,你稍等一下。”
說完他就重新低下頭看資料,伍月婷對安心儀得意地笑了下,然後就走了出去。
安心儀心情更加煩躁,她忍不住冷聲說道:“秦天,咖啡冷了就不好喝了,你要不要喝完再看啊!”
秦天聽出她語氣裏的不滿,有些疑惑地問道:“心儀,你怎麽啦?月婷她隻是拿杯咖啡給我嘗一下而已,你沒必要生氣吧?”
安心儀冷笑說道:“還一杯咖啡而已,難道你不知道她喜歡你嗎?”
秦天尴尬地笑道:“我和她說過我有女朋友了,她應該不會喜歡我的。”
安心儀嗤笑道:“是嗎?可是她好像不信哦!”
秦天聳肩說道:“那我就管不了那麽多了。”
安心儀心裏一動,試探着問道:“這麽漂亮的姑娘送上門你都不要嗎?”
秦天一臉正氣地說道:“我不是那種見了美色就走不動道的人。”
安心儀挑眉說道:“那你之前說對我有沖動也是騙我的了?”
秦天苦笑道:“這完全是兩回事好不,我喜歡你,又不喜歡她。”
安心儀步步緊逼問道:“那我都把自己送上門給你了,你幹嘛不要?”
秦天非常無辜地說道:“我上次不是說了嘛!我不想傷害你。”
安心儀眼神微動,低聲問道:“秦天,你老實說,你是不是那個不行?”
秦天聽了有些懵,那個?不行?
我去!
反應過來的他看到安心儀無比認真的樣子,隻能黑着臉說道:“我那個很行,非常行。”
安心儀認真地問道:“你有試過嗎?”
秦天眼睛一瞪,很想說自己經驗豐富,但是想到自己的确是隻童子雞,爲了避免她繼續追問,他想了想還是坦白的說道:“沒有。”
安心儀臉上露出恍然的神色,嘴裏也跟着發出生意:“哦!”
秦天咬了咬牙,沒有再去争辯,反正自己知道自己是行的就可以了。
其實,光說不練假把式,他心裏也有些心虛,沒試過,他也不敢百分百說自己行。
安心儀也沒再問,隻是看着他的眼神有些閃爍,不知道在心裏琢磨着什麽。
很快,秦天把資料遞回去說道:“心儀,就按你選的地方來設立分公司吧!我就不去實地看了,等各個分公司開好了,我再去看。”
安心儀點頭答應道:“好的。”
秦天最後還是忍不住瞪了她一眼說道:“不許再說我不行,不然我就給你看看我的厲害。”
安心儀嘴角上翹,挺起胸膛,朝他抛了個媚眼。
秦天打了個激靈,急忙走了出去,冰山掩蓋下的誘惑真的太強了,再待下去,擦槍走火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到時候樂子可就大了。
爲了避免沖動,他還是很可恥地慫了。
安心儀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輕輕一笑,心裏莫名地開心起來,原來他還是小雛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