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志輝可憐兮兮地說道:“小天,你就幫幫我吧!你也不想我爸絕後吧!”
秦天默然不語,開玩笑,自己堂堂一個世界之主,怎麽可能去當三陪。
張志輝看到賣慘不行,馬上打起感情牌,“小天,你還記得小時候,我用所有的零花錢買了一艘航母模型送給你嗎?”
“你還記得小時候,我經常買零食給你吃嗎?”
“你還記得小時候,我...”
秦天沒好氣地打斷道:“記得,記得,我記得,行了吧!”
張志輝趁勢追擊說道:“那你就幫幫我吧!”
秦天無奈地歎了口氣說道:“行吧!僅此一次,下不爲例。”
“而且,我事先說明,我就是純粹去你酒吧坐一下,等人來了我就走。”
張志輝遲疑着說道:“這...”
秦天冷聲說道:“怎麽?不行嗎?不行就算了。”
說完,他就想要挂斷電話。
張志輝急忙說道:“行,等人來了就行,今天晚上九點,我在酒吧等你。”
說完,他就挂了電話。
秦天無語地搖了搖頭,随手就把手機丢在沙發上,接着他心念一動,人就已經進了海島空間。
看到他的身影,一直候在海島莊園主卧裏的蜂巢滴溜溜地飛到他的身邊喊道:“主人,歡迎你回來。”
秦天從那張可以任意翻滾的床上翻身起來問道:“空間裏全部島嶼都安排好了麽?”
蜂巢馬上回答道:“主人,空間裏所有島嶼都安排好啦!其中超過一平方公裏的一千零八十個島嶼上面,我已經派駐了共計三千名全地形特種機器人和三千台無人偵察機,在其他島嶼上面,我也已經派駐了共計五千台無人偵察機進行全天候巡邏。”
“經過模拟計算,我們能在萬分之一秒的時間内,鎖定求救遊客的位置,常規情況下,最多三十秒,特種機器人和無人偵察機就能趕到出事地點,非常規情況下,最多一秒,護衛艦的光能磁炮就能摧毀目标。”
“并且,空間裏所有島嶼都在光能衛星的監控中,足以預防遊客對空間造成任何破壞。”
秦天點了點頭,從主卧走了出去,不久後,他就坐飛艇來到了距離棒棒糖島最近的一個島嶼上。
這個島嶼在棒棒糖島東南方向,距離棒棒糖島三十多海裏,因其形似一隻海龜,所以被秦天命名爲海龜島。
海龜島面積不大,但也有十六平方公裏多,其中最主要的就是橢圓形的龜背島,占了海島面積的十分之九。
而其餘十分之一的面積則被海龜島東邊和西邊各三座小島嶼瓜分。
這六座島嶼在漲潮的時候,會被海水與龜背島分割開來,而在退潮的時候,它們又會露出和龜背島相連的沙灘。
海龜島上面的植被很豐富,島中心的死火山有一個小小的淡水湖,形成了一條蜿蜒曲折的小溪,同時滋養了許多小動物,有蛇、蝙蝠、野豬、海鳥、兔子等。
而秦天來這裏的原因,是因爲他打算把海龜島作爲遊客的第一站。
時空傳送門有個非常棒的功能,它能設定傳送坐标,隻要秦天願意,他能把人傳送到空間裏的任何一個地方。
當然,他還指望着遊客們把海島空間繁榮起來,所以他肯定不會把傳送坐标設得離棒棒糖島太遠。
但是直接設在棒棒糖島又不行,因爲時空傳送門一次性能夠傳送一萬人,而且還是源源不斷,要是把坐标設在棒棒糖島,會對管理造成不小的麻煩。
畢竟,在棒棒糖海島還沒有被現實世界所熟知的時候,每一個從現實傳送進來的遊客都肯定會蒙圈的。
那麽,人在蒙圈的時候就會失控,失控就不好管理。
秦天考慮了下,還是覺得把傳送點設在棒棒糖島周邊的海島上比較好。
一方面是比較好管理,另一方面是可以先對遊客進行一次篩查,不然什麽人都可以登上棒棒糖島,那不是很沒有B格麽。
而且,秦天每投放一扇時空傳送門投影,都可以設定一個傳送點,這樣就能避免不同國家不同地區的人,都聚集在一起了。
海龜島,就是他選定的第一個傳送點,用遊戲的說法來說,海龜島就是第一個新手村。
秦天登島以後,馬上就有兩名全地形機器人走到他面前敬禮,他點了點頭,帶着蜂巢走在沙灘上。
此時,空間裏是上午九點多,他看着遠處那三條從海水裏顯露出來的沙灘通道,忍不住贊歎造物的神奇。
潔白的沙灘,清澈的海水,明媚的陽光,新鮮的空氣。
走了一會,秦天讓蜂巢投影出海龜島地圖模型,看了一下問道:“如果要在海龜島上修建一棟占地一萬平米的百層大廈,最快要多久?”
蜂巢滴溜溜轉動了下回答道:“主人,最快需要一百天。”
現實中距離元旦還有十多天,換算成空間裏就是二十多天,明顯是不夠的。
秦天考慮了下說道:“那你在島上選個位置,建造一棟占地一萬平米,高十八層的大廈吧!頂樓修建成空中花園商業廣場。”
蜂巢馬上回答道:“好的,主人,你看這裏可以嗎?”
秦天看着海島地圖模型上亮起的紅點,微微有些愕然,他沒想到蜂巢會選到龜背跟龜腦袋連接的地方。
他最終選擇相信專業人士,“可以,你安排好就行了,我們回去吧!”
不久後,秦天回到了海島莊園,和歐思娜對練起來。
最近,他要麽就在莊園裏和機器人對練,要麽就在莊園裏享受美食,身體素質一步步增強,食量也一步步下降。
直到今天,他的食量終于恢複正常,身體也變強了很多,全力一拳可以打出近千公斤的力量,并且,對戰經驗也豐富了許多,詠春拳法真正成爲了身體本能。
可惜,他還是不能躲過子彈,要不然,他就能在現實世界裏随便浪了。
算好時間,秦天在現實世界傍晚六點多,在海島空間吃過晚飯之後,就返回到一号别墅開車前往縣城。
一邊開車,他一邊祈禱,希望自己今晚的三陪對象不會長得太醜吧!
晚上八點多,他開着車順利來到位于縣城中心繁華地帶的COCO酒吧。
可能是時間太早,酒吧門口顯得有些冷清,秦天很快就在門口不遠處找了一個停車位。
停車下車,秦天看着酒吧門口閃耀的霓虹燈,忍不住搖了搖頭,其實說來也有些奇怪,他以前因爲沒錢,所以從來不會想着要去酒吧玩。
而現在有錢了,他還是沒有想過要來酒吧玩。
也許,這是因爲他本來就不是一個愛玩的人吧!
秦天收攏了下思緒,擡步往酒吧裏走去。
一進門,他就看到兩個青年男子站在酒吧收銀台前面,收銀台裏是兩位穿着小西裝,姿色中等偏上的妹紙。
秦天環視一周,左手邊有一條走廊通向裏面,右手邊是一個小休息區,雖然張志輝開酒吧挺多年了,但是他還是第一次來這裏。
在五彩缤紛的燈光下,這個酒吧前廳還是有些像模像樣,看來張志輝在裝修上挺舍得花錢啊!
秦天拿出手機,給張志輝發了條薇信,就緩步走到小休息區的沙發上坐着。
剛坐下沒多久,張志輝就一路小跑從走廊裏面沖了出來,秦天正想開口調侃一下他,他卻拿出手機說道:“小天,來,笑一下。”
秦天強忍不爽,擠出一個笑容。
張志輝兩眼盯着手機給秦天拍了一個小視頻發送出去,不一會,他收到對方OK的消息後,才松了口氣收起手機。
秦天忍不住吐槽道:“我說你有必要這樣嗎?”
張志輝苦笑道:“人家沒看到你真的來了酒吧,就不肯幫我,我也很無奈啊!”
秦天翻了個白眼,站起身說道:“真是懶得理你。”
張志輝嘿嘿笑道:“走,她們應該沒那麽快來,我帶你進去潇灑一下先。”
說完,他生拉硬扯着秦天走進了酒吧裏面。
此時,酒吧裏的确沒什麽人,但是門口卻有四五個服務員在候着。
他們看到有人進來,正想上前接待,可是等他們看清是張志輝之後,紛紛退後重新站好。
秦天聽着耳邊傳來的勁爆音浪,微微蹙着眉頭,老實說,他真的有些不太喜歡這麽嘈雜的環境。
張志輝招手叫來一名服務員耳語了一會,然後就帶着秦天來到舞台左側的一張卡座。
倆人坐下,張志輝湊前來說道:“小天,你别看現在場子裏不怎麽熱鬧,晚一點就會坐滿人了,在縣城裏,我這家酒吧是最多美女來玩的,所以生意也是最好的。”
秦天微微點頭表示贊同,在進來這麽一會的時間裏,他那超棒的視力已經在全場好好打量了一遍,除了DJ很索之外,那些女性客人的質量也出乎意料地高。
不一會,三四名服務生如流水般端上來很多啤酒、紅酒、洋酒、果盤、小吃。
張志輝有些讨好地問道:“小天,你想喝什麽酒?”
秦天挑眉說道:“我想不喝酒。”
張志輝愣了下勸道:“來都來了,不喝多沒意思啊!來,我陪你喝點。”
秦天嘴角微微上翹,雖然他不知道張志輝又想玩什麽把戲,但是自己如今的酒量,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想象的。
他朝桌上掃了一眼,然後拿了一瓶藍帶馬爹利過來說道:“好啊!那我們就喝點這個。”
張志輝從善如流地接過藍帶馬爹利,動作利索地開酒,不一會就把酒全部倒進分酒器中。
他給秦天和自己滿上酒,提杯說道:“小天,我先幹爲敬,謝謝你今晚答應幫我。”
說完,他就面不改色地仰頭把酒幹了。
秦天玩味地看了他一眼,提起酒杯也把杯中酒全部喝掉。
接着,張志輝說着亂七八糟的借口勸酒,秦天故作爲難連連拒絕,最後基本上是張志輝喝兩杯,秦天才喝一杯。
倆人喝了半個小時,一瓶兩斤裝的藍帶馬爹利不知不覺中就見了底。
張志輝在幹完最後一杯酒後,急忙起身往廁所跑去,過了一會才滿臉濕潤地走了回來。
秦天瞥了他一眼說道:“喝不了就别喝,去扣喉有意思嗎?”
張志輝悻悻說道:“我這不是想把你陪高興點嗎?”
秦天嗤笑道:“好啊!那我們繼續。”
張志輝急忙擺手說道:“算了,我還得忙呢!你先自己坐會,我晚點再過來陪你。”
說完,他起身就走,在廁所扣喉的時候,他就反應了過來,自己都喝到要扣喉了,秦天怎麽一點事都沒有。
在不知道秦天酒量深淺的情況下,他可不敢再和秦天拼酒了。
原本他還想等秦天喝得差不多,晚點比較好忽悠,可是出師未捷身先死,他也隻能果斷放棄。
秦天看着張志輝步履匆匆地離開,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自己這個表哥可真是一肚子壞主意,不過,也就因爲他的性格如此,才能把酒吧經營好吧!
接着,秦天呆坐了一會,有些無聊地埋怨道:“說好的妹子随便挑呢!也不知道安排一下,這個表哥真的是太坑了。”
不久後,他無聊到開始算場内的人數,至于玩手機,他可沒興趣在那麽閃的燈光下玩手機,好孩子要學會保護自己的眼睛,少玩手機。
時間滴答滴答過去,秦天一直沒看到張志輝的人影,就當他琢磨着要不要出去透透風時,一個穿着緊身皮褲,緊身低胸毛衣的女人快步走了過來,然後一屁股坐在他的旁邊。
秦天有些詫異地看了她一眼問道:“你是?”
女人眼睛發亮地盯着他,然後伸手摸向他的俊臉。
秦天快速往外挪了挪屁股,躲開那隻白嫩的小手。
時間滴答滴答過去,秦天一直沒看到張志輝的人影,就當他琢磨着要不要出去透透風時,一個穿着緊身皮褲,緊身低胸毛衣的女人快步走了過來,然後一屁股坐在他的旁邊。
秦天有些詫異地看了她一眼問道:“你是?”